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玉壶线：庆典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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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客气，举手之劳。”
庸医简单客套一番，直接说明来意，“小生等人初来乍到，集市行医难以取信乡民，听闻此地的医者皆神社寺院出身，医术高低又看外在等级，游医有没有取信他人的办法？”
主持摇头，“施主若有在此地久居之意，可向神社或寺院说明原由后，加入其中一方，获低阶官职，若无久居之意，此举不可行。”
“那......寺院有没有难治患者？小生不强求，僧人忙不过来，治不好的那种病人交给小生便好。”
住持点头，“施主随贫僧来，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如果施主有治病之法，贫僧愿劝病人几句。”
庸医道谢后，高兴的跟着住持离开来到了施药院。
同一时刻，无惨的住房迎来了不速之客。
无惨和泉羽刚吃完粥，那管家像是踩点蹲人一样，在两人刚放下碗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管家的声音透过门窗传来。
“在下有几句话想当面与几位讲，可以让在下进去说话吗？”
无惨动动手指，示意泉羽去开门。
管家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对无惨两人鞠了躬。
“寺院被盗，几位也被牵连其中，邀几位参加海神祭是在下的主意，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真的是万分抱歉。几位的债务，在下自愿承担一半以表歉意。”
无惨冷哼一声，昨天寺院被盗，他们被污蔑成盗贼的同伙，泉羽好说歹说保证之后，也只有寺院僧人愿意相信他们。
“才一半？你们郡司大人不去彻查此事何人所为，交易的东西一件没有找回，还让我们付另外一半？好一个空手套白狼。”
“郡司大人公正为民，忧心此事正在调查，还望几位不要妄自揣测。”管家说的不卑不亢，维护完郡司，话锋一转，言语变得犀利，“承担几位的一半债务是在下的个人主张，和他人没有关系。在货物交到各位手上时，交易已经结束，大人何必迁怒他人？在下说的是大人同伴的赊账这件事。在下虽对几位遭遇表同情，愿为几位分担一二，不过大人若不领情，能公事公办那自是好的。”
管家这一番话，不仅撇清了和盗贼的关系，话里话外还把无惨说的里外不是人。
无惨生气，心里小火窜起，敌众我寡又在别人的地盘，憋了好一会儿，只能冒出一句，“好一个伶牙俐齿。”
两人都不愿给对方台阶下，各自沉默。
泉羽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赶紧打圆场，“我家大人不是这个意思，一码归一码，我们会全额还清的，管家的心意我家大人心领了。”
泉羽拍拍自己，“本来我是想把自己留下还债的，但是我家大人见不得自己人吃苦。我们又不能在此地耽搁太久，管家有没有什么快速赚钱的办法呢？”
管家这才神色缓和，顺着泉羽的话提出了一个最实用的建议。
“原来如此，是在下误会了。几位想要快速还债，在下还真知道一个法子。几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祭典呢？”
无惨默默听着，庸医不在，泉羽接替了无惨嘴替的任务。
“祭典？我们不是昨天才参见了海神祭吗？管家说的祭典和海神祭有关吗？”
管家点头，给无惨二人还普及了一点对本地人来说是常识的事情。
每年的五月中旬，神社的神官会占卜吉日，大小渔船出海捕鱼，捞上来的大鱼会献给神社，用作当日海神祭的祭品献给海神。
海神祭的一次出海捕捞，食物能够让渔民至少一周不用再出海，日子过得相当自在放松。太过闲散也不是办法，就有人提议寓劳于乐。后面干脆就规定在海神祭后的这一周，是属于渔民们的海神祭祭典。
