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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们不相配 塞德里克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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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长浴室的门口,严甜洁站在那里,一时间有点慌张,她当然知道这个浴室在哪里。原著里,塞德里克暗示哈利来这里寻找金蛋的秘密。现在哈利应该已经进去过了,但她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出来。
她需要进去,去找一个人,她要确保万无一失,早上看到塞德里克孤独而坚定地站在阳光下时她就下定决心,她会拯救他,她要他好好活下去。
严甜洁鼓起勇气,刚要对肖像说出口令,肖像忽然就旋转着扭开了,里面走出了哈利·波特。
“缇安吉?!”哈利差点把手里还滴着水的金蛋扔出去,“你、你怎么在这儿?”
严甜洁也吓了一跳,但她反应很快:“我、我找桃金娘。”
“桃金娘?”哈利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哦,那个哭泣的桃金娘?她确实经常在浴室出没。”
“嗯。”严甜洁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她说有事找我,嗯,你知道,就是女生之间的事。”
哈利没有多想,毕竟他对女生之间的秘密毫无兴趣。他点点头,抱着金蛋匆匆离开,脸上还带着解开秘密后的兴奋。
严甜洁等他走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严甜洁一眼就看到了肖像上搔首弄姿的漂亮美人鱼,她格格地笑着,抚弄着金色的长发。严甜洁没有搭理美人鱼,转而看向了趴在浴池边的一个半透明的女孩。
桃金娘透过那副厚厚的眼镜,用一种哀怨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严甜洁。
“你是来找我的?”她飘过来,声音又尖又细,“很少有人专门来找我,大多数人都是被我吓到之后尖叫着跑掉的。”
严甜洁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下:“嗯是啊,桃金娘,我们没见过几面,但是我刚好知道,你对塞德里克的一些想法,所以因此我想请你帮个忙。”
桃金娘眨了眨眼:“帮忙?什么忙?”
“第二个项目。”严甜洁说,“你知道三强争霸赛吗?勇士们要去湖底,从人鱼那里找回他们最重要的宝物。”
桃金娘耸耸肩,淡漠道:“可是你为什么觉得我就要帮你呢?我自己在我的盥洗室待着很惬意,而且,我们并不认识,我没有理由帮你找宝物,那太危险太累了。”
“并不是找宝物,桃金娘。”严甜洁深吸一口气,道,“只是帮我看着塞德里克,他要是出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请你快速找到我。拜托了,桃金娘!如果你还想以后几年都能看,呃,他洗澡的话。”
严甜洁使出了美男计,果真桃金娘就服从了,她看着她,那双半透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迪戈里?那个小帅哥?嗯好吧,我想如果只是通风报信我想我能做到。”
桃金娘飘近了一点,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那种感觉。”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哀伤,“我也曾经喜欢过一个人。虽然他最后没有选择我,嗯总之,我会帮你的。”
严甜洁微微一笑:“谢谢你,桃金娘。”
桃金娘飘回半空中,难得露出一个笑容。
严甜洁的思绪飘回了几天前。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都是因为一个她没有料想到的意外,而这个意外可能颠覆整场比赛的结果,甚至因为蝴蝶效应而影响到塞德里克的命运。为此她必须多加小心以随时保护他。
就在几天前的魁地奇的比赛上,秋张骑着扫帚从塞德里克旁边飞过,试图干扰对方找球手,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的扫帚和另一个追球手的扫帚撞在了一起,秋张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塞德里克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顾不得自己的站位,飞快地俯冲下去。可是秋张还是摔了下去,庞弗雷夫人检查后说扭伤,需要休息几天。她的父母听说了这件事,立刻接她回家休养。
“只是几天,”秋张在离开前对塞德里克说,“我很快就回来。”
塞德里克握着她的手,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好好养伤,别担心比赛。”
秋张走了。
而第二个项目,就在下周。
她是穿越者,她知道“宝物”是指什么,可勇士们不知道。教授们会怎么决定?他们会选谁来代替秋张?因为这个变数,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从那天起,她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塞德里克。
不是那种暧昧的跟着,是观察,那种纯粹的、客观的、为了拯救他命运的观察。
下课后,她就在教室门口等他,然后和他一起走回公共休息室。她注意着他和谁说话,对谁笑得多,和谁一起走的时间长。
“缇安吉?”塞德里克有些困惑,“你最近怎么总是……?”
严甜洁心虚地猛地站直了,双手藏到了背后,仰着脸一脸无辜:“昂……顺路,我、我正好也走这边。”
塞德里克看着她,一瞬间,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了,转而变成温柔的笑意:“好,顺路。”
午餐时,她端着盘子坐到赫奇帕奇长桌,就坐在他旁边,她的目光扫过他周围每一个人,包括盖瑞·麦库恩,那个圆脸的赫奇帕奇女生,还有其他总是和他一起的队友们。
“缇安吉,你怎么今天又过来赫奇帕奇吃?”盖瑞挑眉,语气不善,显然不怎么欢迎她,“赫奇帕奇的南瓜汁比斯莱特林好喝?”
