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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禁足困局,羁绊深种破迷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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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禁足困局,羁绊深种破迷雾
沈砚走进顾父书房时,顾父正端坐主位,脸色铁青,桌上,放着那封匿名信和那张模糊的画像。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晏儿,你可知罪?”顾父的语气,冰冷刺骨,目光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沈砚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坚定:“孩儿不知,不知父亲为何说孩儿有罪。”
顾父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匿名信和画像,语气愤怒:“你还敢狡辩?这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与沈砚私下见面,密谋勾结,想要联手吞并顾沈两家的产业,颠覆朝纲!这张画像,就是证据!你还敢说,你无罪?”
沈砚抬眸,目光落在匿名信和画像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淡:“父亲,这封信,是匿名信,来历不明,这张画像,模糊不清,不足以证明孩儿与沈公子勾结。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挑拨顾沈两家的关系,还请父亲明察。”
“陷害?”顾父冷笑一声,语气怀疑,“你近日,频频外出,行踪诡秘,难道,不是去与沈砚见面?你往日,从不与沈砚有过多牵扯,为何近日,却频频私下接触?”
沈砚心头一紧,他不能说出换魂的真相,若是说出,不仅会被顾父当成疯子,还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他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父亲,孩儿近日外出,只是去国子监附近散心,偶遇沈公子,并非密谋勾结。孩儿与沈公子,乃是世仇,怎会联手勾结,图谋不轨?”
顾父看着他,眼底的怀疑,并未减少,可沈砚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不似作假。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好,我便信你一次。但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私自外出,不准再与沈砚有任何牵扯,每日,随我习武读书,若是再敢有半点异动,我定不饶你!”
沈砚躬身应下:“孩儿遵命,多谢父亲明察。”
走出书房,沈砚长长舒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知道,顾父虽然暂时相信了他,可心底的怀疑,依旧存在,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查清匿名信的来历,找出背后的凶手,不然,这场危机,终究无法化解。
与此同时,沈家院落里,顾晏之正被禁足在院中,日日抄书。柳氏每日都会前来刁难,要么罚他多抄几遍书,要么不给她进食,顾晏之虽满心愤怒,却只能强压下怒火,勉强应付。
这日,柳氏又前来刁难,语气刻薄:“沈砚,你今日抄的《论语》,依旧潦草,看来,你还是没有悔改之心!罚你再抄三十遍,今日日落之前,必须交上来,若是交不上来,便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顾晏之气得咬牙,正要发作,却忽然想起沈砚的嘱咐,不能冲动,凡事谨慎些。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板着脸,生硬道:“知道了。”
柳氏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今日的沈砚,竟然没有反驳,这般温顺,倒是有些反常。可她并未多想,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柳氏走后,顾晏之坐在桌前,抬手摸向袖中的玉佩,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稍稍安定了几分。他想起沈砚清冷的眉眼,想起两人在国子监后门见面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也多了几分坚定——他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出去,与沈砚汇合,查清阴谋的真相,化解这场危机,换回来自己的身体。
夜色渐深,沈砚坐在顾晏之的院落里,握着手中的半块玉佩,望着天上的明月,心底满是思念与担忧。他不知道,顾晏之在沈家,是否又受到了柳氏的刁难,不知道,他能否撑得住。
而顾晏之,也坐在沈砚的院落里,握着手中的半块玉佩,望着天上的明月,心底同样满是思念与担忧。他不知道,沈砚在顾府,是否又受到了顾父的试探,不知道,他能否化解这场危机。
忽然,两人手中的玉佩,同时发出淡淡的白光,相互呼应着,仿佛是彼此的呼唤。沈砚和顾晏之,同时感受到了玉佩传来的暖意,也感受到了彼此的心意。
沈砚心底暗忖:顾晏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出来,查清阴谋的真相,与你换回来。
顾晏之心底默念:沈砚,我会撑下去,我会乖乖听话,不露出破绽,等你来找我,等我们一起,解开所有的秘密,摆脱这场错位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