祭典有两大类活动，一种是做成食物售卖；一种是游戏，游戏获胜会有丰厚奖励。
不论是卖食物还是游戏奖励，个人所得都不用再交一分税。
泉羽听完管家的讲解，特别高兴，迫不及待询问无惨意见，“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做食物售卖赚钱了，大人觉得我们卖些什么合适？”
无惨没急着回答，他想了很多，有想到食材成本还有客流量，以及做什么留住顾客，想要快速赚钱有太多的不稳定因素。
无惨选择了第二种选择，他直接问管家：“游戏获得的奖励是不是可以自留也可以变卖？”
管家没拿乔，坦诚道：“正如大人所言，游戏的奖励都可以直接找其他人交易。游戏的奖励大多都带着当地特色，还有不少是品质极好的海鲜，如果大人愿意与在下交易，在下愿意用高于市面上一成的价格与几位交易。”
为了还清欠债早点离开，无惨当即决定去赢奖励。
“既然如此，几位如果不嫌弃，在下愿意一路跟随，为几位详细说明。”
无惨点头。
当朔一永真提着一包东西，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条鱼干，问诊回来，就看到房间内分踞两地，但还算相处融洽的管家和无惨泉羽几人。
管家立刻起身迎接，泉羽紧跟其后，只有无惨还坐在位置上悠哉喝水。
“既然药师阁下回来了，那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
朔一永真疑惑，放下布包，从包里面掏出一个小一点的包裹交给了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的接过。
“你们着急着上哪儿去？”
“大人！”
泉羽叽里咕噜兴奋的说了一堆，朔一永真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提案居然是殿......大人提出来的，”朔一永真将难以相信的怀疑目光移到无惨身上。
他家殿下不爱凑热闹的性子竟然能够同意参加这种一听就又吵闹又人多的活动，他算是开眼了。
庸医的怀疑眼神过于露骨，无惨不满：“干嘛？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小生只是觉得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可能是小生还没睡醒......”
无惨对庸医伸手，庸医识相的将包里剩下的东西提到无惨面前，打开给他看。
“光靠你支摊看病，一天能有几个人？免费的都没人看得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一上午就这么点？还的还没欠的多。”
庸医对上午的收获挺满意，见无惨没有吃鱼的心思，庸医把鱼也交给了管家。
“小生今早没支摊，是跟着住持大师去施药院免费义诊，这些都是患者给的一点心意，这可比集市支摊赚的多。”
无惨没心情和庸医拌嘴，随手指了一个角落叮嘱道：“东西藏好，我们就走。”
几人收拾好，跟着管家终于来到了昨日举行海神祭的地方。
这片沙滩空地吵吵嚷嚷，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昨天空地的那处坑再次填满了木头，燃起篝火，那些准备做熟食的人，都会来这处取了火种再回到自己搭建的草棚处。
草棚摆着生肉蔬菜，只有一两个商贩开始处理生肉，进行熬煮或者火烤，其他几个草棚还没开始准备。
相当于是把寻常的集市开到了海滩边，然后多了一步加工熟食的步骤。
与无惨的猜想出入不大，熟食容易腐败变质，客流量也不稳定，做熟食的没几家，基本上都是昨日海神祭上负责做食物的那些人。
海滩除了靠近大篝火的一小块区域属于熟食加工区，其他地方全被划分给了游戏。
管家带着几人先是来到了助威呐喊声最响亮的一块，正在进行两两一组的相扑比试。
比赛还算公平，初赛者双方身型都相差不大，力量大的获胜，力量差不多就更考虑技巧，话虽如此，但是参加的各个都是紧实的腱子肉。
“几位要参加吗？我们这实行村村制，一个村最多有三名参加者，如果要参加的话，你们可以算一个村的，正好可以满足三个名额。”
管家说完，无惨第一个拒绝，和陌生人亲密接触什么的，想想都接受不能。
