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八卦小组和课代表 眼明手快林 ...
-
【评论区】
宁国府纪检书记:
焦大我今天也把话撂在这儿!
当年我醉骂“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满府上下都说我老糊涂了,说我喝了酒胡说八道,说我不给主子留体面。
今天呢?赵姨娘把话挑明了!
焦大我当年说的字字属实!
你们当年捆我、堵我嘴、往我嘴里塞马粪,现在谁来给我道个歉?!
我告诉你们,宁国府的事我知道的远比这个多。
我焦大当年跟着老太爷出生入死,宁国府哪块地砖下面埋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赵姨娘今天爆的是西府二老爷的料,你们以为东府就干净?你们以为贾珍那个混账东西干的事我都不知道?
我今天就在这儿说一句:还有人欠我一个公道。
你们这些年轻的公子小姐,在帖子里分析来分析去,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你们想过没有,这些事情我们这些老下人早就知道,我们不说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不敢说。
赵姨娘今天敢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东西可失去了。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唯一剩下的武器就是真相。
我这把老骨头也快到头了,说不定哪天也学赵姨娘,来一个鱼死网破。
【吐一口浊气. JPG】
扑蝶美少女战士:
我来补充一个技术性问题,可能不太合适,但出于逻辑完整性我不得不说。
赵姨娘的爆料,目前只有她一个人的口供。
在座的各位都被情绪冲击波裹挟了,没有人冷静思考过一个问题:赵姨娘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冷血,但我不是在质疑探春母亲的临走前遗言的诚信度,我是在做一个基本的证据审查。
赵姨娘今天的处境是绝境,一个人在绝境中最强大的武器就是真假难辨的信息。
博弈论来说: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贾政身败名裂。
但是集美们,如果她说的是假的,贾政仍然身败名裂……
因为这种事一旦说出口,辟谣永远赶不上传谣的速度。
赵姨娘不需要真相,她只需要破坏力。
真相和谎言哪一个更有杀伤力,她就选哪一个。
会被传出去的八卦,真实性不是第一要素,炸裂性才是第一要素。
所以我的问题是,赵姨娘知道的,那些是真的、编了什么假的、以及真假比例是多少?
这才是负责任的分析态度。
当然,王夫人那个没有表情的表情,是支持“确有此事”的最强证据。
但即便是这个证据,也只是一个概率,不是铁证。
我说完了。
你们可以骂我冷血了。
秋爽斋改革办
回复扑蝶美少女战士:
宝钗,不用任何人骂你冷血。
我来说。
你的逻辑完全正确。
赵姨娘确实有动机编造或者夸大事实,一个绝望的人确实会用真假难辨的信息作为最后的武器。
你的分析是严谨的,是负责任的态度。
但是有一件事,逻辑分析不出来。
那就是我父亲贾政的反应。
如果他问心无愧,如果赵姨娘在污蔑他,他为什么不反驳?
哪怕只是说一句“你胡说”?哪怕只是拍一下桌子?哪怕只是愤怒地瞪着赵姨娘?什么都没有。
他缩着脖子、眼神飘忽、脸上死灰色。
这可不是一个被冤枉的人的反应。
感觉是一个被当众揭穿的人的反应。
作为赵姨娘的女儿,我比在座集美们都更了解我母亲的性格。
她不是一个善于编造复杂谎言的人。
她争宠的手段是哭闹和撒泼,不是信息战和舆论操控。
今天她说的这个料,时间跨度二十年、涉及四大家族中的两家、情节复杂、人物关系清楚,以她的心计水平,她编不出来。
她只能是憋了很多年,等一个鱼死网破的时机。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哭,没有抖。
因为我今天早上已经把手帕哭湿三条了。
现在这条是第四条。
谢谢黛玉的橘子酱。
很甜。
弓马娴熟文艺青年: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说一句……
贾府的危机在于这个爆料暴露出来的结构性问题。
一个大家族,内部的信息流通全靠下人的窃窃私语和妾室的鱼死网破,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面的内部沟通机制。
所有的矛盾都被压在地毯下面,直到地毯再也盖不住。
我从小学弓马,教练跟我说过一句话:弓弦绷得太久,要么松弦,要么断弦。
贾府就是一张绷了太久的弓。
各位保重。
尤其是探春和惜春。
【楼主更新】
救命!家人们谁懂啊!东府核弹级大瓜落地!我的CPU直接烧干了!
