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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有常识 【亲生的。 ...

  •   *亲生的。暗河传背景。
      *都说苏昌河社会化程度低,比苏昌河年龄还小就进入暗河的苏昌离只会更没常识。
      ===

      天启的鹤雨药庄开门,苏昌河把慕青羊慕雪薇送去布阵,隔天慕青羊开始动手,苏昌河没有盯着他们干活,而是出门去接单独到天启的苏昌离。
      路上苏昌河讲起昨日见到屠晚,嘲笑苏暮雨:“我还以为苏暮雨到了天启学坏了,居然在百花楼认识了新朋友,没想到去教坊司这种地方只是听曲,果然还是个童子鸡。”
      苏昌离说:“大哥你不也是。”
      “胆儿肥了啊,居然敢嘲笑大哥,”苏昌河说,“我是明哲保身,安全为上,可不像苏暮雨那样为将来出现的某个人守身如玉。”
      暗河里喜欢苏暮雨的女杀手很多,有求爱的,也有求欢的,苏暮雨拒绝后者的理由就是他会忠于未来妻子,现在他倒是等到那人出现了。
      白鹤淮在天启搞鹤雨药庄天启分庄,居然真给苏昌河留了个房间,苏昌河都要感动了。
      苏昌离问:“大哥,你想试试吗?”
      苏昌离一贯话多,苏昌河也不觉得他问得奇怪,轻佻地回答:“听说是销魂蚀骨,但哪有可靠的人。”
      他不介意有床伴,唯一的要求就是足够可靠,彼岸的女属下肯定不行,在公事里掺杂私心最容易生事端,除此之外就根本没有信任的女人。
      苏昌离鼓起勇气问:“我呢?”
      苏昌河一时没听明白,还以为是苏昌离这个小童子鸡也想开开荤。
      苏昌离停下脚步,苏昌河就也停下了,苏昌离看着苏昌河,断断续续地说:“大哥要不要……跟我试试?女孩子能做的……我也能做。”
      苏昌河眯起眼睛看他,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自己不答应,苏昌离这小子会想找谁试?
      苏昌河神情莫测地说:“这次天启之行极为凶险,现在不是时候。”
      他继续往前走,忽然脚步一顿。
      要是把苏昌离接去鹤雨药庄,他们今晚就会一起睡了。
      南安的鹤雨药庄,苏昌河给自己布置了一间屋子,口称这里是我们的家。等苏昌离也到南安之后,白鹤淮不怀好意地问他:“你的家里,没有给你弟弟留个房间?”
      白神医说话一贯如此戳心,苏昌河都习惯了,漫不经心地回答:“昌离啊,自然是跟我住。”
      白鹤淮总是被苏昌河气得跳脚,难得自觉抓到苏昌河处事不周的把柄,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追问:“这不会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办法吧?”
      苏暮雨代为回答:“贯来如此,还在暗河之中,昌离就是跟着昌河住。”

      苏昌离通过鬼哭渊试炼时,受了不轻的伤,纵然苏昌河已经做了一些布置,确保苏昌离能活着出来,可是终究无法替他面对十九个对手挥剑。
      按说冠姓之后,真正成为三家之人,脱离无名者身份,是个新的开始,哪怕伤势重一些也不打紧,慕家生死医坊遍地高手,极少有活着走出鬼哭渊的胜者死于重伤不治,养伤期间暂且不用出任务,除了已经葬在鬼哭渊的手下败将没有别的敌人。
      但苏昌离不是普通无名者,他有个大哥,而他这个哥哥在暗河风头极盛。看苏昌河不顺眼的人不少,只是都拿苏昌河没办法,难保不会牵连他弟弟。
      苏昌河放心不下苏昌离独自养伤,把苏昌离带到自己的屋子安置,之后苏昌离伤势养好了,也一直跟着苏昌河同住,包括苏昌河当上大家长后。
      往年星落月影阁里除了大家长,还住着傀、32人的蛛影、守阁人,慕明策的属下都已经卸除职位回归三家,苏昌河的这批属下还一个都没选,搬家的时候他说独自住那么大的地方瘆得慌,把苏昌离也拎到星落月影阁。
      亲弟弟用起来最顺手,于是苏昌离给他守门、为他传话、代他发言、按他的命令调遣族人,实际上就是同时承担了傀和守阁人的职责。

