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计划》甜胡椒

7、第 7 章

　　之后两天，我开始了一班两上的生活。
　　白天处理公司工作，下班后立刻被拉到监管局的地下训练室。
　　顾梦弹出全息投影，让我熟悉 R 公司实验层的布局。
　　“电梯需要刷卡，明天用这张，已经写入了实验层的权限。”
　　她递给我一张新的工卡。
　　“服务器室的门禁需要双重验证，指纹和声纹。我们已经黑进系统，把你的指纹录入临时权限，但声纹需要你模仿。记住这段录音的声音，包括语调。”
　　“实验层有安保机器人，只会识别非授权人员的快速移动。如果没被发现，尽量贴墙慢走；如果被发现了，就立刻跑。”
　　接着，顾梦扔给我一个电击棍。
　　“以防万一。”
　　出差结束，季起贴心地来机场接我。
　　顾梦告诉我，她在酒店拷贝数据时，顺便把季起见到我的记录删除了。
　　我看季起的神情，似乎真的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爱我吗？”
　　“我爱你。”
　　季起的表现一如往常。
　　原来，你真的只是代码和指令。
　　我们的爱情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
　　我苦笑着。
　　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么真实。
　　我偷偷转身，抹掉眼泪。
　　所以，就算你是 AI 又怎么样？
　　我们的经历是真实存在过的。
　　我的感受是真的。
　　我爱你。
　　潜行前夜，顾梦打来电话，向我确认最终的行动计划。
　　“明天监管局会黑掉实验层的监控，但时间不会太长，我需要尽快找到核心服务器的位置，将所有实验数据传输给监管局，之后销毁操控程序。”
　　“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今天我们收到了匿名信息，说解除操控的程序在服务器室的 B5 区域。但来不及核查，需要你明天自行判断。”
　　“匿名信息？希望是某个好心人。”
　　“也有可能是陷阱，解除操控指令的位置是机密，只有内部高级人员才可能知道。”
　　“又或许是某个 AI 出 BUG 了。”
　　“或许吧，但如果不是 BUG，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
　　“因为这意味着该 AI 不仅违反了保密指令，还产生了自主意识，进行传输动作。”
　　“类似于 AI 觉醒？”
　　“没错，而一旦发现觉醒 AI，就必须彻底销毁，也就是改造核心代码，这是为了人类着想。”
　　挂断电话后，我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窗前来回踱步。
　　我拨通了季起的电话。
　　“我想见你。”
　　“好。”
　　半小时后，季起出现在门口。
　　我们在沙发上一起重温了那部爱情电影。
　　电影结束，他起身关上投影，准备离开。
　　“季起。”
　　我叫住他。
　　“我要你。”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愣了一秒。
　　第二天，潜行计划启动。
　　收到行动开始的信号，我尽量平静地走向唯一一部通往实验层的电梯，刷卡，成功了。
　　顾梦入侵了公司的安保系统，蓝牙耳机里是她的声音。
　　“出电梯右拐，服务器室在走廊尽头，第三个监控下方是盲区。”
　　我手心冒汗，握紧了兜里的电击棍。
　　电梯到了。
　　出电梯右转，快步走向走廊的尽头。
　　一扇银白色的大门，两道验证才能打开。
　　我模仿之前的录音声，念出屏幕上的文字，没动静。
　　应该还需要指纹解锁。
　　我找到指纹验证的地方，放上手指。
　　突然，红外扫描自动开启，扫描我的面部。
　　“警告！无通行权限！”
　　入侵警报瞬间响起，发出滴滴的声响，走廊里红灯闪烁。
　　倒霉，怎么会这样？！
　　“站住！”
　　几个安保机器人突然出现，向我狂奔而来。
　　后面还跟着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
　　“顾梦，顾梦！”
　　耳机里没有回应，通话被切断了。
　　有人在干扰信号。
　　算了，先跑再说。
　　我捡起地上的灭火器，用力一扔，砸向安保机器人的摄像头。
　　被砸的机器人，有的冒起火星，短路了；有的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挡在走廊中央。
　　但身后的队伍仍穷追不舍。
　　我人生地不熟，最后终于无路可走，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来不及反应，其中一人向我猛冲过来。
　　突然，有人牵起我的手，拽着我跑向拐角处的消防通道。
　　我大口呼气，抬头。
　　是季起。
　　他示意我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