家人们,我必须来发帖了!我现在整个人就是头皮发麻、瞳孔地震的状态!
大观园今天的修罗场直接从宅斗升维到悬疑刑侦再升维到伦理惨剧,我快要原地裂开了!
前情提要一下,赵姨娘那个作妖老嫂子用巫蛊之术谋害宝玉和琏二嫂子,被琏二嫂子拿到了五百两欠条的实锤铁证。
今天在贾母房里,贾政和贾赦两个大老爷们儿都在。
贾母直接按封建家法顶格处理,要把赵姨娘剥夺姨娘名分,降为三等仆妇,流放东北庄子软禁终身。
王夫人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太太,更是一击必杀,顺便把贾环的继承权也给剥夺了。
我刚才还在和林姐姐悄悄吐槽王夫人的宅斗段位简直是满级,结果下一秒,这瓜的走向就彻底失控了!
地点:贾母上房,
事件:赵姨娘发疯爆核弹级猛料
前情提要:
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来,一左一右就要把赵姨娘拖下去。
赵姨娘眼看贾政坐在那里半个屁都不放,完全不帮她求情,当场破防,直接启动发疯文学最高形态。
来不及了,赵姨娘深吸一口气,用足以让整个荣国府三里外都听见的音量咆哮出了一句改变我世界观的话……
“四姑娘惜春!根本不是东府贾敬的种!是贾政和贾敬夫人生的!!!”
家人们,谁懂啊!那一瞬间,整个屋子寂静!
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惜春是二叔的女儿?
是二叔和大伯母生的?!
这什么级别的伦理剧啊!我转头看林姐姐,林姐姐平时那么淡定的人,手里的帕子都掉地上了,眼睛瞪得老大。
赵姨娘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怎么?不敢认了?当年贾敬在玄真观修道长年不归,你二爷和大嫂子在府里干的好事!大嫂子生下那个孽种,对外说是贾敬的闺女,糊弄鬼呢!贾敬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辈子不回东府?他就是嫌脏!你们这些伪君子!”
我的CPU彻底烧了!
信息量太大,我脑子疯狂运转,突然,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天灵盖!
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个困扰我很久的东府八卦,终于闭环了!
家人们,你们还记得焦大那句名言吗?“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好。
冷静。
史湘云你冷静一下。
让我捋一捋。
惜春。
东府贾珍的亲妹妹。
不对,按照赵姨娘的说法,不是亲妹妹。
是贾政和贾敬夫人的女儿。
贾敬是东府的当家人,宁国公那一脉的,后来跑去玄真观修道炼丹去了。
贾敬的夫人去世前,一直住在东府,但是很少出现在人前,这些年也鲜少有人提起她。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惜春是贾政和贾敬夫人的女儿……
那就意味着……
贾政和他侄媳妇……不对,贾敬是贾政的堂兄……
等等,辈分上来说,贾政是贾敬的堂弟。贾敬的夫人,对贾政来说是堂嫂。
堂嫂和小叔子。
我的天。
焦大。
焦大那天晚上在宁国府大门口醉酒骂街的那句话,那句被塞了一嘴马粪都没堵住的千古名句……
“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爬灰的……贾珍和秦可卿……这个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但是养小叔子的……
我们猜了多久!!!
赵姨娘的话,直接激活了我大脑深处的一段加密记忆。
姐妹们我跟你们重新拉一遍片。
地点:我的记忆宫殿
事件:倒带回放三个月前的八卦现场
那是一个下午,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怡红院里新开了一盆木樨花,香得整个屋子都甜丝丝的。
宝玉刚从东府回来,进门就拉着我神神秘秘地说:“云妹妹云妹妹,我今天又听见焦大骂人了!”
