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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鸡飞狗跳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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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是说老地方集合的吗?”
大清早的,往云倾一脸懵逼的推开房门,质问她。
“弟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个地方难道不够老吗?”
黎桉刚从床上爬起来,仅用0.01秒就想到了对策。
往云倾:?闹呢。
“黎屿回我打死你,你个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害得我等了你一晚上。”
屿回是黎桉的字,她在这个世界及笄时,秦时取的,毕竟还是要适应古代的生活,自然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字。
“?靠,是谁昨天晚上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你还好意思说。”
黎桉被云倾追了两分钟后终于想起来反击,于是从云倾追她变成了她追着云倾打。
“你上次把扔出去,自己不也跑了,忘了?而且我昨晚只是战术性撤退而已。”
“果然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记仇,就是在报复我!”
“你那么大个人了,心眼子怎么那么小。”
……
姐友弟恭是装的,鸡飞狗跳才是她们的日常。
“吵死了,你俩给我滚。”
秦时还在睡觉,真受不了她们这天天早上六点就在那吵架,大手一挥施法将她俩扔了出去。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不过日常罢了,
她们已经从以前的摔个狗吃屎到无伤优雅落地还能摆个Pose了。
“屿回,今天我们去哪?”
云倾降落在木屋外的竹树林里,结果竹子没断反而还将他弹了出去。
这次是个意外,嘿嘿。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黎桉走去。
“还能去哪,先下山呗。”
这时飞来一只乌鸦,嘴里还叼着一张纸条。
乌鸦飞到她们头顶,直接张嘴将纸条一扔,嘎嘎叫了两声,然后就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纸条还是折起来的,最上面写着阁主亲启。
黎桉常试打开纸条结果发现纸条被下了禁制,还弹出了一个颜文字:
( ^3^ )╱~~
“什么鬼,有啥事是我一个少主都看不了的?”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了,以往她都能看,偏偏这次不行。
:死鸟,不让我看居然还让我跑腿!
一个信封都没有的,随意拿了张白纸折巴两下的信居然还搞个这么高级精细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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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今天,嘿嘿嘿嘿嘿嘿嘿……”
“再笑就你去送。”
云倾:(?-ι_-`)
我天生不爱笑。
俩人沉默一阵后终究是黎桉拿着信去了。
“姐姐~你睡醒了吗~”
她尽量放轻脚步,放柔声音,小心翼翼的摸近秦时的房间。
“我说你也不用这样吧,她平时最疼你了,就算有起床气也不至于糊涂了把你怎么样,况且你找她是有正事的好嘛。”
黎桉冷冷撇了他一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
:只是这样当然没事,但是她怕信里有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比如她上次背着所有人包括云倾去炸了一个家族。
应该不是这件事,按往常这也没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她应该是在看信的时候被拿捏住,好好嘲讽一顿。
毕竟大部分给姐姐送信的人都知道她会先看,有的人还会专门给自己写一份,更别提下这种把她也排除在外的禁制了。
会不会是她偷御兽宗灵兽的事?
也不对,自己那是正义的,姐姐一般不会管我。
难不成是自己那次抢了乞丐饭碗还踹了他瘸腿的事?
不不不,不会吧,这种小事她们也能知道?
云倾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根本没慌,不说秦时从没真对她发过脾气,就单单她是那种能慌的人吗?
突然黎桉手中的信被一股力量包裹,不受控制地自己飞了起来,直奔秦时。
以秦时的能力,外面发生的事她早已经知晓,这是见黎桉迟迟不来,直接自己动手了。
那张纸被她随意张开,但黎桉总觉得姐姐还是有意避着她和云倾。
“hi~小时~时时~。”
一道清晰的男声从信的方向传来,刚说两句就被秦时掐断了音。
黎桉云倾:……什么鬼。
哦哦,原来是这样~
所以才不让她看,
俩人在房间外一对视,不约而同的捂嘴憋笑。
她们好像懂了点什么,
秦时的表情说不上好,看起来想顺带掐死那个传信的人。
“姐姐,信上写了什么。”
她这次问的小心翼翼。
信被秦时用火直接销毁了,灰都没留下。
秦时没正面回答她,转而反问:
“玄爻去哪了,她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的吗,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它了。”
哪里是一段时间,这四年玄爻完全都不在好吗。
以前也没看姐姐过问过一次。
黎桉已经不愿意去想信里的事了,既然姐姐不想让她知道,那一定是为她好。
“它呀——,呃……它自己贪玩跑出去了,我们现在就把它找回来。”
此地不宜久留,黎桉拉着云倾就准备往山下走。
“等等。”
听见秦时的声音俩人立马停下。
“有些东西该用就用,今天晚上必须回来,不准在外住,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好的,一定准时回来!”
“走吧走吧,看到你们就烦。”
黎桉:“你听见没,姐姐说看见你就烦。”
云倾:“她明明说的是你。”
——山顶
云倾:“咱去哪儿?来这干嘛。”
黎桉故意拉长声音,一字一顿道:
“蛇——王——窟——。”
“回回你疯了?你难道把玄爻扔那了?”
