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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羊杂烧麦“请鲁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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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秦玄墨才玩尽兴,四个人回了民宿。
他们回得晚了,过了旅游团的晚饭时间,阿古拉便带着他们来了一家小餐馆:“在这里吃一口吧。你们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点。”
阿拉腾奥勒摆了摆手:“老样子。”
秦玄墨看着菜单:“羊杂碎…烧麦…阿古拉这些好吃吗。”
阿古拉点头:“这家店的招牌就是羊杂和烧麦。”
“这样。”秦玄墨看向黎盼山,“盼山?”
黎盼山不耐烦回复:“和你一样。”
秦玄墨:“那我要两碗羊杂两笼烧麦。”
阿古拉:“烧麦可能吃不下。我点三笼,我们四个分着吃吧。”
而后他去点了四碗羊杂三笼烧麦。
点完之后,四个人坐在座位上,都是沉默无言。
秦玄墨刷着手机,黎盼山抱着胸警惕地盯着阿古拉,阿古拉和阿拉腾奥勒则是看着桌边发呆。
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阿古拉起身去拿了壶茶水过来给四个人倒茶。
阿古拉先把第一杯水递给了阿拉腾奥勒,后者犹豫片刻,把水杯先推给了黎盼山。
黎盼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下了毒害我吗。”
翻了个白眼,阿拉腾奥勒不想理他了。
阿古拉把第二杯水推给秦玄墨,秦玄墨接过:“谢谢。阿古拉,地方找得怎么样了。”
阿古拉给阿拉腾奥勒和自己倒了杯水:“两个地方,一个是比较远的,来回得要两个小时,租金一小时30,设备环境都不错。另一个比较近,来回一小时,不过设备坏境肯定比不上第一个,免费。”
“就第二个吧,”秦玄墨喝了口水,“就录个demo而已,不用什么设备,环境能保证没有大的杂音就行。”
“第二个的话,”阿古拉把掰好的筷子递给她,“随时都可以去。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是吗,”秦玄墨接过,“不用预约吗。”
阿古拉:“不用。”
黎盼山直接把秦玄墨手里的筷子抢了过来,自己掰了一双递给她。
秦玄墨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那我们明天就去吧。”
“还有我,”黎盼山冷冷开口,“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哎呀行行行,”秦玄墨接过服务员端来的羊杂碎,“去了别给我添乱就行。”
看着碗里的浓汤红油,秦玄墨口水都流了满嘴:“看起来好香啊。”
她舀了一勺喝下,都被鲜掉了眉毛:“好好吃啊,一点膻味都没有。”
阿古拉掰了几块焙子,放到小盘子里推到她面前:“泡着吃点。”
秦玄墨夹了一块泡进汤里,焙子立马吸满了汤汁,跟着染上火红的颜色。秦玄墨吃进嘴里,汁水爆了满嘴,把焙子的香味也发挥到了极致:“好香啊。”
黎盼山狐疑地吃了一口:“有那么夸张吗…”
而后他瞪了下眼睛,也跟着秦玄墨一起埋头吃。
阿拉腾奥勒也学着阿古拉掰了几块焙子放在黎盼山面前。
黎盼山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块新焙子泡进了汤里。
翻了个白眼,阿拉腾奥勒不想理他了,兀自吃自己的饭。
阿古拉夹了一个烧麦进秦玄墨的小盘子里:“尝一尝。里面的汁水烫,咬的时候慢一点。”
秦玄墨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烧麦,被油香鲜美的口感俘获了:“太好吃了。”
阿古拉又给她夹了一个:“这是煎的,也尝尝。”
秦玄墨尝了一口:“嗯,我喜欢这个煎的,焦香焦香的。”
阿古拉应声把一笼煎烧麦递到了她面前。
秦玄墨跟着夹了一个:“谢啦。”
看着自然而然的两个人,又看了眼满脸戒备的黎盼山,阿拉腾奥勒也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回了房间,阿拉腾奥勒严肃开口:“阿古拉,你怎么做到的。”
“啊?”阿古拉不明所以,“做到什么。”
阿拉腾奥勒推开跑进房间里蹭自己的虎仔:“你对那个女的好她怎么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我对那个男的好就不行。”
“额…”阿古拉尴尬开口,“哥我都说了,你当不知道就行,不用特意感谢什么。”
“那不行,”阿拉腾奥勒甩了下手,“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不能当不知道。快说。”
“这…”阿古拉为难地皱起了眉,“他…毕竟不认识你,可能需要时间吧。”
“可我看他对你的态度也不好啊,”阿拉腾奥勒站起来打算把虎仔赶出去,“还说什么坑人乱七八糟的。”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阿古拉没回话,弯腰抱起了虎仔往门外走:“我去栓吧哥。”
