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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沈修:“怎么了?改主意了?”

      沈清玄:“我跪!”

      沈清玄跪下。

      沈修:“哎呀呀,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让人浑身舒畅。”

      沈清玄:“我跪了,你该将玉簪给我了。”

      沈修:“接好了。”

      沈修将玉簪扔给沈清玄。

      沈清玄转身离去。

      沈修:“等等,我只是说让你跪下我将玉簪给你,可没说让你走啊。玉簪我给你了,至于保不保的住就看你自己了。还愣在那里干嘛,给我把玉簪抢过来。”

      侍卫上前对沈清玄拳打脚踢,许尽知出来,将沈清玄护在身后。

      许尽知:“公子,你快走!”

      沈清玄:“你可以吗?”

      许尽知:“可以。”

      沈清玄转身逃走。

      回忆完

      孟昭黎:“(沈清玄,你怎么这么傻,沈修再狂也不敢毁我母亲留给我的玉簪啊。你还给他跪下,就沈修那玩意也配?真是气死我了!)”

      沈修:“你说说你,给昭黎玉簪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为得这玉簪受了这么多委屈。连人的愧疚都不会用,活该一直被欺负。”

      沈清玄:“我不是你,不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

      沈修:“是,你清高。”

      侍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侍卫低声:“(公子,望春楼出事了。)”

      沈修:“将他关进铁笼里,既然他这么清高,想来饭菜和水这种俗物定然是看不上眼的,这几天就不用给他准备饭菜和水。”

      侍卫:“是。”

      沈修急急忙忙往门外走去,孟昭黎跟上去。

      见沈修走进望春楼,孟昭黎转身走进店铺。

      店铺老板:“姑娘是给自己看衣服,还是给亲人看?”

      孟昭黎随意的选了一套男装:“就这个了。”

      店铺老板:“原来姑娘是给心上人买啊。”

      孟昭黎:“不,是给自己买。”

      孟昭黎换好男装出来。

      店铺老板望向隔壁的望春楼,恍然大悟:“原来姑娘是去捉奸啊,姑娘可需要帮手?”
      孟昭黎:“暂时不需要。”

      店铺老板:“那姑娘若有需要,可随时叫我,免费为姑娘提供代打服务。”

      孟昭黎:“那就先多谢老板了。”

      店铺老板:“姑娘,客气了。”

      孟昭黎走进望春楼。

      老鸨:“呜呜呜,二公子您终于来了,水儿她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沈修:“到底怎么回事?”

      老鸨:“昨夜来了三位公子,点名就要水儿伺候,今早他们走后,我进去看,水儿她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可把我心疼坏了。立马就遣人去请大夫来瞧,谁知大夫来了却说水儿,熬不过今晚了。我知道二公子最喜欢水儿了,每次来点的最多的就是她,所以请您来见水儿最后一面。”

      沈修:“就为这事你就急急忙忙的让人去叫我?”

      老鸨:“二公子息怒,我也是怕您以后来的时候,见不到水儿伤心。”

      沈修:“一个妓子而已,本公子不过是瞧着她新鲜便多留几天,怎么可能会在意她。。”
      老鸨:“是,二公子说的对,我们这种低贱之人自然是不配污了您的眼睛。今日来了几个上等货色,不比水儿差,二公子可要去瞧一瞧?”

      沈修:“还不带路。”

      老鸨:“二公子请随我来。”

      躲在暗处穿着男装的孟昭黎:“(呸,猪狗不如的东西!)”

      孟昭黎拉住一女子问:“请问水儿姑娘的房间在哪?”

      碧儿:“水儿?公子是不是记错了,望春楼没有叫水儿的啊。”

      孟昭黎:“?”

      碧儿:“不过,或许是四楼的姐妹。”

      孟昭黎:“四楼?”

      碧儿:“对,四楼,能进四楼的公子非富即贵。所以四楼的姐妹个个皆是美若天仙,像奴家这种姿色是进不去的。那些姐妹进入四楼后便再没下来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公子要找到水儿。”

      孟昭黎:“再没下来?为何?”

