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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坚信爸爸还在世 救命!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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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姥姥帮忙这会儿功夫,冷乐乐早就熟练窜到另外一边,离他妈远远的。
暂时躲过一劫的冷乐乐甜言蜜语像是不要钱一样变着花样脱口而出,高举双手给姥姥加油打气。
“姥姥,您是乐乐的大英雄,等乐乐长大一定考清华北大孝顺您!”
冷母闻言立马笑的像花儿一样,她这辈子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儿孙承欢膝下。
于是,她胖胖的身子挺的更加理直气壮,恨不能拿自己身板当城墙使。
冷暖暖冷静下来,之前饶他许多次,多少次使看在她妈的份上,现在她是真的懂了,什么叫惯子如杀子。
转眼对上躲的远远的冷乐乐,把鸡毛掸子放身后。
打算拿出必杀技:“你要是不过来,我只好给你办寄宿了。”
冷乐乐瞪大双眼,刚想认错。
可转眼一想,姥姥肯定舍不得,应该不会让妈妈把他弄去学校寄宿。
于是乌溜溜的双眼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母老虎说这句话的真假。
冷暖暖冷哼一声,对儿子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
冷母见女儿情绪稳定了,也给大孙子使眼色,让他好好认错。
冷乐乐见姥姥都使眼色了,不乐意的抿了抿嘴巴。
于是挪着步子像乌龟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试图撒娇:“妈妈,乐乐知道错了。”
“我让你在学校打架斗殴,我让你上课睡觉!”
冷暖暖见儿子走到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捏住儿子的小胳膊,另外一只手拿起鸡毛掸子就在他肥肥的小屁股上打了起来。
冷母甚至都来不及阻挡。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挨了三下打了。
“哇啊啊!”冷乐乐疼的手脚胡乱挣扎起来,大喊大叫:
“呜呜哇哇,妈妈饶命!”
冷母刚想扑在大孙子身上想替他挨几下时,突然注意到大孙子脸上的血迹,吓的她颤抖大喊:
“囡囡住手!快住手,流血了!”
冷暖暖一听流血了,立马扔下了鸡毛掸子。
冷乐乐疼的鼻涕眼泪直流,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流的是鼻血而不是鼻涕。
他脖子里的项链也在不经意间随着他的挣扎漏了出来,然后被一滴滴的鼻血滴透之后在落在地上。
顿时家里乱成一团。
半夜,冷乐乐疼的只能趴在床上,当时脖子又仰的高高的。只能这样才不继续让鼻血流出来,而放在一旁的电话手表上传来的一条讯息,正是他的死党赵斐发来的。
原来就是赵斐妈妈透露给他妈打架的事情的。
剩下还有几条未读消息,除了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还有关祁感谢的信息,表示以后会连本带利还给他。
他没回,随意翻了翻其他消息后便把电子手表扔一边了。
外面是姥姥还有妈妈争吵的声音,
不远处的桌子上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熄灭了。
一直仰着脖子仰的头都酸了,冷乐乐小大人似的长叹一口气,双眼呆滞,屁股火辣辣的疼,哪怕姥姥给上了药依旧疼的睡不着。
好饿啊,肚子也随之应景的响起了咕噜声,冷乐乐痛苦的从床上起来。
顺便给鼻子堵了一块卫生纸。
打算垫吧一口蛋糕再睡。
来到蛋糕面前,冷乐乐看了半天,是他最喜欢吃的巧克力蛋糕,姥姥精心给他挑的款式。
拿小铲子给自己wai了一大块儿塞到嘴里。
巧克力甜甜的味道瞬间让他忘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吃一半的时候外面吵架的声音更大了。
冷乐乐又莫名开始失落起来,望着眼前的蛋糕,想到刚刚关祁给他发的信息还有他爸那瘦骨嶙峋躺在病床上的一幕,冷乐乐第一次撅了撅嘴巴,鼻子酸酸的。
对着蛋糕,郑重的许了一个愿望,要是能见见他的亲生爸爸该多好。
尽管他妈说爸爸早就死了,但是没有见到墓碑的他一直都不信。
所以,他坚信爸爸肯定还在。
他很想亲自问问他,为什么不要他和妈妈。
想到后面也没心情吃了,带着一嘴的奶油残渣的他又趴在床上他努力闭上眼睛。
