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祈长安察觉到他目光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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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果然，不好的预感得到了应验，林衍闭着眼皱起眉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不断地揉搓着，追问道。
只听见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还响起了点翻动卷宗的声音：“那个穿白大褂的，早死了，在四年前……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不是周狗……但也算是和周狗有点关系吧，是他的狱友……”
“那还剩一个呢？”
“这个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他不在我们基因库里，但通过他随身携带的证件来看，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是老缅的人……而且没有出入境记录，估计是……偷渡。”
听到这话，林衍瞳孔骤缩，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瞬间睁开，转过头去。
入眼的就是坐在他隔壁，低头听着他这边讲话的祈长安，只见他似乎早就料到一样，依旧低垂着眸，安静地听着他们讲话。
“好……知道了，等他们好了，带回去审，看严点，我明天就归队……对了，把匹配上的资料发给我。”
“林队……身体……”，听他这么火急火燎的，何厌杭忍不住开口说道，但还没说完，林衍就打断了他。
语气中有着被疲倦裹挟的坚定：“我身体好着呢，明天等我，你们也好好休息，熬了也快三天了吧，休息一晚，就这样吧，先挂了。”
话落，林衍没有等那边反应，就挂断了电话，电话另一头的何厌杭轻轻叹了口气，但动作还是没停，整合一下文件就发了过去。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坐在一旁的祈长安和林轩又凑了过来，林衍看了眼祈长安，心里挣扎了一会，还是当着他们的面把文件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还是一张孩子的照片，这孩子看上去不过7，8岁，脸上可以说是皮包骨了，不知道被谁剃了个寸头，正眼神空洞的看向镜头。
往下看去，资料少得可怜，只有最基本的信息……
刘强，2001年7月23日出生于广陵市志安县，于2014年在家中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看完林衍手机上的情报后，祈长安冷笑了一声，仿佛印证了心中的猜测一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林轩，查个人，刘阳。”
被点名的林轩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过没有动手，而是看着祈长安，语气不善：“咋不让你朋友查？”
祈长安挑了挑眉，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歪了歪头：“我又不用破案。”
林轩：……
林衍：……
但无语归无语，案子还是要查的，林轩翻了个白眼后就把手放在了键盘上，静谧的房间里再次响起了键盘敲击声。
见他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祈长安提醒了一句：“终端的防护不用关。”
这句话让两兄弟都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滋味，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祈长安，眼中神色复杂。
不过祈长安倒像是没想解释的意思，在两人的注视下，拿上被整理好的破烂工装裤，往脖子上一披，走向厕所。
就在祈长安快走进去的时候，林衍突然出声：“刘阳就是刘强？”
祈长安没有停顿，而是边往里走边点了点头。
“怎么知道的？”，林衍追问道。
“猜的。”，话落祈长安走进了厕所，关门反锁。
林衍看着紧闭的厕所门，狠狠皱了皱眉，抿了抿唇后深吸几口气，重新走到回了床上。
过了良久，厕所里面都没传来动静，就当林衍以为他掉进粪坑里的时候，厕所门从内而外的打开了。
林衍的手定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祈长安，看着已经换回那条脏裤子的人，一股淡淡的胭脂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要走？”，林衍皱了皱眉，眼睛在祈长安脸上扫视，试图找到一些他的表情变化。
但祈长安脸上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只是平静的回复道：“没有，病号裤太大，穿了不舒服。”
他没有再想跟林衍说话的意思，绕开他就朝林轩走去，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胭脂味再度袭来。
“化妆了？”，林衍皱了皱眉，跟着他回到了沙发边，重新坐回了刚刚的位置，开口问道。
祈长安没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还在和不知道谁的防火墙斗智斗勇的林轩，转移话题：“还没查到？”
见他不想说，林衍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需要点时间。”
病房内依旧是紧张的气氛，祈长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手里转着他的那台老式的诺基亚，眼神复杂。
“好了！”，一声呼喊终于把紧张的气氛打断，键盘声忽的停了下来，林轩嘴角上扬，抱着电脑走到了床边，递给两人看。
只见这次的身份信息更少，只有零星几行。
刘阳，2000年7月23号出生于江城市从总县，现任职于江城大学格利实验室。
