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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已经一 ...

  •   已经一天了。

      林时秋和外界断联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只能看着沈境把他的手机放在手里摆弄。

      沈境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密码?”

      林时秋不说话,脱力般地将头拧到一边。

      沈境耸耸肩,只是随便戳了两下屏幕。

      锁开了。

      沈境笑了:“留着我给你设的秘密?”

      “你也没看起来这么洒脱嘛。”

      “只是懒得想。”

      “那怎么删我联系方式的时候这么勤快?”沈境说到这个不禁咬牙切齿,“连音乐软件都不放过。”

      这次林时秋不回答了,双眼轻阖,装死。

      沈境习惯了,所以不受影响地打开了他社交软件,微信的信息已经爆炸了,有一半的信息都来自同一个聊天框——庄青。

      “庄青?”沈境故意读出备注,如愿在林时秋的脸上看见波澜。

      但是他并不开心,“我该不该说你魅力真大啊?找男又找女。”

      “你想象真丰富。”林时秋毫不留情地刺回去。

      事实证明,沈境还是从前那个沈境,不经激,一刺激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没有理智可言。

      “你信不信我把你是□□的那个说出去?!”沈境道,“看她还愿不愿意。”

      “那你说。”

      林时秋已经恢复了理智,知道沈境如果有这个心思根本不会问他,只不过是想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而已。

      “你……!”沈境气的要把手机捏碎一样大力握着。

      “我渴了。”林时秋这次没睁开眼,只是坐起身。

      “你真把我当仆人了?!”沈境瞪他,“你不过一个玩物!”

      “玩物不喝水也会死。”林时秋终于抬起了眼皮,不过只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我死了你玩什么?”

      沈境阴沉着脸,但还是乖乖去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的水。

      递过去时,林时秋下意识用右手接,忘了自己正被拷着呢,这一拉扯,铁制的手铐擦过原本的红痕。

      “嘶——”林时秋又抬手去捂,抬眸看沈境,也不说话。

      沈境把水杯往床头柜狠狠一放,洒出一滩水,握着林时秋的左手。

      “咔哒——”换了只手拷。

      “……”林时秋无语:“就不能不拷吗?我也走不动。”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到了沈劲,他扬扬眉毛,“现在是我说的算,你管我?”

      “喝。”沈境又把水递到林时秋跟前。

      林时秋憋着气接过来,喝了两口就放下。

      沈境不乐意了,“喝完。”

      “我又不是水牛,这么多怎么喝?”林时秋也皱眉。

      “你嗓子比东非大裂谷都干了,不喝水想进医院吗?”

      这还不是怪你。

      林时秋柳眉一压,清冷的眸子在眼眶里流转,瞪了他一眼,愤愤地一把抢过水杯,赌气般地往嘴里灌,也不管从嘴角渗出的水迹,顺着着下颌线,划过锁骨,最后消失在满是痕迹的锁骨间。

      喝完,林时秋抹了把嘴,把水杯一递。

      没人接。

      林时秋不解地抬眸,看见沈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反应了。

      “……”精虫。

      他有些绝望:“你有病吧?”

      “我不是禽兽。”沈境僵硬地移开目光,转移话题:“饿不饿?”

      “我升天了就不饿。”

      林时秋一改平日的温润,说话夹枪带棒。

      沈境忍无可忍,把人锁在怀里亲了个狠的。

      结束后林时秋嘴都被沈境咬肿了,上下一碰都疼。

      “吃什么?”沈境又问。

      林时秋老实了,“随便。”

      半个小时候,林时秋无比后悔说了这句“随便”。

      只见他被沈劲套上衣服后把他抱到大厅,又把手铐拷在椅子上。

      接着两三个厨师摸样的人推着车进来,摆上了——火锅。

      “你有病。”林时秋这次是肯定句。

      “有也是你逼的。”沈境把人拽进怀里,脑袋搭在他的肩头,环着他的腰的手还坏心眼地掐他肚子上的软肉。

      “你给我夹。”

      林时秋晃了晃被拷着的手,无语:“怎么夹?”

      “不是还有一只手?”

      沈境又晃晃他的左手。

      “我不吃了。”林时秋甩开他的手,把头拧到一边去。

      “不饿?不吃也可以,那办事儿。”沈境说着又作势要托起他。

      “我吃。”

      “那你喂我。”沈境得寸进尺。

      “……”吃不死你。

      林时秋在心里骂道,

      饭后的林时秋又像个木偶一样被沈境扛回了卧室。

      林时秋被迫跪坐在床上,吊着一只手,面无表情:“我要出去。”

      “做梦,”沈境看手机,头也没抬,“让灵魂飞出去。”

      “?”林时秋皱眉,“我不是再跟你开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沈境这次抬眼看他,“我说了要玩烂你,我还没尽兴。”

      “沈境,我以为你长大了。”

      林时秋又是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沈境看着就来气,三年前把他抛下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林时秋像一颗融不化的冰,就算他怎么舔,他也不动于衷,留沈境像条狗一样求他。

      “随便你怎么想。”沈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抬脚要走,可下一秒手腕处覆上一片微凉。

      “别走,”林时秋轻轻掀起眼皮,仰视的动作显得他眼里眼波流转,楚楚可怜。

      沈境感觉心上被敲了一下,和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软软的,甜滋滋的,可下一秒——

      “你至少让我把合同签了。”林时秋说出来的话比他的手心更冷,“至少不要把工作牵扯进来,行吗?”