我说你等等我把核桃酥先咽下去。
宝玉等不及,直接就开始复述焦大的原话。
焦大的金句你们都听过……”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爬灰”那位,贾珍和秦可卿,老瓜了,全府心知肚明。
宝玉神神秘秘拉着我,说要开八卦研讨会。
我说行吧,那爬灰的那位我们都知道是谁了,不必讨论。关键问题是……“养小叔子”的是谁?
宝玉一拍大腿,说对啊这才是关键!
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推理了。
按照焦大的语法结构来分析,前半句和后半句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前半句锁定了贾珍和秦可卿,那后半句大概率是东府的另一组人。
宝玉说:“东府里头能叫小叔子的,那得是谁的小叔子?”
我说:“别急,先列一下东府的人物关系表。”
我们俩把宁国府的人物关系图,从贾敬这一辈数到贾蓉这一辈,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又一遍。
我们正掰着手指头数人的时候,黛玉来了。
黛玉从门口进来,看到我和宝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就走过来问我们聊什么。
宝玉这个乖宝宝,立刻跟黛玉分享了最新情报。
黛玉听完,思考了一下,之后说了一句改变战局的话。
她说:“养这个字,在有些地方不只是养育的意思,也有生的意思。好些地方说生孩子,就说养孩子。”
“养字在《金瓶》……呃就是前人所做的世情小说里,有时候作生解。你们想想,会不会是谁生了个小叔子?”
我和宝玉同时愣住了。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是养了个小叔子当面首,而是……生了一个小叔子?就是说,有人生的孩子,辈分上算是小叔子?”
黛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那个表情,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她当时已经猜到什么了。
林黛玉这个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但她永远不会把话说满。
而且这个分析太有趣,我们都忽视了她提到的《金瓶》是什么世情小说。
现在再想想看,我好好奇啊,除了《西厢记》,林姐姐还看了什么好看的小说?
Anyway,黛玉看什么书书不重要。
八卦才是正经事。
宝玉开始发散思维:“那会不会是贾蔷?贾蔷的身世一直说不太清楚,从小就养在宁国府里……”
我立刻打断他:“不对不对,贾蔷的确是秦可卿的小叔子辈的,但是他俩年纪差不多大,秦可卿怎么可能生了贾蔷?时间线对不上。”
宝玉说:“也是。那到底是谁?”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怡红院的炕桌旁边,把东府的人从上到下扒了一遍,列了七八种可能性,越分析越觉得迷雾重重。
我们三个人就在那儿瞎猜,就在讨论到最激烈的时候……
宝钗来了。
宝钗一进门,看到我们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桌上还摊着宝玉临时画的东府人物关系图,就笑了。
“你们在做什么功课?”
宝姐姐一如既往地优雅端庄。
我和宝玉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同时闭嘴。
因为我们太了解宝钗了。
如果让宝钗知道我们在八卦东府的家丑,她一定会先微笑着说“这些话不该我们说”。
然后温柔地把话题转到“你们男孩子不如多读几页书,女孩子家家要做针线活才是本等的正经事”上面。
最后我们三个人就会在深刻的自我反省中结束这次愉快的吃瓜活动。
宝钗的劝学模式一旦启动,那就是全自动、连发、无冷却的。
宝姐姐那个气场,你们懂的……
她身上自带“我现在要劝你们男孩子去读书女孩子去纺织”的BGM。
我和宝玉,默契地立刻闭嘴。
黛玉当时非常自然地把宝玉画的人物关系图翻了个面,盖住了。
机智。
宝玉开始胡扯我们在讨论诗社下一期的题目。