      苏昌河脚步只停了一瞬,就继续往前。如果苏昌离带着苏红息苏紫衣,还可以让他们去客栈住,但这次他已有打算要抽空闭关突破阎魔掌第九重,到时候需要苏昌离为他守卫,提前吩咐苏昌离和搭档分开行事,现在打发苏昌离出去住就太刻意了。
      没必要杯弓蛇影,小题大做。
      哪怕苏昌离突然提出陪大哥睡觉的建议,也不用急着把昌离赶出门,实在不行晚上让昌离给他守夜算了。
      苏昌河忽然有个奇异的想法,昌离不会监守自盗吧?

      苏昌河给昌离的回复并不是敷衍,此行来天启危机四伏,局势诡谲、变化多端,苏昌河还想火中取栗,把大仇报了。
      他可谓两头骗,不能让苏暮雨知道他暗中找大皇子结盟,也不能让昌离知道他真正意图是复仇——昌离肯定会想加入进来,但他怎么可能让昌离参与这么危险的事?
      万一事有不成,报不了仇就算了,总不能把唯一的弟弟也赔进去。
      最后功亏一篑,仇确实没报成,但好歹把浊清打到九成死,苏昌河心中对于童年仇怨的阴霾一扫而空。
      天启尘埃落定,大家都怀着疲惫和伤痛回到暗河,还有人再也回不来了。
      苏昌河先任命慕雨墨继任慕家家主,又召回所有门人弟子,暗河背上北离开国有史以来最严厉的通缉令,未来至少两年不打算出去活动,所有据点也都潜伏起来,幸好有黄泉当铺取出来的财富,还能撑上几年。
      把所有天启后续处理完,苏昌河才有空好好想想昌离那个荒唐的提议。
      苏昌离倒安然得很,苏昌河说容后再议,他就再没提起过。

      苏昌河没托付别人,自己抽空出去一趟,不分好坏搜罗来一大堆话本图谱风月书补课。
      他知道两个男人是可以,以往执行任务出入过风月场所,晓得有小倌儿,具体如何行事就不知道了。慕家虽然有丰富的魅术传承,但还是以武功毒术杀人为主,暗河不会专门培养只会风月手段的杀手,更没培养过这方向的男性杀手。
      苏昌河紧急翻阅完,大致看懂了,两个男人行事,到头来还是弱势的一方充当女子,唤作“雌伏”,对下位者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对应上苏昌离,苏昌河毛骨悚然地意识到自己弟弟竟然是个漂亮的少年,而且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很容易成为某些变态盯上的对象。

      星落月影阁仍旧只住着苏昌河苏昌离两个人,苏昌河斟酌一下,去苏昌离房间找人,盯着苏昌离还酝酿了片刻,看得苏昌离坐立不安,才严肃地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昌离想不到苏昌河问这个,有些奇怪,而后突然想起南安城之事,脸上露出心虚的神色。
      苏昌河一下急了,压着火气抓住苏昌离的肩:“哪个混账!?什么时候……到底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碰你哪儿了?”
      苏昌河多少是有些气急败坏,以往都是担心自家弟弟的生命安全,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弟弟会遭遇贞操危机,劈头盖脸甩出一堆问题。
      苏昌离感觉到大哥的焦虑和关切,心中压抑的委屈忽然成倍涌起:“雨哥不让追究……”
      苏昌河懵了,怎么还有苏暮雨的事儿?
      苏昌离说:“凌霄宗说暗河是……是满手血腥的鼠辈,敢趋向光明,就不怕灰飞烟灭吗?我其实没输!是他们突然出手偷袭红息和紫衣,我给挡了一下,才受伤的,红息和紫衣也是,她们从来没跟人光明正大动手对战,拿捏不好分寸,因为雨哥一再强调我们在外面不能伤人……”他惊觉再说下去显得向告苏暮雨的状,就住口了。
      苏昌河被骂习惯了,听到开头并不生气,听到苏昌离受伤,目光才沉下去,眼眸中闪过厉色,他没打断苏昌离,听完了才沉吟道:“所以,是在南安城买地的时候,和凌霄宗动上手了,不是有龙阳之好的变态找上你了?”
      苏昌离惊愕:“大哥!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苏昌离脸上藏不住事情,惊讶成这样,看起来确实是从没遇到过。苏昌河松下这口气,再追问另一件:“凌霄宗又是怎么回事,从头给我细讲。”
      苏昌离这才意识到,苏昌河是因为有了别的误会才来询问他,在他说漏嘴之前都不知道南安城的事情,对上苏昌河平静的面孔和含着怒气的双眼,不由背后发毛。