“没大没小,你喊谁回回呢。”
这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关键是那个地方不一般。
蛇王窟,不仅有成千上万条妖蛇,而且妖气肆虐,诡气横行,早已被四大宗,五大派集体封印,并列为禁地。
况且,黎桉12岁时在那死了一次。
那次事情闹的挺大的,也挺严重。
正常人不对那个地方和蛇留下阴影都算好的,更别说她一个从小到大,除了自己找事之外或大发善心没吃过什么苦的人,不但还敢去那,并且身边长期养着一条蛇了。
气死他了,好歹自己是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的,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结果她现在干什么都瞒着他。
告还是不告呢?烦死了,不告怕像4年前一样,告了那不是背叛她。
算了算了,这事秦时不见得不知道,恐怕就他一个人被埋在鼓里,而且除非突发情况,不然黎桉也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不会有事的,我这次要把蛇王窟一锅端了。”
“你要是实在怕,就去雨舒家坐坐,等我回来接你。”
雨舒是村里的姑娘,和她们的关系还不错,她们经常会自带口粮去雨舒家吃饭,一来二去就熟了。
“行行行,我跟你走就是了。”
云倾想:她年轻气盛,自己还是得看着她点。
“那快走吧。”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红伞,利索的躺了上去,嗖的一下就没了影。
“不是,你倒是等等我啊。”
云倾御剑飞行快速追上了她,看着她不但躺着还能有地方放零食糕点,突然觉得自己的剑也没那么好了。
改天得给自己换个飞行法器。
蛇王窟离她们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借着飞行法器,她们几分钟就到了。
蛇王窟的整个地域都被仙盟那些人下了阵法封印起来了,
明令禁止不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次进入。
里面随便一只蛇妖恐怕都有百年以上的修为,最弱的也是三阶妖兽。
至于蛇王的实力,谁知道呢。
每百年就会诞生一条蛇王,蛇妖之间也会互相残杀。
有人推测,最强大的蛇王恐怕已经到达八阶的水平。
“你要不还是在外面呆着吧,不然我到时候还得分心保护你。”
黎桉在来的路上就想了一下,当年的事云倾也在现场,平时也有点怕玄爻。
而且他刚才反应那么大,说不定对蛇还有阴影,就不硬拉他去了。
“要保护也是我保护你吧,你才筑基,我都金丹了。”
搞笑,他来都来了,让人自己进去那岂不是显得他胆小怕事,这太丢脸了。
况且这要是她出了点事自己良心也过意不去啊。
总之,像这样抛弃朋友不将义气的事他怎么会干。
再说了,在外面难道就一定安全?
“可我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巅峰只用了十分钟。”
当时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天才,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被做局,突破比登天还难的废柴。
“那你现在不一样一卡了4年,没一点长进。”
“没我,你能进去?”
话题往不利于她的方向走了,她肯定是要掰回来的。
云倾:???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进去。”
“行,你乐意进就一起进。”
正好能让她装一波。
她双手掐决,二人身下便出现一个发光的法阵,
自从穿越过来后她感觉自己手指都灵活许多。
毕竟在装逼的时候动动手指站着掐诀比趴在地上画阵还粘一身灰体面多了。
再睁眼,她们已经进到了蛇王窟里面。
“嘶~——嘶~——”
“姐,你为什么能用传送阵进来,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内卷了?”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热爱学习,内卷修炼的人吗?至于我为什么能进来,当然是因为这个法阵从一开始就是我布下的。”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背着云倾内卷了,这几年来她境界无法突破,但精神力倒是随着修炼逐渐提升,炼丹炼器布阵她可是一样都没落下。
“啊?”
“别惊讶了,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头呢。不然你以为我那年是白死的?”
这个传送阵是固定的,不过其实无论传送到哪里都无所谓。
毕竟这蛇王窟无论哪里都有蛇,已经密集到下面条的程度了。
巅峰时期甚至整个蛇王窟表面都是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姐,怎么感觉这地方的蛇和以前相比没少多少啊。而且它们怎么不靠近你。”
云倾进来后一直拉着黎桉的衣袖边边,看着满地的蛇无从下脚,最后还是决定踩着飞剑,蹲在飞剑上。
结果那些蛇还能跳起来,他还得时不时扭腰躲避。
“行了行了,你下来吧。”
黎桉打了个响指,一个金色半圆形就罩住了她们。
她凭借着与玄爻的灵魂感应带着他往前走。
黎桉见他现在这副模样真是没眼看,一有事找她就喊姐,没事就趾高气昂。
况且他好歹也算个白毛小白脸
……扭腰?
辣眼睛,她弟弟这张脸不说话的时候其实还是能看的,拉到现代当男模肯定会——
——因为□□被抓的。
她十几年前一开始看见云倾一头白发,那时他还小,一双眼睛又大又水灵,尤其是睡着的时候老可爱了。
谁能想到小时候这样一双眼睛现在居然长成了一对“厌世眼”
虽然她当时和他差不多大,但她的灵魂已经19了啊,她当时想的是小时可爱正太白毛,中时忧郁奶狗,大时温柔人夫。
动不动“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的霸道总裁已经不吃香了,这才是大众现在喜欢的小说男主。
她当时还想让姐姐再捡一个女孩,以上条件性别反转更好吃了。
到时候无痛拥有两个仆人,还能发个抖阴炫耀下。
结果现在,唉,幻想终究是幻想,这个极其抽象的魔丸谁来领走?
“姐,这里的蛇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心想:你终于问了,我终于能装逼了。
“哪不对劲?”
越高级的逼,就越不能让人看出来你在装逼。
“按道理来说,这里大部分的蛇都应该可以化形了才对。现在怎么看来都像是只有几十几百年修为的蛇,都是普通蛇的形态,连化形一点点的都没有。”
“当你看见玄爻就知道原因了。”
“姐——姐姐姐……”
“你桀桀桀桀什么?”
“前面那个不会就是玄爻吧……”
前方骤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百米巨蟒,
不,百米还是保守了,这个长度算是有一千米都信。
没错,这就是她努力了四年的结果。
“咳咳,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
——小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