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五天,我只能给你五天 ...
-
天气越加寒冷,讦芜蜷缩走床上,被褥中鼓起一个小包。
睡梦中的讦芜模糊的听见好久不见的声音,眉头一皱,漂亮的眉眼里全是着急,被褥里的空气稀薄,没过一会儿讦芜的脸上全是汗水,就算自己被憋的满脸通红也不肯出来。
“林年!”讦芜猛得翻起身,眼睛里还没有消失的慌张随着额头上的汗水滑下,滴落被褥里,消失不见。
旁边被讦芜吓了一跳的吴柏从椅子上摔下去,发出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吴柏摔在地上反应迅速的爬起来,脸上还有睡意,但眼睛却死死盯着讦芜。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讦芜的心突然被放下,像空中飞翔的鸟突然降下。
讦芜的额头还湿着,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他的脸色太白了,讦芜再怎么漂亮,病态的白在他的脸上也有许多不好的印象,太病态了。
吴柏不是没见过讦芜哭过的人,只是许久不见,这种场景也还是会让吴柏觉得不真实。
“没事……”讦芜用手抹了一把脸,手上全是汗或眼泪。
心脏还在跳动,是因为梦里那个没多久的拥抱,拥抱的温度讦芜始终记得,是带着苦味的拥抱,一般来说拥抱不会有这些印象里东西,但讦芜还是感觉到了,很清晰,又很模糊,像记忆,挥之不去,挥之不来。
吴柏伸出手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重新坐回去,他看着床上的讦芜,一时无言。
吴柏替讦芜把床头的药拿了过来,他看着讦芜吃下药,一眨不眨的盯着讦芜,讦芜感觉压力山大,他侧过眼色看到吴柏盯着自己,疑惑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怕有什么脏东西,但并没有。
吴柏支起身体,整个身体压上去,他很是不解的说“你为什么?”
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讦芜一头雾水的看着压过来的吴柏,说“什么为什么?”
吴柏重新坐回去,双手抱臂,一只脚抖着,眉头紧锁,紧紧的盯着讦芜。
讦芜“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吴柏昂了一声,看向别处“没盯着你啊!”但又把头移了回来。
讦芜“……”
不明白吴柏这莫名其妙的话,讦芜翻身下了床,走到卫生间
“我今天得出趟门,你……要怎么办?”讦芜刷着牙,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吴柏。
吴柏正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正巧碰到讦芜对他说。
吴柏“拿药对吧?”
对此讦芜感到意外,他吐掉嘴里的牙膏,回过头,看着吴柏冷静的脸,说“你怎么知道?”
听到这的吴柏笑了,他走过来,用手指弹了一下讦芜的脑门,无奈的说“你忘了?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
对于一个同龄人来说,一个同龄的人当自己的法定监护人,那是非常可笑的,这些又是没有办法的,讦芜从7岁开始就跟这吴柏一家生活,在他17那年,吴柏的父母去世,当时的他们不过都只有17,吴柏却主动承担起讦芜的监护人。
这是法律承认的监护人,抹不掉的,吴柏这一生都被监护人这个称谓牢牢的锁在讦芜身边。
讦芜不愿承认这个监护人,他认为他长大了,监护人这个只是个名称,他用水冲了下脸,呼吸急促的说“那医生可真不了解情况。”
吴柏从墙上取下一张毛巾直接盖到讦芜的脸上,顺便帮讦芜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擦完后,他把毛巾从讦芜的脸上拿开,双手叉腰的看着讦芜的脸,满意的点点头。
讦芜在看到他身上的毛巾时瞬间愣住,吴柏看着讦芜僵硬的身体,发出疑惑“怎么了?”
讦芜指了指吴柏手上的毛巾,生无可恋的说“那是我用来擦厕所的……”
脑海里突然轰炸一片,吴柏拿着毛巾的手一顿,慢慢的,毛巾掉在地上,噗的一声,吴柏和讦芜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吴柏率先移开视线,尴尬的笑了笑,搂着讦芜的肩膀“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只是那笑声实在是太勉强,最后吴柏都笑不出来。
平息这场闹剧的是一通来着神秘的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是静静的呼吸着,讦芜疑惑,对方打错了会挂断才对,可这人并不急着挂断,而是静静的,听着。
讦芜等了几秒钟,那人都没有出声,他便挂断了电话,旁边的吴柏随口问了句“谁啊?”
讦芜,摇头。
讦芜“应该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