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破茧 奶油蝴蝶 ...
-
“砰！”
“唉唉唉，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昨天幸苦了，但是宝贝们现在打起精神来好不好。”何夕诺把陶瓷碗挪开，看着他们吃个早饭都能睡着，也有点无奈。
昨天晚上他们回来把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详细跟家长们讲了一遍，岁庚晞把筷子一放臭屁的把自己说的更强，要不是得收着点，小爷肯定给他们打爆，说出这句得到了一记脑瓜崩，嘴巴翘起来，又在他们好一顿夸后把翘嘴改为了撅嘴。只是嘴角没上扬多久，又有点苦恼了。
明天就是曜荣屿生日了，要送什么好呢，几个人想破脑袋，最后还是想着生日嘛，不可缺少的就是蛋糕啦，礼物的话可以在后面熟悉之后送给他当个惊喜。
所以就决定第二天早上早起一起去何夕诺的蛋糕店做蛋糕。
“还做不做蛋糕了！”何夕诺看温柔法子没用，只能严肃点了。
池塘里围聚的鱼儿四处散，奏效，桌上四个小孩除了瑜嘉懿醒着，岁庚晞和岁安欗听着她妈这声音条件反射忽地一下坐直。
岁安欗：“妈妈，妈妈，我们做蛋糕的。”
岁庚晞顶着脑袋上的红印，一边囔囔着做蛋糕，一边又要倒下去，而后瞬间惊醒，把一边倒在何夕诺肩膀上的岁安欗也一把提起来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
何夕诺看着他们兄妹的互动没说话，看向桌子对面，迟熙还在垫着瑜嘉懿的手睡觉，轻轻的推了把：“惜惜，惜惜，起来啦。”
迟熙听见有声音把脸埋得更深了，脸颊在瑜嘉懿得手掌心蹭了几下。
瑜嘉懿看着迟熙得动作，觉得这气息太烫了，从手掌心蔓延到胸腔。看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仰起头对何夕诺说：“何姨，你去忙你的吧，我来喊惜惜，等会儿好了喊一声直接走就行。”
“好，那你把惜惜叫醒啊。”家长从来不参与他们任何一个小孩的事。
瑜嘉懿点了点头，看着迟熙的侧脸，轻声说：“惜惜，我们起来好不好。”说着用一只手借力扶着迟熙，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抽了出来，两只手扶着迟熙坐好。
迟熙眼睛眯了条缝，很快又合上：“一一。”
瑜嘉懿双手扶在迟熙肩膀两侧，让她做端正缓一下：“惜惜，我们洗把脸醒醒好不好，晚点再回来睡。”
迟熙点点头。
“那我们去卫生间啦？”
迟熙再点点头，站起身跟着瑜嘉懿去了卫生间。
她们刚好进去，兄妹俩刚好出来，擦肩。“迟熙，你快点哈！”
迟熙不走了，呆在原地站了几秒，欻的一下跑到洗漱台边弯腰洗脸。
清水打在脸上确实意识回笼了，抬头，镜子里的女孩脸颊边凌乱的沾着碎发。迟熙接过瑜嘉懿递过来的洗脸巾，仰头把洗脸巾盖在脸上，双手捂着，轻轻按压。
数秒后，迟熙把洗脸巾从脸上揭开，望着瑜嘉懿：“一一，你为什么不大声喊我啊。”
瑜嘉懿已经习惯迟熙这种‘倒打一耙’了，伸手把黏在迟熙脸颊上的碎发轻轻拨开，熟练的接过话：“怪我，没大声喊惜惜，我下次大点声喊好不好。”
迟熙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再次拿洗脸巾搓了搓脸：“好吧好吧，吃早饭去了。”
“话说一一，你怎么一点都不困啊。”迟熙知道他是有锻炼习惯的，但是昨天晚上那么晚睡，为什么还能醒这么早不困啊。
瑜嘉懿透过镜子看着迟熙那张脸：“习惯了，生物钟。”
“行吧。”迟熙说完这句抬起头和镜子里的瑜嘉懿眼神触碰上，又挪开上下看了看：“一一，你怎么又长高啦。”这句话瑜嘉懿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看了眼迟熙身高说：“可能吃的多和锻炼多吧。”
迟熙看见了刚才瑜嘉懿的动作，也拿手对着自己的脑袋朝瑜嘉懿身体划了俩下，在他肩膀的高度：“我觉得我身高还好呀，我比较喜欢自然生长，不喜欢拔苗助长。嗯……对，我很满意我身高，以后还会长呢。”
瑜嘉懿觉得待在这姑娘身边会长寿，每天都是好心情，用词也好玩：“嗯，我们惜惜还会长得，也不矮，我们现在去吃早餐，自然茁壮成长好不好。”瑜嘉懿真不觉得迟熙矮，现在有个166，之后还会长，但是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迟熙自己也觉得好笑：“嘿嘿，ok，茁壮成长，我太困了都没好好吃何姨做的早餐呢。”迟熙觉得不好好吃何夕诺做的任何一顿饭都是自己的损失，是真的好吃。
