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9、追踪

　　9、追踪
　　余海峰是欣喜的，一想到一会就能见到心上人，嘴角掩饰不住地开始上扬。眺望着窗外，风景也特别迷人。
　　方志成听到对方无情地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宋雅就是这种性格，他十分难受，如果电话是一根烟的话，可能早已被他折断。
　　来到小区，余海峰整理了一下着装，深吸了一口，怀着激动的心情敲响了房门。
　　门一打开，余海峰见是宋雅，欣喜地一把抱住了她，“你，，，”余海峰感到对方的僵硬。
　　“哦，对不起，我刚才在车上，没跟你说实话，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余海峰赶紧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你，，，”眼神闪躲着让余海峰进了屋。
　　余海峰进到屋里看了看四周：“你姐跟你小琴呢？”余海峰虽然没见过杜绣，但这房子是宋雅姐姐的，应该问一下主人吧。
　　“哦，她们去了姐夫家。”说着关上了门。
　　余海峰的帅气让对方有点手足无措，“你坐吧。”
　　余海峰转身笑了笑，“你还跟我客气啊。”说着奔过去又是亲又是咬的。
　　“你，你还是坐会吧，我去做饭。”见对方很唐突地跟他说着这种不解风情的话，余海峰感到了冷落。心里有点堵，狐疑地盯着她。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余海峰觉得眼前的宋雅有点奇怪。
　　“怎么会不会做饭，只是不想做而已。”听到对方的解释，余海峰想了一下，也没不好说什么，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
　　看见女人一溜烟地跑了，余海峰有些不舍。不过这里毕竟是宋雅姐姐的房子，觉得宋雅这样也很正常。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余海峰地客厅坐不住了，朝厨房走了进去，看到迷人的宋雅，从背后抱住了她。
　　“不要，我，我在做饭。”听到女人的求饶声，余海峰更兴奋起来。不停地扰乱女人，“别做了，我们出去吃。”余海峰已经吻得两人喘息不断。
　　此时余海峰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妈，什么事？”余海峰接起电话。
　　“见到小雅没有？”
　　余海峰朝身边的女人看了一眼，那眼神让余海峰感觉到似曾相似，那一瞬间让他有点恍惚，眼前的宋雅突然间好陌生，愣了一下，盯着站在旁边不停摩挲着手的女人，回复道：“见到了，她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跟她说说。”
　　说着余海峰将电话递给面前的女人：“我妈想跟你讲话。”
　　忐忑的女人接起了电话：“喂，伯母。”
　　一听到这里，余海峰的心漏了一拍，他双眼紧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间变得好陌生，两人电话里讲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见，作为一个刑警，他敏锐地感到面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不是宋雅。
　　当电话递过来时，余海峰差点没接住，面对对方的神情变化，女子似乎有点察觉，“海峰，你怎么啦？”
　　余海峰将电话捏在手里，不敢看女子，他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小雅，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这个啊，很快的，等我把这里的项目理顺了就回去。”女子自信地回答道，看到余海峰没有开始的热情，女子上前抱了抱余海峰，“你来这儿，难道就不想，，，”面对主动的女人，余海峰开始心虚起来，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手不自觉地朝口袋里摸去。
　　他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刚想点燃，顺手递给了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女人。
　　女人刚想伸手，急忙摆了摆手，“不抽，我不会。”
　　余海峰的心里有了答案，他佯装镇静，不动声色将烟又装回了烟盒。心急如焚的他手开始颤抖起来。
　　“厕所，我去趟厕所。”说完逃也似地朝卫生间跑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余海峰烦躁、愤怒、忐忑的心情让他快失去了理智，他要尽快找到宋雅，可是宋雅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毫无头绪，这让他的心都快爆炸了。