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可不能失约。
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两个时空,两个世界的小孩子的脖子上带的指环同时纷纷亮出一丝亮光,并且光色越来越亮。
古代,初秋,天色微亮。
一股凉风袭来,护卫阿甲猛然清醒过来,然后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巴掌。
等自己清醒后又见他对面的阿乙也在靠着打盹,立即踹了一脚。
阿乙腿部一痛,瞬间困意顿失。
下意识对对面摆出了一个防护和攻击的招式,等看清是阿甲后才放松下来,他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脸轻咳两声让自己清醒过来。
冷乐乐睡觉睡的迷迷瞪瞪,突然觉得自己很冷,而且腰酸背痛。
他伸手胡乱摸了几把,动作过大扯到了臀部的伤口,顿时吸了口气。
可是太冷了,他怎么摸都没有摸到自己的小被子。
小胳膊到处摸索,微微撅嘴嘟囔:
“我被子呢,好冷啊,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睡意朦胧的他摸半天没有摸到。
气的他唰的一下睁开眼,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眼前一片昏暗,他眨巴了眨巴还在迷茫的睡眼。
发呆了好一会儿小脑袋才重新恢复了转动。
冷乐乐抬起圆溜溜的双眼看过去。
只见四周的小桌子大大小小摆放了很多蜡烛,火苗跳跃,将周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变形,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加上时不时发出哔哩啪啦的声响,让冷乐乐一下子察觉出来不对劲儿。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很浓重的香火与烛蜡交织的气息。
很像之前姥姥带他去寺庙给他还有他妈祈福的时候的场景。
更让他觉得不对劲儿的是,房子正中间一张宽大深红色大桌子赫然映入眼帘,其上整齐排列着很多很多的木牌,这些木牌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呈长方形,有的似梯形。
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木牌隐隐透出黑色的字迹。
他好奇的凑近了看,密密麻麻的牌位上面都写着字,看了许久,几乎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字。
左看看右看看,才发有个角落空着,空着的地方还有一个没有刻着任何名字的稍微小一点的牌位,他随手拿起来翻看,除了没有字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
放在小鼻子下面闻了闻,只有香烛的味道。
一脸嫌弃的冷乐乐随手把牌位扔一边,继续四处观察。
他怎么看怎么像寺庙,就是不像自己家。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冷乐乐随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小脸,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瓜里的一团浆糊,然后努力让自己重新闭上眼。
“肯定是在做梦。”
“对,就是做梦!”
于是他打算继续睡觉,到时候等着姥姥美美的喊他起来。
门外的阿甲和阿乙又等了许久。
看了看天色,再有不久小世子会自己出来的。
等着等着阿乙又快睡过去的时候,阿甲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但是想着这是王府护卫最森严的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时,阿甲突然听到里面悉悉挲挲的动静,和阿乙相互对视一眼。
“不好!”
阿甲最先反应过来,按照以往的惯例小世子此时早就默默的出来了。
一把用力推开门,阿乙紧跟其后。
他立马看向大堂,本该是小世子小小一团跪坐在中央的身影,此时空无一人。
脚步猛的一顿,瞳孔微缩。
阿乙也看出来异样,顾不上忌讳一个箭步冲上前四处寻找。
“这,小世子人呢?!”
直到四处查看也没看到人,阿乙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慌乱害怕。
“小世子……不会是又被绑架了吧?”
