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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知晓往事惹人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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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秦玄墨和阿古拉再次合作,为剧方提供了改编版的新ost。
秦玄墨发文表示之前阿古拉私自兜售歌曲事件系圈内无端纷争,并拐弯抹角地把事情推到了杜朗英身上,暗示杜朗英设计拆散了组合,夺走了冠军。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和直接性质控,但考虑到当初三个人参加了同一个节目,并且观众一直对当初杜朗英团队夺冠的结果颇有微词,舆论瞬间倒戈,很多人跑去杜朗英的微博评论区下阴阳怪气,臭了他的名声。
一个月后,剧集播出。前期的泄曲“宣传”加上昔日人气组合官宣重新回归引起海量关注,电视剧上线首周日均播放量突破一万次,相关ost各平台播放量首周合计超过十万次。
剧里草原的特色风景和美食吸引了许多人去草原旅游,加上秦玄墨当初vlog的影响,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成了火热的打卡点。哈琳的民宿供不应求,阿古拉也忙得不可开交。
霍尔合唱团留守儿童的故事引起广泛关注。秦玄墨抓住机会,在留守之家的小园里搭了一个小清吧,在里面献唱未发布的原创公益歌曲,并和孩子们合作表演,吸引了大批的游客和捐款。
看着热闹非凡的小院,秦玄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效果太好了。”
阿古拉也欣慰地笑了一声:“谢谢你玄墨。最近收到了好多捐款,孩子们的生活都好过了。”
“不止,”秦玄墨指着屋子,“最近好多制片人都和我联系了,打算请孩子们去伴奏演唱。我都计划好了,平常让他们去正常上学,放假了就去唱歌,这样既能培养他们的本事,也能让他们多出去走走。”
“哎,”她又想起些新东西,“我们起个新的合唱团名字,把咱俩带进去,做成一个招牌,发挥长尾效应。”
“还有啊,”她拍了下阿古拉的肩膀,“把那个民宿也改造成音乐民宿,咱俩驻唱表演。还能搞个幸运演唱,有意向的游客报名,随机抽几个和咱俩合唱或者独自献唱,一定能吸引更多的人。”
“玄墨,”阿古拉打断她,“你不用围着这里转。你回北京去参加原本的工作吧,不要拘束在这里。”
“这哪叫拘束啊,”秦玄墨摆了摆手,“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只要我不愿意,什么都困不住我。我觉得现在这样挺有意义的,能吸引人来,还能帮着孩子们改善生活,比我之前埋头写歌好多了。”
“我不是因为你才待在这里的,”秦玄墨笑着看向和游客玩耍的孩子,“我是因为他们和成就感才留在这里的。”
“对了,”秦玄墨看向屋内,“查苏娜姐呢。”
阿古拉笑了一声:“最近她的手工织品很火,在屋里赶工呢。”
“手工织品,”秦玄墨亮了下眼睛,“我们还可以和那种纺织店或者纺织车间合作,找其他会的人来织,这样就不怕供不应求了。”
“好,”阿古拉点头,“都听玄墨的。”
秦玄墨往屋里走:“我去和她说一声,你别跟过来了。”
进了屋,秦玄墨边看到坐在桌边忙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查苏娜。
她轻手轻脚地坐在桌边,笑容满面地开口:“查苏娜姐。”
查苏娜抬眼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嘿嘿,”秦玄墨往近坐了一下,“我能问你个事吗。”
查苏娜有些警惕地离远了些:“什么事啊。”
秦玄墨殷勤地帮她理线:“我就想问问阿古拉到底为什么帮这群孩子,还有三年前他为什么一直在北京。”
查苏娜意外地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秦玄墨摇头:“我问过很多次,他都不愿意告诉我。”
“既然他自己不说,”查苏娜低头继续织东西,“我也不说了。这种事情得他自己愿意说才行。”
“姐~”秦玄墨来到她跟前撒娇,“你看我把这里弄得多热闹,你为了鼓励我,就告诉我呗。”
“那还是算了,”查苏娜摇了摇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热闹。”
看着查苏娜铁面无私的表情,秦玄墨自知磨不出什么,只能垂头丧气地出了房间。
看他出来了,阿古拉来到她身前:“玄墨,我…有话跟你说,能和我出去一下吗。”
以为他终于愿意和自己说三年前的事了,秦玄墨点了点头:“好好好,快走快走。”
出了院子,两个人走远了些,秦玄墨期待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抿了下嘴,阿古拉摘下自己的耳坠递给了秦玄墨:“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啊?”秦玄墨接过,“你叫我出来就是要说这句话啊。”