庸医也拒绝了，他说他主医，力气不大，赢不了。
已经有两个人想都不想的拒绝了，管家不气馁，看向了心中动摇，跃跃欲试的泉羽，加大力度诱惑一把，“阁下想试试吗？赢不到最后也没关系，只要是参加者都能领取十条沙丁鱼，一筐鲜贝。胜者每赢一次都能获得三升普通干贝。最后的胜者能获得一斗上品干贝。”
管家的卖力解释，换来泉羽的一脸问号。
庸医说道：“我等非本地人，管家不如大概讲讲这些能换多少大米吧，以及八匹布又能换多少大米吧。”
管家恍然大悟，“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管家详细的讲了一遍，他们欠债的八匹麻布差不多能换十六斗米。
参加的基础奖励差不多1.5升米，三升普通干贝接近一斗，而最终的大奖一斗上品干贝相当于20斗米。
这回泉羽听懂了，鼻息激动的呼出白色热气。
如果他能胜利赢下所有比赛，他们只需要参加这一个游戏，就能彻底还清所有欠债了！
还完之后还能有余粮！路上的盘缠也有着落啦！
泉羽一个激动，右手捶胸，神情激动的无惨庸医两人说道：两位大人，泉羽申请出战！
无惨淡淡的嗯了一声，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庸医轻捶泉羽的胸膛，“嗯，交给你了！尽力而为就好，别勉强。”
“是！”
泉羽脱掉上衣，赤膊上场，与他对战的是一个身型差不多戴头巾的青壮年男子。
男子取下头巾，对着人群中一扔，站在最前面的同岁男子抓住了头巾，激动的大声喊道：“大海，大家都看好你，一定要赢啊！”
大海爽快的回应：“哦！包在我身上吧。”
他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只好对说话的男子喊道：“小鱼儿那小子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你帮我看着点他！”
“没问题，你家那小子和村里小孩一起玩呢，有洋看着，出不了问题。”
“哦！”听了那男子的话，大海终于放下心来，双拳一碰，半蹲后放到了大腿上，做好了备战姿势，斗志高昂：“放马过来吧！”
对方露出真格，泉羽脸色也变得认真很多，赛前放狠话道：“为了我家大人，我是不会放水的。”
“那是当然，比赛当然得如此，才会有趣！”
裁判喊出开始，刚才还互放狠话的两人立刻贴到一起，手臂和肩膀都尽可能撑开架住对方，其中一只手抓住对方腰部。
“大海！上啊！你能行的，加油！”
相扑的两人互不相让，看客的眼中两人的动作甚至是静止的，围观者不少同村人，都在为大海加油。
观众们热情高涨，喊声震天，庸医被如此热血的场面一激，输人不输阵，也有样学样的开始呐喊。
“泉羽！加油！你是个能干的下属，干掉他！”
庸医寡不敌众，声音被对家的加油声盖住。
他抓住无惨的手臂，在他耳边大声说道：“殿下！你也快来给泉羽加油啊！和小生一起喊吧！泉羽！加油！”
“够了！”
无惨一把推开庸医，两手捂住耳朵退出人群，他受不了了，这群肌肉长到脑子里的人，嗓门贼大，感觉都快要把他的耳膜吼破了。
那蠢货庸医还对着他耳朵大声吼叫，真是受不了了！
“殿下？”
庸医眨巴眼，看着无惨离开，想去追，但是又看了几眼正在奋力拼搏的泉羽，泛起了难。
庸医突然感受到肩膀被拍，回头看去，发现是管家。
管家对他笑笑，然后指着无惨离开的方向，两根手指做了个小人走路跟随的动作，庸医理解了，立刻点头，拍拍管家肩膀，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进去，说了句“有劳”后，再次关注起场上焦灼的战况。
无惨远离相扑的人群，越走越远，身后吵闹的助威喊声终于减弱，突然远离吵闹的声源，耳朵顿时清净不少，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症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听清身后传来的喊他的声音。
“大人——大人！等等在下！大人！”
是管家。
无惨停住脚步，回头看追来的人。
“那地方太吵了，我是不会再回去的。”
“在下明白了，那么就由在下带着大人去一些安静的地方吧。投扇或者投轮游戏怎么样？可玩性比较高，同时也清净一些。”