　　冷静！冷静！冷静！他一再地告诫自己，沉住气，此时他必须冷静。
　　“小琴，”余海峰突然想到了突破口。他用手使劲揉搓着脸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小雅，我有个同事聚会，我去一趟。”余海峰尽量保持着自然而镇定。
　　“是吗？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的。”此时余海峰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朝门外飞奔。
　　一来到门外，余海峰赶紧给同事打去了电话。
　　由于没有头绪，余海峰只能让局里派人手来蹲守。自己直接前往方志成的家。
　　门铃响起，方志成一听说余海峰，心里有些烦，并不想见他。
　　可余海峰很执著，一直在门口等着不走。
　　方志成碍于他是刑警，给了面子独自来到门口，见了余海峰。
　　“什么事？”
　　“小琴呢？”
　　“你找小琴干什么？”
　　“别问，她在哪儿？”
　　“我怎么不问，她是我女儿，你以为你是警察，我就怕你？”方志成本来就对余海峰很厌恶，大声呵斥道。
　　“那，那杜绣呢？”余海峰想起是母女俩一起的。
　　“杜绣？”方志成一听莫名其妙，“你一会找我女儿，一会找我前妻，你到底想干什么？”
　　“快告诉我，她们现在在哪？”余海峰快崩溃了，大声地明方志成吼道。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啦，光天化日跑到家里面来找别人家的人。”方志成火冒三丈说着就要动手。
　　“啊——”余海峰已经先与他下了手，朝方志成打了过去。
　　不服气的方志成像疯了一样与余海峰进行了肉搏，最后被余海峰钳制住：“快说，杜绣在哪里？”
　　“你他妈的，有病吧。她在她的家里，不在这儿。”方志成被压着喘着粗气说道。
　　余海峰一听，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小琴呢？”
　　“爸爸！”此时小琴用稚嫩的声音呼喊着被余海峰压在地上的方志成。
　　“松手，快松手。”方志成低吼道。
　　余海峰看到一个中年女子正牵着小琴傻愣在那里。
　　“啊，快来人啊，打人啦。”余海峰已经松开了手，中年女子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叫起来。
　　“没事啦，别叫啦。”方志成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不耐烦地朝中年女子喊道。
　　余海峰赶紧朝小琴跑过去，一把抓住小琴，“告诉叔叔，你小姨在哪里？”
　　小琴一见是个陌生人，惊慌地吓得大哭起来。
　　中年女子赶紧护住小琴，方志成急忙跑过来，盯着余海峰：“你什么意思？”
　　“小琴，快告诉叔叔，你小姨去了哪里。”余海峰焦急的眼神里充满期待。
　　“你找宋雅？”方志成反应过来，问道。
　　“小琴，”余海峰还紧盯着小孩子，呼喊道。
　　“怎么回事？宋雅不是回B市了吗？”方志成不敢相信地回复到。
　　“B市？”余海峰一听朝方志成问道：“谁告诉你，她回了B市？”
　　“杜绣。”
　　余海峰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两眼无光地盯着方志成：“宋雅不见了！”
　　方志成一听，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会不见了，她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不见。我不信，”说着方志成拿起电话拨打了宋雅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喂，什么事？”
　　方志成一听，狐疑地看着余海峰，余海峰示意他继续接听。
　　方志成也想确认，“宋雅，你收到我给打的款没有？”
　　“收到了。”对方沉默了一会，肯定地回答道。
　　方志成一听，皱起了眉头，“那就好。”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一脸沮丧，转眼向余海峰肯定地说道，“她不是宋雅。宋雅的确不见了，”气愤的方志成焦急起来（因为尾款他根本没有打。）
　　“我已经报警了，不过现在我们没有证据来证明宋雅的失踪跟杜绣有关。”
　　“手机都在她手上，还说没有关系？”方志成朝余海峰吼道。
　　余海峰也知道，如果去找她质问，势必物极必反，宋雅的处境更危险。
　　两人焦急地没有办法。
　　他们朝还在眼泪汪汪的小琴看了一眼。
　　“小琴，你知道小姨在哪里吗？”方志成将希望寄托在了孩子身上。
　　小琴脸上还挂着泪，听到爸爸的询问，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小姨睡觉觉。”
　　“小姨在哪里睡觉觉？”方志成耐心地问道。
　　小琴摇了摇头，委屈地转身抱紧了中年女人的腿，不再看面前的两个大男人。
　　“你们说的宋雅是谁啊，小姨又是谁啊？看把孩子吓得。”中年女人终于憋不住询问道。
　　“就是上次跟我打架，戳到你还跟你道歉那个。”方志成解释道。
