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空启航 · 初见的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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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预科篇·星火初燃】
【第一章：深空启航·初见的锋芒】
「提要」“原来有些人的存在，生来就是为了打破所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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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之畔，天才云集
星历5027年深秋，伊甸星环第七港区。
周曜站在通往深空学院的穿梭舰接驳口，栗色的短发在人工恒星光下泛着暖橙色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消毒水、金属和远处生态园飘来的草木清香，还有上百种Alpha、Beta、Omega信息素交织成的、属于“天才聚集地”的独特气味。
“到了记得先给家里传讯。”全息通讯屏悬浮在他左肩，母亲叶清漪的声音温柔，
“你爸非要我提醒你，别一激动就把宿舍门把拧成花。”
周曜笑起来，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妈，那次是意外！而且那是门把自己说它想变成向日葵——”
“少来这套。”
父亲周明远的半身像挤进画面，Alpha信息素隔着通讯器都能透出机油和橡木的沉稳感，“学院不是家里，收敛点。还有，给你的礼物收好了吗？”
周曜下意识摸向制服内侧口袋。
那里贴着他心跳的位置，躺着一枚复古的黄铜怀表——父亲今早塞给他的“开学礼物”。
表盖内侧嵌着一张微缩全息照片，是深空学院尖端智能机甲研究院的院长谢云屿，二十七岁，Beta，站在一台半完成的银色机甲前回眸的侧影。
照片下的刻字是:
【致创造者——愿你的钢铁拥有心跳】
“收好了。”周曜轻声说，指尖抚过表壳冰凉的纹路。
“那就好。”周明远顿了顿 ，
“去吧，儿子。记得你哥常说的那句话——”
周曜笑起来：“‘深空是给星星准备的地方……’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通讯切断。周曜转身，汇入新生的人流。
深空学院预科部的报到大厅像一颗被剖开的巨型水晶——穹顶是全透明的观测层，能看见伊甸星环外缓慢旋转的星云；
地面是哑光的银灰色合金，无数全息指引标识如同发光的溪流在脚下流淌。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有身材高大、信息素充满攻击性的Alpha新生在显摆刚觉醒的灵能，指尖跃动电光；有Omega聚在角落低声交谈，身上甜香或清冽的信息素像盛开的花园；更多的是Beta，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制服，沉默高效地办理手续。
周曜排进队伍，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身侧的金属护栏上。
——嗡。
细微的共鸣从指尖传来，像金属在哼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歌。
他眨眨眼，稍稍集中精神。护栏上的一小截开始软化、变形，像融化的巧克力般流淌，又迅速凝固——变成了一朵拇指大小的、精致的金属鸢尾花，花瓣边缘还闪着淡金色的微光。
“哇！”前面一个扎着双马尾的Omega女生回头，眼睛亮起来，“好漂亮！你的能力是塑形吗？”
“算是吧。”周曜笑着摘下一片“花瓣”递过去，那片金属在他掌心又变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它叫【物质欢歌】。要摸摸看吗？不烫的。”
女生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鸟，它立刻发出清脆的、铃铛般的嗡鸣。周围几个新生都看过来，有人露出羡慕的眼神。
就在这时，队伍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没长眼睛吗？挡着路了！”
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切开了大厅的嘈杂。周曜回头，看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出于某种混合着好奇、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走过来的是个金发少年。
耀眼到近乎刺眼的金色短发，挑染了几缕冰蓝，天空蓝的瞳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桀骜。他身高和周曜差不多，但姿态张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昂贵的定制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丝质的黑色衬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
三个微型反重力悬浮器托着一个几乎有半人高的、镶着暗金色纹路的金属行李箱，箱体表面流动着全息投影的家族徽章:一只撕裂星环的鹰。
“江家的人？”有人低声嘀咕。
“江煜川，江家那个二儿子。”另一个人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没？他是个Omega。”
“什么？！Omega长这样？这信息素——”说话的人吸了吸鼻子，表情古怪，“硝烟和血橙……还有皮革？这比Alpha还冲！”
“嘘！小声点！你知道他怎么考上来的吗？江家可是——”
“——‘可是’什么？”金发少年——江煜川——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精准地看向说话的那几个人。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天空蓝的眼睛里却结着冰。
“说啊，小爷我听着呢。‘可是’靠家族资源？走后门？还是——”
他向前一步，信息素猛然炸开，那硝烟与血橙的气味里迸出的尖锐，底层透出一丝顶级橙花的清甜。
“你们觉得，一个Omega，不配站在这里？”
旁边两个对信息素敏感的Omega新生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上掠过一丝本能的、混合着不适与警惕的神情。
离他较近的一个Alpha学员则几不可察地抬了下下巴，微微眯了下眼，信息素里带出一丝淡淡的、属于同类的审视与抗衡意味，随后才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而对面那几个新生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