说着俩个人走出卫生间。
岁安欗这会儿醒的也差不多，看见迟熙朝她使劲儿摇手。
“惜惜，快过来！”
迟熙放下手里刚拿出来的水果，走到岁安欗跟前：“咋啦咋啦。”
岁安欗一脸苦恼，“都怪岁庚晞，一直干扰我，我跟你换一个岗位好不好，我去洗水果，你来打发奶油。”
岁庚晞一脸无辜转过头来望着岁安欗：“来来来，你说说，我怎么干扰你了。”
迟熙看着兄妹俩叹了口气，觉得换位置没什么，自己也没有做过，可以体验尝试一下。奶油溅出来的瞬间迟熙呆住了，这明明看上去很简单的啊。
无一地方能幸免的了，脸上，衣服上，桌子上。迟熙伸手想把开关按掉，忽然后面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动作抢先了她一步。
迟熙回过头差点撞到面前人的胸膛上：“一一，谢谢你。”迟熙先是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在看到衣服上的标识才确认是瑜嘉懿的。
瑜嘉懿低头看着迟熙，握着她的手臂把她转了一圈：“嗯，没事吧。”方才岁安欗说要跟她换岗位的时候自己就不放心的看着她。
迟熙乖乖的让瑜嘉懿转圈，说没事。抬头看着瑜嘉懿的脸上和头发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奶油，忍不住笑出了声。
瑜嘉懿见迟熙没事，自己也忍不住笑：“笑什么，惜惜。”
迟熙伸手薅了一把瑜嘉懿的头发，把沾满奶油的手给瑜嘉懿看。迟熙本意是想帮他把头上的奶油抓掉的，忘记了自己手上的奶油更多。把刚伸出去的手一下背到身后去。挤出一个笑容：“一一。”
这下不知道说什么了，相视一笑。
可能这俩笑得特别的放肆，引来兄妹俩，“笑啥呢。”
看见迟熙和瑜嘉懿从头到脚都是奶油，崩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俩这是干啥了，这打发奶油打成这样。”
迟熙和瑜嘉懿依然对视一笑：“岁庚晞，过来。”
“安安，你过来一下嘛。”
兄妹俩过来，中招，瑜嘉懿从旁边毁掉的奶油堆里挖取了点出来朝岁庚晞脸上就是抹。迟熙则是在岁安欗刚走到她面前，不给她闪躲的机会，搂着她脖子就是脸贴脸的一顿蹭。
兄妹俩不干了，想反击。这时何夕诺从冷库拿好东西回来了，看见这幅场景愣住了，虽然她们有前车之鉴，但还是有点不可置信，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显然是准备做少了。“我的小姐少爷们，你们这是干了什么。”
四个人立马围上去，把何夕诺手上拿着的东西接过，后也蹭了何夕诺一身奶油，何夕诺被她们弄得没脾气了：“好好好，暂停暂停，我真是怕了你们了。”
何夕诺站在原地没动，笑得有点缓不过劲儿：“好啦，快啦，现在已经八点半啦，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之后空出一天时间喊上你们新交的好朋友一起来玩奶油大战行不行。”
四个马屁精：“妈妈你最好啦。”“何姨你最好啦。”
说完也正经起来，何夕诺站在旁边指导她们，她们一步步跟着何夕诺的步骤走，就这样一个不算好看也不算丑的蛋糕做好了。
蛋糕的圆柱身仔细看能看出是裱了圈铃兰花，最表层则是拿蛋糕胚削了个麋鹿的形状出来，立在上面，麋鹿圆滚滚的可爱极了，四周用彩色的圆珠点缀了下。
四个人也没气馁，至少看的出来是什么，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哇，这竟然是我们做的嘛。”“真不愧是小爷，出我手，必精品。”
“一一，我还想做蛋糕。”
“嗯，下次一起做。”
何夕诺看着几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心越来越热，这个家庭一向是鼓励式教育：“嗯，真棒！拿去跟你们的新朋友炫耀吧。回来跟我们家长分享一下。”
“何姨，你怎么这么好啊！人美心善，做蛋糕还这么厉害！”
“妈妈你真的好厉害，做蛋糕真的好好吃，煮饭也好好吃。”
“店经营的也很好。”
“哼，那当然，还得是何夕诺女士，这可是我妈。”
对何夕诺这个喜欢做饭喜欢做甜点的人来说，夸她蛋糕做的好看好吃，做饭好吃，还被自己经营起来了。简直夸到了点子上。嘴角没下来过，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行行行，妈妈接受你们的夸奖了。因为喜欢。”
“喜欢就会做的很好吗？”
“也不是啊，不能只靠喜欢，还要去做呀。”
“知道啦。”
看着乱糟糟的烘培室。“阿姨，我们来做吧。这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垃圾。”
