《永不得安》莫知尘

13、白清千小时候至少年时期

　　四岁那年——
　　又是一年春天，温暖的阳光透过大气层融化了北京的冰霜，在北京繁华的街道边，小男孩手里拿着糖葫芦，蹲在摊前，小脸被烤地瓜摊上的火炉照得红彤彤的，边上的女人手边牵着一个比小男孩看起来要大几岁的男孩，另一只手拽着小男孩的衣领，防止他把脸贴上去。
　　“来，小朋友，你的烤地瓜。”烤地瓜摊的老板口音带着浓浓的北京味儿，他手上带着厚厚的布手套，把一个大大的烤红薯递出去。
　　“谢谢叔叔，妈妈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小男孩稚嫩的声音惹得老板心花怒放，“啊，不谢不谢，嘿嘿，这小朋友还真招人稀罕，嘿嘿。”
　　“好的，老板，我们在这里吃了哈。”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边的桌椅上。
　　你们一定也猜到了，这个小男孩就是白清千，而另一个男孩是他的双胞胎哥哥，白烽。
　　因为在生白清千时难产了，所以白清千看起来要比哥哥白烽小很多。
　　白烽从女人手里接过半个烤地瓜，老板很热情地递过来两根塑料勺子：“老妹儿，听你口音是南方人啊，来咱这儿旅游啊。”
　　“是的，孩子们表现挺好，不得奖励一下嘛。”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彩笔呀？”白烽一边吃地瓜，一边抬头问女人。
　　“等你们吃完了就去，好吗？”
　　“嗯！妈妈最好了！”
　　“我的两个小宝贝也是最好的。”
　　“妈妈，你吃糖葫芦！”
　　“哎，谢谢！”
　　……
　　七岁那年——
　　“哥哥，我们明天就上小学了吗？”
　　“是的。”
　　“哥哥，我害怕。”
　　“没关系，哥哥保护你，别怕。”
　　“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哥哥帮你告诉老师和爸爸。”
　　“我可以还手吗？”
　　“如果对方很过分的话，你可以反抗一下，但你要记住，你的本意并不是想打人。”
　　“本意是什么？”
　　“本意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
　　十五岁那年——
　　“白清千，英语又不及格！”
　　“哎呀哥哥，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吧。”
　　“行行行，别用你那眼神看我。”
　　“嘿嘿，哥哥最好了。”
　　……
　　十七岁那年——
　　这时候SP副本已经开启了，白清千和白烽被副本总控中心录用，但在那之后，白烽却像变了一个人，心情完全变了，逐渐变得扭曲，变态，白清千多次劝他，都无济于事。
　　终于，在白烽再次试图夺取副本源核芯片时，白清千再也忍不了了。
　　“我的哥哥，你把我的哥哥还给我！”
　　“我就是白烽啊，好弟弟，你不认识我了吗？”白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病态。
　　“你知道吗？只要这个芯片被我们掌握，整个副本都将认我们为主宰！我们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时间，寿命，金钱，权力，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不是的！哥，你清醒一点吧，我求你了！”
　　“哼，不识好歹！”
　　白烽从腰间摸出手枪，对准了白清千。
　　他愣住了。
　　“哥……”白清千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又往前，步步紧逼，“哥，你醒醒吧，好不好？”
　　白烽一步步后退，背抵在墙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
　　“开枪吧。”白清千张开双臂，眼泪自脸颊滑落。
　　白烽盯了他许久，突然掉转枪头，“砰”地一声，子弹穿过心脏，白清千猛地回头，属下正端着枪，枪口冒着热气。
　　“你……”
　　“他不能留，他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可他是我哥啊！我亲哥啊！”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双眼腥红，属下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千儿。”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阿笑……阿笑！”他冲上前攥紧少年的衣领，“我哥死了，我没有哥哥了，爸爸妈妈感染了胃癌，他们也要死了，他们都要离开我了……阿笑，我只有你了……我的家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哭得撕心裂肺。
　　哭解决不了问题。
　　但没有人是为了解决问题而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