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临时标记 ...
-
南知换完礼服下楼时宴会已经开始了,权贵们推杯换盏交谈着,这幅场面看似其乐融融,可在南知看来,只觉虚伪,不想多做停留。可他好似就是有一种魔力,天生像是主角般一出场轻而易举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南知。”南雾从交谈声中抽离出来,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中满是自豪和喜爱,任谁都能看出南雾对这个儿子的喜爱程度非同小可。
“爸。”南知头痛欲发强烈,头顶吊灯散发着和平时一样明亮的灯光,可今天就是让南知无比烦躁,觉得更是晕眩。
“来,和你君伯伯说说话,怎么没见小榭那孩子。”君榭父亲是a市议员,和南雾有过命交情,从小玩到大,导致南知和君榭也有了从小玩到大的友谊。
常听大人们之间打趣要给南知和君榭订娃娃亲,小时候君榭看着南知可爱的小脸还喜滋滋说好,要叫南知老婆,可每次最后都是被南知揍,哭着回家的。
后来南知越长越高,身材也越来越好,还练了格斗术,比君榭还要高个几厘米,君榭也对自己这哥们儿只有兄弟情后,大人们才消停没人再说订婚一事。
君榭是真不敢再让大人提起这件事,虽然君榭比南知大两个月,但也并不比南知成熟一点,南知反而像是比他还要大一样,处事能力很强。
“君伯伯。”南知向君子兰点了点头说道。
“诶,小知,生日快乐,十七岁了,可以和小榭那孩子一起考驾照了,他为了等你天天念叨,前几天还偷偷跟我说让我修订考驾照的年龄,这孩子。”君子兰给人一种儒雅温和的感觉,但他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觑,不然也不会和君雾玩那么多年。
“阿知,走呗,去后厅,就等你了。”南知被他爸带着和大厅里比较重要的长辈聊了一会儿,君榭看时间差不多了,来救自己兄弟。
“去吧,小知,和朋友们玩玩。”南雾松口让他离开,南知头痛的只想离开这里。
两人从前厅出来,没去后厅,南知拿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让他过来,准备直接回锦园。
“去不去湘山,听说今天有大表演,平时只有过节才有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有了,还是有人告诉我的。”君榭大咧咧的没发现兄弟不对劲,还在自顾自的说,一副精力过剩的感觉。
“不去,头晕,回去睡觉了。”南知头痛感愈发强烈,皱起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再神经大条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行,你可能真的快要分化了兄弟,快回去休息吧,反正今天周五,明后天不上课。”君榭配他一起等车,准备直接蹭车回市里。
南知不习惯有太多人来自己的私人领域,平时只有吃饭时会有阿姨来做饭,每天早上有固定的阿姨来打扫卫生,这个阿姨从南知刚搬来锦园是就在了,南知的习惯她都清楚,所以南知也没换过人。
今早出门的时候阿姨没来,发消息和他说家里突然有事,晚上再来,南知有很严重的厌人情绪,好不容易有个清楚自己习惯的阿姨,他也懒得计较,就同意了。
可现在又发来消息说,家里的事情实在走不开,知道南知有洁癖,不能接受两天不换寝具,能不能让自己小儿子去帮忙,南知着急回家睡觉,就皱着眉烦躁的回复:尽快。
阿姨忙不迭回复:好的好的少爷。
坐上车后南知闭眼假寐,君榭见此情景也不好吵闹他,就拿出手机开始刷。车里异常安静,连君榭敲击键盘都静了音。
回到锦园后,南知看着家里出现的一个穿着白色围裙,擦桌子的男孩,戴着颈环,看样子是个omega,听到开门声,男孩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过来。
南知看清男孩的模样,眼睛很大,肤色很白,脸颊有点婴儿肥,但身体不胖,反而有点瘦,头发自然卷很蓬松,这是南知对他的第一印象。
两人都愣在原地了几秒,南知愣是因为头晕没反应过来家里这时为什么有人,李稚瓒愣是因为没想到南知会回来这么快,他刚在楼上给他换完寝具。
南知就愣了那一下,没搭理他,直接上楼了。
李稚瓒心里很害怕,他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平时连门都很少出,他和爷爷奶奶住在乡下,爸妈平时和哥哥在城里,不常回去看他,因为他是劣性omega,从他出生起爸妈就不喜欢他,更喜欢哥哥,哥哥是个beta。
昨天下午妈妈突然回来,李稚瓒特别高兴,因为妈妈和他说,让他明天和他们一起去城里,可以让他念书了,但需要他今天晚上去一个少爷家里打扫卫生,还要在少爷睡前给他水里掺一样东西,等少爷睡熟,李稚瓒要到少爷房间里摘掉颈环,等药效发作之后就立刻出房门,之后就不需要他管了。
李稚瓒其实对这些都不在意,他只想读书,挣钱给爷爷治病。
他知道爸妈要利用他,因为他无意间听到爸妈和哥哥讲话了,他们说要让自己释放劣性信息素来诱导少爷分化,成为omega,因为他妈作为少爷做饭兼打扫卫生的阿姨,已经给少爷吃了两年的药。
他也知道等他出少爷房间后,他们会立刻把他哥哥送进去,让他哥哥嫁入豪门,但是李稚瓒不明白,他哥不是beta吗?
