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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这一届是有死亡KPI吗? 被诅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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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由于要跟队友进行赛后复盘,晚上还有庆功宴,所以只短暂的跟沈锐交流一番就跟队友离开了。
储影没什么事,又正因为最近的各种传言心烦意乱,见到沈锐就想好好诉诉苦,当即决定请他吃饭,沈锐自然是爽快答应。
XXX烤肉店
尽管不是饭点,店内也坐满了人,偶尔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和谈笑声,烤盘上肉脂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带着肉香的炭火味儿,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沈锐和储影相对而坐,中间的烤盘滋滋冒着热气,沈锐穿着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正拿着长夹子一片一片翻烤肉。投片在高温下逐渐收缩,随着边缘卷起,肥油不断渗出,滴在痰火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咚!
“啊哈——”储影落座后先灌了一大杯汽水。
“我最近太郁闷了,到处都在议论什么‘级花追求者的魔咒’,把林寒哥也给连累了,张鹤也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一边说没人当真都是凑热闹,一边背后继续议论。”储影苦着一张脸,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诉说着近日来的苦闷,学习样貌样样第一的级花对眼前的局势毫无办法。
沈锐安静的听她诉苦,把烤好的五花肉夹到储影面前的盘子里,又放上肉片继续新一轮烤肉。
“像庄有那样真心相信的人还是极少数,大家也就是当个稀奇事儿议论,没有影响人际关系。”沈锐也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这样说。
提到庄有储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到他我就来气,他什么脑子啊,都大学生了还能信这些,跟薛凡一样就会胡说八道,我这都什么烂桃花啊,我这么努力学习,精心培养自己不是为了遇到这种人啊!”
看着储影被气的拍桌控诉,沈锐赶紧给她倒满饮料:“一定是你那些优秀的桃花肯定是太有分寸了,所以才导致这些人那么显眼。”
“不过张鹤的事的确是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上次见面就是最后一面,现在又有这种传言。”
储影又灌下一杯汽水,用生菜包了三四片肉送到嘴里,肉香和蔬菜的清香充斥口腔,食物带来的满足感总算是消减了一些火气。
“我也没想到人就这么没了,唉,消息一出来我就去了一趟他家,他家是本市的,以往寒暑假学生会有活动,我们都会在他家集合。”储影脸上带着些许怀念和惆怅。
听到储影去过张鹤家,沈锐迫不及待地问:“你去了他家?那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敏的吗?”
储影眉头轻皱点点头:“嗯,是头孢,他不是感冒了还没好吗,吃了药,不小心摄入了酒精导致过敏。一开始没有重视,唉,本来是有时间治疗的,可惜。”
头孢!竟然是头孢。他的头孢还是沈锐给送来的,那就是在那之后的吃食上出了问题。
“储影,你知道他那天是几点送去医院的吗?”
储影思考一阵,拿出手机翻找:“我看看,应该是十点半之后,快十一点,当时有同样学生会的同学洗漱看到了把人带走。因为没有鸣笛,所以大部分同学都不知道救护车来了。”
沈锐恍然:“原来没有鸣笛,我还以为是我那天太累了,没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呢。大半夜的都没什么人发现,难怪能瞒这么久了。”
虽然知道了打120的时间,可酒精与头孢引发的双硫仑样反应,根据人的体质不同出现症状的时间也会不同,数分钟到几小时都有可能,这要怎么排查?
那天油画展收尾,张鹤他们这些学生会的干部基本都留到最后才离开,沈锐也跟着收拾到最后,宁桑去买晚饭的时候不到五点,他出发不到半小时他们剩下的人就各自回去了,时间肯定是不到五点半的。
虽然理论上有中毒后三四个小时才发作的,但更多的是数分钟到一小时,加上持续发作的时间,无论如何不会是他们分开前吃的东西造成的。
“你快吃,别光顾着烤,肉都要被我吃光了。”储影从沈锐手中接过长夹子,接手了烤肉工作。
“哦,对了,油画展那天你们结束之后有聚餐吗,还是各自回去吃了。”既然确定不是跟他们一起的时候吃错了东西,那就只能是晚餐之后了。
储影一下子就明白了沈锐要问什么:“我们是一起简单地吃了点,吃的烤肉拌饭,也没买饮品,吃完就回宿舍了,那天大家都累了,也没什么别的活动。”
“那就是回到宿舍之后他又吃喝了什么东西,里面含有酒精了。他室友会不会知道呢。”沈锐自言自语。
储影把烤好的肉夹到沈锐的盘中:“你是想调查张鹤是吃了什么导致中毒的是吗?”