无惨其实是受不了想直接回寺院的，但是想到了出来之前数落庸医那番话，会寺院的话到嘴边变成了另外一番话。
无惨盯着管家，很认真的问：“这两个游戏的奖励怎么样？哪个赚的多一点？”
管家想了想，建议道：“大人如果对这类游戏感兴趣，不妨两者都试试。场地都挨在一起。单从奖励来看，两者每轮获得的奖励都差不多，但是投轮的次数比投扇更多一些，所以算下来应该还是投轮更赚一些。投扇全中大概能获得8斗半的样子，投轮大概有11斗的样子。”
无惨心动，眼睛一亮，“带我过去。”
投扇和投轮的场地加起来的占地比相扑比赛的场地还要大不少。
可是这里聚集的人远远不如相扑比赛的，多是一些老弱妇孺，还有一少部分的神职人员。
没多少人愿意在这里停留，大多数人都是玩过之后就离开了。
“大人想先参加哪一个游戏呢？”
投轮的场地围了一些人看热闹，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好几个小孩在玩，有个小孩投了几次都没中，技术太差被周围几个小孩起哄嫌弃。
小孩子精力旺盛，吵闹劲儿快赶上看相扑的那群呐喊的成年人了。
无惨感觉自己的耳朵再次开始隐隐作痛。
投扇就安静很多，只有零散的两三个人在排队。
“先投扇吧。”
无惨看着那摆了五排，每一排只有三枚被穿绳挂起的贝壳，不确定的问道：“这是投扇？用扇子打贝壳？”
管家笑着解释，“此地不如京城繁华，扇子珍贵多是贵族伴生之物，哪能这么糟蹋，没玩几下坏掉就太可惜了，加上咱们这里沿海，海滩风大，常规的室内投扇放到室外来进行难如登天。”
伴随着管家的解说，无惨看到正在投扇的人从投扇老板那里，拿了五枚扇贝壳了，那人将贝壳从最近的架子开始扔，第一个没中后，调整姿势后扔了第二个，第二个成功击中中间的贝壳，贝壳被敲飞，前后晃荡。
那人激动握拳，为自己打气后，往左边走了一点，开始砸第二排的贝壳。
管家紧接着说道：“我们这的投扇是投扇贝壳的意思，因地制宜，玩法差不多，但是做了一些改变。每个人会得到初始的五枚贝壳，从第一排开始扔，只有命中才能扔第二排的，以此类推。砸中越远的贝壳奖励越丰厚。”
无惨估摸了一下，最近的一排大概在三米的位置，第二排第三排位置依次再增加一米。第四排的位置特殊，大概加了两米的距离，最远的第五排距离起始点，大概一共十二米的样子。
无惨眼睛微眯，看着投扇那人掷出最后一块，看那人动作无惨断定对方没戏了，果然，那人最后的成绩只在第二排。
“第五排的奖励有多少？”
“第五排的奖励换算下来大概五斗米。”
谈话间，转眼就轮到了无惨。
无惨摸着贝壳片，思考了一阵，用力甩了出去。
咻，精准命中！
无惨用的力气很大，贝壳被击飞的老高。
无惨移步来到正对第二排的地方，想了一两秒，再次出手。
依旧命中，这一次竟然打中的是三个中侧边的其中一个。
“好！”
刚才被无惨讨论的那个最高只打到第二排的男子竟然还没走，就站在投轮的不远处看着。
在看出无惨身手不凡后，屁颠颠的凑到了无惨身边偷师，想近距离学一波。
无惨处变不惊，再次朝着左边挪了几步，那男子也识趣让路。
无惨依旧出手前想了一会儿，咻的一声，再次击中。
“哇！厉害！”
那男子毫不吝啬的夸张无惨，无惨虽然嫌他聒噪，但是也不知为什么，没有出言阻止他。
男子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在场人的目光，往投轮场地看的人，都看到了还在大幅度摇晃的第三排贝壳，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厉害了吧。”
无惨默默地往左边挪地，一边想着第四排的该怎么打，一边接受着观众的赞捧。
“真是没用的废物。”
无惨眉头一皱，心下不满，立刻朝着说话的那人看去。
说话那人是那一堆吵闹的小孩中的其中一个。他长的比较壮，看起来是一堆小孩中发育最好的那个，就连那个带队的半大孩子，除了身高比他有点优势，其他都比不过这个壮小孩。
那壮小孩背对着无惨，说的根本不是无惨。
“我才不是废物！你才是！嘴上逞英雄算什么好汉！”
被说成废物的小孩丝毫不怕壮小孩，气势足的吼了回去。
那壮小孩见废物死不承认，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脸皮涨红，博然大怒道：“废物，你就是废物！投轮就你一个没中，我可是中了三个的强者，你拿什么和我笔！”
