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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尘封已久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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锃亮的黑色保时捷驶过坑坑洼洼的街道,它显得十分突兀,就这么径直停在老屋前。车门被打开,三人先后下了车。
南星又走上前正准备开门,这时大门正好被打开了。
南依运倚着门,身上还系着的围裙。她先是扫了眼门口的保时捷,目光落在颜圣礼身上。
“柚子,带朋友回家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南星又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算吧。”
四人穿过院子走进客厅。颜圣礼拿出一份文件。
南依运看了看文件,声音有些发颤:“这是……?”
颜圣礼将文件推到南依运面前:“南星又是我们选中的未知玩家,这是一份记忆消除的文件,您需要签一下,等南星又闯关成功,您将会失去这段记忆。”
“哐当”——南星又手里攥着的木凳腿没稳住,差点砸到自己的脚。他心里一惊——这张嘴怎么这么快,半点缓冲都不给!
南依运的目光落在南星又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南星又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她却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反常:“柚子,去厨房烧点热水来。”
南星又憋着一肚子话,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转身往厨房走去。他接了水插上电水壶,又踮着脚挪到厨房门上,把耳朵贴得死死的。
客厅里传来南依运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么多年了……又来了。”
童稀瞳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声追问:“阿姨?这么多年你指的是什么?”
南依运沉默了良久:“上次来说这话的人……如今该是你们的‘上司’了吧?”
颜圣礼的眼眸猛地一缩:“您说的是……储先生?”
“储先生?”南依运苦笑,“他手上也戴了戒指,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
颜圣礼迅速收敛了神色,转头对童稀瞳道:“你去看看南星又,水烧好了没。”
童稀瞳是个机灵人,瞧出气氛不对,没再多问,应了一声就快步往厨房走。
门后的南星又正听得入神,冷不丁门板被猛地拉开,他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扑去,幸好扒住门框,要不就摔个狗啃泥。
“你这个臭丫头!差点摔死我!”南星又瞪着她,压低了声音抱怨。
童稀瞳反手关上门,嘁了一声:“偷听还有理了?愣头愣脑的臭柚子!”
“你竟然叫我臭柚子!”
“还不是你先叫我臭丫头的!我就叫!臭柚子、笨柚子!”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过半分钟,南星又就憋不住了,偷偷瞥她一眼:“喂,储先生到底是谁啊?”
童稀瞳抱着胳膊,头也不回:“我们大老板。”
“大老板?”南星又眼睛亮了,“那他是不是特有钱?我要是跟着你们干——”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童稀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厨房门被推开,颜圣礼站在门口,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走,回家。”
“哦……”童稀瞳撇撇嘴。
颜圣礼的目光转向南星又:“明早八点来接你。你小姨说,让你今晚再住一晚。”
脚步声渐远,车子彻底消失在老街尽头。房子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电水壶嗡嗡的声响。
南依运端着一盘剥好的柚子走过来,拿了一瓣儿递到南星又手里,轻声问:“没去给你二表舅干活去?”
南星又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来得及去。”
南依运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没有,”南星又连忙摇头,“就是……给了我个戒指。”他把戴着戒指的手凑到南依运面前。
南依运看到戒指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下。从自己颈间拉出一条银链,链坠竟是一枚戒指——只是色泽暗淡了许多。
“这是……”南星又愣住了。
“你妈妈留下的,”南依运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说……如果你遇到了戴戒指的人,就让你跟他们走。”
南星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她……”
“你跟他们去吧,”南依运擦着泪,声音哽咽却清晰,“到时候……一切都会明白的。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你丢的那些记忆。”
南星又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丢掉的……记忆?”
南依运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快步走到厨房:“一天了,肯定饿坏了吧。小姨给你做碗热汤面。”
过了好一会儿,南星又抱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坐在桌子前,一口接一口扒拉着。那些沉甸甸的疑问堵在心头,可看着碗里小姨亲手做的面,他终究还是没再追问。
临睡前,南星又鬼使神差地将新戒指靠近旧戒指——新戒指上的宝石突然泛起微光,旧戒指微微泛起虚弱的光,像是被唤醒一般。
他吓了一跳,赶紧分开,光芒随即熄灭。心脏怦怦直跳。
深夜,南星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是小姨在哭。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小姨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张照片喃喃自语:
“姐……柚子长大了,他们来找他了。我没拦着,我相信柚子。”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单薄。
南星又默默退回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快5点了。
距离八点,还有3个小时。
某些被尘封的真相,正在时间的裂缝中,悄然苏醒。
而他将要踏入的,或许不仅仅是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