      女子:“所谓物以稀为贵,若是什么人都能瞧见,那这四楼便没有什么特殊的存在了。不过,若是真有水儿,公子想来也是上过四楼的,为何不知道水儿的房间在哪?”

      孟昭黎:“好友听闻水儿姑娘病了,内心十分着急,却又身在远方被锁事绊住,所以飞鸽传书让我来带看一眼。”

      碧儿:“原来公子是受好友所托啊。”

      孟昭黎:“正是。”

      碧儿:“水儿有没有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今日我倒是瞧见大夫进来过,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大夫上四楼呢。”

      孟昭黎:“头一次,之前没有大夫去过吗?”
      碧儿:“妈妈觉得病气会影响望春楼的财运,莫说让大夫进望春楼,就算是我们生病了也得偷偷摸摸的装作没生病的样子,只能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出去找大夫瞧。天了,我怎么什么都说了,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妈妈,不然我得被打死的!”

      孟昭黎:“姑娘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碧儿:“唉,到底是四楼的姐妹金贵一些,竟然让妈妈破例去请大夫来瞧。平日里,姐妹们死了都是白布一盖,抬出去扔在乱葬岗去。这个月已经有二十多个姐妹被抬出去了。”

      孟昭黎:“二十多个?她们这是得了什么病?”

      碧儿: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孟昭黎:“是。”

      碧儿:难怪,公子以后常来便知道为什么了。”

      孟昭黎拿出一锭银子给碧儿。

      孟昭黎:“多谢姑娘与我说这么多话。”

      碧儿:“公子那里的话,我也是瞧着公子亲切,才多与公子说了几句。若是真有水儿这个人,想来公子的朋友一定上过四楼,公子既是他的朋友,想来身份定也是不简单。若是公子不想暴露身份,给一千两也是可以上去的。”

      孟昭黎:“多谢姑娘指点。”

      碧儿:“公子客气,公子以后若是来望春坊来找我便是,我叫碧儿。”

      孟昭黎:“好,我若是再来望春坊,一定来找你。”

      三楼楼梯,孟昭黎被护卫拦下。

      护卫:“请公子出玉牌一看。”

      孟昭黎拿出一千两银票:“这个可能证明?”

      护卫将银票收好:“自是能的,公子请。”

      孟昭黎:“请问水儿姑娘的房间在哪?”

      护卫:“公子上去,左转最后一间便是,只是水儿姑娘病了,怕是不能服侍公子了。”

      孟昭黎:“那可太可惜了。”

      护卫:“水儿姑娘病了,但是其他姑娘还好着,公子要多看看几个,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好的。”

      孟昭黎:“也是。”

      孟昭黎进入水儿房间,看见水儿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水儿:“你是谁?我都成这样了,妈妈还不放过我吗?”

      孟昭黎:“我是来帮你的。”

      水儿:“帮我?”

      孟昭黎:“是,沈修你认识吗?”

      水儿:“认识,丞相府的二公子,望春楼的常客。”

      孟昭黎:“既然是常客,想来姑娘定是知道他点什么别人不知道的。”

      水儿:“公子想做什么?”

      孟昭黎:“他得罪了我,我自然是想让他死了。”

      水儿:“公子,当真能让他死?”

      孟昭黎:“若是他当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自然是能的。”

      水儿:“公子不会诓我?”

      孟昭黎:“我诓你干嘛,你都快死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水儿:“这倒也是。”

      孟昭黎:“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沈修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水儿:“公子既然能上四楼,难道不知道四楼的女子都是怎么来的吗?”

      孟昭黎:“不知啊,我是偷跟沈修进来的,想着来看一下能不能抓到他什么把柄,致他于死地。”

      水儿:“原来如此,看来公子一定恨极了沈修。”

      孟昭黎:“自然。”

      水儿:“巧了,我也是。不只是沈修,凡是上过四楼的男子我皆恨极了。他们穿着这世间最华贵的衣服,做得确是猪狗不如的事。”
      孟昭黎:“怎么说?”

      水儿哭道:“我爹本是县令赵英,因为贪赃枉法被斩杀,而我也被牵连流放。只是刚出了城,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再醒来时,我便已经身处望春楼,枕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男子熟睡着,低头一看我身上竟无一处完好血肉,全是淤青!”