　　“那，那不是杜绣吗？”方妈大惊小怪地说道。
　　“两个人，她们是双胞胎。”方志成继续解释。
　　“什么，双胞胎？那为什么跑到家里来闹事？简直，太不可思议啦。”方妈一脸难以置信。
　　方志成不好再继续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余海峰被方志成问得没有方向，不停地挠着头。
　　“杜绣那边我派人蹲守啦。只是小琴也不知道宋雅在哪里。这，该怎么办啊！可恶。”
　　“小琴是怎么分清她们两姐妹的呢？”余海峰突然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
　　方志成将孩子爱怜地抱了起来，亲了一口“小琴，乖，爸爸问你，小姨跟妈妈，同时在一起，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小姨的？”
　　小琴嘟着嘴，不肯说话。
　　“跟爸爸说说，爸爸会给你买大的洋娃娃。好不好。”
　　听到玩具，小琴欣喜地盯着爸爸，“小姨香香。”
　　方志成恍然大悟般盯着小琴，“是嘛？我也是用这个方法。妈，你听到没有，小琴跟我一样嗅觉特别好。”
　　说着方志成朝方妈骄傲地说着。
　　“真的？”方妈也很兴奋。
　　“可宋雅这么大个人，到底是怎么就这么消失不见的？”余海峰继续思考着。
　　余海峰盯着小琴，还是不肯放过这个唯一的线索，“小琴，你小姨在哪里睡觉觉啊？”
　　“床上。”小琴的回答精辟又简短，跟没有说一样。
　　这让余海峰有些尴尬。
　　“小姨睡的床好看吗？”方志成顺着孩子的思维问道。
　　“不好看。”
　　“那小姨睡在房子大不大？”
　　“不大。”
　　“漂亮吗？”
　　小琴摇着头。
　　“那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个叔叔。”
　　一听到这里，两个男人紧张起来。
　　余海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惊恐地盯着小琴，“叔叔你认识吗？”
　　小琴摇了摇头。
　　“那叔叔长得好看吗？”
　　小琴又摇了摇头，想着想着瘪着嘴想哭，方志成赶紧抱到身边，哄着：“别怕，爸爸在，小琴别怕。”一想到让女儿看到这种梦魇般的恶人，方志成就对杜绣恨得牙痒痒。
　　余海峰焦急地等待着。
　　“海峰，混蛋！”小琴突然吼出一句脏话。
　　“你说什么？”余海峰也听清楚了。
　　方志成问道：“谁教你的？”
　　“叔叔说的。”小琴嘟着嘴回复道。
　　方志成不解地看向余海峰，余海峰狐疑地望着小琴，两个男子面面相觑。
　　听小琴说的，似乎可以确定宋雅被人藏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了小姨？”余海峰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小姨接我放学，开车车。”
　　余海峰突然想起宋雅上次被袭击，世纪建筑李总赔了一辆新车，车牌还是两人一起去选的。
　　余海峰立即拨打了电话报警，将车牌号告知了监控中心，此起案件正式立案侦查。
　　“小姨开车车回家吗？”方志成也问道。
　　“去找妈妈。”小琴开心地说道。
　　“那妈妈在哪里？”
　　“妈妈在有狗狗的家里。”
　　余海峰和方志成一听，结合刚才的一切，“会不会在郊外。”余海峰思索着。
　　“狗狗怎么叫的？”
　　“汪汪汪。”小琴开心地学了起来。
　　“妈妈叫叔叔什么？”
　　“小河。”
　　“那叔叔叫妈妈什么？”
　　“绣绣。”孩子的话让方志成气得脸白一阵红一阵。
　　“小河，小河”，“海峰，混蛋！”这两句话在余海峰耳边反复回响。
　　难道是？余海峰不敢相信是谁对自己的敌意。余海峰的脑子里迅速地转动着。
　　不知道已经失踪多久的宋雅让余海峰的额头上渗了出了汗水，焦急地他不停地朝四周张望。
　　“妈的！”越想越气的他，此时多么地无助，只能这样等待着监控还有蹲点的同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不行，你给杜绣打电话。”恼怒的余海峰已经失去理智，他知道多拖一分，宋雅就会多一分危险。他指着方志成喊道。
　　“打给她，会不会打草惊蛇？”方志成也焦急，不过他更怕狗急跳墙。
　　“要不然，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坐以待毙？”余海峰气愤地吼道。
　　“你冷静点，杜绣的动机是什么？你想过没有？”方志成提醒道。
　　“动机？！”余海峰被理智拉回。
　　“杜绣是个心机很重的人，当年我就是中了她的道，她怀着孩子来逼我娶她。”方志成说起了往事，“后来，我发现了她的秘密，她跟一个叫吴建的人以前谈过，跟我结了婚，还保持着情人关系。”方志成有些自嘲道：“瞧我没长脑子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长脑子，娶了个这样的人。”
　　“不是，前面她跟谁好过。”
　　“吴建。”
　　方志成的话，让余海峰想起了什么？“那杜绣的家是不是X市蓝湾小区14楼。”
　　“你怎么知道？”方志成意外地盯着余海峰。
