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水房里 男朋友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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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房有些背光，里边光线昏昏沉沉。
水龙头没开着，角落里却有细微的水声。
向徊夏指骨硌着冰凉的瓷砖，掌心拢着薄何后脑柔软的头发，下巴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楼道里传来学生走动的声音，一门之隔的地方，向徊夏按着开学时才发表过防早恋演讲的人，在水房里接吻。
“嗯……”
按着的人发出微弱的音节，要往后躲，向徊夏手指抓了抓他的头发，按着他又吮吸了几秒钟，才抵着额头松开。
两人对接吻这件事都很生疏，昨天才在一起，只实践过一次，嘴唇贴在一起只会毫无章法地吮吸。
向徊夏上瘾一般，垂着眼皮还要再凑上去，却被薄何用手指抵住嘴唇。
“嗯？”向徊夏盯着他的眼睛，神情有点疑惑。
“你初吻给谁了？”
薄何气还没有喘均匀，就问向徊夏。
初吻？
向徊夏一团浆糊的脑袋反应了两秒，记起来是那次玩真心话大冒险，他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选择吃掉了一颗难吃的糖。
薄何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揣着这个问题多久，刚在一起，就找到机会急切地问出来。
向徊夏唇角挑起，额头蹭了蹭他的，说：“给你了啊。”
意料之中地看到薄何顿了一下，而后眼前人皱眉，求证道：“真的？”
“真的。”向徊夏捉住薄何抵着他嘴唇的那根手指，说：“确切地说，不是我给你的。是你自己拿走的。”
薄何看着他，一副听不明白又觉得确有此事的表情，等着向徊夏继续说。
“就元旦节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无意识亲的。”
向徊夏看薄何的模样，心里很柔软，更加想笑，谁会知道，表面严肃清冷的人，谈起恋爱会是这种状态。
又是讨亲，又是吃自己的醋。
薄何眼珠动了动，对元旦节过后的那天早上有印象，但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在意了很久的事，竟然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向徊夏笑着又亲在他唇角，问他：“这件事想了多久了？”
薄何没回答，向徊夏意识到什么，忽然一顿：“……你会这么在意，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吗？”
“更早。”薄何眼睛别开，说话却意外坦诚。
向徊夏接下来就要追问他是什么时候，薄何却一下子从他面前溜走，说：“午自习了，回班吧。”
“哎？不告诉我吗。”向徊夏没捉住他，就这么让他打开了水房的门。
向徊夏只好跟上，有些哭笑不得。
薄何谈起恋爱来令人捉摸不透，刚才理直气壮说他不亲他，还盘问他初吻给了谁。
坦诚说在更早的时候就喜欢他，他要问是在什么时候，他却又逃开了。
回到班上坐下，向徊夏还在回味，前桌张星白看见他俩，顺口问：“你们做值日怎么要这么久？”
向徊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星白忽然又皱眉：“你们在水房偷吃辣条了？嘴唇那么红？”
“咳。”向徊夏含糊其辞，“没有，你专心上自习去，马上期末了还不学。”
张星白又很奇怪地在他们之间看了看，薄何拧开杯子喝了口水，挡住了通红的嘴唇。
张星白就不再向后看，回过头上自习去了。
向徊夏捂着嘴唇，看薄何还在装模作样地喝水，刚才在水房里没仔细看，原来薄何的耳尖也红着，并不是向徊夏想象地那样自若。
他吸了口气，坐在男朋友身边，开始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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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恋爱之后的生活，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还是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晚上睡在一起。
期末考试临近，又升上高三，学业压力更大，他们其实只能在一堆事情的空隙里亲昵，不过刚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新鲜感。
期末考试过去，照例又上了一星期的课才放假。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就放不到一个月，现在七月中旬刚放假，八月多的时候就要回学校补课。
