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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村民的一天 火影辅佐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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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怎么让你来叫我了……”跟催命似的。
面对都追到训练场来了，还一直故意放出惊人的查克拉催促，刺激得感知能力不强的平民下忍练习忍术时出了差错的罪魁祸首，哪怕脾气好如旗木雨止，语气中也忍不住带了点抱怨。
“我不是故意要翘班的，是在执行任务，老师他也知道吧？”
“火影大人的原话是：拖延时间就是偷懒，别磨磨蹭蹭快点回去干活。”戴动物面具的男人理不直气也壮，只是一味用面具孔洞里露出的双眼狠狠盯着旗木雨止，配上面上那张犬形状带十字花纹的面具，真像是条紧盯着羊干活的凶恶牧犬了。
老师才不会对·我·说·那种话，这家伙肯定故意解读了。
“……”被牧的羊旗木雨止碍于人设性格不能反驳，只能微笑，“好吧好吧，总之麻烦你了，‘狺’。快走吧，老师该等急了。”
两人都不算喜好闲聊的人，更有一个自认在工作状态就要表现得不近人情，导致二人一路走得气氛沉沉，像是在押送犯人。
狺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就停下，自觉找个合适的位置隐蔽去了，旗木雨止又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敲敲门，等到里面传来“进”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可算是来了。”
二代目火影大人，暨旗木雨止亲爱的老师、真正符合冲国xp的白毛红眼男——千手扉间皱眉抱胸，此刻正像个镇兽一样坐在火影办公桌一侧。眼前景象颇有股倒反天罡的荒谬——火影大人走马上任火影护卫，甚至伸出手帮忙将座椅向后一拉，“坐。”
旗木雨止伫立原地挣扎道：“老师……你才是火影吧……？”
“啧，在这地点听到这个句式，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说一句‘你会后悔的’……”千手扉间总有一种打破了什么壁垒的感觉，“你也知道我是火影啊？我的话也敢不听，我还以为你要登基当火影了。”
“啊哈哈哈……但是我什么时候不听老师的话了？”旗木雨止汗颜，灰溜溜走向一旁属于火影辅佐的另一张办公桌，此时桌上已经堆叠了不少文件，与火影大人坐着的那张干净的办公桌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昨天下班时和你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诶，怎么突然……‘明天直接来办公室，没被安排的事就别抢着做。’”旗木雨止顿了一下，微微垂下头遮住神色，声音也随即变得低沉了些。
“我明白老师的意思，但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亲自盯着而是交给其他人的话，我也不能放下心去做其他事。非常抱歉，老师。”
“……”千手扉间一时无言，“我本来安排了狺去的，你倒是抢着做完了，现在他大概以为你是为了逃避工作才会抢他的活干吧。”
是啊是啊，对我本来就很深的偏见大概会更深吧。但债多了不愁，反正那家伙一直都很讨厌我，更讨厌点也没什么。
旗木雨止看得很开，虽然是人设，但面对温吞、逆来顺受、老好人的性格也能坚持不懈生出恶感来，无论如何讨好对方都只能加深对自己的厌恶，狺也是个神人，他实在是没招了。
“嗳，不提无关的事了，老师。今天也是继续熟悉公务吗？”他试探着发问。
“继续。今天我看你把这些处理完，有不明白的地方再问我。”千手扉间毫不动摇地用眼神催促。
旗木雨止也只好一边长叹气一边开始在严厉的老师眼皮底下做作业的折磨。
阳光透过玻璃，在银发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旗木雨止埋头于文件中，偶尔提笔批注，偶尔皱眉思索，偶尔偷偷看老师一眼。那张清俊的脸在专注时便收敛了所有表情，像是褪去了人前那层温和的壳子，再遮不住长相里冷厉的气质。
千手扉间坐回自己的专属办公桌前。需要火影处理的工作他上午就已经处理干净了，没那么重要的也都放在弟子的桌上，如今便只有在自己面前散乱的纸张上继续写写画画，演算术式。
每失去灵感停笔时，他就把视线投向弟子一侧，偏偏总能恰到好处地碰上对方偷偷望向自己，再心虚似的一缩，看起来颇为好笑。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办公室两角各自忙碌，可惜这样的安静没能持续太久。
“火影大人。”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通报，“奈良族长求见。”
千手扉间闻言抬眸，瞥了斜对面一眼。结果这次原本屡屡被抓包的旗木雨止神情认真，正批着一份申请，头都没抬，面上真是看起来专注得不能再专注了——只可惜感知忍者的观察力何其强大，轻而易举便看穿了弟子手下笔迹的走势，右、下、左、上、再右——分明就是在无意义地画圈嘛。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冲天辫身后跟着狗面具——奈良族长送来了关于忍者分级考试中笔试的筹办事项，简要说明一番又匆匆离开，很忙的样子。
他退出办公室，狺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带上。门扉合拢的瞬间，旗木雨止终于松了口气，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千手扉间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提醒你一下，在公文上划圈不仅不能代表签名，公文还会作废。”
