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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路遇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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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满墙的画像线索,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在她身上。
压得她双脚瘫软,几乎喘不过气,径直滑跪在地上。
这么多年来,找的线索正一条条断开,她还以为这件事还要很久,没想到……
翌日一早,时烟强忍着头疼起了床。
昨日在那密室待了许久,受了些潮气。
起身时还有些咳嗽。
时烟往脸上扑了不少胭脂,好掩盖自己的疲惫。
她昨儿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忘了那事情的真假。
她在密室好好梳理了收集的证据,可有些地方跟这温鸿远完全连不上。
事情还有诸多疑点,她要想办法再接近吴府,最好是能直接接触到温鸿远。
坐在车上的时烟一脸冷意,眸中泛着冷光像是在筹备着什么事。
一旁的阿肆轻轻戳了戳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时烟看向他不解。
刘妈笑着打趣:“娘子你刚想什么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时烟心里一颤将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挂着笑脸,“刘妈你又在说笑。”
话落,时烟将目光转到阿肆身上,她的瞳孔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他感到一阵寒冷。
“阿肆。”时烟轻声唤着:“这几日你还是待在楼上尽量别见外人,好好研究古书。”
被她这一看,阿肆心里升起一丝慌乱,“好。”
时烟笑笑没再说话。
一到香坊,时烟张罗着人收拾利索好接待客人。
时烟在一旁喝着茶盯着店外,她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接近温鸿远,又有什么方法让对方露出马脚?
时烟无奈扶额,眼下事情堆积在一起惹得她头疼。
这时店内又迎来一帮不速之客。
时烟被动静扰得烦躁,定睛一看竟是前两日来收取保护费的人。
她心中冷笑,正愁着要怎么找这伙人,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带头的独眼人将手中大刀往桌上一放,一脚踩在凳子上扫视四周。
“掌柜的呢!”
时烟缓缓起身,冷道:“何事?”
独眼人上下打量着时烟,满脸不屑:“何事?当然是收保护费!”
“前日不是才给了你们五两银子?”时烟质问着。
独眼人冷哼着,“是啊,五两银子保护两天,今儿是第三天。”
时烟冷嘲道:“原来是无赖啊。”
这话刚出,独眼人脸上带着怒意,“怎么说话的!什么无赖?!”
时烟睨了他一眼,坐在一旁喝着茶淡淡开口:“说好五两一个月的,现在改口为两天五两,不是无赖是什么?”
独眼人与身后的两名小弟对视了一眼,恐吓道:“识趣的话赶紧给!不然你这店可开不下去。”
“什么时候这两县的地界轮到你一个地痞流氓来保护了?”
见他们说不出话了,时烟放下茶杯,淡道:“你不妨告诉你背后的主子,只要来我定好好招待。”
独眼人被哽住了似的,带着身后的小弟出了店,走时还放了狠话。
“娘子,你怎知他们背后有人?”一旁的刘妈忍不住询问。
“我们一开店这群人就找上门来,你打听了一圈都没人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别的店不去为什么只来我们店?”
面对时烟发出的一句句疑问,刘妈明白地点点头。
想起那些人临走前说的话,再次忍不住担忧:“娘子我再多找点人来吧?”
时烟看了眼店中明显增多的人手,“不用,店里帮手太多也不是好事,会吓到客人。”
一直待在顶楼的阿肆时不时关注着下面的情况。
再得知那伙人又来时,阿肆拧着眉头偷偷给陈朝去了信。
刚收到陈朝的回信,时烟便推门而入。
吓得他连忙将纸条收了起来。
人越是表现得没有异常,往往就越有问题。
时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拿了东西又下了楼。
关门前,时烟还专门在门外停留了一会。
她听见了里面阿肆沉重的叹息声。
时烟唇角微扬,便转身下了楼。
屋内的阿肆确定时烟走了后,这才将先前的纸条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信息,阿肆蹙着眉头将纸条烧毁。
陈朝竟然追查不到这些人?
陈朝跟随他多年,他的实力阿肆是知道的。
怎么会连一伙地痞流氓都追不到?
