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风起的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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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风，开始带一点锋利的凉意。
操场边的银杏叶黄了边，像被谁细心描过金线。
早自习前，林柚推开教室门，冷风跟进来一截。
他下意识缩了缩肩，后桌的气息却先一步覆过来——松雪的味道，稳而暖，把那阵凉挡在了外面。
沈寂已经在座位上，指尖压着一本摊开的练习册。
他没抬头，只把窗缝收小了些。
课间，林柚去办公室送作业，回来时被几个男生拦着聊球赛。
人圈有点挤，他的腺体忽然敏感地绷紧——橘子信息素不受控地逸出一缕甜软的尾调。
沈寂从后桌站起身，走过来，不动声色地隔在他与人群之间。
松雪气息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喧闹和窥探都推远。
林柚垂着眼，指尖攥紧了作业本的边缘。
被护住的感觉，比窗缝里的暖光还要真切。
午休时，教室里人少。
林柚伏在桌上闭眼，听见椅子轻移，沈寂坐到他旁边的空位。
没说话，只把一条薄外套搭在他椅背上。
松雪气息随着衣料的靠近，在空气里缓缓散开，像冬夜炉边的一层毯子。
林柚的腺体像被轻轻捂热，倦意跟着沉了下去。
下午体育课测耐力跑，林柚跑到后半程有些喘。
沈寂本来跑在前头，却在中途慢下步子，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外侧。
风迎面扑来，他的松雪信息素被带得略显清冽，像在说“我在”。
林柚的呼吸乱了拍，橘子味不受控地溢出一点，甜中带怯。
他不敢回头，却能感到那道气息始终笼着他，不逼，不扰，只守。
放学时，天色暗得快。
沈寂和他并肩走在巷口，路灯一盏盏亮起，把影子叠在地上。
一辆自行车从对面冲来，铃响得急促。
沈寂伸手把林柚往里一带，手臂贴着他的肩，松雪气息骤然浓了一瞬——是 Alpha 在瞬间的护意里泄出的本能。
林柚被拢在怀里一秒不到，心跳却震得耳膜发烫。
橘子信息素像被惊散的雾，倏地收了回去。
班里的人开始用另一种眼神看他俩。
不再只是笑说“连体婴”，而是带着点揣测的安静。
有人递作业时故意把本子放到两人中间，看他们会不会自然接过去。
沈寂伸手，林柚也伸手，指尖在纸边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瞬，松雪与橘子在空气里交了极短的一个照面，又各自退开。
晚自习的灯光白而静。
林柚做题卡住，后背忽然贴来一点温热——沈寂站在他椅后，俯身指了指步骤。
呼吸近在耳畔，松雪气息沿着颈侧滑过，Omega 的腺体像被细针挑了一下，酥麻从脊骨往上爬。
他握笔的手紧了紧，却没躲。
这些触碰与气息，像落在皮肤上的细沙，一粒粒积成可以被察觉的形状。
他们依旧没说破，却在每一次护与近里，把关系推得更显。
风开始变得不安分，偶尔卷起走廊的纸屑，像预告某种将至的摇晃。
林柚隐约觉得，光靠松雪的暖，或许挡不住那场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风起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