“没有真的画下去——不对，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旗木雨止无奈地苦笑，还是没忍住向老师抱怨了一句：“……前辈好像一直不太喜欢我。”明明早就知道这家伙和我不对付了，火影大人还专门调来他在火影办公室门口警戒，让二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究竟何意味啊！
“不喜欢你是他的事，与你何干？”千手扉间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算了，智慧的火影大人肯定有他的理由，什么钻石只能通过钻石打磨啊，什么日久生情啊……旗木雨止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又重新埋头于文件中。
因为傍晚有约，旗木雨止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可以准时准点下班了。
只不过令千手扉间有些忧心的是——直到将桌上的文件全处理完，弟子也没向自己问出一个问题来。总之他不太放心，还要留下继续将旗木雨止处理的文件再翻阅一遍，真是热爱加班的好老师。
旗木雨止赶场子似的，从火影楼出门便径直前往商业街。
接受过千手扉间教导的几人都算得上青梅竹马交情不浅，再加上旗木雨止这个最小的弟子，算是被几人看着长大的，众人偶尔会约在商业街的几家店里聚一聚——今天便是个约好了的日子。
*
傍晚时分，烤肉店，猿飞日斩如约而至。
他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脸上带着赶路后还未散去的热意，一进门就直奔几人坐着的桌子而来，大声叹气：“哎呀累死了，那群小鬼精力也太旺盛了，两个小子动不动就吵架，从中午一直管到现在，我都快散架了。再也不帮人带孩子了，我以后也绝对不会收烦人的小鬼当学生！”
“辛苦了。”旗木雨止立刻有眼色地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猿飞日斩接过一饮而尽，长出口气，笑着拍拍他的肩：“谢啦，我都快渴死了。”
“你们几个来得真早啊，真是清闲得让人羡慕……对了，团藏呢？你们两个在一起上班，应该离得最近吧？怎么没一起过来。”
旗木雨止的神色如常：“今天出来时没遇见团藏前辈。不过既然我已经到了，前辈应该也在路上了。”
猿飞日斩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那点不自然，也没多问，只是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回去：“行，那咱们先点好菜等他。那家伙总是最后一个到，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坐这边，今天可是镜说要请客的。”夹在最里侧的水户门炎适时举起手晃了晃。他身旁坐着转寝小春，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茶——是谁倒的可见一斑。
“你们倒是积极。”猿飞日斩笑着走过去，在转寝小春旁边坐下，这位置恰好是旗木雨止的对面。
“那镜呢？要请客的人怎么也没到。”他接着问道。
“应该都快到了。”转寝小春随口答道，“镜和团藏真是大忙人啊，老师不下班他们就不下班。”
话音刚落，门帘被掀开。
一头短炸黑发的青年先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标准暗部制服，只不过去掉了面具。卸下那张犬形面具后，他露出的面容年轻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不去的阴沉，下巴上的疤痕和面具的花纹几乎重合了。
重新介绍一下吧，志村团藏——千手扉间亲自任命的暗部分队长，代号“狺”，目前在火影办公室门口当值。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相同制服的青年，只不过马甲内的衣服被换成了阔高领上衣——是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服装。黑卷毛，下垂眼睛，脸上带着点笑意，柔和的长相看起来就很好相处，这便是宇智波镜了。他目前与志村团藏在同一部门上班，但职责不同，今天大概是撞上了便刚好一起过来。
志村团藏目光扫过众人，在两个空座前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离旗木雨止更远的位置上，宇智波镜则什么也没说，默默抽出夹在二人中间唯一剩下的空位坐下。
“哎呀，你们两个来得刚好！”猿飞日斩热情地招呼，“快点菜吧。”
“哼，我们常点的菜你都知道吧，又不是第一次了。”志村团藏轻笑一声，“交给你了。”
“好吧好吧，那就放心交给我吧。”猿飞日斩喊来老板开始熟练地点菜，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加入了讨论，气氛一时变得热络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穿着制服就来了？”
“回去换太麻烦了，浪费时间。”
“总不能让你们等我这个要请客的吧……”
旗木雨止若有所思：“唔……看来老师当初设立部门的时候没考虑到便利这点呢，放心吧，我明天会建议老师为暗部设立专门的更衣室的。”
食材很快端了上来，摆了一桌，旗木雨止卷起袖子开始自觉当烧烤工，宇智波镜在一旁时不时地搭把手，帮忙更换盘子、递上调料。剩下几人便慢悠悠聊起近况。
猿飞日斩说起今天帮人带学生时的麻烦事，转寝小春抱怨最近伤员增多累得够呛，水户门炎则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边境局势。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的任务因职业需要保密，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只是附和着三人。