楼下的时烟拿好东西被刘妈扶着上了马车。
这铺子正处在东西两县交汇处,西县刘妈已经去过了,眼下还有东县。
她得先去拜访一下东县县令,也好打听打听这伙人是谁。
阿肆知道时烟去找了东县县令,好在店铺开张的时候他就让陈朝前去打点了一番。
眼下的难题是,不知道这店铺被谁给盯上了。
阿肆坐在时烟为他准备的桌案前,看着时烟的画像思绪飘到了许久之前。
他恢复记忆后,一直觉得时烟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处见过。
他先前从刘妈那里得知时烟的父母都去世了,只留下她一人。
或许他该找找时烟的身世,这样也好解决他心中的疑惑。
想到这儿,阿肆给陈朝写了纸条,让他去济州找找有没有一户姓时的人家,当初刘妈说过,时烟好像是济州人。
眼下只等陈朝的消息,好解他心中疑惑。
*
马车稳稳停住,时烟被刘妈扶着下了马车。
见到来人,管家立马迎了上来。
“是时娘子吧?我们老爷在里面等着呢!”
管家带着笑脸将人迎了进去。
时烟和刘妈对视了一眼,感觉有些古怪。
刚入正厅,是早早等候着的东县县令。
东县县令脸上挂着笑寒暄:“哎呀时掌柜,琐事缠身来不及贺你新店开业呢!”
时烟没想到这县令会是这样的反应,眼前的状况竟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县令说笑了,我那香坊能开业全凭县令的关照。”时烟也同他寒暄了几句,接着她便进入了正题。
时烟行了礼,道:“此次前来,是因为我那香坊近日来被一伙自称收保护费的打扰,想来问问县令知不知道这伙人?”
话落,县令抬手抚了抚胡须,随后他摇头道:“这伙人还真没听过,据我所知东县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收取保护费的事情了。”
时烟皱着眉头,连县令都不知道,那更加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时烟从县令府中出来时,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
身旁的刘妈替她撑着伞,问道:“娘子可有眉目了?”
时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府邸,接着上了马车。
“没有,这东县的县令有些古怪。”时烟说着:“太热情了,这态度不像是对待寻常商贩,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刘妈皱着眉头,“可这拜帖是我下午才下的。又或者这县令向来就是待人如此?”
时烟嗯了一声,抬手掀起身旁的车帘,“或许吧。”
话音刚落,刘妈想到了什么小声道:“难道……是我们背后之人提前打点了一切?”
一提醒,时烟这才想起来还有个谜团。
屡次出手相助的人到底是谁?
时烟头疼的闭了眼,疲惫道:“刘妈,你让车夫驾稳一点,我想睡一会。”
刘妈点头应着,将她身上的毯子裹好。
刚陷入深度睡眠的时烟,被马车一惊吓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
外面是车夫的声音。
“车夫,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妈说着,便起身掀开了帘子想要出去看看。
没想到刚出去她又退了回来。
时烟见状,偷偷拿出一直准备在垫子下面的匕首。
“时掌柜。”独眼人满脸坏意拿着大刀掀开了车帘,“下车!”
不知道外面他有多少人,时烟不敢赌,只能听他的。
下了马车,时烟环视了四周,正是偏僻的位置。
刘妈挡在她的身前,看着被压在地上的车夫,鼓着勇气呵斥道:“你们这群人,给了保护费还不知足!”
独眼人冷笑了两声,“保护费?时掌柜是不是忘了我说的是两日五两,这都三日了。时掌柜胆子也太大,竟然去县令府告状!”
“看来时掌柜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要给点教训才会长记性!”
话落,独眼人轻轻抬手,巷子里钻出来不少人。
见状,时烟冷着脸,拍了拍刘妈的肩膀,让她带着车夫躲在身后。
时烟从袖子里抽出匕首,护着身后二人。
独眼人见状,与身旁的人对视,发出戏谑的嘲笑声。
“哟时娘子,我劝你还是别做挣扎了。”
时烟解下身上的斗篷将马夫和刘妈罩住,将匕首握得紧紧地,“不怕死的就过来!”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攻了上来。
这些人进攻虽然猛,却没有一点章法。
里面大部分人都是三脚猫功夫,都是来恐吓他们的。
时烟手握匕首,精准躲过他们的攻击,趁机伤了他们。
这伤不致死,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至少要小半月才能下床。
眨眼间,雪白的地面上鲜红一片,那场面很是吓人。
时烟喘着粗气,洁白的脸上沾了鲜血,双眼冷厉地瞪着眼前的独眼人。
独眼人没想到她会功夫,望着地面上晕过去的人,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时烟,“臭娘们!”
他正准备蓄力朝她砍去,没想到手腕传来酸痛感,手上没了力气,刀掉落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时烟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只见那人身穿玄色衣袍,手中抱着暖炉,旁边还跟着几位下属。
其中一位手中佩戴着剑,满脸严肃。
正当那下属想拔剑处理那独眼人,却被一旁的人出声拦住。
“别吓着这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