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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阿肆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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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动作很快,当晚就成功住进了时烟的院中。
望着新布置的屋子,阿肆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屋子比之前大不少,离时烟的屋子只有几步。
当晚他就因为太高兴,差点一整晚都没睡。
第二天再起来时,府中的下人都回去的差不多了。
眼看着离新年还有两日,时烟店中忙得脚不沾地。
阿肆也借着购置年货出去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回来的比时烟还要晚。
每当时烟问起,阿肆都会找人多排队的话语搪塞过去。
眼看着府中逐渐多了年味,时烟心中竟然生出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和往年没什么区别,可她就是感觉不一样。
或许,今年多了一个人?
时烟心里这样想着,目光落在对面阿肆的屋子。
可见那屋子房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时烟拧着眉头问出声:“刘妈,阿肆还没回来吗?”
“是啊,不过这几日街上人挤人,大家都在忙着买年货,他回来晚也能理解。”
刘妈的解释,不足以让她打消心底的念头。
毕竟今年过年就他们几人,东西没必要买太多。
这中间,有古怪。
时烟的直觉告诉她没这么简单。
这几日阿肆虽面上都挂着笑,可他最近总出神。
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只是说在想还要买哪些东西。
眼下府里也没多少人手,时烟不好让人出去找他,只能干坐着等。
等到她都快准备歇息了,阿肆才从外面回来。
“娘子,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刘妈打开了时烟的房门。
入眼,便是阿肆带着几位工人站在院中,一旁还摆放着雕刻精致的床榻。
“你这是做什么?”时烟不解。
“娘子,我见那床有点小,花样也过时了,想着新年送点什么给娘子,就打算给娘子换张床。”
时烟无奈扶额,东西都到了也不好拒绝,只能让人装。
怀疑的念头也在这刻消失。
阿肆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时,她立马皱了眉头回头望着阿肆的身影。
见状,刘妈连忙问道:“娘子,你可是不喜欢那床,要不算了?”
时烟摆摆手,将情绪压了下去,“没事,我很喜欢。”
忙活好一通,阿肆才将人送走。
阿肆再回来时,时烟一脸正经地望着他,轻声询问:“阿肆,你这一整日都在买床吗?”
阿肆被这问题问得心里一紧,眼神躲闪,“当然啦,我跑了好多家才找到心仪的,娘子是不是怪我自作主张,生气了?”
时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接着轻声笑了出来,道:“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身上的银两不够,毕竟这家可不便宜。”
“够的够的。”阿肆连忙解释:“娘子开的工钱这么高,我平时也很少用钱都攒下来了。”
说着,就见时烟让刘妈拿来个木盒子,里面装满了银两。
“这些你拿去用,对自己也好一点。”时烟说着,将东西强塞给了他。
待阿肆跟刘妈走后,时烟盯着新装上的床出了神。
刚才阿肆从她身旁走过时,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原以为自己闻错了,所以多留了一会儿,观察后反倒更加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观察了一会,阿肆没有受伤的迹象。
时烟叹着气,没有任何血腥味能够躲过她的鼻子。
当年沈家的血腥味可给了她不小的影响。
既然阿肆没有受伤,那身上的血腥味又是从哪里沾上的?
时烟辗转反侧,最后在她脑中得出一个结论——阿肆撒谎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嘀咕着。
时烟心头一直缠着难题,好不容易睡着却被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
吓得她猛地坐起身,生怕是府中闯入了什么坏人。
时烟不敢打草惊蛇,偷偷披着衣服来到窗旁。
只见对面的阿肆身着黑衣,行事谨慎,偷偷将门给关上朝外走去。
见状,时烟没叫醒刘妈偷偷跟了去。
她倒要看看阿肆到底瞒了她什么。
时烟跟着他来到后院,只见他将杂草挪开从那洞钻了出去。
她竟不知这何时多了个洞。
没深想,时烟紧跟着出去。
出了那洞外再走一会,就是山林。
阿肆找到空旷的地方停了脚步,接着见他环视了一圈后吹响了哨子。
下一瞬,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那几人见到阿肆,突然朝他行礼下跪,嘴里念着:“殿下。”
听到称谓,时烟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
他们唤他,殿下?
时烟拧着眉头不敢发出声音,看着为首的人朝他汇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得那人很是眼熟。
她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才想起他是谁--那日的药童!
