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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渣男滚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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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云顶轩高级餐厅包厢|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雪白刺绣桌布|骨瓷餐具锃亮|空气中飘着赤霞珠红酒与白玫瑰香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疯狂搅动,又像是整个人被按在冰冷刺骨的江水里,反复呛咳、窒息、下沉,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寒意,死死缠在四肢百骸里,挥之不去。
苏晚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指尖冰凉,控制不住地轻颤。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高级又虚伪的香薰味,混合着昂贵红酒的醇香,耳边是舒缓到近乎做作的轻音乐,眼前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水晶吊灯,细碎的光芒折射下来,落在雪白的桌布上,冷得像冰。
这里是……云顶轩?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城郊那条冰冷漆黑的江里,被她爱了整整三年、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顾言泽,和她视若亲姐妹、无话不谈的闺蜜林薇薇,联手推下去的。
江水吞没她的那一刻,冰冷刺骨,黑暗无边,她拼命挣扎,却只能看着那对狗男女站在岸边,冷漠地看着她一点点沉入水底。
顾言泽那时候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回响,冷漠、嫌恶,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深情。
“苏晚,你太碍事了,家产我们已经拿到手,你活着,只会碍眼,早点去死,对大家都好。”
还有林薇薇,那个永远一副柔弱无辜、我见犹怜模样的女人,站在顾言泽身边,笑得温柔又恶毒,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晚晚,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好骗,明明什么都拥有,却偏偏抓不住重点……你的钱,你的房子,你的家世,以后都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地去吧。”
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什么深情不移,什么姐妹情深,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长达三年的骗局。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付出真心,付出信任,付出所有家产,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惨死江中、尸骨无存的下场。
悔恨、痛苦、怨毒、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对待了三年的两个人,会联手把她推入地狱,骗光她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让她从高高在上的苏家千金,变成一无所有、人人唾弃的孤魂野鬼。
父母在她十八岁那年意外去世,只给她留下了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江景豪宅、七位数存款、以及两家公司的股份。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温暖。
可她偏偏瞎了眼,猪油蒙了心,一头栽进顾言泽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恋爱脑上头,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他说公司周转困难,急需资金救急,她二话不说,把父母留下的存款转给他。
他说创业需要启动资金,项目一旦成功就能飞黄腾达,她毫不犹豫,抵押了部分股份。
他说想要一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房,暗示她把江景房过户给他,她甚至已经找好了律师,只差签字。
而林薇薇,一直陪在她身边,扮演着全世界最贴心、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闺蜜。
她难过,林薇薇陪她哭;她犹豫,林薇薇帮她分析;她和顾言泽吵架,林薇薇永远站在她这边,柔声安慰,转头却去顾言泽那里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一边假装劝和,一边偷偷勾引,不断收集她的把柄,一步步把她推向深渊。
所有人都劝过她。
亲戚说:“晚晚,顾言泽接近你目的不纯,他图的不是你,是你家的钱!”
朋友说:“苏晚,你醒醒吧,林薇薇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她嫉妒你,一直在背后害你!”
甚至家里的老管家,都红着眼眶劝她:“小姐,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先生和夫人留下的东西,不能就这么被人骗走啊!”
