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对称性依存》喵知秋

4、订婚 星星探

　　星星探出了头，一轮皎白月光挂在窗边。

　　白煜缓缓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口齿干涉，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却发现手被紧紧压着。

　　沈灼的嘴唇压在他的手上，软软的。亲起来应该也会很舒服吧，白煜想，不自觉的用另一只手揉揉了沈灼松散的头发。

　　“真可爱”

　　“什么…可爱啊？”沈灼醒来伸了个懒腰。看清了白煜，才反应过来着急。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白煜低声笑了会，把沈灼揽过怀里“要检查一下吗？哥哥”

　　沈灼推开白煜，骂了句混蛋。

　　“饿了没”

　　白煜点了点头。

　　医院都配有早中晚餐，沈灼从七楼走到了一楼餐厅。还未走出，便在垃圾桶旁呕吐。他又一次在医院里反胃里，那天黑夜的画面涌入头脑、挥之不去。

　　“妈妈，妈妈，呜呜呜，爸爸”12岁的沈灼在手术室外哭泣。他无法相信那染红布下的身体是自己的父母。而医院的新闻正播报着他父母的名字。

　　“截止今天晚上九点，搜救人员已在地震灾区救出我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记者……”

　　沈灼被白政抱着安扶，可他的眼泪就如洪流掩没光亮。手术室的灯光熄灭。白政抱着沈灼跑过去，窗外的雨敲打着窗户，医院的宁静与乌黑的天共于一色。这是白政听到第三次相同的答案。

　　沈灼不再哭泣，只剩抽泣。他最后一次见到父母是在葬礼上的黑白照片，蝴蝶飞走了，脱下束壳涌朝自由之渊。

　　沈灼拍打了自己的脸，使之清醒。他的身边早已飞进新的生活，他早已离不开。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沈灼一转头，看见白煜就站在眼前“你怎么出来了？”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哥，我好饿啊，可以把你吃掉吗？”白煜眼睛眯成一条线，正常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

　　“那我回家给你做”

　　“行啊，我想吃面条”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家里还是一如即往的寂静。

　　“你不能洗澡，坐着好好休息就行”沈灼咐嘱了一句快要进浴室的白煜。

　　白煜点了点头，等到沈灼进了厨火，灶火的声音响起。浴室的淋水声也稀稀疏疏的响起。

　　“臭小子！”沈灼关掉灶火向浴室冲去，敲打着门，大声喊着白煜的名字“白煜！开门！不是说了不能洗澡！”

　　“哥，你确定要我开门吗？”淋浴声被关掉，白煜的声音清亮，能听到明显的喘息声。

　　沈灼并未听清语气，只叫着快开门。

　　“咔嚓”

　　沈灼被白煜拉进浴室反抵在墙上“哥，我没穿衣服”

　　“没看过？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你刚才不是穿了裤子？”

　　沈灼说完感觉手上的力量消失，转过身却看见了白煜肌肤上那条缝合的线错落的皮肤上。

　　“哥，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白煜问的直白，直指他后背的伤。

　　沈灼想也没想直接说道“不喜欢，下次不允许出现在你身上”

　　白煜笑了笑“是不喜欢，还是不想让我受伤”

　　白煜的突然靠近，让沈灼退到墙上，与白煜只有尺寸的距离让沈灼呼吸加快。

　　沈灼想再退一步，却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沈灼，我要亲你了。”

　　沈灼听到自己名字时，仰头去看白煜。却不晓刚好迎合上白煜低头亲吻，想躲开的沈灼却被白煜步步逼近，被迫直起的腰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白煜深情而投入，沈灼小心而逃避。每当白煜叫他的名字他都已经进入潜意识要执行他的命令。

　　沈灼想要呼吸，用手捶打白煜的胸口，试图得到一丝缓解。在他呼吸的几秒，白煜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更加激烈而冲动。

　　“小煜，小灼”白政的呼喊声在楼下响起。脚步声越靠近，沈灼开始慌张，企图想要逃脱。却被白煜牢牢禁固住怀里。

　　“乖点”沈灼继续被白煜搂着亲。被白煜打开的花洒掩盖了外面的脚步声。

　　沈灼觉得够了，他纵容白煜太多了。他没有考虑一切，没有做任何决定。他该冷静了，白煜也该好好想一想，他们太过冲动了。

　　“嘶”沈灼咬了白煜的下唇，流入嘴里的鲜血冲满了锈味，白煜感到疼痛但并未因此分开。

　　“够了，白煜”

　　“我说够了！”沈灼把白煜推倒在玻璃门上，发出哐哐的响应，幸而花洒的声音大，遮蔽了碰撞声。

　　水流在白煜身上，打湿了未脱完的衣物。他擦拭嘴上的血渍，露出了微笑说着“好爽啊······哥”

　　沈灼越来气，直接破门而出，他回到房间蹲在地上，身上多处被白煜打湿还留有余温。

　　“艹，真TM疯了”

　　他原本只想静观其变，不想去打破那层窗户纸。从不接受自己的喜欢到有了恋爱的想法他已经走了很多步了。但他始终揭不开弟弟的面纱。

　　沈灼换了一身衣服，走到楼下和白政打了个招呼“白叔，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白政看见沈灼一脸欣喜“知道小煜受伤了，回来看看他”

　　“哦”沈灼不知怎的现在完全接不上话，所有都被刚才的感情而代替，他想厨房还有未做完的面条也问了白政吃不吃。

　　等他做好，看见白煜也坐在一旁，手里的碗开始有些不稳。

　　“做好了”

　　白煜接过碗时始终是那个笑容。未被遮掩的嘴伤让沈灼有些慌张，他开始眼神闪躲，尽量逃避白政的问话。

　　“你的嘴伤怎么回事，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灼心里落了个空，战术性的喝了口水。

　　“是你想的那样，爸”白煜向来不喜欢在白政面前说慌，不喜欢绕弯子，也就是这样，他注定成为白政的继承人。

　　“嗯，如果是认真的，就好好对人家，等你高中毕业是可以订婚的”白政说的简单平淡，他不会过多干涉白煜的生活。

　　“18岁就订婚吧”

　　沈灼和白政齐同看向白煜，也未等到他说出那句开玩笑的话。

　　白政沉默一会，说“这么着急？只要你们相互都决定了，我不进行干涉”

　　“小灼，你怎么想？”

　　沈灼被问的措不及防，想也没想就说了句“都行”后，才反应过来白煜说的人就是自己，那简直就是荒唐。

　　可惜家里没有地缝可钻，沈灼的难言之情尽被白煜收在眼底。

　　“爸不用请保姆了，最近我和哥一起住校吧！”白煜又看向沈灼“行吗？哥？”

　　沈灼发现白煜简直就是变脸大师，现在的态度与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能面无表情说出那些话，简直深不可测。

　　刚想拒绝的沈灼却被白政捷足先登“嗯，这样你哥也好看着你，你们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好的，爸，哥会照顾好我的”

　　沈灼原是想借上学冷静一下，可白煜追得太紧，他还未停留就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