“对了雨止，”猿飞日斩试图找个话题把一直沉默的人拉进来，“今天你去参与老师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的什么交流项目了？那到底是什么项目啊，火影辅佐亲自去当指导忍者吗？我怎么听人说看见你带着一群新来的生面孔在练习场。”
“嗯。”旗木雨止将几片肉翻面，再点点头，“我放心不下，所以亲自去看看。村里来了一批新人，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消息闭塞，对忍者一类的事情还不熟悉，今天就先带他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做些基础指导。”
“对忍者不熟悉？那得是多落后的地方啊，老师究竟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人。”转寝小春来了兴趣，“你都指导了什么？有厉害的吗？有想要成为医疗忍者的吗？需要医疗班这边帮忙吗？”
“只介绍了忍术和体术入门。”旗木雨止想了想，“医疗忍术的事我还没介绍，之后有需要会告诉你的。实际上……据我观察，这些新人的身体反应速度都很快，每个都至少能提炼两种属性的查克拉，应该能成为不错的战斗型忍者。而且大多数第一次投掷手里剑就命中靶体，几次练习过后就能做到投中靶心了，真可怕啊。”
“啊？那确实不错。”水户门炎有些惊讶，“老师他究竟是怎么想到要找来这些人的，默不作声就安排了这么大的事情，却到现在也没告诉大家是要做什么。”
“雨止，你现在是老师的辅佐，连你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吗？”
旗木雨止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不知道，老师的事我哪敢多问。”
“也是。”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老师那个人，什么都喜欢自己扛着，从来不跟我们多说。”
“他是火影嘛。”转寝小春说，“操心的事多着呢。”
众人点头称是，一番感慨后话题又转向别处。旗木雨止把熟了的肉盛进盘子，却在余光瞥见志村团藏正盯着自己，乌黑的眼珠暗沉如渊。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对了，”宇智波镜自然地插进话来，“雨止，你弟弟最近怎么样？我听暗部的同事说他被派去涡之国了？”
提到弟弟，旗木雨止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嗯，朔茂大概快回来了，在外待了那么久，总要在家里休息几天的。唉，总是被派去外面做那么危险的任务，真让人担心他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什么伤啊。”
“你弟弟是个天才，实力很强的，不用那么担心。”猿飞日斩感慨道，“我们几个之前不也总是被派出村外做任务么，怎么不见你这小子担心我们？”
“我当然也很关心前辈们……但前辈们实力很强，对敌经验丰富，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前辈们都能取得胜利。只是朔茂还小，没那么多经验，所以才让人担心。”
“还是那么会说话啊，雨止。不开玩笑了，据说你弟弟的刀术已经超越了你们父亲？木叶白牙这个名号，是你传出去的吧，还挺贴切的。”
“他确实比我强多了。”旗木雨止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自豪，“我在刀术上没什么天赋，练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勉强入门。朔茂不一样，他拿起刀就像天生会用一般，父亲还在的时候就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刀术奇才。”
“至于‘白牙’，其实是我们家家传短刀的名字，那是个误会啦……”
“你太谦虚了。”转寝小春佯怒道，“我虽然不懂刀术，但你那水平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叫没有天赋吧，都能在切磋里打败我们几个了，再说自己不行我可要生气咯。”
“那是运气好，而且切磋又用不上真实实力，前辈们都有很多手段没用出来。”旗木雨止摇摇头，“论真正的实力，我确实比不上朔茂。不过没关系，他比我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嘴角含笑，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和喜悦任谁都看得出来，几人便也没再争论有没有水平这件事。
“我看你弟弟之所以这么出名，有一半都要靠你在外宣传。”猿飞日斩笑着吐槽了一句。
“下次遇见你弟弟就该告诉他真相——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木叶白牙’称号其实是从你口中传出去的。”转寝小春也跟着起哄。
“面对别村的敌人也能坦然吹嘘自己的弟弟，真是无可救药的弟控。”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刀。
旗木雨止的脸腾地红了：“……不要乱说！我、我只是……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会……”
他越解释越慌乱，最后干脆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众人笑得更欢了，只有宇智波镜认真点头：“作为哥哥就应该时刻为弟弟骄傲，也没有忘记关注弟弟的安全，雨止很好地担起了身为哥哥的职责呢。我也希望能有一个像雨止一样的哥哥。”
“喂喂，认真的吗？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啊。”猿飞日斩忍不住吐槽。
笑声渐渐平息，旗木雨止终于把头抬起来，准备继续做一个兢兢业业的烧烤工，把被遗忘的肉翻面。夹子夹住肉面翻转，露出焦黑如炭的里侧，略一用力就掉下星点煤渣。
“啊，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