看到“格利实验室”五个大字的时候，祈长安呼吸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放大。
在一旁的林衍察觉到他的异常，抬眸看过去，眼神中带着点审视：“怎么了？”
但祈长安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电脑转向了自己，无视林轩的“喂！你干嘛！”，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敲击，边打开一个网页边问道：“查的时候攻破了几道防火墙？”
林轩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就给出了答复：“4道啊，所以到底怎么了？”
祈长安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手从键盘上脱离，想要去碰鼠标，但却碰了个空，轻啧一声，重新把手放回了键盘上。
两人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疑惑。
因为两人都知道，如果是黑帽的话，他们都是不需要鼠标的，所以……祈长安刚刚没有撒谎？
“格利实验室的防火墙只有三道，你确定你攻破了四道？”，祈长安边在网页里面输入了一段数字，边抬头看向林轩。
这下子就算是傲气如林轩，也产生了自我怀疑，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操作，确定是四道没错啊：“会不会是他们多加了一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刚好这边祈长安也弄完了，看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边把电脑重新转向他们边说道：“没有，防火墙一直只有三个。”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是最后一个比较费功夫……”，林轩边把目光投向电脑，边回忆着刚才，开口说道。
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刘阳的名字，从他入职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但学术履历和器材使用……干净的像白纸一样。
不过林衍的关注点不只有屏幕正中间的刘阳，还有旁边那一小个带头像的名字——祈长安，而且名字下面还标明了身份……他是格利实验室的高级顾问兼管理员……
祈长安察觉到他目光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吐槽自己，怎么忘了这茬……
而后指尖又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方才的小头像瞬间消失不见，看着林衍的眼神，似乎在警告他，说出去试试？
察觉到他的不善的眼神，心里对祈长安的猜忌愈发严重，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但看了眼还在研究刘阳的林轩，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见他们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祈长安关闭了网页，又随手敲了几段代码，把电脑还给了林轩，重新走回自己床上，看着他们。
林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早上开案情研讨会，开完后去理发店看看，等他们能审了就审他们，你呢？打算干嘛？”
“睡醒了回家呗，我还能干嘛？”，祈长安无所谓地回道，重新躺回了床上，没断的那只手放在床头的开关上，侧着眼看他们：“不早了，睡觉？”
林衍点了点头，看向还在床尾垂眸思考的林轩，踢了踢：“回家吧，明天去局里。”
这回轮到林轩不愿意了，嘴巴张得老大，刚想开口拒绝，就又被堵了回来：“我会和我妈说的，先来局里帮忙。”
见状无奈，林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想为自己争取点权益：“行行行，来就来……不过能不能晚点啊！”
林衍没说话，只是挑眉看向他，眼神中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屁话？”，林轩接收到信息后，只好灰溜溜地夹着他的电脑跑路了。
路边发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在被子上形成一道道的光圈。
林衍闭着眼睛，听着窗外的蝉鸣交响曲，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还不断地回忆着案件，试图将它们串联起来。
刘阳……应该就是提供浓硝酸的……鱼线应该也是他买的，但……控制鱼线的人还是没找到，而且就连篡改聊天记录的人都没找到……
就这么想着，林衍的心里愈发沉重起来，睁开眼看着面对着他的祈长安，深邃的眼眸扫视在上面，像是要从上面发掘出更多的线索一样。
“我长得很好看？”，原来祈长安也没睡着，感受到他的目光，也跟着睁开眼，眼睛在黑夜中反射出些许亮光。
林衍被问得微微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轻笑一下：“确实不错。”
祈长安：……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被子又裹得紧了紧：“没什么好看的，睡一觉吧，有些事情要查了才知道，干想反而会更乱。”
道理林衍都懂，但做到属实不易，等他开始半梦半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睡眼朦胧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而祈长安正在往外走，医院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身体的轮廓上，显得比平时更消瘦尖利点。
这一刻，林衍瞬间惊醒……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祈长安察觉到他目光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