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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太子扯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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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扯住了她乌油油的辫子,问道:“你是对我有欲望,还是对女人有了欲望?”
“啊?”花上蕊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怔在原地。
太子缓缓逼近道:“听说你亲自为那丫头求了平安符,那一日竟是顺手送了一个给我?我竟不知,收你一件礼物还是顺了旁人的人情?”
花上蕊心跳如鼓,她觉得并没有必要解释,但他既然问了,她还是道:“我……只是随便帮一下,对她并无那种心思。你也知道,我是个女子……”
太子将她压在身下,又质问道:“听说王单角推倒了那丫头,你还特意将人扶起?”
这……也不行吗?
花上蕊道:“在我眼里那丫鬟和一个老太太没有区别,若是老太太摔倒了,我也会扶的。”
太子一边解着她的领口系扣,一边道:“可是你昨日为了别人凶我。”
花上蕊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声音大了一点点。”
说到这里,腰又被捏了一下,她敏感地微微挪动了下,又被他压住。
他俯身吻了过来,带着草莓的香气,在她的口腔内蔓延开。
天哪,他这是吃了多少草莓?他能吃着新鲜的草莓,在花丛里作画,还能睡个长长的觉。
花上蕊觉得,他的日子还蛮不错的。
在她怔神中,他的手顺着衣襟进来,抚摸着,又脱下了她的衬裤。
一片凉意袭来,花上蕊看着外面的天色,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他是为了学习骑马的,忙抓住了他的手道:“大白天的,别……我害羞嗷……”
他手段了得,将她拿捏的身子崩成了一根弦,这下好了,也不用去练习骑马射箭了。
花上蕊身子颤抖道:“殿、殿下……”
太子道:“换个称呼吧。”
花上蕊只觉得脑子中一团浆糊,她迷迷糊糊道:“称呼什么?”
太子道:“你以前在激动时,最常用的那个特别称呼。”
“老、老公……”
说完,她就脸红如烟霞,一半害臊,一半激动。
他的眼眸与动作也柔情似水,让她置身于汪洋中,像是一条鱼般沉浮,被海浪操控着上下游动。
可是到了关键处,他又解下了绑在头上的红头绳,系在了她的身上。
花上蕊垂眸看去,抿了抿唇道:“这样会坏掉的。”
本来就是他的身体,他也不知道心疼。
望着她几近央求,又带着纵容的眼神,太子道:“不会的,我有分寸。”
他的手又摸了上来,唇舌并用的刺激着她,花上蕊闷哼一声,道:“戴、戴上扳指。”
他笑道:“又出不来,何必麻烦?”
看来他这是来真的?
花上蕊伸手过去,要解开红头绳,又被他按住了手腕,抬到头顶。
她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道:“这是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凶我了。”
她的力气较大,若是用力挣脱,倒也可以,只是他会更气的。
花上蕊扭了扭腰,额头冒起了汗,想要忍一忍,又担心他玩心大起,来一些更过分的。
时间艰难的一分一秒度过,她把自己的身体以另一种形式交给了他,期待他能大人大量放过自己,又喜欢看他那捉弄成功的满足模样。
不得不说,在他面前丢脸呻吟也没什么要紧的,她心中还有一丝隐秘的爽感,喜欢他偶尔的放肆蛮横。
甚至她开始回忆起当初,她是女人时,从他身上得到的乐趣,那种在某些关键节点被完全掌控的乐趣。
换回来,快点与他换回身体!
她似乎又多了一个更渴望的理由,一个从原始欲望角度出发,内心的真正叫嚣,而不是平常那些理智、道德与利益得失。
她这是怎么了?他又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吗?
他终是没有太过为难她,在最后一刻解开了红头绳,让她的体验达到了顶峰。
就好像是费尽千辛万苦爬到了雪山山顶,终于舒心躺下来沐浴春日阳光的那种幸福。
雪从天上降落下来,似乎就注定被阳光融化,融化的那一刻,它又会是什么感受?
短暂的休息结束,花上蕊从凌乱不堪的床上下来,腿还有点发颤。
太子搂着她的腰,不舍地抚摸着,嗓子有点发哑:“舒服过后就想走了?”
花上蕊垂着眼睫道:“我要先洗洗澡,然后去练习骑马,只是我担心技术不好,又在你这里消耗了体力,一会儿从马上摔下来。”
太子轻笑道:“我带你骑便是。”
花上蕊心中一喜,问道:“你那个……结束了吗?”