宝钗显然不太信,但她也没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说了句“嗯,那你们继续”,然后就坐下来喝茶了。
那天下午的八卦,就这样被宝钗的出现给掐断了。
后来我和宝玉再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个话题捡起来。
“养小叔子”的究竟是谁,就这么变成了一桩悬案。
【评论区】
扑蝶美少女战士:
云丫头这篇帖,信息梳理得倒清楚,起承转合俱全,连焦大的旧话都能翻出来对证,确实是把瓜吃出了一点考据的意思。
只是你说我若当时进了怡红院,必要劝你们去读书纺织,这话未免把我写得太全自动了些。
我也不是见人聊天,就发课后习题的。
不过东府这些年旧事重重,如今落到这一步,也并不全是突然。
平日里觉得不合礼的地方,原来不是自己多心,是他们根本没想装到底。
垂杨柳主理人:
她可不是把你写得太全自动。
不过是写得还算客气。
momo社交悍匪:
回复垂杨柳主理人:
林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句。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我先声明一下,本人今天没空装体面。你们一个个平时在背地里把东府说得像筛子,真炸了又都做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还有,谁再把我和宝玉并列成受害套餐,我就把谁账本公开。
一个是命根子,一个是牛马头子,待遇本来就不一样。
虾须镯悬案调查员:
补充一条,赵姨娘今天那个状态,不像临时瞎编。
人被拖走时会本能喊冤,或者乱咬。
她今天咬得太准,连时间线和人物空缺都对得上,像是憋了很多年,背熟了才说出来的。
当然,也可能是平时偷听能力过硬。
秋爽斋改革办:
从证据规则上说,疯话不等于假话,尤其是这种会把自己一并拖下水的话。
赵姨娘今日若只为自救,最佳策略是攀扯巫蛊一事的轻重,不是突然爆出一桩能让全族一起出事的旧账。
她选了最坏的一条路,反而说明她认定这话足够致命。
换言之,她是求同归于尽。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三妹妹你这个总结一出来,我后背又麻了一次。
她这是临死之前给全家发年终述职报告。
撕扇子解压高颜值博主:
我就说吧,平日里一屋子人最爱装端庄,真到揭盖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精彩。
尤其某些老爷,平时板着脸训这个训那个,结果私底下干的事最拿不上台面。
嘴上全是圣贤,脚底全是泥。
看得我手又痒了,想撕点什么。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你们在我这儿喝咖啡时,一个个都很会说清净。
原来所谓清净,是把脏事都埋到别人院里。
大航海时代:
我来晚了,错过直播,恨。
这已经不仅仅是东府核弹,简直了,宗谱爆破。
赵姨娘这一嗓子,打的是整个贾氏祖坟的脸。
以及,平日最怕规矩的人,往往最爱拿规矩压人。
好看,我爱看。
摩多摩多。
北方安静静的王:
家门之内,礼崩则乱,乱极则丑闻自现。
此事若真,已不止一家私德问题。
不过楼主这句我的CPU烧了,倒是极贴切。
常理到此,确实无可安放。
冷面二郎不回头:
我平生最烦污浊门第。
看完更烦。
贵族圈交际草:
不是,诸位都这么沉重干嘛。
我先捋一下社交层面的影响。
如果惜春姑娘真是这么个来历,那以前宁荣二府很多看似不合常理的亲疏安排就都能解释了。
谁去谁家,谁护着谁,谁总装不熟,里面全是学问。
我早说了,贵族圈没有无缘无故的饭局。
卫若兰:
冯兄这时候还从饭局上看,也是难得。
不过有一说一,很多旧日异常,确可回看。
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回避、避讳,不会凭空而生。
扑蝶美少女战士
回复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想了想,我还是不开心。
越想越不开森。哼。
你发帖便发帖,何必把我进怡红院那段写得像巡学使。
我并没有一坐下就让你们织布。
垂杨柳主理人
回复扑蝶美少女战士:
她也没说你一坐下就让人织布。
不过是说你身上自带那种气场。
这是天赋。
而且居然有人可以让宝姐姐你去反刍哦?
