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爱法则:异世（改版）》伏乾诡

25、循循善诱 吸血鬼

　　吸血鬼之境的新政已经宣传到位了，风枭蛇决定功成身退，然后陪伴他的心上人。
　　在这之前，风枭蛇要考验风幽冥的能力，看他是否可以做好风家家主。
　　风家的人总算可以不用天天念叨新政的事了，他们想着仅用两个月就改变延续了上千年的吸血鬼之境的政策的风枭蛇，怕不真是吸血鬼之王锋霆雷的情人。
　　风枭蛇计划让位做了很多准备，这几天他安排风幽冥去处理自己已经事先写好安排的风家事务，他要检查他教给风幽冥的东西风幽冥学没学会。
　　风幽冥本身算是个天才，再加上慕无音教过风幽冥一些，这些对于风幽冥很容易。
　　“总之，选个合适的日子吧。”
　　风家向来和不好的沾边，要选定一个凶日。
　　“十月十二，周四，幽冥，准备一下。”
　　“是。”
　　风枭蛇还是去陪他的爱人了，他传送到了巅峰，赶上了酒铺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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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枭蛇离开家主之位后，就留在锋霆雷身边，一直陪在锋霆雷左右。
　　“枭蛇，你现在愿意变成吸血鬼吗？”
　　“不愿意——况且，也不能。”
　　“为什么？”
　　“不想吸血，而且，我现在是地狱的鬼……”风枭蛇顿了顿，“变成吸血鬼，可能还不如现在这样陪着你。”
　　“枭蛇……”
　　“霆雷，我爱你。”
　　“嗯。”锋霆雷凑到风枭蛇旁示爱，风枭蛇抱住他。
　　“我爱你。”锋霆雷脸红，贴着风枭蛇，“我……”
　　“不可以哦，因为你是吸血鬼，和鬼不一样，要节制啊。”
　　“那吻你总可以吧？”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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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霆雷突发奇想，他想给风枭蛇生孩子，于是找吸血鬼研究结蛋。
　　一些吸血鬼为了在吸血鬼之王面前刷存在感自告奋勇。
　　本来一直毫无进展，锋霆雷去求助风枭蛇。
　　“蛋是受精卵，吸血鬼的话……用法术做蛋壳，还要有父亲的成分（精子）和母亲的成分（卵细胞）。”
　　后来，几个借助吸血鬼和人捐献的卵细胞的男吸血鬼成功结出带有名字的蛋——可以孵化的蛋。
　　可风枭蛇和锋霆雷都是男的，这种方法并不适用。
　　“霆雷，根据我的研究，吸血鬼更像胎生的。”
　　“一开始确实是胎生。”
　　“发生什么了？”
　　风枭蛇和锋霆雷讨论着，有一个吸血鬼诉苦。
　　原来，他用了人类捐赠的卵细胞，怀上了人类的胚胎……
　　最终，吸血鬼之境多了一条新的法令：不可以抛弃和虐待吸血鬼和人类的幼崽。
　　风枭蛇心里觉得奇怪，他感觉锋霆雷变得和最初大相径庭。
　　“现在的霆雷有点像恋爱脑上头，要是过去的霆雷……”风枭蛇不想细想，他不想失去现在安稳宁静的生活。
　　锋霆雷想和风枭蛇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就像血求锋和魑魂翳那样。
　　风枭蛇以为他们已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霆雷，你想举办婚礼吗？”风枭蛇望着锋霆雷的眼睛。
　　“我们无法领证，婚礼又没什么效力。”锋霆雷有些沮丧。
　　“吸血鬼之境的人怎么结婚呢？”风枭蛇问。
　　“有证婚人，宣誓。”
　　“你想宣誓吗？”
　　锋霆雷摇了摇头，“吸血鬼的契约只对吸血鬼有效，和其他物种宣誓没有用。”
　　风枭蛇有些失落。
　　“枭蛇，要是有一个与你我都有血缘的孩子……”
　　“阿阎已经够了。”
　　“他只和我有血缘关系。”
　　“好吧，我会继续想办法的。”
　　锋霆雷在巅峰的酒铺关门了，风枭蛇在小镇的街道上夜跑。
　　锋霆雷跟在风枭蛇旁边飞，“枭蛇……我想听你讲故事……”
　　“霆雷，你想听什么吗？”
　　锋霆雷听着跑步的风枭蛇的喘息声，脑袋宕机，他摇了摇头，试图把不正经的想法甩出去。
　　“那我给你讲一个发生在过去的事吧。”
　　锋霆雷点了点头。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跟着父亲为一户人家除邪。那户人家里有四口人，每个人看上去都很萎靡，都有着厚重的黑眼圈，脸蛋也是扁扁的。”
　　“饿的？”锋霆雷插嘴。
　　“嗯，他们说他们吃不下饭，而且集体都有类似的症状，他们才觉得他们中邪了，他们认为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锋霆雷想了想，说，“自己吓自己吧？”
　　“嗯——我和父亲到了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邪祟，倒是这个房子有着腐败的味道。”
　　“很久没人住还是没收拾？”锋霆雷问。
