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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爆炸来袭 实验室爆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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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渊到了楼下点了根烟,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到了尤竞。
被发现的尤竞也不藏了,快速走到索渊面前,索渊朝他吐了一口烟。
“咳,咳咳!”尤竞被呛了一下。
缓了一下,他又喊道:“干嘛啊你!”
索渊掐了只剩一点的烟缓缓道:“我还想问你,你跟着我干啥?”
“我这不看你出来了,想跟着你透透气。”尤竞答道。
索渊张口就能冻死人:“那你可以回去了。”
尤竞不乐意地回道:“凭啥啊,我想去哪就去哪。”
“那你别跟着我。”
“我不,就跟着你,说起来我说你和简泽明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敢情你俩是学校大佬啊!之前被选去搞啥研究去了,你咋不告诉我!”尤竞堵着他不让他走。
索渊解释道:“第一,我没有瞒着你,你走到历届光荣榜就能看见我的名字。第二,我告诉你这个做什么?有什么意义?第三,我要去洗手间,让开。”
尤竞也回他:“第一,我懒得去看,没有人比我还光荣。第二,你这算无形中装叉。第三,我也要去。”
尤竞对这种低调大佬的无形中装叉最没辙了,这种在别人眼里很牛逼的事儿,但在大佬眼里这根本不值一提的人尤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有一种装叉叫做我觉得你在装叉,这就是装叉的极意,装叉的最高境界!
索渊这种人就是克制他的性格,用三个字来概括——没招了。
尤竞转眼又发散着脑回路想:“索渊不用说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厉害,换个傻了吧唧的肯定都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不还是因为我太有实力了?!果然牛还属我牛,这波我在大气层!”
尤竞用精神胜利法自己安慰着自己。
看着尤竞一言不发并且笑的怪模怪样的样子索渊不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笑个鸡毛啊,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傻乐吧。”索渊说完转身就走。
尤竞回神赶紧追了上去,俩人一起去了洗手间,尤竞还非要和索渊站在一起,说要蹭蹭大佬的光环,被索渊严肃斥走了。
“滚犊子,在厕所你蹭个什么劲儿!不想尿就给你那玩意儿割了。”
“好好好,我不闹了。”尤竞听后赶紧拉远距离。
俩人出了洗手间后,索渊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乐意跟着就跟着吧,不过别犯贱。”
“一定一定!我快无聊死了。”尤竞保证道。
索渊他们到了实验室门口,他让尤竞在门口等着他。
过了一会儿索渊拿出一沓报告走出来了,
然后他又拐去监控室,说是想看看这一周有没有人动过他的柜子 。
“怎么?你东西被偷了吗?”尤竞有些担忧地问道。
索渊却冷静地答道: “是的。”仿佛无视发生一样。
尤竞心想:这就是接受能力强的人才有的镇定吗?被偷了东西都从容不迫应对,心态真好啊!
到了监控室,负责人调出这一周的监控,索渊加速看了一会儿,又调到他刚回来的那一天,发现并无可疑的人,只有几个教授还有学生来实验室做研究,也没人动过他的柜子。
然后他出示自己的学生证,现在也正好快到负责人下班时间了,索渊告诉他自己有很重要的东西丢了,想让负责人去实验楼总部门帮忙调查一下。
负责人看了是索渊这位同学就赶紧收拾完毕后锁好门去调查了。
“走吧。”索渊语气低沉地说着。
尤竞眨眨眼看着他,担忧道: “还好吧?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索渊看了一眼时间12点了,眼神有些复杂,语气却平静地道:“没事,回去吧。”
尤竞等索渊在楼下抽了根烟,两人就回到了演讲厅。
简泽明发言回来的时候看见索渊不在座位上,应该已经出去了。想到他的话,他有些焦急,现在看到索渊回来他才放心了下来。
简泽明和索渊对视了一眼,说了句:“我饿了。”正是他们的暗号。
索渊回他:“我不饿,刚吃了点东西。”
简泽明道:“吃的咋样。”
索渊道:“挺好吃的。”
简泽明道:“那就行,结束了陪我再去吃一顿。”
索渊点点头。
等到12点半左右,中午的学术研究报告的发表会议算是圆满结束了。
演讲厅的人叽叽喳喳地退场,原教授正准备叫住他们,安排下午的事项。
突然一声巨响炸得人群哑然无声。
一时间窗户仿佛被人用力的拍打着,发出阵阵的呐喊,演讲厅的人群也不再寂静,发出震惊和疑惑。
“发生什么了?”