这算是展开了内耗吗?平时你不是很随分从时的吗?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回复扑蝶美少女战士:
宝姐姐你别生气,我这是爱称。
你那个气场真的很像那种我刚想讲个八卦,你已经把女红材料包发我手里的状态。
扑蝶美少女战士:
我不生气。
只是下回你们若再在怡红院摆东府人物关系图,不必见我就翻面。
呵呵,还翻得那么快,反倒像默认有事。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看见没有,这就是专业的。
真正的管理者从不说我知道你们在八卦,她只说你们翻面翻得太快。
垂杨柳主理人:
所以你当时果然看见了。
扑蝶美少女战士:
看见一点。
但我没问。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完了,原来那天我们仨自以为掩护得很好,其实像三个把罪证塞坐垫底下的小孩。
秋爽斋改革办:
不是像。
就是。
有点子好笑。
撕扇子解压高颜值博主:
我有一计。
既然大家都在考古,不如把这些年东府所有奇怪的事列个表。
谁去玄真观去得勤,谁对四姑娘格外不上心,谁提起敬大太太就含糊其辞,一条条列出来,保管越看越精彩。
反正都到这步了,还端什么水。
虾须镯悬案调查员:
晴雯你这个一计,听着像让我加班。
大家都是牛马,何必要自相残杀。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平儿别怕,我给你批项目。
项目名就叫宁府陈年烂账专项清查。预算拉满。
秋爽斋改革办:
从法理上不建议。
从人情上我很想看。
垂杨柳主理人:
从文学上倒很完整。
一句焦大的骂街,拖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注脚。
只是不知这注脚写出来,怎么看。
大航海时代:
林姑娘这句好。
有些事压久了,到底会发酵。
平日里拿香灰盖着,到了热处,自然自己掀盖。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你们都在谈礼法、证据、人物关系。
我只觉得吵。
那一屋子人平时都把家法、祖训放在嘴边,真相出来时,先倒的倒,跪的跪,原来没有一个真信。
这倒很统一。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妙玉仙子你这句好毒啊。
但我没法反驳。
扑蝶美少女战士:
还有一点,楼主文中说贾敬为何一辈子不回东府,是嫌脏。
这只是赵姨娘一面之词,未可全信。
贾敬本就醉心玄修,逃避家务也是真的。
不能因为这桩事对上了,就把所有旧事都往一个答案里塞。
吃瓜归吃瓜,不能吃成填空题。
momo:
贾敬不去做他的官,辛辛苦苦考上了进士,竟然去做道士,其实和皇上和太上皇的权力交接有关。
垂杨柳主理人:
宝姐姐这句话翻成白话是,大家先别嗑疯了。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林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能翻译。
垂杨柳主理人:
因为有的人说话总先拿尺子量过。
我只是代读一遍。
扑蝶美少女战士:
你若身体好些,也不至于日日靠代读别人活着。
垂杨柳主理人:
你若少当几回课代表,也不至于句句都像批改作业。
大航海时代:
来了来了,我爱看的场面来了。
这种你一句我一句,看着文雅,其实刀都磨出火星了。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都别装,我看出来了。
一个说她话里有尺,一个说你身体不好。
表面关怀,实际上互扎。高,实在高。
我平生最喜欢这种文明互殴。
虾须镯悬案调查员:
奶奶,您别只顾看。
您刚才那句账本公开,比她们俩都吓人。
秋爽斋改革办:
回到主题。
我更在意惜春本人。
若赵姨娘所言为真,那四妹妹这些年的位置就很微妙。
她人在东府,心像不在东府,和谁都不热,倒像从根上就没处安放。
性子冷,身份本就悬空。
垂杨柳主理人:
三妹妹这句,比赵姨娘最终的那声吼还冷。
有些人看上去是心灰,其实只是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地可站。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我现在回想四妹妹平时那个状态,真的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老像随时准备出家,不是她超脱,是这破家根本没给过她人味。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终于有人说到点子上。
你们把她当一条宗谱上的错线,她却是活人。
活人在这种地方长大,不冷才怪。
北方安静静的王:
女子身世,一旦落入宗族权术,常常最先被抹去的,正是她本人。
诸位议论旧案,也当记得这一层。
撕扇子解压高颜值博主:
说句难听的,这帮老爷太太争来斗去,最后最倒霉的永远是小的。谁生的,谁养的,谁认的,最后全算到孩子头上。
自己荒唐,倒要别人替他们长成清白样子。哪有这种便宜。
社交天花板本姥:
哎哟我的老天,我才进城几回,这回瓜比上回还大。
你们这一个姑娘不是一个姑娘,一个嫂子不是一个嫂子,我这脑子都打结了。
要搁我们庄上,这种事都不用焦大骂,鸡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谁家的小叔叔和嫂子老往一个屋里钻,村口磨盘都要热闹三天。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大个府,养出这么大个秘密,得费多少粮食啊。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姥姥你关注点还是这么稳。
最后还是落到粮食。
社交天花板本姥:
那可不。你们城里人吃瓜,我得算账。
养一个姑娘,从奶娘、衣裳、首饰、药钱、丫头月例,这么多年下来,得顶我们庄子多少亩地的收成。结果她的身世还不是明账,这不就是拿银子养谜语吗。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姥姥这句拿银子养谜语,我给你点了。
比很多人做生意的脑子都强。
呆霸王路过:
等会儿,我有个不明白的。
要是惜春不是敬老爷的,那她算东府的还是西府的?
