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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好奇心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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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出去转了一圈,估摸着她哥应该做完早饭了,便往回走。
她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地上挺尸的薄琰,吓了一跳:“嚯!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不过,这位同学,这里不让睡觉啊。”
薄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可谓是含着六分幽怨,三分不甘,还夹带着一分悲凉(好吧戏有点过了),成分复杂。田禾木对上他这成分复杂的目光,满脑袋问号:“不是,你为啥这么看我?谁给你哄睡着了?还是说你自发地横在道中间充当减速带?”
薄琰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幽怨:“你问你哥,他干的好事。”
短短一句话,直接让田禾木脑补出十万字小作文儿,她一脸的意味深长,欲言又止。
常澈正好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扫了一眼地上装死挺尸的薄琰,用脚尖踢了踢他:“滚起来。”
薄琰满脸幽怨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常澈又看向欲言又止的小姑娘:“我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乐极生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田禾木一听,心下了然——一定是薄琰又给她哥惹生气了。她秉持着不插手小两口感情的原则,没说什么,自顾自坐下来吃饭了。
吃饭时,薄琰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博得美(常)人(澈)一笑。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薄琰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常澈被逗笑了——他嘴角上扬,眉眼微弯,拍了一下薄琰的肩,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无不无聊。”
田禾木在一旁看着,心里啧啧称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两口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长见识了。
薄琰一看常澈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把人哄好了,嘴角上翘,喜滋滋的,就差摇尾巴了。
常澈看着他这样,有点疑惑:“你在高兴什么?”
田禾木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噎住,心说她怎么会有这么个不争气的木头老哥。
薄琰冷不防被问到,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他噎了噎,嘴里含糊不清地解(狡)释(辩)道:“没,没什么啊,肿(怎)么了?”
常澈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又笑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
薄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我都说了,没什么。”
常澈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图:“那你莫名其妙乐什么?有病?”
薄琰两手一摊,又耸耸肩:“你说是就是咯。”
他这么一说,反倒把常澈弄的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两声:“咳咳,也没什么,就是好奇。”
薄琰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起了点恶劣的心思,他凑到人儿耳边,压低声音:“常澈同学,你要知道,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哦。”
他特地把“害死猫”这几个字咬的很重,温热的气息铺在常澈耳边,他耳尖霎时就泛上来一层红色,连忙把人推开:“你干什么!”他红着耳尖,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
薄琰依旧笑得无公害,语气却轻佻:“没什么,温馨提示而已啊,怎么了?”
常澈又羞又愤,他使劲拧了一下薄琰:“你你你,你个神经病!”说完,他逃回了自己屋里,“砰”地把门关上了。
田禾木看着他俩,嘴角就没下来过,这会她哥把自己关屋里,她的嘴角就更加猖狂了,差点飞出银河系。薄琰在一旁看着她,有点感慨:“你说说你,这么点小孩儿,咋啥都知道。”
小姑娘倒是傲娇,小脖一伸:“你管我呢。”
薄琰看她这样,无奈地笑笑,没再说话。
——
与此同时,舒岚正在消化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竟然是个gay!!!而且他的爱慕对象竟然还是自家那位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这他妈都是什么奇怪的关系啊!
顾奕看着自家小女友石化般呆在原地,连嘴里的芒果都不嚼了,被逗乐了:“宝宝,你怎么了啊?有那么值得惊讶吗?”
舒岚可算是总呆滞的状态中缓过来了:“当然值得惊讶啊!对了,你死党,直的弯的?”
这是个好问题,顾奕思索了一会儿,有点艰难地开口:“他……嘶……怎么说呢,可直可弯?”
这也是个好回答,总结来说就是——舒岚听完后,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被抚平了。她皱眉:“什么叫可直可弯?还有直男微gay这种说法吗?耗子给猫当伴娘,这个世界太疯狂!”