可那时候的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虚伪的温柔蒙蔽了双眼,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固执地认为,顾言泽是真心爱她,林薇薇是真心待她,所有人都是在挑拨离间,都是在嫉妒她。
为了顾言泽,她和所有亲戚决裂,和所有朋友断交,把唯一真心关心她的老管家辞退,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最后,她一无所有,众叛亲离,被两人弃如敝履,像垃圾一样丢进冰冷的江里,含恨而死。
临死前的痛苦、绝望、悔恨,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痛得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苏晚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伤痕、温热鲜活的指尖,指尖微微颤抖,眼底充满了茫然与震惊。
这不是死后的幻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久前才买的浅杏色连衣裙,干净整洁,质地柔软,肌肤温热,呼吸平稳有力,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着。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还没有完全发生的时候?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一点点,缓缓看向对面。
餐桌对面,坐着一个身形清瘦、长相清秀、穿着一身看似精致、实则普通品牌高仿西装的男人。
他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恰到好处、堪称完美的笑意,眼神专注地望着她,看起来深情又可靠,温柔又体贴,像是这世上最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顾言泽。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苏晚胃里一阵剧烈翻涌,生理性的恶心与滔天恨意,几乎冲破理智,直冲头顶。
就是这张脸。
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话;
用最深情的话语,布下最致命的陷阱;
用最体贴的姿态,做着最肮脏的事情。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夺走她父母留下的一切,最后亲手将她推入江中,让她含恨而死,死不瞑目。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副虚伪到极致的温柔迷得神魂颠倒,觉得他上进、努力、温柔、体贴、有野心、有担当,哪怕所有人都反对,她也一意孤行,飞蛾扑火。
现在再看,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无比丑陋。
顾言泽见她久久不说话,只是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眼神陌生又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恨意,不由得微微蹙眉,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与烦躁。
但他很快掩饰下去,依旧维持着深情款款、耐心温柔的模样,主动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给她温暖,一步步瓦解她的防备。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温柔与安全感,眼看就要碰到她的手背。
苏晚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动作剧烈,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顾言泽彻底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与不悦。
以往的苏晚,从来不会这样抗拒他。
每次他靠近,她都会满脸羞涩,满眼依赖,乖乖任由他牵手、拥抱、亲吻,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像一只温顺又乖巧的小猫。
今天的她,太不对劲了。
眼神冷,态度冷,整个人都像一块寒冰,陌生得让他心里发慌。
顾言泽压下心里的异样与不悦,依旧维持着完美的温柔面具,声音放得更柔,更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无奈与心疼,完美演绎着一个为未来打拼、却被爱人误解的深情男友。
【顾言泽】(温柔执起她的手,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语气诚恳又急切,字字戳中所谓“情侣未来”)
晚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最近我太忙,陪你的时间太少,你心里委屈了?
他不等苏晚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满是“为两人未来着想”的责任感与牺牲感,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前世苏晚的软肋。
【顾言泽】
我知道,最近我因为公司的事情,天天早出晚归,忽略了你,你心里不舒服,我都懂,也都记在心里。但是晚晚,我这么拼,这么努力,顶着这么大的压力,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啊。
【顾言泽】
等我事业稳定了,项目成功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再也不用受一点委屈,好不好?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眼神真挚,话语动人,堪称完美。
换做以前的苏晚,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都是感动,恨不得立刻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可现在,苏晚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
他的温柔,是假的。
他的深情,是装的。
他的未来,是建立在吸干她的价值、骗光她的家产之上的。
她清楚地记得,就是今天,就是这家餐厅,就是这番话。
顾言泽会以公司资金断裂、项目即将黄掉、走投无路、甚至要背负巨额债务为由,哄骗她把父母留下的那套市中心江景房过户到他名下,说是暂时抵押周转,等项目一落地,资金回流,立刻加倍归还,再换更大的别墅。
前世的她,信了。
她不顾亲戚的阻拦,不顾老管家的哭求,不顾所有风险,傻乎乎地签下过户协议,把父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从小到大生活的家、唯一的归属感,亲手送给了这个白眼狼。
而房子到手之后,顾言泽的态度立刻大变。
从温柔体贴,变得冷漠不耐烦;
从事事报备,变得频繁晚归、彻夜不归;
从甜言蜜语,变得挑剔、指责、冷暴力;
和林薇薇的来往,也越来越不加掩饰,甚至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暧昧不清。
等到她彻底反应过来,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一切都晚了。
钱没了,房子没了,股份没了,信用毁了,名声臭了,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苏晚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骨。
前世临死前的绝望、痛苦、恨意,与今生重生的清醒、冷绝、狠厉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在她眼底燃烧,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的怯懦、柔软、恋爱脑、卑微、讨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锐利、沉静、狠绝,带着重生者从地狱爬回来的戾气与决绝,气场一点点铺开,压迫感渐生。
顾言泽看着她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慌,手心微微出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今天最关键、最核心的目的。
【顾言泽】(声音压低,带着恳求、急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眼神紧紧盯着她,试图用情感绑架)
晚晚,你也知道,我最近那个项目非常关键,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机会,只要资金到位,立刻就能起飞,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愁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顾言泽】
但是现在,还差最后一笔大缺口,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跟你开口……你爸妈留下的那套市中心江景房,位置好,估值高,先转到我名下好不好?我拿去做短期周转,等项目一落地,资金回流,我马上加倍还你,到时候我们再换一套更大的别墅,好不好?
