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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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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真的会做饭吗?”陆商谷表示非常疑惑。
钟祁知道瞒不下去了,笑了笑说:“其实平时大多时候吃速食,或者外卖。不经常自己做,但是我煮面真的还可以的。”钟祁说完看了看手机时间,看见周程发的信息。
周程:“大一的学弟吗?我可以说一下,你们两个一起去。如果统一纳新这一次的活动是参加不了的。”
钟祁看着信息,又看了看陆商谷问:“说好了,一起参加那个社团哦。”
陆商谷吃完面,拿起酒又喝了一口,说:“你喜欢露营?”
“嗯,喜欢。感觉应该会好玩,我有一个同学说可以直接参加社团活动。”钟祁等了一下,没听到回答,看了一下陆商谷,发现对方一直看着酒发呆。
“哎,你脸怎么这么红?你不会是酒精过敏吧!”钟祁赶紧看一下陆商谷手臂,没有看到什么红肿的地方,就只有脸是红的?
钟祁晃了晃陆商谷,说:“你是酒精过敏吗?还是醉了?可是我拿的酒度数真的很低,十几度就醉?”这也太菜了!
“陆商谷?”钟祁凑近看着对方。
“不过敏,只是头晕。以前没有喝过酒。”陆商谷断断续续回答。
“你也太菜了!能走吗?要不去躺着吧。”钟祁试图将人扶起来,纹丝不动。
陆商谷感觉头沉沉的,很不舒服,听到钟祁说去躺着。就站起来要去躺着,走到沙发旁边,忽然闻到一阵香味,有一点熟悉。下意识就往香味方向找去。
钟祁眼看着人要往自己房间里去,赶紧拉住人:“不是那里!你往我房间去干嘛?陆商谷,你不能这样!”但是完全没有作用,陆商谷目标非常明确的往房间去。
陆商谷一到房间就趴在钟祁的床上,钟祁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感到深深的无奈。但是一想到酒是自己调的,也是自己让他喝的,又没有办法。
陆商谷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钟祁的脸。
对上钟祁清亮的眼睛,一瞬间好像和记忆中某个身影重合。
陆商谷十二岁——
“这个就是章总的大儿子?”男人小声议论道。
男人旁边的人点了点头说:“也是可怜,妈妈死了,还没有一年呢,老爸就再娶了。”
“哎我听说那个女人是带着儿子嫁过来的。”女人说道。旁边人笑了笑说:“什么带着儿子,我看那就是章总自己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男人点了点头说:“可不就是吗。哪个男人愿意养别人儿子,看那个儿子也有个十岁了吧,啧啧啧。”
陆商谷就站在人群中听着旁人看似小声的议论。
“章闻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先生在找你呢。”保姆找到陆商谷立马就要拉着人走。
陆商谷将手抽出来,看向保姆说:“他在哪里?”
保姆愣了一下说:“哦,先生在书房,接亲的婚车马上到门口,大家都要往酒店去啦。”
“知道了。”陆商谷说完就往书房走去。
陆商谷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小男孩正在房间看着自己。
章国宇看见大儿子,朝对方招了招手。陆商谷走进去,看见章国宇把那个小男孩向自己这里推了推,说:“小湖,这个是你哥哥章闻,快叫哥哥。”说完又看向陆商谷说:“小闻啊,这个是你张阿姨的孩子,以后就是你弟弟了。”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指望两个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小孩关系胜似亲兄弟。
章湖没有说话,陆商谷看着章湖,说:“你好,我叫章闻。”
章湖依旧没有说话,章国宇看见后,推了一下章湖。见小孩依旧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就让人出去了。陆商谷被留下来,章国宇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拍了拍肩膀说:“小闻,你妈妈是意外去世的,爸爸也很难过。但是,你不能没有妈妈啊。张阿姨人不错,试着和她相处,放心,家里的东西最后还是要给你的。”
陆商谷笑了笑,没有说话。
章国宇看见儿子笑,以为是想开了,就放人走了。
陆商谷走到门口,看着男人刚刚拍过的肩膀,嫌弃的皱了皱眉,抬手用力地拂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刚刚里面那个叫章湖的男生正在看着自己。
陆商谷不打算理人,但是那人却朝自己走过来,章湖看着陆商谷,说:“妈妈说了,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陆商谷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到了章国宇说的话,所以急着来向自己示威。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小孩,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恶心至极。陆商谷也不想理他,抬脚要走。
章湖像是被对方无视后恼羞成怒了,忽然恶狠狠地说:“我妈妈赢了你妈妈,我也会赢你。”
赢了?什么意思。
陆商谷猛地回头,章湖看到对方的反应,笑了又说:“我妈妈说了,你妈妈容不下我,所以她死了。也不能怪我妈,谁让她那么讨厌我呢。”
“你什么意思?你妈害死了我妈?”陆商谷猛地冲向章湖。
陆商谷大章湖两岁,但看着却不止两岁。他随章国宇,从小就长得高,和章湖比起来更是高了有快一个头。此时正拽着章湖的衣服,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过来喊章国宇的保姆看到这一幕被吓一跳,赶紧冲上去拉开两人,说:“这是做什么,先生马上要去酒店了,闻少爷你还没有换衣服呢。”说完拉着陆商谷要去换衣服。
陆商谷依旧抓着章湖的衣服不放:“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赢?快点说。”陆商谷正问着,书房的门被打开,章国宇从里面走出来。
“章闻,你在干什么!这样抓着弟弟的衣服干嘛,快放手,衣服都没换。”章国宇说完又看向保姆,喊道:“还不快点带下去换衣服。”保姆听到后又去拉陆商谷,只见男孩放在章湖衣服上的手收的更紧,又一次问:“快点说!什么你妈妈赢了我妈妈!说!”
