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玫瑰》舟畔梨歌

21、张真源喝醉严浩翔去接

　　失而复得的玫瑰

　　第二十一章竹马大过天

　　深夜的清吧里，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威士忌香，张真源靠在卡座里，指尖捏着空酒杯，清润的月季香被酒气压得发沉。桌上堆着三四个空瓶，他眼神涣散，脸颊泛着薄红，连说话都带着点飘：“再来一杯……”

　　服务生刚要上前，就被一道冷冽的黑檀木气息拦住。严浩翔站在卡座旁，黑色风衣还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眼神扫过满桌的酒瓶，最后落在张真源身上，语气冷得像冰：“别给他倒了。”

　　张真源抬眼，看清来人，嘴角先扯出一抹笑，醉意漫在眼底：“浩翔……你怎么来了？”

　　“你助理给我打的电话。”严浩翔弯腰，伸手就夺下他手里的空杯，黑檀木的气息裹着酒气，“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高兴……”张真源往沙发里缩了缩，月季香里掺了点委屈，“项目成了，就多喝了两杯。”

　　严浩翔没再说话，只是结了账，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张真源的重量压在怀里，带着酒气的月季香缠上他的黑檀木，他皱了皱眉，却还是稳稳地抱着人往外走，脚步稳得像在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严浩翔把张真源放在副驾，细心地替他系好安全带，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张真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里全是酒气，却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

　　“浩翔……”他含糊地喊了一声，指尖轻轻抓着严浩翔的袖口，“他们都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只信你……”

　　严浩翔发动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黑檀木的气息软了下来：“因为我们是竹马。”

　　“竹马大过天，对不对？”张真源睁开眼，眼底映着路灯的光，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

　　严浩翔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声音沉了些：“对，竹马大过天。”

　　车子缓缓驶离清吧，夜色在窗外倒退，张真源靠在椅背上，渐渐睡着了，呼吸均匀，酒气也淡了些，只剩下清润的月季香，缠在严浩翔的黑檀木气息里。严浩翔看了眼身边的人，眼底的冷意慢慢化开，只剩下温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闯过祸，一起扛过事，不管走多远，只要回头，对方永远都在。

　　竹马大过天，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车子停在张真源家楼下时，他还没醒，严浩翔轻轻推了推他：“真源，到家了。”

　　张真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他，笑了笑，月季香里带着甜：“浩翔，你背我上去。”

　　严浩翔没拒绝，弯腰把他背了起来，一步步走上楼梯。张真源靠在他背上，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呼吸里的月季香裹着他的黑檀木，在楼道的暖灯下，漫成了温柔的回忆。

　　“浩翔，”他轻声说，“以后不管我喝多少，你都要来接我。”

　　“好。”严浩翔的声音很稳，“只要你喊我，我就来。”

　　推开家门，严浩翔把他放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张真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渐渐清明，月季香里的酒气也散了。

　　“谢谢你，浩翔。”他看着严浩翔，眼底满是真诚。

　　严浩翔坐在他身边，黑檀木的气息里带着无奈：“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不管你了。”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替他盖好了毯子，起身准备离开。

　　“浩翔，”张真源叫住他，“留下来吧，太晚了。”

　　严浩翔顿了顿，回头看他，黑檀木的气息里掺了点笑意：“好。”

　　夜色渐深，屋里的暖灯亮着，月季香与黑檀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他们走过的岁岁年年，温柔又绵长。竹马大过天，而你，是我永远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