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旖旎梦 薄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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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头发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一下午的时间，薄何在校园墙上出了名。
……本来他也挺出名的，开学因为打架转学，一考试就是年级第一，后面稳稳占着第一的名次一动不动，让现在的年级第二连追的欲望都没有。
向徊夏倒是挺有追的欲望的，身边围着的一圈人欢庆完了走掉，他终于清静下来，选择做两道题。
前桌霍柯跟张星白讨论，马上就要兰晓生日了，他应该送什么礼物。
向徊夏笔尖一顿。
——也快薄何生日了。
阳历的四月四日，满打满算还有一个多月，薄何就要满十八岁了。
送什么礼物，向徊夏已经想好了，就是这礼物他还得筛选一下。
薄何的成年礼物，当然要送最好的。
白天的剪头起义成功，晚上回家洗漱过后，向徊夏决心要为自己的睡眠质量也起义一下。
薄何晚上洗过澡，头发还没干，他一般会在这个时间一边擦头发，一边背单词。
薄何是站着的，头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单词本，卧室门半开，毫无防备的样子。
向徊夏很礼貌地敲了敲门，“薄老师，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得到薄何回应，向徊夏后一秒便推门而入，礼貌的伪装卸下，他按着薄何肩膀，一把将人压在床上。
巴掌大的单词本脱手，在床沿颠簸两下，滚落在地。
向徊夏整个人压在薄何身上，土匪一样，“薄老师我要和你睡。”
薄何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又用力往下躺了躺，似乎试图离向徊夏远一点。
他说：“不行。”
“为什么？”
“说了会影响我练习脱敏。”
向徊夏咬牙。
说是要起义，可是到了这一步他就有点拿薄何没办法了。
明明他压住薄何，后者手脚都动弹不得，这样躺在他身体底下仰头看他，脆弱的脖颈和柔软的腹部全都露出来，可他就是很没办法。
向徊夏视线扫过薄何，又落到他握住的手上，忽然想起正事：“薄老师好瘦，两只手腕我一把就握住了。”
“……你想说什么。”
向徊夏不想说什么，倒是将薄何手腕松开了，掌心对掌心捋来薄何微蜷的手指，张口就来：“你手好小。”
薄何：“……”
两人掌心贴在一起，向徊夏像是突然对这件事来了兴趣，很认真地将两个人的腕横纹对齐，“看，比我小这么多。”
两个人的手其实差不多大，只是薄何比向徊夏瘦很多，还要白一些，那点差距在向徊夏眼里就被放大了，总觉得掌心贴着的手指修长，却太细了。
他手掌有意无意地再次拢过薄何手腕，突出的腕骨精巧漂亮，就是感觉空落落的，却点什么。
向徊夏心里大概有了数。
“你干什么？我要睡了。”薄何嘴上催促，眼睛却看着向徊夏，也没有动。
向徊夏终于想起自己还没起义成功，顺势又按住薄何的手，伸手去挠他的肋骨两侧。
“我就想在这睡！你说影响你练脱敏，不跟你睡还影响我练脱敏呢！”
他几乎有些不讲道理，薄何被迫蜷起身体，躲着他那两只手，胸腔震动，清冷的形象全然崩塌，话都说不连贯：“你……你别，耍赖！”
“是你喜欢的人，你就会允许他在你床上睡了吧？”
向徊夏说完这句，眼睛扫过薄何，看到他长睫毛上笑出的晶莹的泪，闹了一通漫上浅淡粉色的脸颊，再往下，宽松的睡衣衣摆往上滑，纤薄劲瘦的腰肢白得晃眼。
薄何本就瘦，睡衣又宽松，在一通挣扎中睡裤也被蹭下一截，堪堪挂在髋骨上，露出内里贴身衣物的白色边缘。
向徊夏忽然闭上嘴了，手也停下了。
薄何趁机蹬了他一脚，语气倒没有多少气愤：“快去睡觉。”
向徊夏低了下头，把薄何蹭上去的衣服拽下来，而后一声没吭，老老实实回了自己屋。
他心脏一突一突的，还以为是气的，心里犯嘀咕。
……被拒绝就被拒绝，生什么气啊？
他哪里跟薄何生过气？
闹了这么一通，他也不敢细想自己再次心律不齐的原因，裹住被子就睡着了。
然后他做梦了。
梦里的窗外似乎下着雨，可向徊夏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他很热，身上很湿，应该是出了汗。
