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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gay?我吗   满屏的 ...

  •   满屏的弹幕无不飘荡着:
      【变态】
      【难评】
      【是那个吧?】
      【裤子里掉出的布片还能是什么,懂的都懂】
      【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就不怕皇太子出来给他一枪子】
      【楼上不用说,你看他现在都敢当我们面还能在乎这个,指不定我们还是他Play中的一环呢】
      【其实,没有人觉得好带感吗,那可是殿下的…】
      【其实我也】
      【楼上当心危言警告】
      【姐妹们别搞,待会儿整封了】
      …
      浴室门口。
      雕花玻璃制式推拉门咚地一声被蛮力推开,安静的空气倏地地动山摇,全民弹幕也似乎被挤压到极致刹时清空。

      只见特殊高清屏幕中,主人洗浴后生成的水热与雾气隐隐夹杂着些许微弱的冷香滚滚喷薄涌出,直擦过于温良脸庞,令他不自觉像个变态一般翳动两下鼻翼。

      于温良上一瞬即将踉跄摔入脏污发绿的水泥坑,然而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他当下正半蹲在保养良好的润泽沉木地板上,手中还捏着不知从那来的几件陌生男性衣物。
      令人发指的是,他现今鼻尖距离这份陌生衣物仅仅只有1厘米之差,那是凑的相当近,几近是贴合衣物恨不得下一刻便埋首其中。

      十分诡异的场景、还有空气中令人沉沦的冷香无不让于温良产生一种他是不是被捡尸拐卖了的错觉。
      如果不是,根本解释不清当下奇异的状况。

      于温良刹时后撤身形,他并没有嗅闻他人贴身衣物的怪癖。
      冷冷幽香的源头好像是他手中的陌生衣物,分明是轻浅的、沉默的淡香,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让于温良发了魇凑近又嗅了嗅。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变态的事他倾刻回神脸颊绯红上涌脖颈飞速后退,“该不会是毒品吧?”那是种他无法准确形容出的味道,他只能大致用模糊不清的词句简言概括。

      至少,于温良以前从没嗅到过同类气味。
      他想,如果是香水,他逃出去之后一定也要凑钱买一盒,就是不知道具体买不买的起,毕竟这味道光闻着就知道价格必定十分昂贵。

      没待于温良大致观察周围陌生的环境,面前的未知雕花玻璃门就咚地发出一声类似从耳膜边缘炸烈般的轰隆巨响。
      震的懵逼的于温良一个哆嗦,双膝一软险些对某位祖宗大行跪拜之礼。

      他被吓的感觉自己整个后背脊上的寒毛都耸立炸起。

      于温良下意识瞪大的双眼并试图迅速藏匿起容易引发误会的衣物,但他确实没办法完成这个动作。
      因为于温良虽然觉得气味好闻却并不代表他要因藏匿而把它们拥入环中,只是这堪称半遮半掩心虚既蠢笨的行径落入腑视之人眼内反倒是坐实了他此刻变态的罪名。

      于温良强装镇定偷偷上觑试图看看制造巨响的罪魁祸首,视野中却猝不及防闯入一片白花花的健壮□□。
      那是一大块让人恨不得把眼珠子粘黏上去细瞧的健康兼俱色气的大腿肌群,这肌理、这绷起的弧度完全可以让人想象的到这人运动时爆发力得是多么强劲。

      从未见过如此美色诱惑的于姓破落户喉咙干涩一咽试图下降热意,然而心中某些不可告人的邪火反而烧的愈发剧烈。
      他甚至开始主动幻想出更多大腿上方接攘的三角区,他无礼炽热的目光开始不顾礼仪廉耻地往上攀延伸展。

      后目光又深深地停留那方凹凸有致的白布上。
      准确地说,那是块大号浴巾。
      其主人许是刚刚泡完热澡,身体里的血气翻涌,腹肌下部隐约有几根青筋伴随着呼吸跳动,未擦净的水渍顺肌块下淌,更添几分惑人的性感。