说着四个人撸起袖子就要干。
被何夕诺摆手阻拦了：“你们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回去收拾，要迟到啦。”
瑜嘉懿拿过旁边因要做蛋糕摘下的机械表看了看时间，说：“那何姨，您别收拾了，我找个钟点工过来。”
“行行行，你们快去收拾吧。”
“那我们走啦？妈妈。”
“去去去。”
“哎呀，你别推我呀，小心压倒蛋糕。”
四个人在曜荣屿家门口整理了下仪容仪表，最后瑜嘉懿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过来开门的是曜荣屿。看他们这样大包小包的有点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人来了就好呀。”
“没事，我们也喜欢吃。”
迟熙瑜嘉懿她们已经换好鞋进去把水果之类的放在了茶几上，剩下岁庚晞最后进。曜荣屿见他手背在身后：“你怎么了，怎么不换鞋。”
岁庚晞把藏在身后的蛋糕双手捧到曜荣屿面前，曜荣屿眼睛瞬间瞪大，讶异根本藏不住，不可置信：“这蛋糕是给我的嘛。”
身后传来的声音都很温柔，像和熙的春风包裹着他。
迟熙：“是的呀，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
岁安欗：“对呀，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
瑜嘉懿：“快接着吧，寿星。”
曜荣屿想这风怎么连他眼睛也吻呀，热热的，嘴巴一瘪：“好，我接。”双手接过蛋糕还被岁庚晞扶着双手，等他扶稳了岁庚晞才松手打趣道：“接稳点啊，小寿星，可别摔啦。”
曜荣屿明显把这句话当真了，神情郑重的点头：“好，我会的。”
之前四人看他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现在确定了，他这会儿朝他们眉眼弯弯，眸光闪烁，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谢谢你们！我拿去给奶奶看看。”
周凤仪已经上了年龄，耳力不如从前那么聪敏，再加上厨房煮菜的声音，她们四个来了这么大动静也没听见。
四个人跟着曜荣屿走进厨房，周凤仪正背着她们煮饭，佝偻着背，头顶灰白的头发，没接触过她可能觉得她‘脆弱’。现在是她们接触了，看老人家这副外表，但精神矍铄，真的每次都很热情。
四个人不出声打扰这祖孙俩，看曜荣屿献宝似的重复刚刚岁庚晞给他惊喜的样子，把蛋糕捧在周凤仪面前：“奶奶你看！这是我的好朋友给我买的！”
周凤仪也有瞬间呆滞，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干：“哎呀，谢谢人家了嘛。这蛋糕真好看。”
说完想到什么转过身：“哎呀，奶奶没听见，老啦！去去去，你们快去客厅坐好，这油烟大，奶奶很快就好了。”说着又让曜荣屿把蛋糕放进冰箱等会拿出来，去洗水果招待她们。
四个人知道要说留下来，奶奶肯定是不同意的，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乖乖坐在客厅，饭好了帮忙端菜盛饭。
硕大的客厅，桌子边围坐着一老五小，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一说，热闹极了。
“来来来，你们吃菜。”
“嗯，好好好，奶奶，我们自己夹。”
“奶奶这可乐鸡翅好好吃啊。”
“是吧，这可是奶奶的独家秘方，好吃就多吃点。”
“好，奶奶，我妈妈也爱做饭，之后你们还可以交流交流。”
“好好好，奶奶期待，还有你们下次再跟三三来家里玩，想吃什么跟奶奶提前讲啊。”
听到三三这个词，四个人都朝周凤仪望去。岁安欗把嘴巴里的东西嚼吧嚼吧，咽下：“奶奶，三三是……”
周凤仪可乐意跟人讲自己的小孩了：“三三是荣屿小名，这还是他自己抓阄抓到的呢。”
迟熙听三三这个小名，也跟着周凤仪分享：“奶奶，这是一一。”说着抬起瑜嘉懿的手晃晃，明明晃的是瑜嘉懿的手，不知道晃到了她哪根神经，一直嘿嘿的笑个不停。
瑜嘉懿让她捉着自己的手臂晃，怕她喘不过气，才让迟熙放开，倒了杯水给她喝。
岁庚晞也指不定戳到了哪根神经，指着瑜嘉懿对周凤仪说：“奶奶，他是一一。”而后又指着曜荣屿：“他是三三。”之后又指向自己，笑的格外傻气：“还缺个二，那我补上吧。”
迟熙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硬是让自己咽下。再不咽下去待会儿可能会被呛死。
