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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早安,午安,晚安 我们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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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一夜好梦更好的了,直到白契阔来敲门,我真的想一拳打死。
“别睡了,有人来敲门,”沈寒漪从被子里伸出手摇醒了我,估计也是被吵醒的,因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再睡一会儿,”睡意催使我再次闭上眼,声音也渐渐如同海浪般朝远方拍打而去。
刚过不久,白契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魏青程!”
靠北,白契阔这下真的惹恼我了。
咬牙切齿的拽开门,已经想好的千万字脏话挂在嘴边,正准备骂出来但当我看清眼前的人瞬间哑火。
我... ...擦?
眼前出现极其诡异的一幕:余博冉把白契阔按在门框上双手反绑,白契阔衣冠不整。
大脑顿时停止思考,显卡已经能煮熟一个鸡蛋。
白契阔狼狈地在那里滋哇乱叫:“宝贝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酒吧买醉@#%不,不是,找... ..我靠,我错了。”
突然意识到有些失态,余博冉松开手冷淡的眼神扫过我整理了下松垮的领口然后抓住白契阔的脖领:“抱歉,打扰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白契阔死死抓住我的手哀求:“不,停!我... ...救我... ...我靠!”
白契阔瞪大了眼,顺着视线扭过头看见了不远处的沈寒漪。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有读心术,那白契阔心里一定在想:我到底是该求饶还是该追问。
故事的最后白契阔最终还是被拉走了,下午三点钟我的绿泡泡被白契阔 疯狂轰炸。
「魏青程你个见死不救,重色轻友的狗东西。」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两只在屏幕上疯狂打字:
「我的亲,究竟是谁情场失意找了一堆小妹妹彻夜畅聊结果被正主抓包了啊?」
等我再发一个顶级嘲讽的表情包系统已经提示我被拉黑。
“不愧是你,塑料友谊,”沈寒漪上半身贴过来,但眼皮已经快要焊死在眼眶上。
沈寒漪昨天很晚才睡,抛开两人的“剧烈运动”而谈,加上一大清早被某人吵醒,已经昏昏欲睡。
补觉时候的沈寒漪很可爱,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躺在怀里,和平时的人截然相反。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让人忍不住犯罪。一想到昨晚这张嘴到过我身体的每一块地方,火就在心上烧。
低头撩开刘海,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加深了吻。
靠,混蛋啊!
跌跌撞撞的跑进厨房喝水,身后传来爽朗的笑声。
水浇灭了心底的火,火却顺着氧气向上攀爬,柔软的触感在舌尖传来麻痹了神经。
“你偷亲我,要补偿我一个吻。”
“我靠,加深这个吻的明明是你!”
沈寒漪捏着指节,开始耍赖:“不管,陪我精神损失费。”
“要继续吗?”
“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杂音快要刺穿耳膜。
沈寒漪猛地抓住我的手放在敞开的领口,向下摸索。
视线逐渐灼热起来,欲望周而复始,是意乱情迷的前奏。
“证明你有多爱我,”那道声音像一道魔咒,刺进我肺腑。
当我意识到自己被牵着走时我已经将沈寒漪按在沙发上掐住她的脖子了。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脖颈,都是我的。
衣服已经被暴力的扯开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新的吻痕盖上旧痕。
沈寒漪轻叹一声,为爱情的纵火添了一把火。刚抽出的手被抓住,不是软绵绵的无力,而是血脉扩张,快要喷涌而出。
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大力气,反客为主跨坐在沙发上。
昨晚的情节如走马灯般在脑海内闪过:
「你是狗吗,别咬我!」
现实与梦境重叠,昨晚沈寒漪也是这样像一头饿狼,将我分尸。
只能逃,逃又逃不掉,于是被拉回怀里,继续与她沉沦。
快感直冲云霄,如同烟花在脑内炸开,按着沈寒漪的后脑勺,想要得到更多。
“多骂点,爱听。”
“去你的。”
卧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凭借着感知,生不如死。
一只手挤入绑着双手的丝带强行与手十指相扣。
“要继续吗,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透过眼布的一小点缝隙,月光,洋洋洒洒的透过窗子,照在雪白的肌肤上。
我想不到我现在的样子有多se情。
这么久,真的不会猝死吗?