      听完苏昌离小心翼翼的解释,苏昌河运了运气,仍旧感觉怒火止不住地往上涌。
      苏昌河知道以苏暮雨的作风,暗河在南安城一定会很憋屈,所以才说交给苏暮雨后他就不管了,转头回了暗河,不听不闻,以免知道了生气,后来还是听到苏昌离汇报苏暮雨行事受挫,源头在天启,再在南安城蹉跎毫无用处,才去找苏暮雨互通消息。
      他没想到昌离敢瞒下自己受伤的事情,不止昌离,所有人都默契地对他只字不提,因为都知道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他当无名者的时候在炼炉都没人敢欺负他弟弟,当上大家长了出门在外居然会让弟弟被人打!
      苏昌河可不讲究事过境迁,以他在江湖的名声也不可能有人指望他讲,偏生此时暗河在避风头,私下里偷偷打几个人,没人抓得住他,可他出不了这口气,这种境况他这个大家长不方便出山去把凌霄宗的宗门给劈了。
      苏昌河磨着牙决定记下这笔账,安慰自己,不用急,欠他账的人他最终会一笔笔跟人算清。
      屠灭圣火村的浊清,把他丢去炼炉的苏烬灰,让他当点灯童子的慕阴真,逼他和苏暮雨自相残杀的慕子蛰……现在加上打伤他弟弟的凌霄宗,无论多长时间他都会把账清完,除非在他收账之前对方就人死债消。
      至于昌离……苏昌河捏住苏昌离受过伤的右手腕,现在当然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他不想责怪昌离隐瞒他,昌离从小就是这样,多思多虑,忧心忡忡,生怕给他添麻烦,无论受伤还是遇到困难,只要自己能扛得住,从来不会主动对他这个大哥开口。
      以前苏昌离身边全是苏昌河的人手,苏昌离的一举一动都会报到苏昌河手里,可是苏昌河继任大家长之后,苏暮雨不在暗河,苏栾丹死了,苏昌离就是苏家地位最高的人,没有人能越过他向苏昌河汇报消息。苏昌河心道,是他疏忽了,忘记地位变动,需要重新布置昌离身边的人。
      苏昌离一直注意着苏昌河的脸色,见苏昌河不打算发作,悄悄放松下来,见苏昌离这样子,苏昌河勉强压下去的火瞬间又冒上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地直冲大脑。
      他辛辛苦苦拉扯到这么大的弟弟,放出去就被别人欺负了,还不如自己来。
      苏昌河抓着那只手把苏昌离拽过来,问:“上次说要和我睡,你会吗?”
      没等苏昌离开口回答,苏昌河就从他脸上得到答案,重重吻下去。