但为了读书,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听话的好孩子。
看着南知上楼的背影,李稚瓒的脑子里划过无数弹幕:好帅!好a!不想便宜他哥那个丑逼。
李稚瓒和他哥简直两个极端,李稚瓒很白,他哥很黑,李稚瓒很好看,他哥就一般般。
但为了能念书,李稚瓒不得不按照他妈的指示,端着那杯掺了料的水送上去。
走到房门口,他敲敲门,没人应答,他等了几秒,直接开门走了进去,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少爷在洗澡!李稚瓒看了浴室门几秒,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把水放在少爷床头,然后走了出去。
南知睡前有喝温水的习惯,李稚瓒母亲很清楚,这也方便她平时下药。
李稚瓒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走上楼,打开房间门,走到床边,听着南知有规律的呼吸声,慢慢摘掉自己的颈环,他一边释放自己少得可怜的信息素,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骂他爸妈,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对付这么帅的小锅锅!
十分钟后,身体越来越热的南知强撑着自己睁开眼睛,看到床尾有个人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头好像睡着了,给南知吓一激灵。
可能是动作太大,或者是李稚瓒根本没睡着,也抬起头看他。
“你还好吗?”少年清润的嗓音像是一条清澈的溪流般流进南知燥热的身体。
南知以为这男孩给自己下了什么催晴药,眼神瞬间阴测的看过来,卧室没开灯,只有南知着急睡觉忘记关的窗帘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此刻李稚瓒不觉得帅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有危险了。
李稚瓒心中大喊:SOS!不是说不会醒的吗?搞咩啊!这还不到后半夜啊!你们让我来,没告诉我,出现这种情况要咋办啊!敲晕吗?看看哪里有趁手的工具。
南知看着眼前的男孩开始环视自己的卧室,身体的燥热要压不住了。“你给我喂了什么?”
李稚瓒不知道怎么回答,闭了闭眼,“少爷,现在怎么回事呢?就是,对了!您现在在做梦呢!睡吧,小宝宝,醒来就好了,这只是一个噩梦!”说完自己还在内心又确定了一遍,没错,就是噩梦啊,一想到自己哥那个丑样子,一会儿要来糟蹋这么帅的小锅锅,这不就是噩梦吗?
南知看他小嘴叭叭的,身体的燥热,头也晕的仿佛要炸开一般,已经听不清李稚瓒在念叨什么,起身走到床尾一把拉住李稚瓒的手腕,把他拽上床,一脸阴狠“既然是你喂的,你就要把火给我降下去。”
说完不管李稚瓒怎么挣扎,看着他因为乱动而挣扎开的领口,白皙的脖颈没了颈环的遮挡显得更加修长白皙,像是勾引,让人咬下去一般,南知一只手把李稚瓒翻过来,压在他身上,一口咬在李稚瓒的腺体。
李稚瓒疼的直哆嗦,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也没力气挣扎了,好在没有信息素注入的感觉。
可过来一会儿,突然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扑鼻而来,身边仿佛全是这种味道,李稚瓒知道这不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况且他是劣性omega,也散发不出来这么多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挣扎。
南知本来就烦,被他挣扎后更是烦上加烦,更深的咬下去,他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但因为头太晕,还没意识到什么。
凭本能,就把信息素注入了进去。
李稚瓒一直祈求有人能来救救自己,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心里无比后悔要答应这件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