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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未来男朋友,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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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快到来,温瑜窝在客厅沙发里,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她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闪过程佑嘉的身影,他的冷淡、他的细心,还有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甚至还记得他耳尖的红,她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她想把那些画面甩开,但它们就像黏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温朗突然从卧室里探出头,他看到温瑜,嘿嘿一笑。他大步走过来,在温瑜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温瑜挪了挪身子想离他远一点,温朗却凑得更近,他的脸上写满了八卦,挤眉弄眼。
“说实话。”温朗压低了声音,撞了撞温瑜的胳膊,“你觉得程佑嘉怎么样?”
温瑜的脸瞬间红了,没想到温朗会突然问这个,她有些慌乱,嘴硬。
“就那样。”温瑜说,她的声音有点急“一个冰块脸。”
温朗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点都不信。
“冰块脸?”温朗说,他拍了一下大腿。“我可看见了,上次他送你回来,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
温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上次回家,程佑嘉确实送了她,温朗怎么会知道,她有些窘迫。
“你胡说什么。”温瑜说,她的脸更烫了,想转移话题。
温朗没有理会她的反驳,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别不信。”温朗说,他的表情很认真:“这小子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多少女生想尽办法接近他,他都视若无睹。”
温瑜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程佑嘉很优秀,很受欢迎,但她从没把这些和自己联系起来。
“他那种人。”温瑜说,她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根本不会喜欢别人。”
温朗撇撇嘴,摇摇头。
“你可错了。”温朗说,声音充满了神秘。“我跟你说,他唯独对我们家的事特别上心。”
温瑜有些不解,她看向温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上次我请他来给你补课。”温朗说,他一副邀功的模样“我问他多少钱,他一口就答应了,钱都没提。”
温瑜的心猛地一颤,想起程佑嘉第一次来补课,想起他递给她的那杯温水,想起他给她贴的创可贴,想起他送她的那盒大白兔奶糖,想起他为了她在巷子里展现出的狠戾,想起他站在她家楼下久久不愿离去。
这些细节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
“我觉得他肯定对你有意思。”温朗说,他凑到温瑜耳边声音更小了。
温瑜的脸颊彻底烧起来,感觉自己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她想反驳,她想否认,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讲真。”温朗说,他退开一点,他打量着温瑜“你们俩站一块。还挺配的。”
温瑜的脑袋“嗡”地一下,觉得温朗疯了,完全是胡说八道。
“别胡说。”温瑜说,她的声音很小,低下头不敢看温朗。
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程佑嘉的脸,他的清冷、他的深邃、他的孤傲,还有他那双,只在她面前偶尔会流露出温柔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也疯了,怎么会想这些。
“你害羞了?”温朗说,他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去戳温瑜的脸颊。
温瑜躲开他的手站起身,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去做作业。”温瑜说,她想找个借口。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哎呀,肯定是小嘉来了。”温朗说,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笑得一脸得意。
温瑜的心猛地一沉,完全没想到程佑嘉会来得这么早,她有些手足无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温朗已经跑去开门了,他动作很快,温瑜根本来不及反应。
门被拉开了,程佑嘉就站在门口,他还是那身简单的黑T恤,背着双肩包,清瘦挺拔。
温朗看到程佑嘉,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热情地揽过程佑嘉的肩膀,把他拉进来。
“小嘉你来了!”温朗说,他的声音很大,完全没有注意到温瑜的窘迫。
温瑜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把温朗的嘴堵住,想让他不要再说了。
温朗却不依不饶,笑嘻嘻地故意大声说。
“温瑜。”温朗说,他看向温瑜,声音带着一丝揶揄。“你未来男朋友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
温瑜的身体僵住了,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听到温朗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程佑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温朗揽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温朗,直直地落在温瑜身上,眼神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温瑜看不懂的深意。
温瑜的心跳得很快,感觉自己被他看得透彻,她想逃又无法动弹。
程佑嘉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补课吧。”程佑嘉说。他的声音很淡,推开温朗,径直走向餐桌放下书包,动作干脆。
温朗耸耸肩,走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器。电视里又传来肥皂剧的声音,他完全没察觉屋子里弥漫的尴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