阿甲听到阿乙的话,立马让自己努力镇定下来。
“找,王府守卫森严,贼人肯定跑不远。”
阿甲刚想往外找其他护卫一起找人时,他耳朵一动。
大堂中间的大桌子底下好似有动静。
冷乐乐紧张的在桌子底下缩成一团,他本来想继续睡,可是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根本睡不着。
后来他想到姥姥从小就跟他说梦是反的,不会感受到疼痛的。
于是,他狠心掐了一把自己。
“诶呀,好疼!”
加上屁股的疼痛一下子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同时,也确定了自己根本不是在做梦。
“完啦完啦!我不会是被什么大坏蛋看中了要绑架走当他们的孩子吧,毕竟自己这么聪明可爱,而且英勇无敌的小孩子肯定是很多人都抢着要的!”
想到这里,冷乐乐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有一瞬间的慌乱和害怕。
但是想到姥姥还有妈妈,他立马挺直了小胸膛。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哼,我才不怕,我是校霸!”
冷乐乐拼命给自己打气。
这时,他也听到了外面有人的动静。
紧张的双手握爪,小脑袋瓜左看看右看看,房子对他来说很大很空,四周都是封闭的,他不知道从哪儿出去。
看到大桌子,他眼睛一亮。
阿乙已然拔刀想要戳进去,但是被阿甲拦住。
阿甲给阿乙使眼色。
二人早已有默契,阿乙也瞬间明白了阿甲的眼神,悄悄躲在阿甲身后准备随时待发。
冷乐乐心跳声紧张的似乎在打鼓,紧紧盯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
在冷乐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面前的桌布已然被掀开。
一张惊讶慌乱的小脸映入阿甲的眼帘。
阿甲和阿乙看到熟悉的小脸,高兴不已,来不及说话,只见面前的小世子早已溜着桌子缝隙跑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
“有人拐卖小孩子!”
“救命!”
冷乐乐一溜烟儿顺着被打开的大门往外冲了出去。
阿甲和阿乙则是迷茫不已,不知道小世子为什么似乎好像变得不认识他们了一样。
而且他怎么瞧着小世子,好像胖了些。
来不及多想,二人赶紧追了出去。
冷乐乐出了大门才发现外面好像更陌生,而且似乎也没啥人。
好像之前姥姥经常带他去公园玩儿的地方,有假山还有潺潺流水,还有很多开的很漂亮的花花草草。
“世子,世子!”
身后的找他声音越来越近,冷乐乐迅速凭借身材优势一下子钻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假山里躲藏。
没一会儿就隐隐约约看到那两个高大的穿着黑衣的男人就追了上来。
冷乐乐悄悄放轻了呼吸盯着那两个人。
阿甲和阿乙追到这里便看不见了小世子的身影,于是二人打算分头去找,其中一个则是找管家一起来找小世子。
冷乐乐见他们走了,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了才灰头土脸的从假山里手脚并用十分利落的爬了出去。
他在诺大的王府像一只欢乐的小鹿一阵横冲直撞,跑着跑着就被这个陌生的环境吸引了兴趣。
一会儿摘几朵花,一会儿又看到了果树,兴奋的丢了花去爬树。
他想着一会儿跑出去后给姥姥还有妈妈带点水果回去,妈妈应该就不会生他气了。
等他抱着一堆果子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碰到了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大姐姐。
冷乐乐眼睛一亮,这两个大姐姐看着挺温柔的,一定是个好人。
“大姐姐大姐姐!”
冷乐乐抱着果子清脆的大喊,用自己印着卡通突然的短袖兜着几个大果子,空出一只手向不远处两个大姐姐努力的打招呼。
两个侍女端着东西正被管家安排去做事,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呼喊声。
随即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愣神的功夫,冷乐乐已然跑到了她们面前。
“大姐姐,有人要拐带小孩子,快打电话告诉警察叔叔!”
冷乐乐随手抹了一把自己的汗。
“小世子!”
两个侍女异口同声喊了一句,然后就跪了下去行礼。
尽管小世子不曾开口言语,但是该有礼仪不能废,毕竟小世子再不济,将来也是继承王府的唯一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