和你死一起也值了。
滚。
沈寒漪无奈摇了摇头,然后就像是变了个人,猛地扯过我的头发:“那就继续。”
被沈寒漪折腾了一番,赤裸着拥抱一起,点烟的手颤抖着,被身后人抓住:“我来帮你。”
微弱的火光在风中摇曳,快要溺死在月光里,我们共享尼古丁,在“滥用药物”中自甘堕落。
(注注注,这个滥用药物是指活着好比生病,需要靠药物来维持死去这个状态,因为人生很长,所以需要一生用药,因此是滥用药物,并非那种滥用药物。)
“我的嘴里全是你的血,”沈寒漪咬破了我的手腕,现在已经包扎起来了。
“那就把它喂给我,”我现在的样子可能不太好看,像是一个瘾君子,大概如此。
湿热的血从口腔流出,嘴角流下。
我的口腔里都是我的血,铁锈味弥漫在舌尖,有着一丝腥甜。
一个巨石压在我的胸口,压爆了我的胸腔,腐烂的血肉融进骨架上长满的彼岸花里。
“你难道就不关心一下我的手腕吗,罪魁祸首?”手腕传来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下次我轻一点,”沈寒漪略带歉意的拉过我的手,在渗血的绷带上落下一吻。
“我更希望没有下一次。”
姑且原谅她,更何况被沈寒漪折腾得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快感将我硬生生拉扯回来,沈寒漪跪在我身边嘲讽:“晕了?你怎么这么虚啊。”
“啊是是是,我虚,我虚的要命,我靠我快虚死了,”面子什么的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沈寒漪跨坐在我小腹上,双手搭在双肩。我近乎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的眼神看着她。
“我靠,你要死吗?”沈寒漪双手举过头顶以表求饶:“和你开玩笑的,要不要洗个澡?”
颤抖着环住沈寒漪的脖子,我承认我腿被沈寒漪囗到腿软,任由她将我抱到浴室,抚摸我的□□。
“沈... ...妈的,停下,Damn it!”瘫软在沈寒漪怀里,意识像是一头搁浅的鲸鱼,思绪却坠落在深不见底的无光层。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沈寒漪的眼神愈发偏执,眼睛是一个人本质投射的窗口,在那扇窗后,我看见了沈寒漪,她想要将我的翅膀折断。
胸膛下的心在猛烈的冲撞,不是在跳,是在砸。砸得肋骨都在发颤,叫嚣着,想要砸断每一根骨头。
滚烫的体温是深埋于地底沸腾的岩浆,作势要融化每一根血管。
所以我早就知道,沈寒漪疯了。她想把我揉碎在每一寸的骨缝里,让这模糊不堪的血肉和她的血肉绞烂在一起,坚硬的骨骼在每一次碰撞中碾碎,折断,然后插进彼此的肺腑,炽热的血液融化开。
沈寒漪从来都不是很温柔的人,相反,她异常偏执,她会用犬牙扎穿你的颈动脉,用舌尖舔舐你温热的血液,感受每一丝体温在漫长的时间中流失,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苦不堪言。
疼痛是她最深刻的爱,就应如此,你才能记住,你是怎么被她一点点拆碎,再重新拼接。神经交织在一起,自此,你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行尸走肉。
沈寒漪是高高在上的猎物,她在给你一条生路的时候却也为你吹响了镇魂曲。等到你死到临头你才发现,你根本就逃不掉的。
从你对她敞开心扉时,生不如死的结局早就预订。
等到你死,她才会惋惜的,装作深情的样子,一把火烧了自己,连带着尸体,化作余烬。
在这场爱与欲望的盛大演出中,我们共同呼吸,共用一个心脏。我的血肉被牢牢钉在十字架上,被毒辣的阳光曝晒。蛆虫啃咬着腐烂的肉块根植于腐臭的泥土里。
然后,我死了,连带着一腔热血。
“睡吧,魏青程,”完事时早就已经疲惫不堪,沈寒漪酸胀的手点了支烟,另一只手覆在我的眼睛上。烟草燃烧的味道萦绕在鼻腔,她的血是这样的热,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
“你不睡吗?”沈寒漪的手从脸上移走,捏了捏我的指尖问道。
尽管真的很累,还是摇了摇头。沉默良久,开口道:“你还没和我说晚安。”
黑暗中听到了一声苏笑,然后听到一句:“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紧接着还是补充了一句:晚安。承包了晚上的好心情。
突然周遭的空气像是一瞬间被抽离,我艰难的呼吸着,然后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句晚安。
我知道,我们现在的距离是负19公分。
2024年7月20日:我想每天都对你说早安,午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