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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愿望 忍不住和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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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晴空万里,豪华游轮上飘着一联巨大的横幅——恭祝尤竞21岁生日快乐!
“哇,真气派啊!”高逸眼里映着游轮上璀璨的灯光,尤竞带着他们几个放完东西,“那就好好玩吧!”
陆陆续续,尤竞的同学们到场了,还有尤竞爸妈在国内生意场上的朋友们,关小楠带他们来到宴会厅,“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子尤竞21岁的生日会,听说这个航线看夕阳会格外的浪漫,再过4个小时我们可以迎着夕阳和海风航行!”
话音刚落,宴会厅里响起了古典音乐,关小楠请了歌剧老师来表演,在内场布置了艺术展,尤慈安在展厅另一边还安排了品酒会,展示世界各地的名酒,宴会厅外还有其他各项活动。
中心台巨大的水晶灯下,尤竞站在那里,灯光聚在他身旁,游轮的高级大厨推着5层蛋糕塔走了进来。
大家一起为尤竞欢唱生日歌,他低头许愿,礼炮声响彻整个宴会厅,“谢谢大家的祝福,请大家务必吃好喝好玩好!”
厨师长把看家本领全都拿了出来,长桌上佳肴琳琅满目,尤竞带着索渊品尝,也不免有人过来和尤竞敬酒。
“小竞啊,我是你王叔,生日快乐,还在A大上学吗?我女儿也在国内的B大,你们有机会认识一下!”
“嗯,哈哈,好嘞王叔。”
“瞧瞧,这有两三年没见了吧,小竞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阿姨还抱过你!”
“当然记得了,阿姨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尤竞当然不记得了,客套话随口就来。
一波又一波的人,尤竞实在躲不过,请求关小楠支援,“妈,你们生意上朋友太热情了,你招呼着点,我去和我朋友们玩玩哈,先溜了。”
尤竞终于得以脱身,来到了他们年轻人的地盘,童煊打趣:“大忙人啊,终于舍得来我们这儿了!”
身旁一阵笑语响起,尤竞翻了个白眼,“去去去,我这刚脱身立马就来了。他们大人在这里,咱们施展不开,走着出去玩!”
“走!”
“听小寿星的!”
娱乐厅里各项娱乐设施齐全,他们一窝蜂地进去体验玩乐,还有一些人去游泳馆游泳,去音乐厅唱歌,听钢琴师演奏。
索渊坐在吧台吃水果看尤竞和他老同学们喝酒,几个男男女女围着他说说笑笑。
简泽明和高逸拿着杯度数极低的酒坐过来递给索渊,“台球?”
“行。”
“你伤口方便么?”
“没事。”
他俩玩了半个小时,尤竞带着一些醉意走过来趴在索渊肩膀上,“我有点晕,想回去睡觉。”
索渊把他推开,继续和简泽明打了两个回合,他走到哪尤竞就跟到哪里。
索渊忍不住了:“你别捣乱,坐一边去。”
尤竞:“不要。谁让你不理睬我,我就跟着你。”
索渊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甜酒味:“你喝多了。”
尤竞点点头,“所以想让你陪我回去睡觉啊。”
简泽明笑着:“睡觉还要人陪,你最近这么粘索渊呢,哈哈哈。”
索渊瞪了一眼说胡话的简泽明,对尤竞说:“你自己回去吧。”
他和简泽明继续打着台球,尤竞就坐在他身后扶着沉重的脑袋,这时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尤竞,上了大学咋酒量还是这么差,跑这里来躲着了!走啊,再喝几杯,等会儿小高说一起打保龄球呢”
尤竞脑袋发晕,扶着额头闭上眼:“滚滚滚,小爷我困了,想去歇一会儿,等我满血复活喝趴你们!”
“呦呵,瞧你那小样。那行吧,我扶你回去。”
尤竞刚要说不用,你们好好玩,一双手就搭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不用。”
尤竞睁开眼看见索渊的身影,还有放在他肩上的手,他轻轻覆了上去,触手微凉,只好用滚烫的手紧紧握着索渊。
“哦,那好,你带他休息吧。尤竞睡醒你可别想躲啊!”