      于温良看的脸红耳热,状若颇为干渴地舔舔唇,勉强残存的廉耻之心让他目光游移两下偏至旁边的玻璃雕花上。
      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头呼出口吸入的浴室热气,心中打哈哈两声自我调侃道:这雕花雕的可真好,好白好涩想舔。啊,不对不对。

      暗自唾弃自已两秒空有99的色胆却只有0.1的行动力,胆大就该直接扑上去啊喂。
      但看两眼又不犯法,他歪理邪说地劝服自已,视线不由自主地又黏回那块该凸凸该凹凹的浴巾上,自带万分遗憾地色鬼模样频繁流连在这方下腹部绝美的风景上。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且不知廉耻,居然可疑地移开视线后复又粘了上来,还看的如痴如醉、理所应然,本刻稳稳当当站定门口审判的腿主人不自觉朝后撤退两步。

      腿主人脚背绷的死紧,踝骨旁青筋乍现,显然是气的很了,又倏地意识到这个动作仿佛就是在向面前这变态一定程度的示弱行为后立即咬牙站定。
      只是伴随着于温良不断扫描的视线,细细密密的潮红与灼烧感从腿主人脚底蔓延上脚踝,一路上行隐隐还有火速上窜的趋势。

      微不可闻的“艹”声过后紧连一句清晰且自带厌恶凉薄的讥讽从于温良头顶荡开:“盯那呢?死变态。”

      “…不是,我…”直白到毫不掩饰的恶言恶语狠扎了于温良迟来的良心一下,大脑中的理智还没搬师回巢,嘴上就结结巴巴吐出几个类似越抹越黑的开脱语句。

      未经开化的大脑好似冰寒世纪冻了十万纪年的冻土,残酷直白的恶意扎上一次也仅会化开一个小坑而已,就只残余些许被揭开本来面目的羞耻,再无其他。
      简称:死猪不怕开水烫。

      为保不被对面的色腿主人胖揍一顿,于温良立即为人处世地缩缩脖子,颇为认错态度良好的低垂下头颅。
      在对面那人看来,于温良好似被精准戳到了痛处并已被他刺激到羞愧不能自已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恶心的死gay。”腿主人见他如此畏缩凉薄地冷哼一声又颇为嫌恶地补上致命一击,活像恨不得立刻把于温良的尊严碾进尘埃里,此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于温良给的反馈实在好,如腿主人预料他身体一抖立即活似被扎的直接抬不起头,头恨不得缩到胸口,白生生的后脖颈都哆嗦起来。
      与预料之中一般无二的反应会令人愉悦一瞬后只觉似个硬邦邦的老菜帮子,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腿主人了然地盯着底下这人不住颤栗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九分不耐。

      久久没等到接种X而至的第三句第四句,于温良待机的榆木脑袋活泛起来,他发觉自己如果现在不解释以后就更解释不清,几乎是把他的自尊按地摩擦。
      他磨蹭两下膝盖,垂在身侧的指腹不住摩挲布料,疯狂吐槽:死脑子快想啊!

      他几乎是跪趴在地上,唯独一只拿衣的掌心始终保持距离地面不拖地的安全高度,其实没什么必要,反正地上的红木地板亮的反光。
      只是于温良潜意识觉得好好的衣服怎么能拖地,更何况这衣服看起来贵的要死,脏了不会勒索他赔钱吧。

      这人看起来就品行不好,还真有可能。

      姿势如此怪异,高举的手对比埋地的头,让人视线重心不自觉移至他手掌那堆堪称凌乱的衣物上。
      这类似仆人上供的一幕只让腿主人感觉一阵急火攻心,像是把他的隐私大肆宣扬,他嘴里弊出句“不知廉耻”正准备一把捞过于温良掌心本属于他的个人衣物。
      偏偏于温良似乎被这冷不丁的骂声吓的一震,手臂一个抖擞完美错开腿主人捞过来的大手。

