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重生之逆袭成为白月光》雾都绛珠

69、只求你身边一个位置 我知道，但

　　塞德里克捧着金蛋走向城堡的时候，身后的欢呼声还没有停歇。

　　他被簇拥着，被赞美着，被无数双手拍着肩膀。秋张走在他身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偶尔侧头看他。他应该感到幸福的——他是勇士，他成功了，他有这么多为他欢呼的朋友和支持者。

　　可他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却是那个墨绿色的身影。

　　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她消失在树影里之前，最后那个浅浅的笑容。

　　那天晚上，庆祝的人群散去之后，塞德里克一个人坐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金蛋，手指轻轻摩挲着它光滑的表面。金蛋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仿佛在等待被打开。

　　“在想什么？”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看到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茶。

　　“教授。”他站起身。

　　斯普劳特教授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在他旁边的一张扶手椅里落座。她看着这个她最得意的学生，眼神里满是慈爱和骄傲。

　　“今天表现得很好，塞德里克。”她说，“赫奇帕奇为你骄傲。”

　　“谢谢教授。”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问，“教授，您相信命运吗？”

　　斯普劳特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命运？”她抿了一口茶，缓缓说，“我相信有些事是注定的，有些事不是。我更相信，人的选择比命运更重要。”

　　塞德里克没有说话。

　　斯普劳特教授看着他，目光里有着洞察一切的睿智光芒闪烁：“塞德里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你善良，正直，有责任感，这些品质会让你走得很远。但有时候，太善良的人，反而会让自己受伤。”

　　她停下话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第二个项目很快就会到来，你需要养精蓄锐。”

　　她走了，塞德里克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霍格沃茨恢复了日常的节奏，但勇士们的待遇显然不同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投来崇拜的目光，走廊里总是有人拦住他问东问西，食堂里他座位周围永远围满了人。

　　严甜洁离他很远，准确地说，她主动离他很远。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另一端，和扎比尼、诺特有说有笑，目光从不往他这个方向看，走廊里遇到，她会微笑着点头，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人说话，脚步不停，即使是图书馆里，她总是挑他永远不会去的角落坐着，像是刻意划出了一条无形的界限。

　　塞德里克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帐篷里，那个差点被丽塔·斯基特撞破的瞬间，让他们都清醒了。在严甜洁推开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生命里的麻烦。可这只不过是逃避现实罢了，这样根本无法解决他们的问题，塞德里克太明白了。

　　于是第二个项目前的那个周末，霍格莫德日，秋张约了朋友一起去喝咖啡，塞德里克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在镇上逛逛，然后他看到了她。

　　严甜洁一个人坐在帕笛芙夫人茶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好像并没有在看。她的侧脸显得憔悴苍白，然而那双碧绿的眼眸却依旧明媚，秋波盈盈，带着一些极其温和的情绪。

　　塞德里克的脚步情不自禁地停住了，他就那么站在街对面，隔着来往的人群，看着她。而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她垂下眼，像是要移开视线。

　　塞德里克已经推开了茶馆的门。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几桌客人低声交谈。帕笛芙夫人看到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迪戈里先生！你们又来啦——这次您一个人？”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个靠窗的位置，“我找朋友。”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严甜洁抬起头看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你不该来的。”她轻声说。

　　“我知道。”他说。

　　“会被人看到。”

　　“我知道。”

　　“秋——”

　　“我知道。”

　　他打断她，灰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温和地低声诉说。

　　“缇安吉，我都知道。”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为什么还来？”

　　塞德里克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攥着书页的手指，看着她那副明明想念却拼命推开他的样子。

　　“因为我想来。”他轻声说，“因为我想见你。”

　　严甜洁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不敢看他。

　　“塞德里克，我们不能——”

　　“我知道我们不能。”他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责任，我知道这样不对。”

　　“可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待一会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待一会儿，你连这样小小的请求都不肯答应我吗？”

　　严甜洁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真诚，她无法躲避。

　　“就一会儿。”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严甜洁看着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隔着小小的圆桌，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帕笛芙夫人端来一壶新的红茶，又悄悄退下。偶尔，他会看她一眼，偶尔，她也会看他一眼。有时他们会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然后不由自主地再看向对方。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们之间或许已经不用言语交流就能表达一切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与严甜洁的画面。

　　他忽然想起斯普劳特教授说的话——

　　“有些事是注定的，有些事不是。人的选择比命运更重要。”

　　他不知道他和她之间，是注定还是选择。他闭上眼睛，他希望她能一直这样笑下去，希望她能平安，能幸福，能遇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朋友。即使那个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