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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开始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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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套完全按照由利奈设计制作的崭新队服送到了家中。深绀色的外套挺括,百褶短裙利落,长筒靴包裹着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换上队服后,由利奈便披上羽织,与弟弟妹妹们告别,立刻启程去往桃山。
抵达桃山后,熟悉的山林气息与桃子的清香让由利奈感到一种归巢般的安心。
桑岛慈悟郎早已得到鎹鸦七海的报信,此刻正站在屋前的小院中等待着。当看到那道熟悉的、穿着白色羽织的身影出现在山路尽头时,老人严肃的脸上变得柔和了起来。
“爷爷,我回来了。” 由利奈走近,语气中夹杂着依赖,声音里带着归家的放松。
“嗯,回来就好。” 桑岛慈悟郎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全须全尾,“进来吧,饭菜已经备好了。”
饭桌上,桑岛慈悟郎仔细询问了最终选拔的细节。
由利奈省略了战斗的血腥与惊险,着重描述了与锖兔、义勇的配合,以及最后应对异形鬼时自己呼吸法的运用。
当听到“这一届最终选拔,无一人死亡”时,桑岛慈悟郎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锐利的眼睛看向由利奈,沉默了一瞬。最终,他放下筷子,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动,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对往昔某些遗憾的释然。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却重若千钧。他重新拿起筷子,给由利奈碗里夹了一大块烤得焦香的鱼肉,“做得好啊,不愧是我的弟子!”
由利奈低头扒饭,嘴角微微弯起。
饭后,听爷爷难得地讲了些他年轻时作为鸣柱的零星往事。大多关于修炼和斩鬼心得,还有之前的同伴。提到鳞泷先生是,由利奈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异形鬼做出的事说出来。
在桃山安稳休息了几日,一天清晨,山道上传来规律的、金属物件轻轻碰撞的声响。一个戴着火男面具、背着沉重行囊的身影,略显蹒跚却步伐坚定地来到了屋前。
“请问,灰原由利奈是在此处吗?在下是刀匠村的锻刀人,铁穴森,奉命来送日轮刀。” 来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温和而恭敬,带着匠人特有的沉稳。
由利奈和桑岛慈悟郎闻声出来。铁穴森放下行囊,小心地解开包裹,捧出一个细长的木匣。
他打开匣盖,一柄崭新的日轮刀静静躺在柔软的衬布上。
刀鞘是深红色,但刀镡的造型别致,镂空纹路是金色闪电的模样。铁穴森将刀捧起,递给由利奈,语气兴奋道:“快拔刀看看吧”
由利奈接过,缓缓将刀刃抽出。
一抹温暖而炽烈的橙红色,瞬间映入眼帘。
在那橙红的基底之上,有着一道道清晰、锐利的金色闪电状花纹,它们蜿蜒分布在刀身上,靠近刀镡处密集,向刀尖逐渐舒展,仿佛一道道被凝固在刀身中的璀璨雷霆。
阳光照射下,橙红与金色交相辉映散发出一种既温暖又暴烈的矛盾美感。
“这颜色……” 由利奈有些惊讶。
“日轮刀会根据剑士使用的呼吸法而产生变色,而即使是同一种呼吸法,在不同的剑士手上也会有不同的变化。”铁穴森解释道,“这种样子的变色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由利奈轻轻挥动了几下,“非常出色的一把刀,我很喜欢。谢谢您,铁穴森先生。”
“你满意就好。” 铁穴森显然也很高兴自己的作品得到认可。他又交代了一些日常保养的注意事项,便告辞离开了桃山。
目送锻刀师远去,桑岛慈悟郎走到由利奈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流光溢彩的橙红刀刃上,久久不语。
“爷爷?” 由利奈收刀入鞘,看向老人。
桑岛慈悟郎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深邃:“丫头,你的刀,你的呼吸法,是独一无二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呼吸法,并将其锤炼到足以斩鬼护人的境地,你注定会成为‘柱’。但不必是接替老夫的‘鸣柱’。”
由利奈静静地听着。
桑岛慈悟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你走你自己的路,会成为鬼杀队中一面全新的旗帜。”
这个一直希望培养出下一任鸣柱的老人此刻的语气语重心长,又带着些许期许。
“老夫的弟子,永远会是老夫的骄傲。” 说完这句,他似乎有些赧然于这过于直白的情感流露,别开脸,清了清嗓子,“好了,刀也拿到了,去试一试吧。”
由利奈握着手中温暖的刀柄,看着老人转身时挺直却已显苍老的背影。
她想,不是她的话,总有人会成为鸣柱的,那时她可会好好盯着想要继承师父衣钵的人。
当天夜里,由利奈正在屋前空地上,熟悉新刀的手感。
突然,一阵急促的振翅声由远及近。小巧的鎹鸦七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俯冲下来,精准地落在由利奈抬起的手臂上。
“由利奈!紧急任务!” 七海的声音清脆而严肃,它歪着小脑袋,豆子眼紧紧盯着由利奈,“西北方向的苎麻镇,近日连续有多人于夜间失踪,怀疑有鬼活动,目击者称曾瞥见快速移动的黑影。命癸级剑士灰原由利奈,即刻前往调查并处置!”
任务来了。
由利奈立刻转身回屋,迅速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将那件白色羽织仔细穿好,佩戴好日轮刀。
她走到桑岛慈悟郎的房门前,尚未开口,里面已传来老人沉稳的声音:“去吧。记住,鬼狡诈,勿轻敌。”
“是!” 由利奈回应到。
“我们走,七海。”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