      腿主人错愕的眼神闪过一瞬,下一刻浴室间湿滑的地面让他后劲没处使,一个踉跄差点踩水跐出二里地,大手来不及反应就率先替主人先入为主死扣上附近的玻璃门框。

      门框惨遭一米九大高个突袭发出咔地一声错位闷响,其中还杂着隐约某人疼嘶一声蛮力拉出夹门缝里的软肉。
      “靠,这又整上什么妖娥子了,比我那两面三刀的无良老板还反复无常。”听这大动静的于温良暗想,怕被人摔身上他还下意识不着痕迹地往边缘挪挪。
      外人看起来也只是被吓到手足无措,似是还绞尽脑汁地跪倒在地想着能用的词藻开脱当下他诡异的行径。

      蓦地,宛若上天特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于温良手心捏的外套等布料因受力不当再也坚持不住唰唰坠地,衣物焉哒哒几声,仅剩下一片柔软又贴合皮肤的透气布料险之又险、却十分巧妙地悬挂在于温良指尖。

      似是嫌弃空气太过滞塞,指尖上那片薄薄的布料空若无物地无风自晃两下,把那处中心区域明显的鼓包位置不见外人似的大剌剌朝众人展示着它原主人足以自傲的资本。

      当下一人脸色倏地暴红一人脸青的黢黑,耳尖却红到滴血。
      气氛压抑的可怕,谁也没敢率先开口。

      “哟,温良干坏事呢!”轻飘飘的拖鞋踏踏在沉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咋还被当场抓包了,业务不太熟练呀!”轻挑平淡的话外人语气从于温良背后如蛇蝎般缠绕上于温良细瘦的脖颈。
      紧接着那人似是嫌弃后面看戏看的不过瘾,特地踏出明显沉重的脚步声迅速凑近。

      不待于温良反应,另一人温热潮湿的鼻息就贴上他敏感的耳骨畔。
      清浅的一呼一吸间就激起于温良一身鸡皮疙瘩,全身发麻,他还没看到脸个人就不住往反方向后撤试图与人隔开到正常社交距离。
      那人敏锐地察觉到于温凉这具身体如此敏感的反应后反笑出声,似是在嘲讽他就这么个狗胆还敢干出这种杀头大事。

      麻酥酥的醇厚男音穿透耳膜直挠到于温良许久未动的春心尖尖,疑似异时空不存在的麻痒,麻意不断攀升却令人迟迟抓挠不到重点,一整个抓心挠肝、鸡飞狗跳。

      于温良长睫频频下压,眉头紧蹙,顺势表现出十足十的畏缩,让二号男意味深长地长哼一声。
      就似大鱼大肉后尝了口咸辣味的小萝卜丁,一时新奇。

      他盯了会于温良始终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轻蔑地冷嗤了声转而鼻息侧移,把目光转而盯向于温良指尖那方轻薄布料上,又朝上方那人眼神示意,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连串啧啧声。

      戏谑的啧声碎裂苍穹。
      前面的腿主人再也忍不了了,长指一晃一把隔空捞过于温良指尖,碰也未碰于温良指尖悬挂的布料便转瞬消失。

      地上的其余衣物他也不管了,径直顶着红透的后脖颈一声不吭地朝后方长廊走去,路过于温良时还故意踩了他垂地的衣摆一下,留下半只清晰的湿淋淋鞋印。
      于温良眸光闪了闪,眼角弯弯,笑意晕染,他想:好幼稚易懂的人,喜恶清楚清了的和他之前背后插刀的同事判若两个物种。

      那人把木地板踩的吱嘎作响,接着一脚踹开一扇精致的老式红木门,伴随着又一声彰显怒火的关门巨响,于温良抛在半道的脑回路半响终于扭上正轨。

      徐徐的凉风吹醒了于温良混沌的脑干,他摩挲两下指腹间残存的丝绸质感,仿若那方薄薄的布料依旧留存。

      骤地于温良双颊烫意复涌,他手作扇子状去去热气,两三下偷瞥了瞥四周,像个偷摸吃菜的小老鼠。
      幸运的是,周遭早已没了人影,自然再无人能察觉出他此刻的异常。

      靠,吓死个人,刚那俩谁呀,他个300度近视就偷觑见色大腿,白发,其余模糊不清啥也没瞅清。
      “哼!气势倒是压人,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咋地家里有皇位继承啊。”他长换两口肺内淤积的浊气嘴皮子不客气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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