      孟昭黎:“望春楼不要命了,被罚流放的人也敢动?”

      水儿:“不是望春楼敢,而是望春楼后面的人敢。”

      孟昭黎:“望春楼后面的人是谁?”

      水儿:“都是些我们得罪不起的贵人,其中就有沈修。他们自持身份高贵,看不上普通的妓子。便去抓一些罪臣之女过来服侍,再不济也是哪家公子的待妾,玩腻了送来的。更有宠妾灭妻者,将正妻送来。只对外道,正妻突发疾病死了。还有的为了讨好那些人,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来,只为讨他们欢心,让自己官途顺畅些。自进入望春楼开始便少有人能熬过一个月的,我如今也不过是熬了半月。”

      孟昭黎:“丧尽天良的玩意,死万次都弥补不了自己犯下的错!你想不想亲自报仇?”

      水儿:“自然是想,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我们本就是罪人,死了也就是死了,没人会在意。我们也不是没想逃出去,只是若是我们逃出去,他们便可借口我们畏罪潜逃,来抓我们,等被找到时等待我们的将是无比惨痛的地狱。那些公子送来的妻妾,早就被磋磨的没了脾气,莫说逃出去,怕是连下四楼的勇气都没了。至于被自己父亲送来的那些,早就没了归处,又能逃去哪里?”

      孟昭黎:“可是留在这里与地狱又有何区别?与其在这里苦苦煎熬,倒不如带着伤害你们的人一起下地狱!”

      水儿:“公子的身份可在他们之上?”

      孟昭黎:“我的身份在不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他们的身份再贵重,也大不过当今天子。无论他们是皇子,还是王爷,只要他们与天下百姓相比,便是无足轻重。”

      水儿:“公子,可以带我面见皇上?”

      孟昭黎:“今日圣上会去玉佛寺祈福,只需要在皇上是必经之路等着便是。”

      水儿:“可是望春楼守卫森严,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孟昭黎:“逃出去自然不容易,所以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出去。”

      孟昭黎掏出一瓶药打开:“吃了它,你便会陷入假死状态。”

      孟昭黎喂水儿吃下假死药后,便走出房间大喊:“不好了,水儿死了!”

      两个护卫冲进房间,用手探水儿鼻息。

      护卫甲:“没气了,老规矩,抬去乱葬岗去。”

      护卫乙:“唉,天天抬死人真晦气!”

      护卫甲:“你小声些,若是别人听见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与其抱怨,不如感觉处理了,好回来休息。”

      护卫甲将白布盖在水儿身上,两人抬着往乱葬岗而去。

      护卫将水儿放在地上,便立刻转身离去。

      一俩马车驶来,在水儿不远处停下。

      孟昭黎从马车下来将白布揭开,喂水儿吃下解药。

      水儿:“咳,咳咳。”

      孟昭黎:“要不要休息缓一下?”

      水儿:“不用,我可以的。”

      孟昭黎将水儿扶上马车。

      大街,皇帝从玉佛寺祈福回来,百姓跪拜。
      水儿冲进路中央跪下。

      水儿:“罪臣赵英之女水儿,参见皇上,请皇上为草民做主啊!”

      侍卫拔刀:“不想活了吗,竟敢惊扰圣驾!”
      水儿:“罪臣赵英之女水儿,参见皇上,请陛下为草民做主啊!”

      百姓甲:“赵英?是那个因为贪张枉法被抄家斩首的赵英?”

      百姓乙:“好像是听说赵英有一个女儿,不过叫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赵英被斩首,他的女儿被流放了啊,怎么会在这?”

      百姓甲:“莫非赵英的事有隐情,所以赵英的女儿才逃了出来想呈情?”

      百姓乙:“赵英,你还不知道吗?平日可没少欺压百姓,搜刮的民脂民膏怕是可以堆满一个屋子,能有什么隐情?总不能是有人逼他收钱,花钱吧!”

      百姓甲:“也是,所以赵英之女出现在这是为了什么呢?”

      百姓乙:“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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