　　余海峰并没有回答，眉头一皱，沉思道：“我在那里抓过一个叫吴建的嫌犯。”
　　“这么巧？！”方志成很吃惊。
　　“当时我还碰到了杜绣。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两个人，我以为是打你的那个宋雅。”余海峰边回忆边琢磨着，“难怪那晚那么诡异，原来杜绣跟吴建是一伙的。”余海峰似有所悟。
　　“也就是说，杜绣让宋雅调换身份，仅仅只是去会情郞？！”余海峰猜测道。
　　猜测出来的结果让余海峰也有些不敢相信。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她把宋雅藏起来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这些问题让余海峰苦恼不已。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小琴跟着奶奶回到了屋里。
　　余海峰和方志成决定继续追踪。两人无奈只好来到警局。
　　经过几个小时的排查，终于在一个路口看到宋雅的那辆跑车。
　　跑车的行车轨迹让余海峰越看越眼熟，“这里，停一下！”余海峰盯着一个路牌，“光明村”对就是这个村子，肖志河就住在这里，而前段时间刑满释放的他跑掉后，很可能回到自己的家里躲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跟杜绣认识，这就要问当事人了。
　　“肖志河，小河，狗叫，”余海峰的脑海里已经串联起来。“我知道了，宋雅一定被藏在了肖志河的家里。”
　　说完像以前一样分派各个队伍及任务，几辆警车朝郊外出发。
　　方志成第一次跟着警车出警，心里十分忐忑，一路上紧紧地抓着余海峰的手，两个男人满心期待着。
　　“警笛关闭。”余海峰发出命令。
　　进入狭窄的村道后，警车一辆地朝村子里前进。
　　“各单位下车！”余海峰命令车辆不要太靠近目标，人员跟着他陆续下了车。
　　十几个警员跟随着余海峰在夜色中悄悄地潜入了村子。
　　“汪汪汪”犬吠声一阵阵传来。
　　警觉的肖志河从屋里走到二楼的阳台上朝路边观望，顺便又用夜间的强光电筒照了照周边的田间地头，并没发现异常。
　　“叫什么叫，你个死狗。”一声叫骂后，又返回了屋里。被骂的狗也停止了乱叫。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为防狡猾的肖志河再次逃跑，余海峰让方志成叫门。
　　嘭嘭，门被敲响，方志成的两侧全是全副武装的刑警，个个荷枪实弹，让方志成紧张得汗都流了下来。
　　不一会，“谁啊？”二楼上有人问道。
　　“是我，肖哥。”
　　“你是谁？”紧张的声线，肖志河犹如惊弓之鸟般。
　　“别怕，肖哥，我是世纪建筑李总叫来的。”
　　“他，他叫你来干嘛？”
　　“他说上次的事，尾款没有拿给你，让我赶紧给你送来。”
　　面对这等好事，肖志河有一丝欣喜。“算他还够意思，”麻痹的他得意地从二楼上逍遥地跑跳着下了楼梯，朝门口靠近。
　　“你们李总这么够意思，下次，，，”刚一开门。
　　“不许动，警察！”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对准了他，连门口的大黑狗都悄悄地躲了起来，肖志河赶紧将手放在脑袋上蹲在地上，强光电筒照到这个尖嘴猴腮的脸庞上，一双惊恐的眼睛到处转。一副手铐铐住了他，大家直接将他推进了屋里。
　　“人呢？”余海峰在屋子里四处找了个遍，没有宋雅，对着肖志河大声质问道。
　　“什么人，我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肖志河还在嘴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说是不是？”余海峰走上前去就一脚，踢得肖志河嗷嗷叫，随着余海峰愤怒什的飙升，打得肖志河哭丧着脸喊救命，里面没有一个警员看见。因为突然间停电了，方志成打着手电筒给余海峰照着逼问嫌疑人。
　　最后可能是实在是受不了，“我说，我说。。”倒在地上还在喘气的肖志河终于松口了。
　　这时来电了，余海峰喘着粗气坐在离肖志河不远处的凳子上，瞪着肖志河，拉扯着有些紧的衣领舒缓着自己的情绪。“还不快说！”方志成也气愤地问道。
　　肖志河指了指楼上，几人直接将肖志河拖了起来，架起朝楼上走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二楼，“哪间？”面对一排房子，警察直接问道。
　　肖志河指了指边上那间。
　　一名警察直接一脚踹开了门，里面除了一张空空的床什么也没有。
　　“没有？”
　　“下面！”怕再挨打，肖志河扯着嗓子吼道。
　　余海峰听得清楚，直接又跑了过去，来到床面前，直接掀开了床上的用品，原来下面还有一个暗格，余海峰像疯了一样将床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扯开丢在地上，将一个板子，掀开，一股恶臭扑来，余海峰不顾气味袭来，赶紧将宋雅从里面抱了出来。
　　方志成被这股味道呛到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