      “呵,”沈境反手握住林时秋的手腕,摁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压,把人压在身下,嘴唇贴近他耳垂。

      预知会发生什么的林时秋只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只是闭上双眼难得的没有闪躲。

      如果沈境想要的是这种事情,那他给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没给过。

      但是滚烫的气息明明就在颈侧,可预料中的吻没有落下,反而像是将自己摊开的林时秋在期待。

      “这个项目两千万,你买的这么贵吗?”

      话落,林时秋上方的黑影消失,沈境抽出床头的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纸巾轻飘飘落在林时秋脸侧,却像是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疼得他说不出话。

      沈境走了,卧室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林时秋呆坐其间,黑夜笼罩着他,夺走了他的视觉,高楼的夜晚风声很大,呼啸声占据了他的听觉,而手上的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自由。

      这一刻,他似乎真的成了笼中的囚鸟,而沈境就是掌握他生杀大权的主人。

      但他没有资格埋怨,因为沈境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他的所作所为,他远逃云城,开始新的生活,即便他不知道沈境回家后是这般处境,沈境受的伤害依旧和他脱不了干洗。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不过是孤身一人从山沟沟的泥泞中爬出来的普通人,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相遇也和泡沫一样梦幻,但泡沫总要有被戳破的那一刻。

      等到那个时候,他留下来也不能改变结局,反而是把他前面十八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把他再次打回那个暗无天日的村子里,让他一辈子活在泥潭里,他根本没有选择,沈境可以恨他,那他可以怪谁呢?

      夜晚总是让人敏感,特别是生病时独自一人的夜晚,林时秋的身体脱力般地躺倒在枕被间,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委屈和难受在高体温的助力下在心中无限发大发酵,最终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啪嗒——”

      天亮了吗?

      林时秋红肿着一双眼睛,被挤压的眼部神经令他看不清眼前,只能感受到一束猛烈的强光。

      “你……”

      去而复返的沈境看见一个满脸泪痕的林时秋,一时间,呼吸都滞住。

      他从没见过林时秋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这么狼狈地哭过,心脏随着那颗颗泪珠滴落般地往外滴血,一抽一抽地疼,连那些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恶毒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林时秋很快反应过来,他将脑袋再次垂进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只有那一节细白又脆弱的右手因铁铐而被迫暴露在云城寒冷的夜中。

      沈境在原地看了良久,最后还是放软了语气,他坐到床边,被子里的那团就往里挪,也不顾被拷住的那只手已经被擦出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沈境叹了口气,将手里那袋子药和水杯放在床头。

      “咔哒”一声,手铐被解开,林时秋正要缩手,右手就被抓住,轻轻一扯,他像个宠物一样落进沈境怀里。

      沈境不顾怀里挣扎的人,自顾自地给他搓着早已因冰冷而僵硬的右手。

      “放开我。”林时秋低吼。

      但由于整个人处于高温的状态下,软绵绵的身体,就是是挣扎也显得像撒娇。

      “先把药吃了。”沈境一只手控制着他,一只手去够水杯。

      林时秋冷笑:“怕感染就别睡我。”

      沈境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恨不得把林时秋这张淬了毒的嘴用他的东西永远堵上。

      “烧成傻子了还嘴硬。”沈境掐着他的下巴,迫使林时秋把头抬起来,试图将水灌进去。

      可林时秋犟得要命,咬紧牙关,被子里的水灌不进去,反而是猛呛了他一口。

      “唔!”

      沈境见状赶紧松开手给他顺气,他也是气急眼了,“你不想活了,我马上处理了你!”

      “咳咳……咳”林时秋又呛出了眼泪,嗓子沙哑得不像话:“比让你睡好。”

      “你!”沈境手下一个用劲儿,林时秋的右手又添一道新伤。

      但是林时秋好像已经感受不到疼了,一团浆糊的大脑已经不能支撑他再受一次刺激了。

      “嗡——”的一声,林时秋耳边响起一股窸窣的电流声,然后他的世界完全失去了声音。

      他呆滞着眼神看着沈境的嘴唇上下碰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聋了吗?

      后知后觉的恐惧感如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如浸入海水般的窒息感将他全身包裹,每一条血管都变得冰冷,他快要死了……

      沈境,我快死了……

      林时秋张张嘴,可是还是听不见!为什么!为什么听不见了!

      那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秒钟,猛然断裂,他发了疯一样去抓自己的耳朵,试图通过痛感去证明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林林!”沈境从他眼中看到了绝望,那副故作淡定的面具终于维持不住了,他搂住疯狂的林时秋,硬生生从他手中将已经被抓得鲜血淋漓的耳朵拯救出来。

      “怎么了林林?”沈境分开他的手,逼迫他看着他。

      可林时秋已经失去理智了,极度的恐慌下,他几近崩溃地喊“我听不见了,我……”

      这句话如一记闷雷,在沈境脑海中炸开,他大脑空白了一瞬,但立刻反应,将人控在怀里,不管怀里人已经在他的手臂上划出多少条血痕,那双大手像钢铁一样强硬,叫他再也伤害不了自己。

      慢慢的,林时秋激烈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像灭了的灯只是无神地睁着,什么东西都没有。

      “林林?”沈境感受到他的寂静,再三确认他不会伤害自己,他才空出一直手拨通了内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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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收藏实在是太少了,可能是我写不好吧,所以决定先修文了,全文已存稿不会坑,拜托点点收藏吧 o(╥﹏╥)o 推推下一本现耽:懵懂直球娇气包x口是心非恋弟脑《养崽养到农村娇气包》 正在连载的现言:神经大条小太阳x温柔克制玻璃心《我们有过一只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