      睡完苏昌河就后悔了。
      大清早苏昌离就穿好衣服拎着巨剑去星落月影阁门口坐着给他守门去了,稍晚一点端着后厨送来的早饭进门给苏昌河,跟他一起吃饭,然后再出门去台阶坐着,看起来心情一直挺好。
      苏昌河一直在头痛。
      他是气昏了头,是太冲动,不管怎么说,如何能对亲弟弟下手?
      思来想去,苏昌河觉得还是得跟昌离好好谈谈,如果不是因为有人觊觎过苏昌离,他是怎么想到要找大哥试这种事情?
      苏昌河精挑细选当天午后小憩的时候,苏昌离在任劳任怨地帮他整理三家递上来的文书,苏昌河懒洋洋地靠着躺椅,好似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想到来找大哥共度良宵?”
      苏昌河心中所有纷乱的思绪都没泄露出来。昌离很高兴,就像从他这里得到苏昌离这个名字、从苏家师范手里得到巨剑腾空、从他手里得到彼岸指环,带着一种别无所求的心满意足。
      苏昌离很好哄,给他买一斤桂花糕就够他高兴几天,但身在暗河,能高兴成这样的时候很少,苏昌河不想扫他的兴。
      苏昌离诚挚地说:“我想跟大哥……更亲近一些。”
      他一直都想更靠近苏昌河,最早是努力练功,可是苏昌河不许他去做危险的任务,后来他在内务下功夫,至少能做些对苏昌河有用的事情,可这样也就是接任务和汇报的时候能跟苏昌河有些接触。
      眠龙剑之争,苏昌河派他们去拦截苏暮雨,开玩笑地支招,让苏昌离对着苏暮雨哭、让苏红息苏紫衣去把苏暮雨睡了。
      苏暮雨相貌极佳,苏红息苏紫衣聊道,若有机会还挺乐意和苏暮雨春风一度,两个姑娘讨论这个话题,满口虎狼之词,苏昌离在旁边没吭声。
      他当时想……这件事,他也能做。
      当然不是和苏暮雨,而是和他大哥苏昌河。肌肤相亲是两个人之间能发生的最密切的接触,远远比大哥陪他练武、大哥给他换药要亲密得多,而这两样就是苏昌离以前和苏昌河相处最近的事情,都是他努力避免的,因为都是给大哥添麻烦。
      苏昌离想,生理需求大哥一定有,和大哥做这种事不算浪费大哥的时间,只要他能做得好,也算为大哥分忧吧?

      如果苏昌离要问,而苏昌河有脸诚实回答的话,他会说苏昌离确实做得很好。两个人都专门做了功课,满肚子理论知识,以他们的武功境界,对身体控制能达到精细入微,彼此正是能绝对放得下心的人,全情投入,水乳交融,体验怎么会不好?
      江湖上说苏昌河不通人情、不讲道义,但苏昌河明显没修炼到这个程度,能面不改色地跟亲弟弟讨论云雨之欢。

      苏昌河用散漫慵懒的语气说:“可是想来想去都不大对头啊,我们毕竟是亲兄弟。”
      苏昌离对苏昌河的情绪很敏锐,意识到苏昌河并不高兴,声音都放轻了:“我知道不对,但我以为大哥不会在意的。”
      苏昌河没法说什么,苏昌离进暗河的年龄比他还要小,他都不知道昌离对苗疆的生活还记得多少。苏昌离从稚龄开始在炼炉呆了足足六年,对世界形成认识的时期全都在炼炉渡过,从小到大在暗河没学到过正常的东西,自己这个大哥也从来没能教他点好的。
      和苏暮雨相处,苏昌河能意识到自己有些欠缺常识,苏昌离也没有什么世俗的正常观念,以前苏昌河以为只是体现在,苏昌离对杀人有一种漠然。
      苏昌河总觉得自己弟弟天真乖巧,同时他非常矛盾地知道苏昌离是个非常优秀的杀手,杀人干脆利落,毫无芥蒂,没有传出跟送葬师一样的恶名纯粹是因为苏昌河严格把控了发给他的任务。
      苏昌河还总觉得弟弟没办法独当一面,另一方面又知道苏昌离是个非常可靠的部下,苏昌河交代给苏昌离任务从来没有出过岔子,苏栾丹还活着的时候,对苏昌河都时常会顶两句,对苏昌离从无二话。
      其实苏栾丹不跟苏昌离啰嗦,是因为知道苏昌离只是在贯彻苏昌河的意志,没有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苏昌河懒得去探究苏栾丹的思路,只是把苏家的事都交给昌离去办,昌离都能打理得妥妥当当,从来没让他操过心。