“毕竟他那天和我们在一起,他那药还是我给他买来的,也不知道他是误食了什么带酒精的东西,不搞清楚我心里总惦记。”
储影想起以前跟张鹤一起工作的日子,叹口气:“他室友是我们系的,我帮你问问吧。”
沈锐感觉到储影被影响了心情,该问的他都问完了,有心转移话题:“最近看他们群聊,总是说到‘被诅咒的第一名’,我是不是有点太不问世事了,我怎么对这些都不了解。”
储影一脸不可置信:“咱们这届每年都有第一名出事,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我之前那个手机卡的不行,所以基本没怎么在群里聊过,而且低年级的时候课程多,我又要兼职,不像现在这么轻松。我印象里是知道有这些事的,但是完全没参与讨论过,也没什么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沈锐自己觉得这就是bug,再怎么也能听到点闲言碎语吧,怎么会除了知道第一年的第一名是坠楼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呢。
储影看着沈锐,想起他确实进群比较晚,在群里聊天也是快大四的时候了。再加上不逃课,还要做作业,做兼职,确实比其他学生更忙。室友又不是同一个年级的,消息滞后一些好像也能理解。
沈锐没想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说法,储影竟然接受了。
“我只记得第一年的第一名是从教学楼里面失足坠亡的。详细的不太了解,好像跟修缮楼梯有关。”
沈锐努力在脑子里翻找,也只能找到这点信息,他甚至不知道第一名长什么样,好像是女同学。
储影无奈:“第一年的第一名是外语系的宋莲,那个时候教学楼六楼的楼梯扶手老化断裂了,学校拆了扶手打算重新安装,当时那一侧的楼梯是禁止通行的。宋莲在六楼空教室自习到接近门禁时间,离开的时候走廊的灯没开,她应该是忘了修楼梯扶手的事儿,习惯性走那侧,结果没有扶手就那么栽了下去。第二天才被人发现,人早就没气了。”
旧校区的监控设施齐全,也会定期检查,宋莲失足坠落的情景应该都被监控拍下来了,她的死没什么争议,就是意外。
“我记得好像有一年是舞台事故?在学校发生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图书馆兼职,我只记得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我待的地方一点八卦都没有。”
沈锐绞尽脑汁也只能想起这点边角料,他这个角色边缘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了。
储影捂脸叹息:“小可怜儿,那都是第三年的事儿了。第二年是建筑系的巩林,说起来他的死跟宋莲还有那么点相似。暑假的时候学校组织了植物园游园活动,荷花池的观景台是圆形的,被铁栏杆围着。谁能想到这栏杆还能脱落掉池子里呢,当时圆台上人不少,巩林倚在栏杆上,栏杆一断,他也被挤了下去。栏杆断了大家也都乱了,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有人掉下去,下面荷花叶子也比较密,反正各种原因吧,等把人救上来,什么都晚了。”
“那还真是有点雷同。”沈锐感叹。
这要是都在校内发生,不编个爱恨情仇的不可思议事件出来都对不起这巧合。
储影喝口汽水润润嗓接着道:“第三年才是你说的那件事,是中文系的周松。他是话剧社的,那天话剧社有表演,他演一个酒鬼,有一段表演的走位比较靠近舞台边缘,他表演过程中滑倒了,从舞台上掉了下去,也是倒霉,偏偏摔到了颈椎,就这么摔死了。”
沈锐回忆了下剧场舞台那不到两米的高度赞同道:“那个高度摔伤摔残的概率怎么也比摔死大,是挺倒霉的。他是怎么滑倒的?”
“这你真问对人了,好多人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我这是跟话剧社社长同寝,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储影很是得意。
沈锐:“听你的意思,他不是普通的滑倒,这里面还有故事?”
储影:“有呀,当初划分责任的时候也是僵持过一段时间的。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他滑倒的地方有火油的痕迹,他演酒鬼嘛,左摇右晃的,本来就站的不是很稳当,碰上火油可不就滑倒了。”
沈锐立刻警觉:“什么意思?有人做了手脚?”
储影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舞台边缘一圈是有安装喷火装置的,那天话剧表演之前有喷过火,火油是喷火的时候溅出来的。平时彩排也没有喷火这个项目啊,大家也就没注意到这点,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
喷火溅出来那么点火油能把人滑倒?沈锐还是有点怀疑。
“这个添火油的工作是谁负责的啊?不会也被追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