他说得天花乱坠,情真意切,一副全都是为了两人未来、牺牲自我、忍辱负重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苏晚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恋爱脑上头,毫无主见,只要他稍微卖惨、画饼、打感情牌,她一定会乖乖答应。
毕竟以前,她连几十万、上百万,都眼都不眨地转给他,何况一套房子。
苏晚指尖一颤,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个陷阱。
就是这个,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开端。
前世她就是听了这句话,义无反顾,亲手把自己的一切,送给了豺狼。
这一世,她重生归来,脑子清醒,心硬如铁,眼睛雪亮,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怎么可能再一次跳进同一个坑里?
她缓缓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痴迷、羞涩,只剩下刺骨的冰冷、极致的嘲讽与深不见底的寒意,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肮脏不堪的垃圾。
顾言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握着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顾言泽】(强装镇定,声音微微发紧,试图施压)
晚晚?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信我吗?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套房子吗?
苏晚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道不大,却让顾言泽瞬间落空,掌心一空,心里也跟着一空。
她的指尖冰凉,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最深的冰,一字一句,清晰、冷漠、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苏晚】(缓缓抽回手,眼神从茫然彻底转为刺骨的冷,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不好。
简单两个字,却像是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在顾言泽的心上,砸得他头晕目眩,措手不及。
顾言泽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温柔与恳切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像是没听懂一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顾言泽】(愣住,以为自己听错,声音下意识拔高,带着怒意与不敢置信)
晚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说一不二、恋爱脑至极的苏晚,竟然会拒绝他?而且是用这么冰冷、这么陌生、这么决绝的语气?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晚!
苏晚看着他错愕、震惊、不敢置信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凉薄、极冰冷的笑,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彻骨的寒意、厌恶与嘲讽。
【苏晚】(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人心)
我说,房子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根,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冷冷地锁住顾言泽,每一个字,都清晰、沉重、狠绝,砸在他心上,砸破他所有伪装。
【苏晚】
顾言泽,我们分手。
从今往后,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
“分手”两个字落下。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连轻音乐都显得格外刺耳。
顾言泽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从错愕、不敢置信,迅速转为震惊、愤怒、慌乱、屈辱,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得可怕。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包厢的死寂,也打破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顾言泽】(脸色骤变,语气立刻沉下来,带着怒意、施压与道德绑架,声色俱厉)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我辛辛苦苦为了我们的未来打拼,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拿分手威胁我?
【顾言泽】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全世界辜负的模样,语气严厉,姿态强势,试图用往日最有效的方式,压制她,让她服软、认错、妥协、回头。
前世的苏晚,每次他稍微严肃、生气、冷脸,她就会心慌、害怕、不安、主动道歉,生怕他不高兴,生怕他离开自己。
但现在,她只会觉得可笑,觉得恶心,觉得不堪入耳。
苏晚也缓缓站起身,身姿挺直,脊背没有半分弯曲,没有半分从前的怯懦、卑微、讨好,取而代之的是冷艳、锋利、气场全开、步步生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泽,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狠厉与厌弃。
【苏晚】(冷笑,声音清晰又狠,穿透力极强,整个包厢都听得一清二楚)
未来?
【苏晚】
你的未来,就是打着爱我的旗号,骗光我的钱,榨干我的价值,吸干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然后拿着我的一切,和我最好的闺蜜双宿双飞,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是吗?
这话如同惊雷,在顾言泽耳边轰然炸开。
他脸色猛地一白,瞳孔骤缩,眼神瞬间慌乱、躲闪、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人当众戳中了最隐秘、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心事。
【顾言泽】(声音发紧,强装镇定,色厉内荏,不断狡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薇薇只是普通朋友,你别无理取闹,胡乱猜忌,别被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蒙蔽了双眼!
“普通朋友”四个字,说得虚张声势,毫无底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苏晚看着他慌乱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神,只觉得无比恶心,无比丑陋。
【苏晚】(眼神锋利如刀,字字诛心,一句句撕开他的伪装)
朋友?
【苏晚】
哪种朋友,会在我面前装无辜、装体贴、装善解人意,背后却跟你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暧昧不清?
