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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惊!阿肆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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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眼前的人绝不是来买香这么简单。
“殿下,小店卖的香料不具备治疗效果,只是闻着舒心罢了。”时烟没有承认治疗的话,生怕会染上什么不必要的祸事。
“能闻着舒心也不错,还望时娘子为我介绍介绍?”
时烟不知道他的目的也不好拒绝,只能介绍了两款闻着舒心不甜腻的鹅梨熏香。
容殇闻了闻她递来的香料,“味道很好闻,多谢时娘子。”
时烟特地与他拉开了点距离,面上的笑容很是体面。
容殇看破不说破,抬眼环视了一圈,说:“时娘子这香坊竟有雅间?”
她还未回答,便又听见他开口:“不知可否在这儿讨杯茶吃?”
“殿下哪里的话,是我招待不周了,这就让人准备雅间。”时烟带着浅笑,招呼着刘妈去泡茶。
刘妈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暗戳戳说着:“娘子,我总觉得这宁王的笑渗人的慌。”
时烟也很赞同这一点。
顶楼的阿肆虽出不了门,却实时盯着楼下的动静。
知道两人进了雅间,阿肆站在窗口埋怨着:“这么闲,天天来。”
他还想在离开之前和时烟多相处呢!
眼下这处被宁王盯得死死的,他得找个借口躲过这阵风口。
容殇走时是一个时辰后。
阿肆足足在屋里闷了那么久。
见时烟来了,他连忙起身询问:“娘子,楼下的贵人走啦?”
“嗯走了。”
见她脸上还挂着笑意,醋意顿时升上了心头。
“娘子以后可以离他远一点吗?我感觉他不是个好人。”阿肆直言道,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很是委屈。
他还没见过时烟对他有过这样的笑容。
一想到她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和容殇独处,他心里就难受。
连带着智商也降低了不少。
时烟皱着眉头,“你又不认识,怎知他不是好人?”
话罢,阿肆更生气了,“我虽然不认识,但都是男人,我能看得出来他心底的算盘!”
见她不说话,阿肆伸手小心揪着时烟的衣角,“娘子,日后能不能少和他来往?我怕你有危险。”
“阿肆,你有点无理取闹了。”时烟眸中带着冷气,“开门做生意,怎么好赶客人?他不过来买点香料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说完这话,时烟转身就要走。
“因为我心悦娘子!”
这一声猛地撞进时烟的心里,像是石头砸向平静的湖面,掀起层层波澜。
在他没注意到的位置,时烟扬起了嘴角,不过很快便被她压了下来。
时烟清冷的眸子盯着面前的阿肆,“你可知在说些什么?”
阿肆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上前牵着她的手,郑重道:“娘子,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心悦你!”
“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娘子,不过我会好好努力的,我争取当个官!”
时烟被他这话逗笑了。
她不是不知道阿肆的心思,她要的就是他亲口承认。
“娘子你别光笑啊,你心悦我吗?”阿肆此刻也不怕什么了,紧紧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我不是什么贵族没有什么配不配一说,两情相悦就好。”
话罢,阿肆的耳尖瞬间爬上了红晕,“娘子也是心悦我的对吗?”
时烟对他点了点头,看着他像个傻子似的在眼前狂欢。
她承认确实心悦阿肆,但也有防备。
她心悦阿肆,也不耽误她怀疑阿肆。
“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吧,今日都累了。”
“娘子歇着,我来收拾就好!”自从听见时烟的回应,他那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娘子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馄饨了。”
“那我再给娘子加个鸡腿!”
时烟轻声笑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她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内心。
也怀疑过阿肆,毕竟不知阿肆的身世。
之前刘妈找她谈过,告诉她不用纠结,一切遵从自己的内心,享受当下!
或许,她该试试刘妈说的。
“娘子我都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两人刚出门,门外的刘妈一脸笑意的盯着阿肆,悄声说:“你小子。”
时烟看着阿肆害羞的模样,轻轻笑了两声。
吃过阿肆准备的晚餐后,两人便各自回到了屋里。
时烟望着镜中的自己,出了神。
“娘子,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身后的刘妈高兴道:“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以后有人陪你就不那么孤独了。”
时烟回了轻笑,“希望我做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刘妈没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而阿肆就不同了。
阿肆默默盘着时烟送他的香囊,眼中的冷厉让陈朝莫名心慌。
“你出入没有将痕迹清扫干净?”
