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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情 ...

  •   秋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着呆,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发髻松散,但任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多少人垂涎,多少人羡慕。也正是这张脸,他才被送到青楼,做小馆。但无论各种毒打折磨,他都不愿屈身于人。他见过无数的流氓,本以为那男子也是其中之一,本想一刀把他气走,反正自己的舞伎精湛,是招牌生意,老鸨不能把自己活活打死。但今天那个人的一句话却撩动了他的心弦

      苏大公子,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富丽堂皇的屋内,窗外杏叶打着旋,一片片落下,门开了,吱吖声召回了秋闻的心思

      “你来了”

      苏朔坐到桌边,倒了一碗茶,递给秋闻。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打我?”秋闻开门见山的道

      “我为什么要打你?或者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打你?”

      “权贵不都是这样吗?要征服的人,不听话便棍棒伺候”

      “我对那些世俗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本来对你也不感兴趣的,但你跳了那支舞,还用剑刺我。我们两个人很像。我也打过朝廷的狗官,然后被贬谪,我也不服气”

      “干的好,那些欺辱人的狗杂种。就应该好好打一顿”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苏朔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情绪,笑咪咪的翘眉头

      “变色龙,你这脸变的,我还以为为昨天的事生气了呢。故园从小别,夜雨近秋闻。秋闻二字为我之姓名。”秋文笑着调侃道,第一次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

      “春日雀啼,夏季蝉鸿,秋雨夜闻,冬雨天嘛…大概就是鞭炮宣天,罗鼓齐鸣了。不知秋闻家住何方,我可带你见家人一日。”

      “夜城,但我不想回去”秋闻表情暗淡

      “此地也太远,跑死三匹马都未必能倒,秋兄换一个愿望好啦?”

      秋闻思索了一会儿,轻声地像是怕被拒绝道:“我想骑射。”
      马背上

      秋闻靠在苏朔的怀中,心脏砰砰直跳,苏翔按紧了秋闻的腰,

      “腿别夹太紧,否则马会跑得太快,你刚练习,大概受不住。”

      这是一片郊外的旷野,草木山生,地坦辽阔是放马的好地介儿

      “驾!”苏朔轻拉僵绳,马使小跑了起来。风吹起秋闻的发丝,这不是□□ 不堪的青楼的妓院,而是他渴望已处的自由纷芳,是柔和的日光和草原的清香,马蹄声踏踏的响着。比那些被迫学练的陈词造章好听上千倍。

      秋闻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如很玲般清脆

      苏朔听到这笑声,自己也关了。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多谢你。

      “我愿原以为你会被我的话刺道,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满足了我一个愿望,不知先我不过一个歌,公子想和我聊什么呢?”

      “歌伎?你并不认自己歌使的身份吧?你身上有一股野劲儿,我很欣赏这股劲,与我很像。朝政之中,生死宠辱,龙盘虎踞,脏啊。不比你那寻香院干净。我曾想建的立业,为民谋福,怎奈何才政之上并无精通之能,反而沉溺于声色犬马。被人拉那结派,参了一笔。降了官职,你看啊,我想从此隐居却又怕战乱悲哭,无数如你一般的人逃不出自己的命运,只能为人鱼肉。但我又用不了下作的手段,虚与委蛇,与我嫌恶之人称兄道弟巴结讨好。就只能借酒消愁啦!”

      “凡事尽力便好,公子忧心天下已强去大多数人了。”秋闻顿了回头注视了一会儿他那双深道的眼精,缓缓地说:“我父母将我卖于此处,我家有四个孩子,我性子倔强是最不受宠的一个,一通棍棒打晕了,便被卖到了这里。这寻香院的妈妈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我们这些姐妹可没少受她的折磨。乐曲和舞蹈本是优美的,醉人的,不应该被揪着头发,一遍遍强迫弹到手指出血。不然既使是精彩绝伦的乐曲也令人生厌。不能领悟其中的精华。”

      “真让人难过啊,乐曲评论说得好!!我们果然是一路人啊!”苏朔从背后箩筐里掏出箭和了:“别想那些世俗的遭心事了。来!你看到树干上挂的靶子了吗?我教你”

      苏朔覆手握住他的手,引着他扣弦拉弓,缓缓拉至满弦才顿住,低声教道:“手要扣紧弦,松放要快,箭身须与靶面平行。离靶心偏上少许,反倒能借着箭道正中靶心。”

      阳光撒在他们身上,像温泉的雾气,热的人喘不上气。现在是秋季,凉风习习。但秋闻却热的厉害

      “放”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鬓

      啪,正宗靶心

      “苏公子,我感觉你快要成我的太阳了。”

      怀中开朗的人儿,是开心的,却含着哭腔。

      苏朔看着他,苏朔轻轻地笑了:“秋闻,我每隔几天就会来看你,那老鸨欺负不了你”

      苏朔从腰间解下金丝兰花绣清香囊,挂在秋闻腰上

      “这兰花香囊还是和你比较配”苏朔说到

      “多谢,我也送你一样东西”一根发簪递了过来。苏朔接下了,收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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