章国宇听到后,皱了皱眉,大声道:“章闻!你在闹什么脾气?就算想妈妈也不能乱发脾气,还不放手!给我把他拉下去,换完衣服直接带去酒店。”话落又上来两个保姆去拉陆商谷的手,强行把人带离了现场。
章国宇又看向章湖,语气凶狠说:“你别给我发疯,安分点。”章湖听到后,抖了抖,说:“是他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章国宇打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了什么吗?给我安分一点,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你不招惹他,他根本理都懒得理你。”说完就朝外面走了。只剩保姆在一旁扶起来了章湖,章湖眼睛一点点湿润。
这和妈妈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要告诉妈妈!
陆商谷甩开保姆的手,要回去找人,保姆拉住人说:“少爷,你真的不能走,要换衣服了。”陆商谷停下来,看着保姆说:“告诉他,我不要去参加什么婚礼,也不换衣服,你们现在出去。”保姆两人见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找到章国宇。
“他要是实在不去就算了,把章湖那个小子带过去,出去把门关紧。留人看着少爷,别让人出去。”章国宇安排完就走了。
陆商谷打开门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口,反手把门甩上。然后从窗户翻了出去,一路走到离别墅有两百多米的地方才打车。目的地是陆商谷母亲,陆清禾的墓地。
车到达林园,陆商谷照着熟悉的路线找到妈妈的墓碑。却看见墓碑前坐着一个男人,对方看上去精神很不好,一边说话一边流眼泪。
陆商谷走到男人面前看着对方,男人愣了一下,忽然碰了碰陆商谷的脸。
男人忽然又大声哭出来,看着陆商谷说:“你是清禾的孩子?你长和很像她,乖孩子,来看妈妈吗?”
“你是谁?”陆商谷冷静地问。
男人停了下来,看着陆商谷说:“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我叫许崇安。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正在国外,没有办法赶回来,抱歉。”许崇安又失落了下来。
陆商谷记得妈妈曾经提起过这个人,他抬起了手腕。手腕处有一个很精致的小老虎手链。
“我知道你,妈妈说这个是你送给我的。”陆商谷看着男人说。
许崇安看着手链,笑了。“没有想到她还留着,真的给你带了。清禾她……抱歉,向你这么个小孩子说这些有点过分,但是我实在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出意外的。”许崇安看着眼前的男孩,隐隐约约从中能看出那张总是带着微笑的脸。
“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陆商谷问。
许崇安有些惊讶,他感觉男孩太过于紧绷了。于是他揽着陆商谷坐下,说:“说起来我和你的爸爸也是老熟人了,当年我和你爸同时追清禾。没有想到我这个竹马,竟然没比过章国宇那个人。没想到章国宇这么快就要娶新老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许崇安越说越激动,全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小孩。
“我妈妈是被人害死的。”陆商谷一句话,直接打断了许崇安的怒骂声。
陆商谷看着许崇安,又说:“如果我说我妈妈是被人害死的,你会怎么样。”许崇安看着眼前的小孩,他不是在开玩笑,是很认真的在说。
许崇安声音颤抖地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孩子,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会帮你。”
陆商谷盯着男人看了很久,仿佛是在考量男人是否值得相信,片刻后,他说:“那个今天嫁给章国宇的人,我以前见过她。她来找过我妈妈,但是妈妈不愿意告诉我她们聊了什么。我只知道,那个人每次来了以后,妈妈会很伤心。妈妈刚去世的时候,小姨从国外回来,说要查妈妈摔下来的地方的监控。但是没有查到什么,呆了几天后就走了。但是,今天,那个人的儿子说。她妈妈赢了我妈妈,所以他会赢我。”陆商谷说完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又说:“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许崇安听完只觉得头皮发麻。陆清禾,那个温柔的清禾,居然在怀孕期间被章国宇那个贱人的情人找上门来。许崇安看向男孩,说:“清禾的死,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不行我要去报警。”
陆商谷抓住男人的手,说:“你不能去报警,如果报警就算查到了也不过是让那个女人坐牢。但是,对章国宇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今天章国宇在阻止我和章湖接触,他绝对知道什么。”许崇安听着男孩的分析,只觉得心疼,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这么聪明的孩子本来应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许崇安抬手摸了摸男孩的头,说:“好,我不报警。我先去找人盯着那个女人,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陆商谷点了点头,刚还想说什么,随身的定位手表忽然开始亮灯。
“定位响了,要有人来找我了。许叔叔,给我一个电话号码,然后你先走。”陆商谷说。
许崇安看着男孩,点了点头,将纸条塞给男孩,说:“我先走了,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行动知道吗?”说完就开车离开了林园。
过了五分钟,一群人到达林园。为首的人正在打电话,看见陆商谷赶紧对电话里的人说:“先生放心,少爷在夫人墓前呢。找到了,找到了。”说完,一群人跑来抱着陆商谷左看右看。
“少爷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啦!要是想夫人了,跟我们说,我们带你来啊。”几人一边牵着陆商谷一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