面对阿肆的质问,陈朝心头一颤,“殿下恕罪!属下……”
阿肆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解释。
“这事儿也不全怨你,还是我没想周到,时烟现在用的铺子,他知道是我的。”
阿肆头疼扶额,终还是将时烟卷了进来。
“那殿下,眼下作何打算?”
阿肆沉思了一会,开口:“这些天我找个借口躲一躲,他还是太闲了给他找点事情做。”
“属下明白。”陈朝看着眼前的人,试探问道:“那殿下打算何时回府?若是消失太久恐朝堂上的人会有大动静。”
阿肆愣了愣。
“我想再多陪陪她,至少让我和她过了这个年。”
陈朝没再出声,按照阿肆的要求这段时间不会再出现。
待他走后,屋内紧张压抑的气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阿肆拿着之前软磨硬泡从时烟那儿求来的香囊在床上傻笑。
翌日。
时烟看着亭中没有等待的身影,便来到阿肆房门前。
“阿肆,你收拾好了吗?准备出门了。”
门外传来刘妈的声音。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了猛烈地咳嗽声。
听到这动静,时烟没顾礼仪推门而入。
入眼,便是阿肆苍白的脸色。
“这是怎么了?”时烟担忧地开口:“刘妈,让人去请郎中来。”
话刚说完,阿肆连忙拦着时烟,声音沙哑道:“娘子,我无大碍,就是染了风寒,吃点药就好。”
“今日不能陪同娘子去店中了,娘子会怪我吗?”
时烟瞪了他一眼,还是让人去请了郎中,“既然生病了就该好好养着,我怎么会怪你?”
“娘子不怪我就好。”阿肆说着,脸已经贴在了时烟手上。
他就知道时烟会请郎中,幸好昨晚他将窗户打开吹了一夜冷风,才没露馅。
望着手上传来的温度,时烟拧着眉头:“这么烫?”
“娘子别担心,只是发热不是什么大事儿。”
郎中来后开了点药,时烟亲眼看着他吃下去才安心。
“今日你就好好休息,我和刘妈先去店里,有事叫人来寻我。”
待时烟走后,阿肆借着药劲睡了过去。
而时烟在店中忙碌,没多久容殇又带着人来到了店中。
“时娘子,真是不好意思又来叨扰你,你昨儿给我挑的那只香囊我很是喜欢,只是不小心被我弄丢了,所以想再买一只。”
时烟带着浅笑,像是招待寻常客人似的,又给他挑了一只。
容殇看着手中的香囊,“多谢时娘子,我见娘子这铺子像是酒楼改的,可否带我参观参观?”
时烟明白眼前的人带有目的,可这权贵还不是她能得罪的。
没法拒绝的时烟粗略地带着容殇转了一圈。
时烟:“殿下,这就是所有了。”
容殇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落在顶楼,“诶时娘子这是何处?怎么没带我转转?”
“殿下,这是民女平日休息的地方,不太方便。”
一时间,场面冷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妈站在顶楼房门前,刚好露出能让容殇看清里面的缝隙,唤道:“娘子,是现在准备午膳吗?”
容殇看着里面空空荡荡,随后低声笑笑,带着歉意:“是我唐突了,还望娘子别介意,那我就不打扰娘子用膳了。”
时烟确认这个麻烦走了后,才去了顶楼。
屋里,刘妈正摆着餐食,“娘子,这宁王走了?”
时烟颔首,“幸好你刚才唤我,还偷偷露出了缝隙让他看,不然真不知要怎么将他送走。”
“这人几次三番的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刘妈这话一出,两人脑中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阿肆?”
“阿肆?”
话落,刘妈又道:“可不对啊,阿肆今日生病了,不知道他会来啊?”
“或许是巧合吧。”时烟淡道,这话不仅仅是安慰着刘妈也安慰着自己。
*
阿肆醒来时,是被门外的小厮叫醒的。
“郎君,该用午膳了,吃完再睡。”小厮贴心将人扶了起来。
阿肆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道:“娘子在店中还好吗?”
“时娘子在店中一切安好,只是小影说那宁王又来了。”
阿肆嗯了一声,“娘子一切安好就行。”
“我没什么胃口,吃不下这些,屋里太闷,我想出去转转。”
话罢,小厮立马给他披了厚厚的大衣,还给他准备了暖手炉。
一觉睡醒,门外早已下起了雪。
“郎君,外面太冷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厮问道。
“你先回去吧,我赏赏雪景。”
见拦不住,小厮只好先回了屋。
阿肆转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后偷偷进入了时烟的屋子。
昨儿陈朝说了,济州根本没有什么时家。
他想偷偷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