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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樱花祭前夕,暗流再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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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教室里的话题几乎全被即将到来的樱花祭填满。夏栀一坐下,就被前后桌的女生围住,笑着问她海报画到哪一步、摊位准备怎么布置。她被问得有些腼腆,脸颊微红,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沈辞。
沈辞立刻接话,语气自然又护着她:“海报已经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细节我可以帮她一起完成。”
一句话,既替夏栀解围,又不动声色地宣告了陪伴。周围同学暧昧地笑了笑,各自散开。夏栀低头抿唇,心里又暖又慌,悄悄把一叠整理好的画稿推到他面前:“你看这样行不行……不行我再改。”
沈辞认真翻看,指尖偶尔点在画纸上,轻声给出建议,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夏栀心跳越来越快,几乎不敢呼吸,只能专注盯着画纸,假装认真听他说话。
没过多久,江屿从外面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两人头靠头、气氛融洽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径直走过来,手肘撑在桌沿,语气带着刺:“挺悠闲啊,又是画画又是陪聊,真当自己是护花使者了?”
沈辞抬眼,语气平静却寸步不让:“我陪夏栀准备樱花祭,不麻烦别人,也不影响谁。”
“不影响谁?”江屿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她的目的,你这种突然出现的转校生,最会装模作样。”
“我接近她,只是不想让她再受委屈。”沈辞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比起只会嘴上关心、行动上次次缺席的人,我至少做到了陪在她身边。”
江屿脸色骤变,攥紧拳头,眼看就要发作。夏栀急忙拉住沈辞的胳膊,抬头对江屿摇头:“你别再说了,我和沈辞同学只是同学,你别误会。”
“同学?”江屿盯着她护着沈辞的手,心口一阵发闷,最终狠狠瞪了沈辞一眼,“行,我等着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桌椅被撞得发出刺耳声响。
夏栀松了口气,担忧地看向沈辞:“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你以后别跟他硬碰硬,我怕他对你做什么。”
“我不怕他。”沈辞看着她,眼神认真,“我只怕你受委屈、害怕、难过。只要你没事,我怎么样都可以。”
夏栀心口一震,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什么,只能慌乱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午休时,两人一起留在教室完善海报。阳光正好,樱花从窗外飘进来,落在画纸边缘。夏栀认真上色,沈辞安静坐在一旁,偶尔帮她压住画角、递换画笔。教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氛围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夏栀画着画着,笔尖一顿,悄悄在海报角落画了两朵挨在一起的小樱花,藏在大片花影里,像她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沈辞看在眼里,唇角微微上扬,没有点破,只在她抬头时轻声说:“很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夏栀脸颊更烫,连忙收拾画具:“差不多了……我先拿回宿舍,晚上再调整一下,明天就能用了。”
沈辞帮她把画夹收好,细心提醒:“别太晚睡,别太累,有弄不好的地方,明天早上我帮你。”
“嗯。”夏栀轻轻点头,抱着画夹,脚步轻快地走出教室,心里像揣了一捧温热的糖。
她走后,教室里只剩下沈辞一人。刚坐下,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阵尖锐刺痛,比前几次更猛烈、更持久。次元反噬骤然升级,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像被抽走力气,他扶着桌沿才勉强没有摔倒。
冰冷的女声在意识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告:剧情偏移率突破60%,次元稳定性持续崩坏。强制修正程序启动,身体负荷加倍,再不停手,将直接清除异常个体。”
清除——也就是,彻底消失。
沈辞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指尖冰凉发抖。可他一想到夏栀刚才腼腆又温柔的笑脸,一想到她抱着画夹离开时轻快的背影,所有的恐惧与痛苦,都被一股更坚定的力量压了下去。
他撑着桌子缓缓站直,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樱花,眼底没有半分退缩。
“我不会停手,更不会离开她。”
“要清除,就冲我来。”
“但在那之前,我会一直守着她。”
空气中仿佛掠过一丝无形的寒意,像是次元裂隙管理者的冷漠注视。
夕阳落下,暮色漫进校园,樱花在风里轻轻飘落。
沈辞独自站在空荡的教室里,承受着越来越重的反噬,却依旧望着夏栀离开的方向,眼神坚定而温柔。
樱花祭即将到来,而他与次元规则的对抗,才真正进入白热化。
他不知道下一次反噬会有多痛,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
只要还能站着,他就不会让夏栀受到一丝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