薄何暑假不想回H市，谎报了放假时间，要晚三天回去。
他打电话的时候，向徊夏就在旁边听着，很没正形地捏着薄何的手指玩。
电话挂断，他说：“好学生就是好学生，都谎报了，但只谎报了三天。”
薄何现在的行为完全称得上叛逆，晚三天回去，就是为了和自己早恋的男朋友待在一起。
今天才刚刚放假，照例开了家长会，只不过董惜不像寒假放假那次，这次她没有来给向徊夏开家长会。
很难想象母子之间有差不多半年没见面，所有的交流都发生在手机上。
他心情被家长会的事稍微影响了一些，薄何看出他情绪不对，摸了摸他的头，说：“我还背着她和你谈恋爱了。好学生不早恋。”
向徊夏被他一句话弄得笑出声来，他说：“那我们换身衣服，张星白他们在群里催了。”
“好。”
是前段时间，他们非要在期末考试之后请薄何吃饭，这下终于考试结束也放了暑假，都等不到放假第一天，当天就要聚在一起。
向徊夏看了眼群里发的地址，离得有点远，他去找光叔借了摩托，带着薄何过去。
去的人很多，在饭店里要了一个很大的包间，又能吃饭又能唱歌的那种。
很多人都到的很早，凑在那里鬼哭狼嚎地唱歌。
何元先注意到他们，大声道：“何神跟徊哥来了！”
“快坐这快坐这，特地给你们留了位置！”一群人让出路来让两个人过去，向徊夏随口道：“搞这么大场面呢。”
“来的人多嘛，地方肯定大。”张星白说，“每个人只需要a一点钱就能在这么好的地方玩，多划算！”
向徊夏现在怀疑这群人就是想找个借口出来玩的。
薄何说：“每个人要a多少钱？我转给你们。”
“不用不用。”霍柯从旁边冒出来，拍了下薄何的肩膀，“我们要请你吃饭的呀！不光是为了出来玩。”
向徊夏也a了一份钱，他拍了拍薄何的手，说：“没多少，你好好玩好好吃饭就行了。”
薄何抿了抿唇，最终点了点头。
除了张星白他们几个，今天来的同学里面，薄何特别熟悉的其实不多。
他们坐的地方离唱歌的地方很近，有人过来唱歌就会跟薄何搭话，还要加微信。
向徊夏心里虽然有点别扭，但他也很开心薄何认识更多的人。
“何神你刚刚转来那会，校园墙上都是说你坏话的。”有个人说，“谁都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
薄何不太好应对这些夸奖，向徊夏就帮他回应：“何神就是优秀啊，不只是学习。”
“对，何神运动会还跑了第一呢！”
桌子还是转盘的样式，想吃哪道菜需要把转盘转过来，才能夹到。
话题中心一直都是薄何，他不怎么说话，也不去转那个转盘，面前有什么菜就吃什么菜。
他注意力还是放在那些人说的话上，也没注意自己夹的菜是什么，向徊夏刚喝了口水，一侧头看薄何，发现人不知道吃了个什么东西，转瞬间冷白的面皮泛起红色，随即惊天动地地咳起来。
“我去？何神怎么了？”
“我没说错话吧？何神。”
向徊夏很快地给他递饮料，“怎么了？吃什么东西了？”
薄何偏过头去咳嗽，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向徊夏看不到他的状态，起身想要去另一侧，薄何忽然抽了张纸擦嘴，然后才喝了两口向徊夏递过来的饮料。
“……没事。”薄何喘着气，嗓子有点哑。“不小心吃了辣椒，呛着了。”
薄何嘴唇被辣得通红，还是微微地有些咳嗽，向徊夏问他：“要不喝点水？”
“好。”
向徊夏就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只是一个小插曲，这么揭过去，没人太在意，又继续聊起天来。
现在大家都上高三了，很多人都成年了，有些人要了酒喝，又唱歌又喝酒的，玩得很尽兴。
饭吃得差不多了，唱歌的人很多，包间里有点吵。
薄何坐在旁边，还是有点微微地咳嗽，向徊夏放心不下，问：“你没事吧？”
包间里太吵，薄何听不清，向徊夏就把他拉起来，说：“我们出去。”
两个人从包厢出去，来到走廊上说话，向徊夏问：“真的没事吗？刚才吃辣椒呛到的。”
“应该没事了。”薄何闷着又咳嗽两声，“就是太辣了。嗓子不舒服。”
他现在嘴唇通红，向徊夏想起了平时他们接吻，和每次他亲完薄何差不多。
他这么想着，有点思绪跑偏。
他问：“嘴唇难受吗？要不要去卫生间洗一下？”
“好。”
卫生间没什么人，薄何在洗手台前用凉水洗了洗嘴巴，向徊夏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薄何的嘴唇更红了。
他也过去沾了点凉水，蹭了蹭嘴唇。
薄何正湿着手，在找公用的卫生纸，想要擦一下。
向徊夏凑过去，很克制地在上面碰了一下。
薄何一愣，随即问：“怎么了？”
他只问怎么了，不问他为什么在公共场合这样做。
向徊夏笑了一下，说：“没怎么啊，就是想亲。”
他说：“好多人喜欢你啊，我特别有危机感。”
“你不用有。”薄何说。
向徊夏又笑，说：“行，我不有。那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离开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钟，何元从隔间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忽然捂了下嘴
“卧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