“知道了!”
索渊挣开尤竞的手,把他拉了起来,“走吧。”
尤竞搂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肩膀上,趁索渊不注意朝着童煊微微一笑,童煊翻了个白眼给他比了个中指。
房间里,索渊把尤竞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书,尤竞把衣服脱了,“一起呗,早上6点你就起来了吧,才睡4个小时。”
“我不困,你睡吧。”
“你刚刚怎么不让我同学送我啊,你继续和简泽明玩呗。”
“外面有点吵。”
“好吧。”说完,尤竞下床坐在索渊旁边,“你觉得开心吗?总感觉你兴致不高的样子。”
“还行。”
“哦,你好像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致,真无趣的人。”
“嗯。”索渊眉尖微动,合上书起身离开,尤竞一个没注意,直接栽在沙发上。
“啊,你干嘛呀。”
“你睡吧。”
尤竞虽然有些晕,但是还是能听出来索渊语气中那一丝丝的不快,“你……你在生气吗?”
“没有。”
尤竞稳着脚步从背后抱住了索渊,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嘴硬,你就是生气了吧。”他又仔细想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无趣,我是担心你无聊嘛,其实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忍不住心里念着你嘛。”
说完,尤竞直接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容不得索渊抵抗,“好啦,陪我睡一会儿呗。”
索渊是真不觉得自己生气了,只是听到那句话他有些烦,“随便。”
听到索渊的回答,尤竞得意地看着他一笑,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两人的外套,“睡一会儿,起来看夕阳。”
外面的歌舞声不断,两个人躲在房间里与外面吵闹声隔绝,静静地拥睡,呼吸声渐渐填满在这一方天地。
海面的颜色随着日落逐渐加深,深邃又吸引,唯有天际与海平面交汇处的赤金色,宛如铺开了一片流动的金箔,在起伏的浪尖上跳跃。
是夕阳。
一望无际的天空,云朵也好似近在眼前,被夕阳照的红亮,飞鸟鱼跃,如同一副油画,时间仿佛被拉长。
索渊坐在阳台上吹着海风,就着眼前绚烂景色品尝美酒,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你醒了。”
尤竞起身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色:“哇,还好没错过。”他立马去洗手间洗漱一下,这才清醒了一点,坐在索渊的身边盯着他。
暖黄色的光打在索渊的侧脸,海风把发丝吹乱,一种清冷的凌乱美展开在尤竞眼里,他不免一阵心动,口干舌燥的。
“你真好看。”尤竞低声赞叹。
“嗯?”大概尤竞的声音被海风吹散了吧,索渊并没有听清楚。
“哦没什么,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尤竞把索渊的刘海撩了上去,漏出漂亮额头和那双极具吸引力的眼睛,像宝石一般随着夕阳闪烁。
索渊低头喝了一口酒,“半个小时前吧,准备叫你的。”
尤竞夺过他的酒,喝了几口:“切,你要少喝,刚做完手术。”
索渊没回答,就这样两个人坐在这里,一起观赏这极美的夕阳,尤竞却一直在盯着索渊。
像是想到了什么,尤竞猛地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索渊一看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尤竞拆开,看着盒子:“是手表?”
“嗯。”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好看!”又仔细地看了半天,“你看这个表盘的靛蓝色像不像现在的大海?这颗红宝石像不像此时的夕阳?”
索渊眨眼表示:“确实。”
尤竞凑近他,话音低迷:“好巧啊,索渊哥哥,你是要把眼前的景色一起送给我了嘛?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你。”
索渊有些紧张,躲了一下,“喜欢就行。”
“喜欢。”尤竞眼神似有火光暗动,不给索渊躲开分毫,贴了上去,搂着他的腰侧。
索渊胸口微微发痛,心跳加速,想要起身逃离这个让他热意上涌的地方,尤竞察觉后收紧了手臂,贴在他耳边道:“索渊哥哥,你还欠我一个生日愿望呢?不打算满足我吗?”
