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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合照 闻疏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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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闻疏带江荧去到西山虎峡自然风景区进行一场轻徒步。
江荧久未出门的憋闷,在下车的那一刻,被冬日冷冽清新的山风缓缓吹散。
景区内道路平缓,大部分时候,两人都在峡谷底部行走。
阳光聚拢在谷底的步道上,冰瀑悬挂在两侧的山崖间,别有一番画意。
江荧脚步轻快,走在闻疏身前,嘴角就没放下过。一会儿将远处的冰挂指给闻疏看,一会儿在路边凝结的薄冰上踩来踩去,一会儿和身边的游客们一起感叹天池壮阔的冰瀑群好看。
突然,一个女孩子一脸惊喜地抱着相机跑过来,一边点开手机,一边对着江荧冒星星眼:“美女姐姐你好,我是个摄影博主,这是我的账号,我帮很多人拍过照片。我刚才在拍摄冰瀑的时候看见你们,心情特别激动,特想为你们拍张合照!拜托了,拜托了,让我拍一张吧,你们站一起真的太养眼了!”
江荧看着女孩的摄影作品,发出赞叹:“你拍得真好看!”
江荧有些跃跃欲试,转身拉住闻疏的衣袖,期待地问:“可以吗?”
闻疏并不愿意,但看着江荧眼里泛出的亮光,她不知为何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站在冰瀑群前拍了合照。
照片里,闻疏身体微侧,眉目沉静,眼神淡淡地看向镜头,清冷疏离又惊艳,仿佛与冰瀑融为一体。
江荧轻靠着闻疏的肩膀,眉宇轻扬,笑眼弯弯,清甜灵动,像冬日里温暖的光,鲜活又明亮。
女孩不禁感叹:“你们太登对了!”
江荧欣喜地看着照片,和女孩互加了联系方式,约定回去微调后发给江荧。
临走前,女孩问:“请问可以发布到我的账号上吗?一定会有很多人点赞的!”
江荧期待地看向闻疏,闻疏点点头,江荧便开心道:“好啊!”
女孩心满意足地走了。
闻疏看着江荧远比应聘那时鲜活灵动的模样,心里泛起心疼。
闻疏忍不住摸了摸江荧的头:“以后不用再怕了,多出来走走。”
江荧愣了愣,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偏头在闻疏手心蹭了蹭:“好!”
从虎峡回来之后,闻疏便去南方出差了。
江荧兢兢业业地处理着别墅的工作,等待闻疏回来。
两天后的晚上,摄影博主把调好的成片发给江荧。
江荧用别墅的打印机打印出两张,准备装进相框里。
薇塔突然出现在门口:“你在做什么?”
江荧记着闻疏的话,不愿和薇塔多做纠缠:“打印点东西。有什么事?”
薇塔盯着江荧手里的照片:“没什么,只是想提醒江管家不要太劳累,早点休息。”
江荧点点头:“谢谢。你也早点休息。”
江荧回到房间,把照片装进相框,一个摆在房间的床头柜上,另一个放在抽屉里,想等闻疏回来后交给闻疏。
第二天,江荧在楼下和相关人员核对这个月的别墅日常开销记录、账单和报销凭据。
薇塔走进江荧的房间,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
她把相框藏进衣服里,快步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拿出剪刀,把照片一分为二,剪掉了江荧的那半边,用红色记号笔在江荧身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看着只有闻疏的半张照片,薇塔心里舒服多了,她喃喃道:“我知道你对我不闻不问,但你最好对谁都不闻不问,我才甘心。你对她特殊,我不怪你,因为这是她的错,是她蛊惑你。是不是只要她不见了,你就可以变回那个冷清清的,对谁都好,又对谁都视而不见的大姐姐了?”
说罢,她珍重地把照片放在胸前的口袋里,看向垃圾桶旁的玻璃罐。玻璃罐里盛着满满一罐让人头皮发麻的蟑螂。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厨房,打开熬着汤药的砂锅,把蟑螂统统倒进去,冷冷地说:“希望你永远不要好起来。”
江荧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没一会儿,厨房的计时器响了起来。
她来到厨房,关火、滤药。喝完药后,拿起刮勺,处理药渣。刮了几下,几个蟑螂的尸体露了出来。
江荧一愣,严老的药方里没有美洲大蠊,那这几只是……
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出来,江荧震惊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呕吐。
从卫生间出来,江荧去查了别墅监控,证实了自己的怀疑,并意外地发现薇塔进过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房间检查,发现床头柜上的相框不见了,于是找到薇塔询问。
薇塔红着眼眶,瞪着江荧:“我是进了你房间,但我什么也没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拿的?你就是看不惯我,污蔑我,我会告诉闻总的!”
江荧指着厨房监控的画面,问:“那药呢?你为什么往药里放蟑螂?”
薇塔骂道:“因为你还不去死!”
江荧无法理解:“我做了什么,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薇塔:“你做的太多了,你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厌恶!”
江荧不打算和薇塔多费口舌,只说:“你好自为之吧。”
喝了被来历不明的蟑螂污染过的药,江荧恶心得浑身发麻,对汤药产生了极大的抵触和阴影。
她不敢再煮药喝了。
但后果就是,痛经又开始了。
闻疏回到别墅,看到的就是江荧疼得浑身发颤,蜷缩成一团的画面。
闻疏吓了一跳:“怎么了?!”
江荧冷汗涔涔,艰难地开口:“痛经……”
闻疏:“不是在喝药吗,怎么还会疼?”
江荧摇了摇头:“没喝……”
闻疏:“为什么不喝?”
江荧没说话。
闻疏灌好一个羊绒暖水袋,暖在江荧的小腹上,说:“去医院吧。”
江荧摇头:“不……”
闻疏去楼下药箱里翻出止疼药,又倒了杯温水:“那喝药。”
江荧非常抗拒:“不喝汤药!”
闻疏扶江荧起身:“不是汤药,是药片。”
江荧这才喝了。
闻疏扶江荧躺下,盖好被子,手伸进被子里,帮江荧按住暖水袋。
大约四十分钟后,药起效了,江荧的疼痛感缓解了些。
闻疏问:“几天没喝药?”
江荧虚弱地说:“五天。”
闻疏:“为什么不喝?”
江荧又不说话了。
闻疏:“不是说好了,有事要和我沟通吗?”
江荧抿抿唇:“薇塔在我的药里放了蟑螂,我喝了之后才发现……我现在对汤药有阴影,总觉得恶心又恐怖,所以不敢喝……”
闻疏沉了脸色:“又是她?你可以开除她。”
江荧:“我没有开除的权限。”
闻疏:“以后你有了。这次我来。”
江荧点点头,想起了什么,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相框,交给闻疏:“闻总,这个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闻疏接过:“好。你的呢?”
江荧:“我的不见了。我会再打印一张。”
闻疏为江荧掖掖被角:“你好好休息,等肚子不疼了,我带你处理薇塔的事。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