阿肆几人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时烟。
他这几日奉旨暗中清扫朝中心思不正之人,所以才整日找借口出去到很晚才回来。
今晚也是不得已才选择外出。
陈朝和身旁的几人对视了一眼,难开口:“殿下,属下办事不力让那人逃走了。”
阿肆沉着脸没说话。
“我知道了。”阿肆沉重开口,“这几日你们多盯着点宁王的动向,若有异常及时来报。”
陈朝身后的人应着,下一瞬便消失在了眼前。
见他们都走了,陈朝猛地跪下,“殿下你罚我吧,若不是我们放跑了那人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你还活着的消息…”
说到这儿,陈朝试探着看了眼阿肆,小声道:“更不会让你提前离开时娘子…”
话落,阿肆再也憋不住,压着怒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也知道!”
见状,陈朝连忙低头求饶:“殿下恕罪,是我的错。”
阿肆闭着眼脑中风暴想找个两全的法子。
他不能平白无故地消失,也不能让时烟知道他一直在骗她。
“陈朝啊陈朝,你真是…”
陈朝也很懊恼,他们怎么就没注意将他放走了?
阿肆无奈叹着气,淡道:“罢了,日后一定要小心,我让你查当年沈家一事怎么样了?”
“殿下,这件事牵扯太多,属下会尽力。”
“切记,我们调查的这件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毕竟当年我们也有错。”
沈家两个字在时烟脑中炸开。
耳边环绕着耳鸣声,她感觉整个人身体都麻木了。
时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山的。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身上全是冷汗。
回到屋内时,她一直憋住的眼泪这才落出。
原来阿肆早就恢复了记忆,甚至还知道当年的事情,他既然说当年他们也有错这件事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时烟望着阿肆给她准备的新床只觉得讽刺。
算什么?
弥补吗?
他嘴里说的喜欢难道也是假的吗?
时烟痛苦的闭上眼,只是难过了一会她便擦掉了眼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不能表现太明显,既然阿肆要装她就陪他装到底。
她在想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一点线索。
翌日一早,阿肆才起床就听到时烟去了铺子。
他也收拾了东西偷偷前往了某处。
只是他没发现,身后多了条尾巴。
身后的人小心谨慎,见他暗中进了某处后便回到了香坊找到了时烟。
时烟正坐在顶楼喝着茶,与昨晚失魂落魄的人形同两人。
“娘子,我一路跟着他进了胡同,那处有人看守他是从暗门进的。我进不去但我偷偷查了四周,他进的是秦王府。”
这个消息对时烟来说不意外,她做的这一切只是能更加确定而已。
昨儿她便猜到阿肆是秦王这个事情,那些人嘴里唤他殿下,还提及到没死的事情,放眼这天下,也只有秦王现在生死不明。
“我知道了,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时烟吩咐着。
待那人走后,刘妈才从外面进来。
刘妈看了眼,询问着:“娘子,那小厮怎么来了?”
“没什么,店里还有客人吗?”时烟收拾着东西起身,“还有明日便是除夕了,若是没客人了就让他们早些回去准备吧。”
刘妈看出来她有事瞒着自己,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都没问。
“没什么客人了娘子,我们收拾东西也回去吧。”
时烟嗯了一声,“那一会就回去吧。”
越是临近节日,街上的人就越多。
堵了好一会马车都没走多远。
时烟看了眼外面的情形,道:“算了,我们走回去吧,照这个样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也好。”刘妈应着,扶着时烟下了马车,让车夫独自将车驱回去。
刘妈看出她有心事,不敢多问只能找着话题转移,“娘子,你快看那小灯笼,若是挂在院中的树上,像不像红透了的果子。”
寻着刘妈手指的方向看去,时烟脸上难得露出浅笑,“也对,我们买一点回去吧,免得院中太冷清。”
“那我们一起去挑挑吧,我见那店中还有不少花样呢。”
刘妈说着就将时烟拉入了店中。
整整两个时辰,两人才回到府中。
刘妈手里提着不少小吃,都是她在街边看到、给时烟买的。
时烟看着也暖在心里,她明白刘妈的心意。
刘妈将东西放下本想找阿肆帮忙挂灯笼,却找了一圈也不见人。
“娘子,这阿肆又出去了。”刘妈面露难色,忍不住发着牢骚:“他这几日是怎么回事,一出去就去大半天,我看府里也没什么缺的了。”
时烟没接话,反而安慰着她:“没事的刘妈,这些我们自己做也行。”
两人正笑着装灯笼,门外却传来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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