过了许久,“你说。”索渊深吸一口气。
尤竞看着手表:“你帮我带上,我就告诉你。”
索渊感觉时间分外漫长,尤竞偷笑了一声,揶揄道:“手表都不会带了吗?”
“天黑,看不清楚。”索渊随口一答。
“嗯。”尤竞喝了一口酒。
眼前即将要消失在海面上的夕阳,光线变得漫长而稀薄,浪声似乎也轻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
尤竞看了看索渊给他戴上的手表:“的确浪漫,像不像泰坦尼克号里的场面?”
索渊:“你愿望……?”
此时,不知道是哪个有品味的演奏家,在音乐厅演奏起了《My Heart Will Go On》,尤竞心里一阵悸动。索渊还不知道,尤竞看似还平静的脸,内心里却已翻涌不止。
此情此景,爱欲环绕在海面上,降落在夕阳下,尤竞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决心向深渊坠去。
“我愿望是,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我与你同在。”
像魔王般低声蛊语,索渊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尤竞侧过身紧紧盯着他,眼神炽热,“你会实现吗?”
索渊微微抿了一下嘴:“……”
尤竞又向他靠近,心跳声萦绕在他们耳边,分不清是谁的,果酒甜腻的气味弥漫而开,两个人的鼻子若即若离,“你会实现吗。”
索渊侧过了脸,“我,会……”
嘴里只剩下半个音节被尤竞滚烫又激烈的吻给切断了。猝不及防间,索渊被尤竞按倒在长椅上,还贴心地用手垫在他的脑袋下。
尤竞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伏在索渊身上,缓了许久,索渊瞪大双眼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喘着热气,面色潮红:“你,你又发疯。你喝多了。”
尤竞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没有。”
“那你……啊……”想要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索渊突然身体浮空被吓了一跳,是尤竞强硬地抱起了他走进了卧室把他按在床上,又强行打断他的话语,闭眼继续吻了下去。憋了许久终于在今天又一次爆发了。
尤竞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描摹着索渊的脸廓,他的眉毛,眼睛,鼻子,还有胸口的伤疤。
索渊闷哼出声,一层薄汗浮在他的额头上,想要抵抗却全身软绵绵使不上力。心脏又传来一阵绞痛,被尤竞抚摸的痒意,还有被强吻的酥麻,各种感受全都一股脑地向他席卷过来,让他意识不清,无处可逃。
“唔,唔……”索渊很难受,微微扭动着身体,尤竞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伸手摸了一把索渊。
“啊!”索渊受惊,还没有别人敢这样对他,他怒意上涌,抬起无力的手使劲儿扇了尤竞一巴掌,“拿开!”
尤竞喘着气,目如火炬般凝视着索渊,好似发现了宝藏,低哑着说:“你在和我打招呼啊。”
索渊没能隐藏住,被尤竞发现此处的尴尬让他怒火上涌,掐着尤竞的脖子,“最后一遍,放手。”
尤竞虽是放开了手,但他趴在索渊身上,温热暧昧的气息喷洒在索渊的耳边,嘴里说着浪荡的言辞:“哥哥,我也难受。”
索渊能清楚地感受到尤竞贴着他,这让他浑身不自在,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索渊狠狠咬了他一口,“你他妈滚下去!别乱蹭!”
尤竞不说话,继续吻上去,又揩了两把油,感受索渊和他同样□□焚身,心里有座火山即将喷发,待到无法再忍的时候尤竞终于放开了他,红着眼睛,喘着热气,像野兽般那样伏在索渊身上,凝视着他。
索渊侧过脸,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尤竞看见他现在的模样。
好在理智尚存,尤竞:“我,去洗澡。”
浴室内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索渊迷茫地躺在床上,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还有被尤竞调戏过的小渊让他气血上涌,浑身没劲。
“啊……”索渊闷声,心脏又突然绞痛让他难忍,不过异样暂且被疼痛压制住了,倒也有点好受。
他浑身冷汗,钻进被窝里,轻轻揉着心脏,钟表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不知过了多久。
“啊!”
尤竞听到声响立马裹上浴巾出来,看到索渊昏倒在床下。
“索渊!索渊!”
“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