“嗯,”阿古拉点头,“你能…戴上它吗。”
“好吧,”虽然搞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寓意,但想着他把戴了那么多年的耳坠送给自己也算“割肉”了,秦玄墨摘下原本的耳钉,把耳坠也戴在了自己的左耳上,“这样吗。”
阿古拉微不可查地红了下脸:“谢谢玄墨。”
“戴个耳坠还谢啊,”秦玄墨凑近调侃,“脸还红成那样。”
“那这样,”秦玄墨把手里的耳钉给他戴上去,“给你的回礼,不许摘啊。”
“嗯,”阿古拉羞赧点头,“不会的。”
“那行了,”秦玄墨拉着他往小院走,“回去吧。”
看着趴在柜台上笑容满面的秦玄墨,哈琳狐疑地往后撤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哈琳姐,”秦玄墨放软声音撒娇,“问你个事呗。”
哈琳:“什么事。”
秦玄墨:“我想问问阿古拉为什么要帮那些孩子,还有三年前他为什么一直在北京。”
哈琳瞥开眼睛不理她:“你害了他,我凭什么告诉你。”
秦玄墨为难开口:“当初…确实是我的错。但是我也知道错了,还帮你改造民宿吸引客人。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呗。”
“啧,”哈琳严肃地抬头看她,“别跟我套近乎。设计的钱我按市场价给你了,驻唱也是,我可不欠你人情。你…”
而后她被秦玄墨左耳那枚耳坠吸引了视线:“你…你怎么戴着阿古拉的耳坠。”
“啊?”秦玄墨摸了下自己的左耳,“阿古拉前几天送我的,怎么了。”
“你!”哈琳不可置信地拍了下桌子,“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把这个耳坠送你!”
秦玄墨被她吓了一跳:“你好好说话。”
而后秦玄墨狡黠地转了下眼睛:“咱俩无亲无故的,我凭什么告诉你。除非你告诉我我问的事情做交换。”
“你别威胁我,”哈琳拿出手机给阿古拉打电话,“问不了你我还不能问他了吗。”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阿古拉的声音:“哈琳姐,怎么了。”
“阿古拉!”哈琳操着蒙语高喊出声,“你和秦玄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把耳坠送她了!”
“额…”阿古拉同样用蒙语回她,“哈琳姐你怎么知道的…”
一看两个人都用上加密通话了,秦玄墨清了下嗓子幽幽开口:“咳咳。阿古拉,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电话那头的阿古拉沉默片刻,而后换成普通话为难开口:“没什么哈琳姐。我还要招待游客,先挂了。”
看着被挂断的通话页面,哈琳怒气顿生:“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秦玄墨抱着胸得意开口:“只要我不让他说,他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吐的。哈琳姐,咱俩还是交换一下吧。”
瞥了秦玄墨一眼,哈琳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而后她坐在柜台后闷声开口:“他16岁那年,他姐姐得了骨癌,在这里看不好,一家人就去了北京看病。”
“姐姐?”秦玄墨皱了下眉,“他还有姐姐?”
哈琳:“嗯,叫阿木尔,和阿拉腾奥勒一母同胞。两年前,没治好,人还是走了。”
“两年前…”捕捉到这个关键的时间点,秦玄墨也明白过来,“所以他在那之后就帮孩子帮法官了。”
哈琳点头:“他觉得这件事是他的错,就做这些事说是要赎罪。之前阿木尔也说过想帮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他就买了那个院子,把留守孩子接过来照顾,也算继承了她的遗志。”
秦玄墨低头嘟囔:“所以他那段时间才在北京…原来是在给他姐姐治病。当初着急赚钱也是为了攒医药费。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哈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家有个封建迷信,有了病痛绝对不能跟别人说,不然会把霉运传给别人。这件事一开始连我都不知道,是他爸妈不得已来借钱,我逼着问出来的。”
秦玄墨心疼地皱了下眉:“这个笨蛋,信这些东西干什么啊。”
“好了,”哈琳收了脸色,“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他送你耳坠的。”
“嗯…”秦玄墨极力回忆自己之前和阿古拉学的蒙语,“我是他的…他的啊…嘶那个怎么念来着,amarag(恋人)。”
一听这话,哈琳脑袋都宕机了:“你说…你是他的什么?”
“哦,”秦玄墨假装意外地点了点头,“估计是我蒙语说得不标准。我是他的女朋友。”
说完秦玄墨就屁颠颠出了门:“走啦哈琳姐。”
静默片刻,哈琳不可理喻地皱起了眉:“阿古拉,你怎么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