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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三卷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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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弗洛伦丝·克拉克的嫌疑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了。在已有的证据外又加了一条,她的父亲生前是一位医生。对一位家道中落、愤世嫉俗的医生之女来说,选择毒杀而非更加血腥暴力的刺杀似乎再自然不过了。
发给美国的电报也传来了回音,结果令人心惊。老库珀夫人——死者的母亲已于睡梦中离世,就在她儿子死前的一个夜里,她也在巴黎的一家酒店里撒手人寰。据说她一直饱受心脏病的折磨。
上午十一点左右,佩申斯督察从本地的警局回到他所居住的白鹅客栈,那位红脸膛的老板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佩申斯督察,你在这儿啊。我以为你去大宅了呢。”
“是的,你为什么这么说?”督察停住脚步,有点好奇地问。
“你前脚刚走,那个丫头……那个在大宅工作的黛西·弗莱彻就来找你了。”
“是吗?她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但我告诉她你去大宅了。”老板耸耸肩。
佩申斯督察点头道谢后,就上楼回到了自己那个狭小昏暗的房间。他本打算下午再去一次大宅,把老库珀夫人的死讯告诉那位新寡妇和她的家人。但不知怎么的,此刻,他的心有些惴惴不安。
他快步跑下楼,没有理会客栈老板的惊呼,到警局骑上一匹马,往大宅而去。一路上他不敢耽搁,终于赶在十二点前敲响了那座恢弘的建筑大门。
“佩申斯督察。”开门的是管家巴克斯特,对于他的再次来访,他似乎很惊讶,但仍然完美地接待了他。
“我想见黛西·弗莱彻。”督察说,没有浪费时间。
“她不在这里。”管家用浑厚而正经的声音说,“她昨天离开了,我想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