顾奕又思索了一会儿,找到了合适的形容:“他这个人,感觉至上。只要感觉对了,就算对面是条狗,他也喜欢。”
虽然这话听来多少有点惊悚,但是不得不说,顾奕的形容很准确。常澈能顶着一张超级吃香的脸单到现在,不因为别的,纯因为无感。
不过舒岚的接受能力强的可怕,短短两分钟,他就已经接受了薄琰是个给以及常澈的性取向是感觉这两个事。不过……她现在,真的……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她拍了拍顾奕:“哎,你说,我哥们儿和你哥们儿,谁在……上面。”
这话实在是……过于的……直白了,顾奕呛了一下:“咳咳咳,你这个问题……嘶……很难回答啊。”
不过她不是扫兴的人,她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我死党……在上吧……”
舒岚是个绝对相信自己哥们儿的人,这么一听,不大乐意:“我觉得薄琰也挺强的啊,而且,薄琰比常澈个子高啊。”
顾奕觉得比起自己发小的上下位,自己女朋友的意见比较重要:“还真是,那估计常澈是受了。”
舒岚满意地点点头:“就是嘛,我看人一向很准的。等着看吧。”
——
与此同时,副本里……
常澈坐在床上,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串喷嚏。他揉揉鼻子:“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怎么还莫名其妙地打上喷嚏了?”
薄琰正和田禾木说话呢,被一串喷嚏打断了。田禾木蹦开半米:“大哥啊,你咋了?感冒了?别传染我啊!!”
薄琰擦擦鼻子,笑骂道:“小妮子,你真是过于惜命了,谁说打喷嚏就一定是感冒了。刚刚你哥还在屋里打了一串喷嚏呢,你咋不去问问他感没感冒?”
田禾木被他这反问搞的一头问号:“不是,你这言不及义的,你到底要说我啥?是说我嫌弃你这个事儿,还是埋怨我不去关心我哥?”
薄琰也不甘示弱:“两者都有得了吧!”
常澈冷不丁听见这句,耳尖又烧起来,自己打喷嚏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下床,推开门:“不是,我打喷嚏,关你什么事啊……”
薄琰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话说得不大对劲儿,他脸上有点热:“额,那个……这不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吗,你自己昨晚也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啊,我关心你一下,很正常吧。”
田禾木内心OS:闹闹闹(nonono),我觉得你俩之间的关心一点都不正常。
常澈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是自己说的,但是,他总觉得,这关心和其他的不大一样,还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他不想想这些了,挠了挠头:“那”谢谢你关心我,我没事。”
薄琰勾起嘴角:“那,还生气吗?”
常澈这才想起来刚刚薄琰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生气一下的,不然一下就好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怎么说,好哄?不管了,就用好哄形容吧。
于是他偏过头去:“当,当然生气了!”
他不知道,自己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一切。是的,他还是那个一说瞎话就红耳根的常澈,脸皮并未变厚。
薄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就知道他不生气了。但还是顺着他来:“哎呀,看在我关心你的份上,能不能不生我气了啊?”他说着,走过去拉了拉常澈的衣角。
常澈依旧偏着头,梗着脖子:“不!要!”
薄琰最近发现常澈很怕别人在他耳朵边说话,一这样他就会羞,于是他又起了坏心思,他凑到面前人耳边,轻轻地说道:“常澈同学,给个面子呗,原谅我吧。”
果不其然,常澈耳朵一下子烧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走开啊。”
薄琰依旧挨在他耳边:“不,你不原谅,我就不起来。”
常澈被他搞的没办法了,这人手段真是多,他推着面前的肩:“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快起来。”
薄琰心满意足地起身:“常澈同学大人有大量!鞠躬!”他说着,冲着常澈弯了弯腰。
常澈刚刚还有点羞,一看他这样,也不羞了,笑了起来:“好了你,咋这么多戏呢!”
薄琰俏皮一笑,直起身子:“遵命!”
常澈又笑了,推了他一下:“好啦,别闹了!”
薄琰虽然被推了一下,但他能感觉到常澈根本没用力。不过,也是这个原因,这个力度暧昧不清,甚至像是……撒娇。
薄琰这么想着,感觉耳垂上烧起来。
常澈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看着薄琰泛红的耳垂,伸手点了一下:“哎,你怎么了?”
薄琰被他这一点,耳垂更红了,他连忙往后推了一下:“没事,没事,就……有点热。”
常澈狐疑:“真的?”
薄琰点头:“真的!!”
“……好吧。”
我回来了

写的不好,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