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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天(中) ...

  •   季束和司雅确是最后到达的,两人坦然接受,不过主持人说,不急一时,一天的活动结束后再行惩罚。

      午饭是在暂住的村民家里吃的,其他村民都各拿出了一道拿手菜来款待客人,十几个盘子将长桌堆得满满当当,有蒸有煮有炸有炒,各式各样,十分丰盛。

      饭后嘉宾们主动帮主人家收拾了餐桌,之后主持人将大家聚到小院子里,宣布了今天的第二个任务。

      民族寨有四大传承至今的文化遗产,民舞,民歌,民绣和草药。

      今天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利用下午的时间,跟村民老师合作完成或民歌或民舞或民绣作品,晚饭后将进行成果展示,再由村民集体投票,得票最低的一组将和任务一的惜败组,也就是季束和司雅一同接受惩罚。

      听到还有惩罚,司雅感觉头都大了:“要还是最后一名怎么办啊?”

      主持人听了,笑呵呵地回:“司老师得有信心啊。不过如果还是最后一名的话,就得接受双倍的惩罚了。”

      “是什么啊到底?”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主持人却是一句“保密”走天下,不肯多透露一句。

      为了不当倒数第一,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过在选项目的环节,三组嘉宾就都遇到了不同难题。

      齐蕴是歌手出身,有一副好嗓子,但并不擅长舞蹈,葛深则正好相反。

      王宥炜平日对舞蹈有些兴趣,姜姜便说选舞蹈,但王宥炜这次并不很想跳舞,他想选民歌。

      季束和司雅就更难了,这三样没一样是他两擅长的,看来看去,也只能无奈地相视而笑。

      经过二十分钟的商讨,齐蕴组决定唱民歌,姜姜组选择了民舞,而司雅组则选择了民绣。

      短暂的午休过后,主持人给嘉宾们介绍了请来的三位村民老师,之后三组嘉宾就跟着各自的老师学习去了。

      民绣老师将季束和司雅领进房间,圆桌上此时已经摆放好了底布,绣架,花绷,绣针,绣线等刺绣必备的工具。

      老师拿起花绷和绣针,问他们有没有接触过民绣。

      两人同时摇头,整齐划一的动作,将老师都给逗笑了。

      鉴于他们没有基础,老师决定教他们绣一副江上初雪图。

      这副图上的画面十分应景,绣法也很简单,特别适合初学者。

      老师详细介绍了这幅图需要用到的缎绣和结粒绣两种绣法,示范过后,就让他们自己动手绣风景的部分,而人物的部分稍有难度,会由她来完成。

      季束学得认真仔细,但司雅实在不谙针线活,绣得歪歪扭扭就算了,还不停扎手,好几个指头都被扎出了细密的血珠。

      几次之后,季束不愿她再受罪,就让她在边上划水,自己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磕绊着绣完了图上的江,雪,山,月。

      最终的成品其实还不错,跟专业的无法相比,但至少山是山,水是水,没出现“四不像”的情况。

      司雅从桌上拿起花绷,仔细端详了一会,忽然拍着季束的肩膀,道:“其实你还挺有天赋的啊,再练练,保不准可以出去摆摊了。”

      “古时以绣花为生的女性叫绣娘,那男性叫什么?”

      “绣夫吗?”

      说着说着她把自己都给逗乐了。

      其实季束正烧得头脑昏沉,眼睛酸痛,口干舌燥,耳鸣眼花,但听到她的话,还是笑了笑,配合地说道:“能当绣夫也不错。”

      他的声音有一点喑哑,司雅猛然想起老师一离开,他就坐回了凳子上,好一会了,都没起来,估计还是不太舒服。

      她暗自懊恼自己的后知后觉,忙放下花绷,从桌侧转到他身前,弯腰看起他来。

      季束悄悄抬头望向她,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司雅后退半步,倾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细细感受着:“呐,你还在发烧呢。”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袅袅余雾,点点晨露,惊扰了沉睡的梦。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些往事,之前她一直是用自己的额头来试他是不是发烧了的。

      她这个突然的举动,仿佛将时空压缩,时光流转,他和她一同返回了曾经。

      “不碍事的。”

      『若是时间可以停止或是倒转,那便是这么烧下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季束在心里这般想着。

      晚饭过后,“比拼”正式开始。

      寨里闲来无事的村民都提溜小板凳,兜里揣着瓜子花生,来凑这个热闹了。

      节目组在寨口现搭了舞台,还搞了灯光,姜姜和王宥炜穿戴当地的民族服饰,跳了一段老师现编的农忙舞,齐蕴,葛深和民歌老师一同唱了首3分钟的山歌串烧。

      三组展示过后,还有个1分钟的拉票环节。

      齐蕴哼唱了一段现学的民谣,王宥炜和姜姜来了一小段双口相声,而季束则表演了一个纸牌魔术。

      从舞台下来,司雅靠近他耳边,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啊?”

      季束顿了顿:“闲暇时候学的。”

      节目组这时开始统计票数了,司雅也就没多想闲暇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只让他有时间也教教她。

      投票的结果是,齐蕴和葛深的农忙舞排第一,季束和司雅的民绣排在第二,王宥炜他们的民歌以2票之差屈居第三。

      转眼一天的录制结束了,姜姜问起惩罚,主持人才说,现在来行惩罚,不过节目组决定不将这段剪进正片,会弄成彩蛋,大家可以尽情放飞。

      按照规则,惩罚将在季束,司雅,姜姜和王宥炜四人中进行,主持人让全场的“MVP”—齐蕴决定惩罚,齐蕴最近正沉迷《诗词大会》,她说:“那就来个飞花令吧。”

      “啊???”

      “太有文化了姐。”

      “我太难了。”

      ......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齐蕴心软,便改口道:“那还是成语接龙吧。”

      四人还没来及松口气,一直站在一旁的导演忽然道:“其实我们可以改下规则。”

      “愿闻其详。”

      “还是飞花令,但改成你们一边数黄豆一边接成语,10秒为限,成语不许重复,但可以使用谐音。”

      “豆子只能一个一个数,不许一把抓,接成语时也不能停止数豆,以五轮为限,五轮中谁接不上成语自动论输,否则谁数出来的豆子最少谁输。”

      场务从厨房借来一缸豆子,还拿来了四个小碗。

      受罚的四人依次在方桌边坐下,主持人宣布开始,齐蕴公布了第一个字:民族寨的“寨”。

      四人的作答顺序是季束,司雅,姜姜,王宥炜。

      第一轮进行得总体还顺畅,但第二轮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是捡错豆子,就是想不出来成语,要不就是顾着说话忘了手上的动作。

      司雅和姜姜几次卡着点才想出成语,都急得面颊泛红,不停扇风,颇为手忙脚乱。

      随着轮数的增加,可供选择的成语不断减少,每人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至第五轮,季束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答出成语,便算作失败。

      场务这时给主持人递来一个纸杯,主持人将纸杯递给季束,道:“这杯水是我们特意调制的‘神奇之水’,季老师,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请体验一下神奇的力量。”

      季束听了,双手接过,笑着说:“好,感谢节目组,感谢各位观众,感谢各位嘉宾,我干了,各位随意。”

      说着他云淡风轻地仰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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