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相公我来养》晚风叙旧笺

90、第90章 京城开店 “晴河楼”

　　“晴河楼”开张那日，整个京城东城为之轰动。
　　三层的朱红楼阁，飞檐翘角，正门悬挂着黑漆金字的匾额，据说是林清河请当朝大学士亲笔题写。苏晴站在二楼雅间，透过雕花木窗，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娘子，这酒楼太过奢华了吧？”林清河晨间路过，被门口两尊汉白玉狮子惊得驻足。他身着五品官服，在金碧辉煌的楼前反倒显得朴素起来。
　　苏晴引他入内，一路上伙计们青衣小帽，躬身行礼。大堂中央竟引活水造了座微型园林，锦鲤在睡莲下游弋。“相公可知，这地砖是从苏州运来的金砖？桌椅皆是海南黄花梨。”她轻抚一张圆桌，“但这都不是最贵的。”
　　她推开顶层雅间的门。这间房四面皆是琉璃窗，可将半个京城尽收眼底。桌上摆着套前朝官窑青花，茶香袅袅中，苏晴道：“最贵的是这位置——英国公府斜对面，兵部尚书府隔壁。达官显贵来用膳，图的就是这份体面。”
　　果然，未及半月，晴河楼便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去处。英国公在此宴客，兵部尚书在此议事，连宫里的太监都偷偷来尝鲜。苏晴亲自设计了“四绝”：蟹粉狮子头、樱桃肉、拆烩鲢鱼头、清汤火方，每道菜皆用定制的器皿盛放，连餐前小食都精致得不忍下筷。
　　最妙的是雅间设置。苏晴将顶层隔出八间雅室，分别按八卦方位命名。每间房的陈设皆不同：有的挂名家字画，有的摆奇石古玩，连熏香都依客人喜好调配。更绝的是，她规定雅间不设菜单，全凭客人预订，再按需采买烹制。
　　“苏掌柜真是心思玲珑。”永昌侯夫人用完膳，抚摸着椅背上镶嵌的螺钿花纹赞叹，“这比去别人家赴宴还体面。”
　　林清河起初担忧妻子过于招摇，直到某日下朝，被英国公拉去晴河楼用膳。席间，英国公指着楼下道：“林大人可知，你夫人这酒楼，替我挡了多少说情的人？如今要见我，都得先在这儿排队候着。”
　　这话不假。晴河楼渐渐成了京城的信息交换中心。官员们在此密谈，商贾们在此交易，连科举的考生都爱来此打听消息。苏晴在每个雅间都设了暗格，内置笔墨纸砚，方便客人记录。她自己也常坐在隐蔽的厢房里，听着各路消息，再挑紧要的告知林清河。
　　“前日兵部要采购战马，我已让掌柜透露给相公的同僚了。”这夜，苏晴为林清河卸下官帽，“还有，户部右侍郎贪墨漕银的事，英国公府已有所察觉。”
　　林清河怔住：“你如何得知？”
　　“侯夫人今早在雅间更衣时，丫鬟说的。”苏晴笑得狡黠，“我已将证据线索整理好了，明日你散值带回书房。”
　　这酒楼实则是苏晴最大的情报站。她以美食为饵，钓出无数机密。更妙的是，所有账目分明，税银分毫不差——她深知，越是繁华处，越要清白无瑕。
　　冬至那日，皇帝赐下“京华第一楼”的金匾。苏晴在酒楼大摆宴席，请来京城所有贫寒学子免费用膳。林清河看着妻子在席间穿梭，忽然明白她建造这座酒楼的深意——这不仅是商业版图的一环，更是她为丈夫织就的又一张保护网。
　　“娘子，”他举杯相敬，“这酒楼，建得好。”
　　苏晴与他对饮，琉璃窗上映出万家灯火。在这京城最繁华处，他们终于有了个既能俯瞰众生，又能守护彼此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