过年红包按哪边领?
我没有别的意思喔,我就是觉得账得算清楚。
垂杨柳主理人:
你一开口,果然就把人从伦理惨剧领回了财政问题。
秋爽斋改革办:
他这问题虽然粗,但不全错。
宗法社会里,血缘和名分不一致时,最先乱的就是继承、祭祀、婚配和资源分配。
薛大哥说的红包只是最轻的一层。
呆霸王路过:
你看,我说得有道理吧。
我就知道大事最后都得落银子。
宁国府纪检书记:
我早说过。
你们当年还堵我的嘴。
如今好了,我一句话被你们考据了十年,倒显得我像说书先生。
老子可是现场目击证人。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快,纪检书记展开说说。
宁国府纪检书记:
展开个屁。
当年我一张嘴你们嫌脏,如今出事了又来问细节。
一个个净会事后聪明。
我只再说一句,东府从根上就烂了,不是今日才烂,是今日终于蔓延到你们荣府这边来了。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这老头说话难听,但指标很准。
扩散半径这一块,他一直有经验。
绿帽继承者:
我本来不想说话。
但现在人人都在拿东府当戏台子,是不是也该想想,若这事是真的,最难看的那个位置原本是谁坐着。
你们嘴里一句敬大太太,一句四姑娘,句句都不提中间夹着的人。可有些人,就是被这样一句话压垮的。
冷面二郎不回头:
贾蓉,你倒难得说了句人话。
绿帽继承者:
我谢谢你夸我,贷款的姨夫。
宁国府正派玄孙:
我也说一句。
这些年东府很多事,大家看见了不说,是怕脏了自己。
如今真捅出来,又都抢着当明白人。
明白得太晚,也太轻巧。
四姑姑若真是这来历,她清净不了,不是她无能,是这院墙太脏。
尊贵的环公子:
行,又来了。
每次府里出大事,最后都能绕回我头上。
前面先剥我继承权,后面你们再拿东府的事哭天抹泪,好像全府就我一个坏。
怎么,别人私生都能谈人性,轮到我就只剩家法了。
我懂了,我就是这个家的统一背锅接口。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不是,环哥儿,谁cue你了你自己就滑跪进来。
尊贵的环公子:
你们没cue我,但你们每次讲公平都跳过我。
现在知道孩子无辜了?早干嘛去了。
秋爽斋改革办:
你若真想谈无辜,先把你拿钓鱼线伤人的事解释清楚。
尊贵的环公子:
我就知道,果然还是要绕回来。
你们嘴里的结构性问题,一遇到我就变成个体品德了。
垂杨柳主理人:
你这话倒也不全错。
只是你拿这个给自己洗,像用墨汁洗手,越洗越黑。
撕扇子解压高颜值博主:
他还挺会说,现在知道谈系统了。
早先害人时,怎么没见你做劳什子结构分析。
社交天花板本姥:
哎哟,这孩子嘴是真硬。
在我们村,偷鸡被捉着了也没这么会讲理。
尊贵的环公子:
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反正这家里谁嫡谁庶谁真谁假,今天总算摊开了。
以后谁也别装得自己生来就比谁高贵。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这句嘛,倒是今天评论区里少有的实话。
可惜从你嘴里出来,像赃款打了白条,真实但不体面。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有些人一生第一次接近真理,是因为他无路可退。
毕竟继承权没了。
大航海时代:
这句话不错。
妙……咳咳,妙玉大师,这句可以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