瑜嘉懿拍了拍迟熙挺拔的背脊：“是挺二的。”
饭桌上的一群人被逗笑，穿破这空气，传达给鸟儿。
一群人笑得歪七扭八，只有岁庚晞脸红脖子粗：“怎么回事啊你们，二有什么不好，好事成双呢，你们懂什么。”
周凤仪觉得这群少年真有活力，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是是，二好，好事成双。”
岁安欗：“奶奶，您不用管他，他这人就是一阵一阵的。”
后面的词还没说出来就被岁庚晞捂住了嘴巴：“唔……唔……”
迟熙觉得自己眼皮笑得都犯抽，手举起来还没碰到眼睛，被一只大掌攫住，把湿纸巾往她手里塞。
迟熙皱着眉毛望过去，看见瑜嘉懿也在看着自己，撇撇嘴接过纸巾擦眼睛。
“叮”
一桌六个人寻着响声望去。见一个穿着非常气质，一看就事业有成的女人站在门口。
六人两人呆住，三人疑惑，一人了然。曜荣屿大脑运转反应过来，上前去把女人手上的行李接过。对人介绍：“这是我妈妈。”
女人刚进门看着这副场景有点怔住，围着曜荣屿转了一圈，缥缈了几秒的思绪回来，她们几个可能就是帮了自己小孩的那几个同学。
女人走到饭桌前放柔了自己的气场，先喊了周凤仪一声妈，后开始向四个小孩打招呼：“你们好呀，我叫赵仪，曜荣屿的妈妈。”
四个人站起来朝赵仪问好：“阿姨您好。”
赵仪本来想尽量让自己周围的氛围亲和，但现在不用尽量了，这四个小孩开口就会让人不自觉的让人放揉和软和，就算金刚石也会化成棉花糖。“你们还在吃饭啊。快坐下吃吧。”
“阿姨您吃了嘛。”
“阿姨在飞机上吃过了。瞧我这记性，今天是三三生日，你们吃着，我去买蛋糕。”
被反应过来的周凤仪拉住了：“点点，不用去了，这几个小同学可好了，还带着蛋糕来。”
曜荣屿也开口解释：“妈妈，我好朋友带蛋糕来了，您也累了吧，坐下我们再一起吃点吧。”
赵仪转身朝还站着的四个小孩感激了一下。“谢谢你们啊。还来陪荣屿过生日。”
“没事的阿姨，我们是好朋友嘛。”
曜荣屿察觉现在的气氛尴尬，转移话题：“妈妈，您坐着吧，我去拿蛋糕，我们切蛋糕吃。”
曜荣屿来厨房取蛋糕还能听见客厅的声音，他家冰箱是中规中矩的银灰色，能看见上面反射出来的画面，上面倒映着桌上六人的身影，自己的一张脸。
他拿蛋糕的手停顿了一下，看见冰箱门上自己的一张脸，他刚刚是笑了嘛，好像是吧，是吧。
曜荣屿拿蛋糕出来她们已经坐好了，他把蛋糕放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周凤仪平常在家无聊会看一些纪录片报纸日志来消磨时间。刚开始听到她们来了激动，也没看清蛋糕的形状，以为是猫，现在细看能看出来上面的是鹿。忍不住说道：“鹿啊，吉祥福禄，这寓意好，福气福运健康。真是有心了这几个孩子。”
曜荣屿和赵仪也没想到，她们带蛋糕来很用心了，没想到还专门想了蛋糕造型的寓意。也齐刷刷的望着她们。
几个人被看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始发挥自己的嘴了。甜甜道“哪能啊，我们随便一翻就是鹿，这不明摆着老天爷也让我们三三幸福幸运嘛。”
“对呀，让我们也来沾沾运。”
“对，等会我要大块的蛋糕！”
周凤仪依旧被哄着开怀大笑，这几个简直就是福娃娃，会讲话的很。
赵仪也觉得这几个孩子讨喜极了。
曜荣屿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感觉自己被点穴了，先来的感觉是浑身发麻，过了阵则是动不了，就像现在自己只能乖乖的一动不动听她们说着对自己的祝福语。
被轻拍了背，能动，但跟提线木偶似的，让插蜡烛插蜡烛；让点火点火；让闭眼闭眼；让许愿许愿；让吹蜡烛吹蜡烛。后感觉到左脸颊，右脸颊，鼻尖，额头，颧骨处传来触感，像是被注入了灵魂。甜味无孔不入的包裹着他。
他起身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全然不知道今天怎么过的，只觉得很幸福，整个人飘飘然。她们回去之后，妈妈拽着他问，怪她嘛。他记得自己这样回答的——不怪，奶奶说你一个人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女生在外，你很厉害，妈妈我很感谢你，也很爱你，辛苦你了。自己也有得到回答。
当时他感觉空气中的甜味越来越腻，整个人要溺毙在里面。
这个甜味始终消逝不散，晚上睡觉都伴随着这股甜。
以至于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破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