      苏昌离看起来比苏昌河这个臭名昭著的送葬师和苏暮雨那个死气沉沉的执伞鬼都要正常明快得多,苏昌河就放心地没怎么管过他修心养性,于是在苏昌河没关注到的地方,弟弟长大了,身心都成熟了,想到能亲近哥哥的好方法就是和亲哥上个床。
      到头来还是苏昌河自作孽,他亲手把弟弟带到暗河,事已至此,何必再说些有的没的,让昌离自苦?
      他不会教昌离天道贵生、人命关天,当然也不会教礼法廉耻、人伦纲常。
      昌离和他血脉相连,除了他这个大哥一无所靠,想亲近哥哥算什么错?可是苏昌河给不了他安全感,所以任何寻常兄弟相处方式苏昌离都生怕是在浪费大哥的时间,只有把自己完全献祭出去,他才能感到安心。

      眼见苏昌离情绪低落下去,苏昌河招手:“过来,亲一下。”
      苏昌离迷茫又乖巧地走过来,在躺椅边缘坐下,垂头观察苏昌河的表情,一时没有动作。
      其实这是他最熟悉的相处方式,苏昌河不喜欢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苏昌离往往需要盯着苏昌河,努力去揣摩他的想法,基本上都能猜对。苏昌离并不觉得自己大哥很神秘,大哥只是不爱表达而已。
      苏昌河没好气地说:“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睡完就不想亲近了?”
      苏昌离脸一红,连连摇头,想要表明心意,张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闭嘴俯下身,乖乖亲在苏昌河唇上。
      苏昌河按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突然意识到,苏昌离的判断没错,他不是真的在意血亲□□。
      他在乎的是,昌离跟他这个大哥厮混是歧途,相当于放弃了一条有无数人实践过的、看起来简明可行的通往幸福安定的道路。

      苏昌河有些后悔,他太忙,又太执着于把昌离排除在所有危险之外,没有让昌离在外面的世界逛逛,体验一些凡世烟火。
      其实并不难,暗河的种种规矩森冷严苛,可人心哪是那么容易掐死的东西,三家弟子血脉相连、亲亲相隐,在表面的严令之下,有很多活动的余地。
      亡羊补牢犹未迟也,何况现在苏昌河是大家长,没什么暗河不能入世的规矩了,苏昌河利落地给苏昌离苏红息苏紫衣下任务,逼他们出去玩儿。
      通缉令在那里摆着,临行前苏昌河千叮万嘱,注意不要暴露身份,不要管江湖闲事,但千万不要怕事,有人找麻烦尽管开打,打不过找附近的据点召唤大哥,绝对不能再受伤!
      苏昌离没什么异议地接受任务,规规矩矩地学怎么和寻常侠客少年一样游玩,每次都会给苏昌河带礼物回来,点心、发饰、摆件、图册、刀鞘的装饰。
      每次回来还是会跟苏昌河睡。
      苏昌河很绝望,每次把昌离打发出去之后,他都暗暗发誓,下次昌离回来绝对不能再犯错,可是每次昌离回来之后,朝他靠过来,贴上他的时候,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拒绝的举动——有时候甚至是他太热情了。
      以前只要确定昌离是安全的,苏昌河可以很长时间不见昌离,如果不是他这种完全不需要昌离的态度,昌离不至于那么惶恐不安,成天怕给他添麻烦、怕不能帮上他。
      现在苏昌河过去那种耐心和从容荡然无存,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似乎破坏了苏昌河和苏昌离之间连接的稳定性,苏昌河常常想起昌离、常常为昌离担心、常常盘算在昌离面前应该怎样表现,然后在见面的时候,全化作汹涌的欲望。
      以苏昌河自己干出来的事儿,他实在没法说他不渴望昌离。

      那就没有办法了,苏昌河想,他就是这样虚伪、贪婪、邪恶,杀人放火信手拈来,□□背德不在话下。
      不教而诛谓之虐,他没有教过昌离好坏,怎么能怪昌离犯错?分明是他这个哥哥有意纵容、刻意索取。
      他是大哥,是家长,若真因为杀生悖德而有罪孽恶报,也该找他,怎么都不能找到昌离头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没有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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