　　“后者——父亲认为没有发现邪祟可能是由于邪祟过于强大，于是使用法术探查，不过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父亲让我看着不要说话。”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些人是因为做了什么耗费精力的事使身子亏了。”
　　“所以风鬼蜮探查到了吗？”锋霆雷追问。
　　“没有。”
　　“那……”锋霆雷顿了一下，“真的是亏的？”
　　风枭蛇在小镇的公园找了个地方做俯卧撑，“嗯。”
　　“啊？他们干啥了？”锋霆雷好奇。
　　“问题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他们被妖怪吸食了精气。”
　　“什么妖？”锋霆雷俯视风枭蛇，咽了咽口水。
　　“狐妖。”
　　“怎么查出来的？”锋霆雷盯着风枭蛇看，眼睛一眨不眨。
　　“父亲没有查明情况，认定‘邪祟’在没有害死这一家四口时还会再来，于是父亲用法镜收敛我们作为人类的气息——就是我带的这条项链上的这个挂件，父亲用它释放出那些灵魂的气息。我们躲在这户人家，一直蹲守到‘邪祟’——也就是那狐妖现身。”
　　“快结束了？”锋霆雷打量风枭蛇，心里期待一个反转。
　　“并没有——在我父亲准备收妖时，才发现那四个人也都是妖。”
　　“都是什么妖？”锋霆雷坐在地上，继续看风枭蛇。
　　“他们四个是不同的妖——分别是老鼠，兔子，羊和鸡。”
　　“狐妖吸食其他妖的精气？”锋霆雷不太明白，他不用水晶球，只是问风枭蛇。
　　“狐妖为了修炼才吸食精气的，他打算吸完精气再将鸡吃掉填肚子，而他这次来是为了杀鸡，而非继续吸食精气。”
　　“父亲收了狐妖，狐妖还想狡辩，谎称自己只是迷路误入这里，希望我们能高抬贵手。”
　　“他在这里。”风枭蛇摘下项链，打开镜子，放出狐妖的投影。
　　“呃呃呃，他这个妆……我欣赏不来……”锋霆雷看风枭蛇起身，自己又凑了过去，风枭蛇开始练习臂力。
　　“他还想对我们用媚术来着，可惜，他修为尚浅，媚术对同性无效。”
　　“这不挺好的？”锋霆雷抱住风枭蛇，闻了闻。
　　“我现在又不能当你的食物。”
　　“我不咬你，只是……”锋霆雷有些窘迫。
　　“知道了——收拾完狐妖，父亲开始对那户人，不，是那户妖怪兴师问罪。”
　　“因为是妖，所以也要解决掉吗？”锋霆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那是慕家的事，风家没那规矩。”风枭蛇看了锋霆雷一眼，“抱歉，又刺激你了。”
　　“没……没有。”锋霆雷更加窘迫，“那结果呢？”
　　“他们四个是不同的妖，老鼠靠偷食物养活鸡，兔子和羊吃野菜和草，躲避着变种人，他们还是能生活下去的。”
　　“那他们怎么聚集在一起的呢？”
　　“因为他们被感染了，所以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种群——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互不排斥地生活在一起。”
　　“那鸡起什么作用？没有用的话为什么养着他？”
　　“因为她之前和老鼠妖认识，而且为老鼠妖放哨——不过，父亲很讨厌偷盗。”
　　“他们四个都没了？”锋霆雷问，他不喜欢悲剧结尾，又觉得风枭蛇在讲事实。
　　“并不是死于我们之手，而是因为他们虽被感染却能保持理智，还有着人的相貌，不易被发现是妖怪而被人类抓走研究，然后解剖。”
　　“那风鬼蜮做了什么？”锋霆雷追问。
　　“大概是为了给我树立一个还算不错的榜样吧，只是口头警告他们改过自新，莫再行偷盗之事，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那他们被人类发现是不是也有这一层原因？”锋霆雷看风枭蛇讲故事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猜测风枭蛇是否同情那四只妖。
　　“嗯，他们去人类的地方打工，一直到羊被查出被感染的事。碍于他们以一家人的身份自居，又试图用‘我们可以保持理智，不会伤害任何人’求情，一下子把他们自己拉入漩涡。”
　　“那枭蛇是怎么知道呢？”锋霆雷接着问，“是因为他们也在法器里吗？”
　　“不，是他们死后成为怨灵，也就是，‘邪祟’，是我被父亲安排去处理实验室闹鬼的事时再次见到了他们。”
　　“他们可伤害过人？”锋霆雷低下头。
　　“如果是造成精神损失，那有。”风枭蛇用手抬起锋霆雷的脸，“你是吸血鬼之王，无论如何都不该低头。”
　　“枭蛇……”
　　“他们没动手，却一直在叫魂索命。”
　　“然后你给他们超度了？”
　　“嗯——”风枭蛇拍了拍锋霆雷的肩膀，“他们讲他们在被父亲放过后，就再也没做过坏事，却还是遭到了迫害，他们只是找伤害他们的人报仇而已，他们并不觉得他们做错了。”
　　“他们自愿消散的。”风枭蛇补了一句，“霆雷，没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我都问了。”
　　“好，那我们回家。”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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