“那又如何？你只是投轮比我强上一点罢了，这种只要多练练，我很快就能赶上你。”
“好了好了，你们忘了江叔让你们好好相处的叮嘱了吗？”
“洋！怎么你也在帮他说话！谁要和这种整天和死鱼打交道的怪人好好相处啊，一股子死鱼味，臭死了臭死了。”
壮小孩气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帮他说话，怒气交加，说话不经过大脑：“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平时你们不也这么说？怎么正主在这里都哑巴了吗？！”
被叫做废物的小鱼儿，听他这么说居然没有多少反应，这要放在寻常小孩身上早就气的开撕了。
洋见气氛不对，立刻缓和气氛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说伤和气的话。既然你们都不服对方，那我们继续比试嘛，投扇怎么样？你们感应战吗？”
“来啊，比就比，我才不怕你。”
“哼，比就比，赢的人只会是我！如果这次还是我赢了，你就得老实承认自己就是废物。一言为定！”
“说话算话！”
几个小屁孩浩浩汤汤的相互推搡着朝着无惨这边走来，他们也看到了荡起来的第三排贝壳。
无惨这时候已经投出了第四枚贝壳，贝壳依旧命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一群小孩只看到飞起来的第四枚贝壳。
无惨不做停留，来到了最后一排的投掷点位，这一举动直接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他们看到了什么？
居然真的有人能够一次性成功击中四枚！
而这个人现在正在进行挑战第五枚！
小孩们的动作最快，这会儿也不相互推搡较真了，全部凑到无惨的身边，和之前那名男子一样想近距离偷师。
他们也知道规矩，都没有碰无惨，也不在出声影响无惨，就这么屏息静静等待无惨出手。
因为被同伴叫做废物，此刻迫切想赢扳回一局的小鱼儿看的格外认真，横不得把自己眼睛镶到无惨的手上看他怎么出招，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小鱼儿还尝试往无惨身后的角度靠，企图减小斜视带来的视觉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在等着无惨出手。
无惨这一次停顿的格外久，十二米的距离，要砸中比巴掌还小的贝壳，难度不小。
扔贝壳比扔石头还要难一些，贝壳比石头轻，但是比纸扇重，想要砸到准确的位置，力气和速度缺一不可。
对普通人来说，除了运气，无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但是无惨在吃庸医的药调理了很长时间，加上之前鬼化过的征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要比一般人强上不少。
这个距离对他来说困难，却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无惨终于动了，他抬起手蓄力，用力投了出去。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飞过去的贝壳擦着挂着的中间贝壳的边缘，穿了过去掉到地上。
中间贝壳几乎没动。
没中。
围观者屏息了太久，直到无惨打完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带，各个脸上都浮现出肉痛惋惜的表情。
无惨在出手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最后一次中不了，所以看到结果也没多少表情，淡定转身，只不过五指成爪掐住小鱼儿的脑袋，像提保龄球一样，语气带着森然的冷意。
“我的五斗米，你想好怎么赔了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