哪种朋友,会天天挑拨我们的关系,盼着我们分手,好趁机上位,鸠占鹊巢?
哪种朋友,会偷偷翻我的包,偷看我的房产证、银行卡、股份合同,一心想霸占我的一切,置我于死地?
她每说一句,顾言泽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一分,眼神就慌一分。
那些他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事,那些他和林薇薇私下里的龌龊、算计、阴谋,苏晚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一直那么蠢,那么好骗,那么盲目,那么顺从!
顾言泽心里又惊又怕,又怒又慌,却不敢承认,只能不断否认、狡辩、低吼,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顾言泽】(低吼,眼神慌乱,脸色铁青,近乎破防)
苏晚!你够了!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污蔑薇薇!你有证据吗?你别血口喷人!
苏晚懒得再跟他废话一个字。
前世的她,浪费了三年最美好的时光,在这个男人身上倾注了所有真心、信任、温柔与家产,换来的却是背叛、欺骗、算计、家破人亡、惨死江中。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对方任何伤害自己、欺骗自己、拿捏自己的机会。
有仇当场报,有恨当场清,有债当场讨。
她眼神一冷,再没有半分留恋,半分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充满虚伪与谎言的地方。
顾言泽见状,彻底急了,慌了,怕了。
一旦苏晚走了,一旦她真的铁了心分手,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骗局、所有的财富美梦,都会彻底泡汤。
他立刻伸手,想去拉住她,想把她拽回来,继续威逼利诱、哄骗施压、道德绑架,直到她妥协为止。
【顾言泽】(又气又急,伸手想拉她,语气慌乱又强硬,近乎失态)
晚晚!你不准走!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甩了我!
他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苏晚的胳膊。
苏晚眼神一厉,早有防备,猛地侧身避开,同时反手用力一甩,力道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声响,在安静得可怕的包厢里响起,格外刺耳。
顾言泽被她甩得一个踉跄,狼狈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脸上写满了错愕、屈辱与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那个温顺软弱的苏晚,竟然敢对他动手。
苏晚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冰冷,语气嫌恶到了极点,一个字,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他脸上。
【苏晚】(反手甩开,力道狠得让他踉跄,声音冷冽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别碰我。
【苏晚】
脏。
一个“脏”字,彻底撕碎了顾言泽所有的伪装、体面、温柔与深情。
他脸色铁青,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眼前的苏晚,太陌生,太冰冷,太锐利,太狠绝,像一把出鞘的刀,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丝莫名的畏惧。
苏晚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包厢门口。
她的背影冷艳、决绝、骄傲、挺拔,走路带风,没有半分从前的软弱、犹豫、不舍、卑微。
从前,她为爱低头,为爱卑微,为爱丢掉所有棱角,为爱活成别人的附属品。
现在,她重生归来,收起恋爱脑,拔出藏在心底的刀,谁惹她,她就砍谁;谁骗她,她就毁谁;谁欠她,她就千倍万倍讨回来。
走到门口,她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没有回头,只淡淡留下一句话,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狠绝,传遍整个包厢。
【苏晚】(声音冰冷,清晰有力,不留一丝余地)
顾言泽,从现在起,你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苏晚】
别再来纠缠我,别再来打我家产的主意,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身败名裂,待不下去。
话音落下。
“砰”的一声。
包厢门被她狠狠甩上,力道之大,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门内,是顾言泽铁青扭曲、气急败坏的脸。
门外,是她重生之后,全新的人生,全新的开始。
苏晚站在安静的走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积压了一世的恨意、痛苦、窒息与绝望,终于散去了一些。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平稳有力、鲜活跳动的心脏。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回到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时候。
顾言泽,林薇薇……所有伤害过她、背叛过她、算计过她、践踏过她的人,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原谅。
欠她的,骗她的,抢她的,辱她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千倍万倍,一一讨回。
前世她软弱可欺,任人宰割,蠢笨如猪,下场凄惨。
这一世,她智商在线,冷静腹黑,狠绝果决,有仇必报。
谁也别想再拿捏她,谁也别想再伤害她,谁也别想再毁掉她的人生。
苏晚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而冰冷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重生者的冷笑。
重生之路,复仇之路,虐渣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
她转身,脚步沉稳,气场全开,一步步离开,背影决绝,再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