“对。”严甜洁倒不太在意,顺手接过塞德里克递来的饮料,“好喝多了。”
塞德里克在旁边轻轻一笑,宽容道:“盖瑞,你别这么说,其实缇安吉比你想象中的友善多了。”
盖瑞的眉毛都要飞到头发里去了:“什么,你是说德拉萨尔吗?我可不会这么想。”他加重语气,瞪着严甜洁低头切牛排的侧脸。
严甜洁无辜地抬起头,对上塞德里克的目光,她立刻眨巴两下眼睛,一脸单纯好骗的样子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你知道的,对不对塞德?”
塞德里克的另一个朋友不客气地插嘴道:“那是当然的了,斯莱特林的大小姐不缺钱、不缺名声、更不缺这种稀稀拉拉的炖菜,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塞德吧。”
“嘿,别这么不友好。”塞德里克维护着严甜洁,但严甜洁不宜察觉的摇了摇头。
图书馆里,严甜洁也没有放过塞德里克,她坐在他对面,假装看书,实则在观察他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塞德里克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什么,对上她的目光:“缇安吉。”
“嗯?”
“你在看什么?”
“看书。”她晃了晃手里的魔法史,书的封面上积了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翻过。
塞德里克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本书,你从进来就没翻过一页。”
严甜洁没想到塞德里克会这么说,或者说会这样直接揭穿她,一时间,她什么音节都发不出来。
塞德里克看着她,那双灰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你最近一直在看我,我早就注意到了。”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为什么?”
严甜洁僵住了,她清了清喉咙,眼神瞟到边上去,尴尬地摆弄着手指,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嗯,就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呗——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看看你那张英俊的脸你又不掉几斤肉。”
塞德里克似乎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孩子气的辩驳和耍赖,他宽容地对着严甜洁微笑:“嗯,那是我唐突了。不过我想你知道现在全校都在说我们,可是秋她......”
严甜洁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凝固了几秒,她牵强地展露出一个笑容:“嗯我知道,你放心我当然不愿意叫你为难。”
“不,我不是这一个意思,缇安吉。”塞德里克忽然显得格外急切,他快速地握住了严甜洁的手,速度快到让严甜洁没有时间挣脱,他神色显得痛苦而挣扎,“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欺骗自己我们不曾爱上彼此,你知道我有多么倾慕你,缇安吉——你的聪慧、你的活泼、你的勇敢、你的善良还有那些、那些我甚至无法描述的感觉,我承认我确实无法放弃你。这对秋很不公平,我不应该……可是事情发生了,我就不能回避不能让它想更坏的方向发展。我会和秋说清楚,缇安吉,你愿意等我吗?”
“什么?”严甜洁愣在原地,她只觉得现在的脑子完全无法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两眼放空,一脸无辜。几秒后回醒,她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塞德里克那双温暖、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抽出来,她带着些慌张道:“不,塞德,这不对,不可以,我不能答应你!我喜欢你,我当然非常喜欢你!可是你只能满足我对某一部分的爱恋,我不可能完完全全、全心全意地爱你,我希望我是自由的,我要有很多的自我空间,我不能像秋那样总是找你去做各种浪漫的事情,我更不能接受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属品。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但是我不希望被他人给我们俩的关系的定义所绑架,我要自由,不然我会喘不上气的——原谅我塞德,我爱你,我了解你,正如你这样地爱我、了解我那样,可是我要的是生活中千变万化的可能性,是那种没有牵挂束缚的淡然的情感,我需要很多的新鲜感以保持我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否则我无法活下去,你明白吗,塞德?有些人生来就是靠着她自己的精神世界维持活下去的勇气,有些人足够勇敢,他们就只需要像你一样,义无反顾。可是我不行的,我太依赖那个我给自己建造的乌托邦了,一旦打破了平衡,我就再也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就像是阻断了归途的流浪者。我害怕,我畏惧,在情感方面,我就是懦夫,请你原谅我,塞德。”
塞德里克起先被拒绝的惊讶和受伤慢慢褪去,他认真地听着严甜洁颤声的讲述,他的眸光暗淡下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缇安吉,我不能着那么自私,你生来就是天边的流云,我不能因为想要永远欣赏风景就将你囚禁在我的身边。你是一个这样向往自由的姑娘,你需要这么多的爱,这么多的关心,这么做的自由,那是我无法给予的。或许让你自己漂泊反而能获得更多你想得到的东西。可是,别忘了,缇安吉,我爱你,你任何时候回来,我都等着你。”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灰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情感,严甜洁只是匆匆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