睡前见过的人还是被他压在床上，清冷的脸上潮红一片，那只漂亮的手抓着床单，用力到指节泛白。
向徊夏低头，他正双手握着着那截纤薄的腰，上面已经布满了青红的指印。
发觉将人欺负狠了，他正要退开，薄何却勉力伸长手臂，将他揽下来按在胸口，眼泪潮湿地流进发间，温和地说：“没关系……你继续吧，没关系……”
凌晨四点，向徊夏醒了。
他喘着粗气在床上缓了一会，半晌他绝望地闭了闭眼，认命一般爬起来洗裤子。
梦里的场景在脑海中徘徊不去，向徊夏在浴室里蹑手蹑脚。
他望了一眼一墙之隔的薄何卧室，用沾着凉水的手捂住额头。
——还特么不如做噩梦呢。
夜里的时间就只有那么短，天亮了之后，向徊夏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薄何。
他看着薄何认真吃饭的模样，这人还毫无所觉自己已经在梦里被吃干抹净了，还非常自然地问向徊夏：“我听到你半夜在洗衣服，为什么不早上起来洗？”
他刚洗干净的内|裤和睡裤都挂在院子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偏偏薄何竟然还问。
向徊夏磨了磨后槽牙。
这人故意的吧？
睡觉那么沉怎么可能听见动静？还不是没有他陪着睡不踏实。
那为什么还要把他赶到自己卧室去睡？难道还能提前预知他会做这个梦，不让他尴尬吗？
向徊夏狠狠咬了一口饼，也不管对兄弟犯错有什么愧疚之心了，他咽下饼，咬字很慢很重：“那你猜一下呢？猜一下我为什么半夜洗衣服，还只洗了睡裤和内|裤。”
薄何动作一顿，黑眼睛看着桌上的粥，半天没抬起来。
他说：“……哦。”
向徊夏心情复杂，一口气喝完了一碗粥。
他的坦然也就到此为止了，做梦梦见的是什么内容，他万万不敢让薄何知道。
对兄弟犯错了怎么办？
可是他都梦到这个了，还能是兄弟吗？
向徊夏一脸麻木地安慰自己只是偶然，做梦太随机了，梦到什么都有可能。
结果晚上回去，他又梦到了。
这下他也不敢和薄何一起睡了，白天更是全身心投入学习，这样消耗精力，晚上就不会做梦了。
结果一个多月来，他一共梦见六次。
向徊夏都无奈了。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用学习麻痹自己，放假的时候趁薄何去家教，给他挑选生日礼物，跑了好几趟。
他其实还是有点躲着薄何，具体表现为说话不怎么看他的脸，也不知道薄何有没有察觉到。
一直到了本学期第一次月考结束，时间来到三月底，向徊夏在英语课上打个盹醒来，才发觉已经春天了。
……怪不得老做梦。
月考考完了，但是成绩还没出，这几天就是班里最浮躁的时候，向徊夏刚想集中精力听课，却发现他同桌，包括前排几个人，全都睡死了。
沈曦一个人在讲台上讲卷子，看见底下睡着那么多人，敲了敲桌子，扬声道：“醒醒醒醒，困的站起来听，月考考得很好吗，一个个睡得这么踏实？”
薄何睡眠质量优秀，沈曦这样喊愣是没有醒。
向徊夏看薄何低着头睡得很熟，没忍住抬了抬唇角。
他轻轻把平时午睡用的颈枕给薄何垫上，台上沈曦见了说：“向徊夏这么贴心，把英语课当午休啊？”
把英语课当午休的明显另有其人，向徊夏说：“那我把他叫起来？”
沈曦默了默：“……算了吧，让他睡吧。”
好学生特权大。
不过薄何英语满分，确实也能不听。
“你们都这么困，先让你们醒醒盹再讲吧？”沈曦放下卷子，她话一出，班上的人都抬起了头。
她说：“你们不是每年都要去研学吗？今年研学可能在下周，你们班主任还没告诉你们吧？”
一听是研学，刚才还抱有期待的人瞬间又低下头。
季城三中每年的研学，不是参观博物馆，就是参观博物馆。季城就那么一个博物馆，都不知道参观多少遍了。去一上午，回来还要写观后感。
何元坐的离讲台近，问道：“老师，研学能不去吗？”
“今年跟以往都不一样。”沈曦说，“你们这次好像要去一天一夜，今年不去博物馆，但也不知道去哪。”
“一天一夜啊？卧槽，春游么？”
“感觉这次不会无聊……”
沈曦耐心听他们讨论了一分钟，然后又拿起卷子，说：“好了，别讨论了，既然醒了就认真听课，来何元，这题选什么？”
向徊夏在后排，趁何元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时间算了算日子。
每年研学都是清明节前后，今年的清明节在阳历四月五日，薄何生日在四月四日。
这么说，研学很大概率就跟薄何的生日撞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旖旎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