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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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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荀烨用完好的左手撑起身体,短短的十二个时辰内,他胳膊已经有了两道血痕。
他不解的看向那位皇叔,但那位一眼都没赏他,只是紧盯着手里的玉碗,锋利的下颌线紧绷着,眼睛黑沉沉的。
荀烨心里有些发怵,他很想问为什么要他的血,但是没敢吱声。虽然有了昨天晚上的关系,但是他还没天真到觉得这位皇叔会对他另眼相待。
这么做的理由,他没必要给自己解释。
他被送回了自己宫殿里,不明不白的,昨晚发生的那些,好像是他的梦一样。他在梦里被支配,被索取,那位即使是那样的体位,也完全没有落在下风的意思。
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金福迎了上来,一边给他铺被褥一边轻声说道,“殿下,今早儿您回来前,王爷差人给您送了几幅药,叮嘱您务必喝完。“
这位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宫里的老人了,曾经还服侍过皇帝,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重新退回去了,后来兜兜转转,到了荀烨这里。
他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人一样,荀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心里有些别扭,脸就冷了下去。
“熬着就是了。”
金福点点头,”殿下,您先歇着。“
荀烨昨晚没睡好,又接连两次失血,头晕乏力的很,窝在床上看着窗外,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再睁眼是被热醒来的,正是晌午,这重华宫虽然偏僻,但依旧热得不行。神上的里衣湿淋淋的,手腕伤口刺痛。
他不受宠,宫里的份例少的可怜,只有一点冰在三伏天的时候用,只是以后,这样的日子估计都少有了。
荀烨喝了半碗苦到让人舌头发麻的药,又用了金福从太医院求来的金疮药敷在了手腕上,觉得好了些。
到了黄昏天气转凉,用冷水胡乱的冲了澡,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这一天总算是熬过去了。又怕和昨天一样,被那位王爷提溜过去放血,他心事重重的躺着。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见到人,只听宫里有风声说是皇帝的病好了,他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彻底放心。
除了那位皇叔外,父皇的真实病情,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他的担忧果然是有道理的,没几天,皇帝病重恐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传了出来,但皇帝一直都未召见他们,太子之位悬而未决。
荀烨咬着牙,决定豁出去一把,给自己谋条出路。
晚上的桂宁宫很安静,只有满殿的桂花香,荀烨从侧门悄悄地往进走,没多久就被拦住,他只得自报家门。
已经做好了被轰出去的打算,谁料对面那人一听,竟然二话没说,将他引了进去。
一进内殿就看见那位坐在主位,正在缓缓擦拭一柄刀,身上是他不曾见过的肃杀之气。
等他行了礼,才慢悠悠的问,“五殿下深夜来访,不知道所谓何事?”
荀烨心存侥幸,想从那位眼底找到一丝情谊,可惜没有。
他干脆利落的跪下,“侄儿来此,是想求皇叔庇佑。”
“庇佑?”那位似笑非笑,“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说,您是皇子,这天下谁能为难你?”
荀烨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皇叔,侄儿无心其他,只想远离纷争,求皇叔救我。”
他盯着荀烨看了良久,似乎在评估什么,终于,他走了过来,用手指抬起荀烨的脸,“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殿下?”
荀烨知道有戏,金福说的没错。
他闭了闭眼睛,向前膝行两步,试探着伸手抱住了他皇叔的腰。
“求皇叔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