太子道:“嗯,今日不怎么流了。”
两人收拾妥当,手牵着手出门,似乎已然没了嫌隙。
可花上蕊知道,此事还没有结束,或者说,这种事情还没法结束。
过了几日,林侧福晋竟然派了翠梗来送燕窝八仙汤,花上蕊道:“放下吧。”
说完,便接着看书,最近在看《资治通鉴》,只要开始学习,就有学不完的习,清朝皇子的教育极其严苛,难道她要补那么多知识吗?
可是康熙时不时的就引经据典,她听得费劲,还要不懂装懂,好难熬啊。
翠梗将汤放下,却不离开,只是笑道:“太子在看书吗?是不是累了?翠梗可以帮你揉揉肩。”
花上蕊确实有点累了,便道:“多谢你了。”
翠梗去她身后给她揉肩,手法真的不错,花上蕊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又感觉到那轻柔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按压起来。
这样头脑清醒了许多,还蛮舒服的。
翠梗身上似乎带有熟悉的香气,花上蕊鼻尖动了动,脑子却放弃思考。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道冷嘲热讽:“好自在啊,真享受!”
花上蕊睁开眸子望过去,只见太子从外面锻炼回来,正瞪着自己呢。
他也是真爱锻炼,胳膊的肌肉硬邦邦的,捏起来有点费劲,完全不像她以前软乎乎的样子。
若是日后换回身体,她皱了皱眉。
回过神来,花上蕊想起来翠梗与他的不痛快,忙对身后道:“你先下去吧。”
“是。”
翠梗盈盈一拜,转身出去了,走的特别快,似乎害怕极了。
太子的脾气,确实有点不好。
花上蕊招手,让小太监过来验汤,又低头去看书了,不理会太子的无理取闹。
要是每次都哄他,那可得累坏。
太子将身上的汗水洗净,来到了她的旁边,手在她肩膀捏了捏,道:“你很喜欢被捏这里?”
花上蕊道:“是你的身体喜欢。”
太子忍俊不禁道:“我的身体还喜欢什么?”
花上蕊将手中的书高高举起,指着那一行道:“你的眼睛还喜欢看书,我问你,这段是什么意思?”
太子读道:“‘夫君子能勤小物,故无大患。’这句话要联系上下文,智瑶在宴会上狂妄自大,戏弄了韩康子、侮辱了段规,他的家臣便劝他谨慎处理小事,以免招致大祸。毕竟暗处的仇怨,是没法提防的。”
花上蕊道:“原来如此!”
太子捏住了她的脸颊,道:“好呀,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花上蕊道:“我只是在读书,读书使人明理,我还奇怪哩,你既然读过资治通鉴,怎么……”
话未说完,又被他掐住了嘴巴。
太子道:“那几个奴婢,也值得拿韩康子、段规来比?你倒是很上进,我原以为你脑袋空空,只有一副皮囊可看,这些日子可真叫我刮目相看……你以前莫不都是装的?”
花上蕊眸子闪了闪,闷声继续看书。
接下来的几日,每当翠梗被派过来送汤羹时,花上蕊便留她在这里吃些水果、糕饼。
翠梗也渐渐不害怕她了,笑道:“太子对奴婢可真好。”
花上蕊道:“因为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妈妈的病情如何了?”
翠梗道:“多亏太子派太医救治,已经渐渐好转,奴婢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太子。”
花上蕊道:“你每日来送汤羹,也是辛苦,本就是为我工作,不必再另行报答。”
翠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自卑,她想着,太子虽然对自己很好,却没有任何不规矩之处,也没有任何欲望。
或许,侧福晋、小桃姐姐都会错了意。
不过每日来这里,都能吃到美味的食物,这也是个不错的差事。
可是回到了林侧福晋那里,后者又急着问道:“怎么样?今日有没有进展?”
翠梗摇了摇头。
林侧福晋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怎么这般没用?”
翠梗道:“太子只喜欢蕊侧福晋,并不喜欢我,他对我,只是因为心善。”
林侧福晋冷笑道:“心善?哈哈哈,你说太子心善?骗鬼呢?”
小桃也笑了:“太子看你的眼神,分明是不一般的。”
林侧福晋看向小桃,道:“我看王单角对你也不一般,那一日花上蕊扇你巴掌,他亲自将你扶回来,还送了金疮药。”
小桃心脏几乎要跳出口腔,立即慌张道:“侧福晋你想多了,奴婢与王单角并不熟,他这个人八面玲珑,定是看在侧福晋的面子上才给金疮药的。”
林侧福晋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护甲,缓缓道:“也不尽然,每次我让你去太子那里打探消息,他都告诉你。可是别的侧福晋打探消息,却没有这么快,小桃,你老实说,王单角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小桃跪在地上道:“奴婢保证,他绝无此意,他是个太监,怎么会对我有意思呢?”
林侧福晋道:“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也去,向王单角示好,让他出面,为我爹爹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