第二天,阿古拉开车带着两个人去目的地录demo。
秦玄墨趴在窗边感受着清爽的空气:“你还有车啊,我还以为你只会骑马。之前怎么都不开车。”
压下了“想和你一起骑马”的回答,阿古拉开口敷衍:“之前…都不怎么远,我还是习惯骑马。”
看着窗外偶尔的羊群马群,秦玄墨好奇开口:“这都有人管吗,不会丢吗。”
“有牧民管的,”阿古拉指向远处一个拿着鞭子赶羊的人,“不会丢。还有牧羊犬帮着。”
“那这么多不会认混吗,”秦玄墨好笑开口,“长得都一模一样,回错家也不知道吧。”
阿古拉:“羊屁股上应该都会涂颜料分辨。”
秦玄墨仔细看了看,果然在一只转身吃草的羊的羊屁股上看到了一团红色的颜料:“真的欸。那你会放羊吗,能带我去吗。”
一听这个问题,阿古拉垂下了眼睛:“牛羊…都卖了,不养了。”
“卖了?”秦玄墨收回头看他,“为什么卖了。”
阿古拉沉默着不回答。
“行了玄墨,”黎盼山暗自瞥了阿古拉一眼,“别问了,人家都不稀得搭理你。”
车里沉默下来,只能听到偶尔的羊叫和风声。
随着车辆行进,周围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渐渐出现了居民住宅和各种商贩小店。
把车停在一个小院子前,阿古拉解开安全带:“到了,下车吧。”
秦玄墨把头伸出车窗往院子里张望:“这是哪儿啊,有排练室吗。”
阿古拉帮她打开门:“有的。”
黎盼山却警惕地拉住秦玄墨不让她下车:“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让他拐卖了。”
“哎呀,”秦玄墨甩开他下车,“疑神疑鬼的一天天。”
下了车,秦玄墨顺势趴在阿古拉的背上:“盼山你记得帮我拿上吉他。”
“你非要让他背你干什么,”黎盼山赶忙从另一边下车,“我是死的啊。”
“这不都上来了,”秦玄墨叹了口气,“还费功夫换干什么。你帮拿我一下吉他,还有马头琴。”
黎盼山抱着胸冷哼一声:“我又不是碎催。”
阿古拉不想管他,来了后备箱拿上乐器,背着秦玄墨“拖家带口”地进了院子。
阴沉地盯了会儿阿古拉的背影,黎盼山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关上车门跟着进了院子。
院子里是个类似于社区服务中心的建筑。阿古拉带着两个人进门,里面的人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来了。”
阿古拉点头:“姐。”
查苏娜:“嗯。弄完了多待会儿吧,我跟他们说了你要来,都想让你陪着玩。”
阿古拉:“放心吧姐。那我就先去排练室了。”
摆了摆手,查苏娜继续低下头绣东西:“去吧,都弄好了。”
屋子里装扮得很温馨,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蜡笔画,还挂着千纸鹤、玻璃罐风铃等手工制品。家具上盖着明艳柔软的刺绣防尘布,上面的图案花纹夸张多彩,人物也栩栩如生。窗台上的绿植更给这个小屋增添了几分柔和,让人感觉十分惬意。
秦玄墨有些稀奇:“这是哪儿啊,有排练室吗。”
“有的,”阿古拉带着秦玄墨拐进一个通道,两边是一间间的小房间,“有两间。一间比较大,专门用来跳舞活动的。另一个小一点,专门用来学音乐,收音效果好。”
“跳舞?”秦玄墨朝他开玩笑,“不会是你跳吧。你还会跳舞啊。”
阿古拉勉强腾出一只手打开门:“别开我玩笑了。”
黎盼山心烦地瞥了阿古拉一眼。
房间采光很好,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映照在角落排列整齐的小号马头琴上,散出淡淡的木香。周围墙上贴着各种音符装饰图案,还有一些奖状和比赛照片。
秦玄墨指着墙上:“哎,那是什么啊。”
阿古拉把乐器放下,背着他去看:“这算个留守之家。很多父母去城里打工的孩子都会来这里住,相互有个照应。墙上是他们参加音乐比赛的照片和奖状。”
秦玄墨撑起身子看:“真多啊。哎,这个还有你呢。”
“我教的他们,”阿古拉把秦玄墨往上背了一下,“硬拉着我上去照的。”
“这样啊,”秦玄墨不自觉注视着照片里人高马大古板木讷的阿古拉,“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他们的。”
阿古拉的声音有些发闷:“两年前吧。”
黎盼山抱着胸不耐烦开口:“录不录了,早开始早结束。”
秦玄墨被叫回神:“你就会催催催,赶着投胎去啊。”
阿古拉把她放在地上:“早上我刚让查苏娜姐帮我拖的地,很干净。”
“查苏娜?”秦玄墨嘟囔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和她…很熟吗。”
阿古拉:“嗯,她帮了我很多。”
“切,”秦玄墨不服气地看向窗外低声控诉,“说的好像我没帮过你一样。”
大致猜到秦玄墨是因为什么闹脾气,阿古拉试探着开口:“她…结婚了。”
“结婚了啊,”秦玄墨挑了下眉,心情大好地把头转回来,“那挺好的。”
看到秦玄墨的反应,阿古拉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
“录不录了,”黎盼山幽幽开口,“你们是来录demo的还是来参加《鲁豫有约》的。”
反应过来,阿古拉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站起身取来乐器:“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