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述梦呓语

5、烟 一次尝试

　　我按照她的约定学了几天，其实我自我感觉我很有学习的天赋，能说很多普通的语句了，只是不标准。
　　不过这几天阿爸总是打电话，催我去上班或者结婚，阿妈打着哈哈，说快了快了，但是这个理由说多了他也不耐烦了，说过两天就来看看到底好了嘛，正巧那几天家里也有事。
　　我今天没去因为雾太大了，阿妈怕不安全便不让我去，我在屋里坐着可是心里如千万的蚂蚁啃食我的心，我打算出去透气正巧被我妈瞧见了。
　　“去找妍希嘛？”我定住了，点了点头，随即摇摇头。“出去透气。”
　　“还嫌不够潮湿，要给自己弄得跟那个牛舔似的，还透透气 。”
　　我尴尬的挠挠头，“就是去外面看看而已。”阿妈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过几天你爸回来的可别让他瞧见你们待在一块，之前你爸和你安叔叔是事你是知道的哇。”
　　我点点头然后极力的为妍希辩解“但是那是叔叔自己的事情，不管妍希什么事吧，她是无辜的况且他骗我爸也是妍希和阿姨走了之后发生的。”
　　“你阿爸像是会讲道理的？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你这么做，是帮了她不是害了她 ”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慢慢走了出去，走着走着到了一件破屋子，周边没了人大概下着雨又不是农忙，我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渐渐暗淡的天色，空气中充满了水珠。
　　芥川的天气大部分都是雾蒙蒙的感觉自己吸一口气都喝饱了，“还去你家找你了你怎么在这儿。”她缓缓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浅笑“今天有点冷你就穿一件短衫嘛”
　　“还好吧，主要这里的天气湿气太重了，冷也没多冷。”说着我便听到火机的咔嚓声扭头看去，她点了一根烟，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住烟，烟雾围绕在她身边，不一会就融进了雾里。
　　我看着她，之前见她每次抽烟都是漫不经心的，看着烟雾缭绕的，她的侧脸真的很好看。
　　我望着她出了神。“我很好看嘛，每次都会看我很久。”她没转过头而是突然说了这句话我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去“很好看。”她没说话。
　　我小心翼翼看着她表情她愣住了，下一秒便一展笑颜“哈哈哈，那你喜欢我嘛？”
　　我没说话，说什么都感觉很怪。“其实我觉得你每次都是我抽烟的时候在看我，是被烟味熏到了嘛。”我连忙摇头。“那你是想试试看嘛。”我错愕的看着她，她笑盈盈的看着我“试试”说着递出了烟盒我看着这个陌生的东西跃跃欲试。
　　从盒子里小心拿出烟，学着她的样子将它夹在两根手指中间，她拿出火机用力点着火，下一秒，它落到了一个很浅的水荡里“用不了了。”我有些紧张“那算了吧，幸好我没放进嘴里。”
　　“没事”说着她站起了身将烟塞进我的嘴里，“起来吧还有个办法”我疑惑起身。下一秒她夹着烟，将两根烟嘴对嘴她的烟忽地变红像心光，在暗暗的天色下我看见那微弱的光照映到她的脸上，她低垂着眼，认真的看着那点亮光，高挺的鼻梁，长而弯的睫毛，脸上还沾着空气中的水汽，直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涌入我的鼻腔我才回过神来，她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抬眸看了我。
　　我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一口，然后我的就被呛到了，很难闻，我剧烈的咳嗽眼眶都被咳红了。“哈哈哈哈”她无情的笑声悠悠传来，我看了她一眼，她吐着烟，玩味的笑着，“怎么样？”“难闻。”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个。”边说我还是不是的咳两下，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不知道慢慢习惯了，不高兴的时候可以缓解，不过我很少，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点点头。“怎么了嘛这几天总是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什么。”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对了，照片出来了，这次来找你专门给你看的。”
　　“我以为你回去后山找我。”
　　“也去过你没在，就来你家了。”
　　“抱歉没及时说害你跑了一趟 。”
　　“无关紧要，你快看看，我觉得很漂亮。”说着她将照片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照片里花和人，我有些恍惚了，“这个是我嘛？”
　　她将烟摁熄，笑意满满的点头，“这个能送我嘛？”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
　　“所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没精打采的了嘛？”我看了她一眼，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打算去镇上找班上。”她点头。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我看着她接着说，“但是我还有些舍不得，我怕我妈一个人在家，我担心便拖了很久，以至于我阿爸要赶回来催我。”
　　她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暗示我继续说下去，“我爸和你爸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清楚嘛，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你爸骗了我爸，你不知情也很正常，但是我爸不会听的，所以我妈和我商量后还是想和你说，这段时间你最好先别和我见面了，不然不好解释。”
　　我说了一大段，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滴在地上的声响，我扭头看去，她一双眼睛看着我，很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再看。
　　“我明白了。”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在雨中我又听见了打火机摩擦产生的声音。
　　雾越来越大，以至于我看不清了她的背影，雨也越下越大我该躲还是让她继续打湿我的衣襟。
　　我回到了家，阿妈准备好了饭菜，看见椅子上坐着的的身影我抖了抖身子 。
　　“那么晚回来，是不是还得我们喊你去？”
　　我看见他低头抽着旱烟，但是眼神杀了过来，抬起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攥紧衣服，一句话都不敢说。
　　“哈哈别说了，刚刚我让素阿妹去看了外面的雨大不大。”说着阿妈来牵我的手，将我往位子上带。
　　“没张嘴了是嘛？不知道喊人？”我身体瑟缩，颤抖的开口：“阿爸”
　　我们一言不发的吃着晚饭，直到最后他才又开口“过两天是庙会你知道吧。”他说着手里不停捣鼓他的旱烟，一点也没正眼看我。
　　我点点头，到时候咱们家是主要大头的，你要去扮相 。
　　我困惑看着阿妈，阿妈将我护着。“素还太小了吧，她去怎么成。”
　　“你在质疑我是嘛？”他一只手托住旱烟管，另一只手拍在桌子上 。
　　我没参加过庙会，家里是搬过来的，原本也不是这里的算外族，按现在的话来说我们是少数民族，是被唾弃笑话的 。
　　不过这两年好多了，现在参加庙会是话我真不知道扮相是怎么回事。
　　“对了，你明天自个儿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工可做，不然你现在也可以结婚了，就先结婚再去 。”我不敢多说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阿爸继续抽着旱烟，重重的烟味从屋子传来缠住我的鼻腔，似乎要压住我，我看着面前渐渐消散的雾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