江煜川嗤笑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行李箱的悬浮器发出低鸣，像某种猛兽的喘息。他经过周曜身边时，视线在那只金属小鸟上停留了半秒，撇了撇嘴:“ 幼稚。”
周曜眨了眨眼，还没想好怎么回应，江煜川已经走远了。
队伍重新移动。周曜收起小鸟，听见前面两个Beta新生在低声交谈:
“真是江煜川啊……我表姐在机械工程系，说他去年就在星网青少年机甲模拟战里打到全星环前三。用的还是自己改装的操作系统。”
“但那性格……”
“管他呢。反正学院规矩摆在那儿——能考进来，就是凭实力。预科部的录取系统是‘深空核心’（学院主AI）直控的，据说连星盟议会都无权干预最终名单，谁也做不了假。”
周曜点点头。“父亲说过，，深空学院是星盟最高级别的“天才摇篮”，从预科部开始就实行绝对的绩点制和实战考核——十六岁入预科，一年后考核，通过者升入正科再学习两年。”
“若是特别优秀，十八岁还能考入真正的‘深空联合高等学院’本部，再学四年……毕业后直接进入星盟军方、研究院或顶尖企业。”
“但前提是……”
“——你得活到毕业，并且通过那些据说死亡率不低的“实践任务”。”
他办完手续，领到宿舍钥匙和学院手环。手环在腕上自动扣合，投射出他的基本信息:
【周曜，预科一年级，Alpha】
【宿舍:北区7栋，403室】
【灵能:物质欢歌(评级待定)】
【紧急联络人:周明远/叶清漪】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深空学院校训:于理性星海间，见证情感之火。」
周曜正要往宿舍区走，忽然听见侧面走廊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我只是想交个朋友。学姐，不用这么紧张吧？”
一个油滑的Alpha声音。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更低沉，带着压迫感:“就是，我们又不是坏人。Omega之间互相帮助嘛——虽然你是治疗系，但总需要Alpha保护，对吧？”
周曜皱眉，转向声音来源。
那是条连接大厅和医疗翼的走廊，相对僻静。三个穿着高年级制服的Alpha围成一个半圆，堵着一个女生的去路。
那女生背对着周曜，只能看见一头柔顺的、月光银般的长发，在廊窗透入的恒星光照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泽。她穿着Omega的浅白色制服，怀里抱着一叠数据板，身体微微绷紧。
“让开。”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像泠泠的泉水，“我要去医疗翼交班。”
“急什么呀？”为首的Alpha笑嘻嘻地伸手，想去碰她怀里的数据板，“学姐是叫苏晚星对吧？治疗系的特招生，我听说过你。诶，你的信息素真好闻——像兰花和雪水，冷冷清清的，但越闻越上瘾……”
他故意释放出信息素，一股混合着烟草和劣质皮革的压迫感弥漫开来。苏晚星后退半步，脸色有些发白，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数据板抱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止……
周曜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忽然看见走廊另一端的转角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火红色的及肩长发是一种接近于枫叶或暖玉的红色，在光下会流转出细腻的光泽，此刻被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深蓝色的预科生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得像一杆标枪。
是个女生，Beta，因为周曜几乎闻不到她的信息素——只有极淡的、像日光晒过的旧织物般干净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丹凤眼，瞳孔是清澈而明亮的暖红色，像剔透的琥珀，又像内里封着一小簇稳定的焰芯——正静静地看着那三个Alpha和苏晚星。
周曜看见她的指尖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像琴师试音前轻触琴弦。但她没动，只是继续看着。
……苏晚星轻轻吸了口气，抬起眼睛看向那个为首的Alpha。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忍耐的厌倦。她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数据板的边缘硌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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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窗的另一端，萧烬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
（理性计算：出手干预，成功率约75%，但会引发Alpha团体敌视，不符合新生生存最优解……）
她微微抬起眼眸，可当她“看见”那个Omega新生在强压下的细微颤抖，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自己童年里无数个“沉默的旁观”时刻。
（是继续做理性的旁观者，还是成为那个她一直渴望出现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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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发梢在光影中静止。
深蓝的制服下，脊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了。
三个Alpha脸上挂着令人不适的笑，步步紧逼。
苏晚星抱紧了怀中的数据板，月光银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小半张侧脸。
就在这一刻——
【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炽焰流光，划破深空。那个名为萧烬砚的红发Beta，将以何种姿态，为她身后的月光，划下绝不容侵犯的边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深空启航 · 初见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