“我靠吓死我了!”
“你听到了吗?刚刚是爆炸了吗?”
……
一阵一阵吵闹慌乱的人声像狂风一样席卷着演讲厅内部。
突然几个领导,跑了进来,找到了校长和几个教授,低声说了些什么后,校长站到演讲台,拿起话筒大声说了句,“大家解散吧,不要在校内逗留!不要靠近实验楼!下午的会议先暂停,择日再开!”说完便赶忙跑了出去。
学生们一顿震惊与不安,猜测出了什么大事,全都好奇地冲了出去。
简泽明隐约有些不安也准备去查看,索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说:“我饿了,去吃饭。”
简泽明了然,和索渊一起出去,然后走向朝后大门的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索渊和简泽明上车后,看到了来自保密人员“3号”发来的消息,“你们学校实验楼发生了爆炸,现在场面不太安全,我们先撤离。等下次会议再来,你们多加小心,今天这个尤竞我们很看好,记得留心他。”
索渊叹了口气,想了想措辞道:“我今天又去实验室了,准备去拿走那份来历不明的梦蝶的研究报告,刚打开柜子就看见了里面有两个小型定时炸弹,时间设定在12点35分但我昨天去看的时候还没有,所以是有人刻意在昨晚或者今天放进去的。”
听到这里,简泽明和觉得自己和索渊像是身陷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一股寒意从他的心里向全身扩散。
简泽明点了一根烟,闭上眼说道:“所以‘3号’说实验楼发生的爆炸就是这个?!”
“没错,这个人他一定知道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所以可能想毁尸灭迹,然后我又去监控室一趟,看了近一周的监控才发现,就在昨晚2点到3点的监控录像被人切掉了。”索渊冷静地说着。
“你怎么想的?”简泽明问道。
索渊漆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静地分析着:“哼。虽然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妨让我们顺着他的行为去反推他的动机。第一种,如果他很了解我并一直在暗中观察我,那他既然让我看到了这份报告,就应该猜得到我会再去看这份报告的,所以就放置了定时炸弹。可能他避开了我演讲结束的时间,大概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也可能是为了把爆炸事件嫁祸给我。但这里有一个疑点,我之所以又去看那份报告是因为尤竞的发言,那个人怎么就知道我会去呢?既知道尤竞的研究报告内容,又了解我会因为尤竞的发言再去一趟实验室,所以他绝对知道尤竞的报告内容会引起我的注意,提前在昨晚安放了炸弹。”
索渊喝了几口水,“第二种,如果他并不了解我,那炸弹可能就是单纯为了满足他的破坏欲,和让我感到震惊和恐惧等一系列的变态心理,也或者只是为了让这份报告在尤竞的演讲后消失。”
简泽明缓缓地点头。
索渊又思考了一下摇头说道:“不对,如果是我,只是消除报告的存在,这个概率会很低。这份报告如果有极大概率已经被‘我’看到了的话,我会直接让人和报告全都消失,人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而不是这份报告。他没有把握确认我是否会以别的方式记录保存下这份报告,更何况我是用脑子记的。”
简泽明听了后也觉得有道理,“对啊,如果他不想让你知道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偷走报告,反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说明他已经知道你看到了,也猜到了你会再去实验室的。况且时间也太准确了,你想过没有,你演讲结束的时间假如是在12点左右,万一出了个差错,你可能就被炸死了!”
“是的,对方是了解好我的时间,计算好我的心理,还是只是单纯的赌徒心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事儿有点棘手,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索渊微微皱起了眉。
“不过警方应该会找我。”索渊又说道。
简泽明疑惑道:“啊?”
索渊回答:“我去监控室的时候,让那个负责人去实验楼总部门调查这阵子的可疑人员,他知道我去了实验室。”
“行,你打算告诉警方吗?我建议别说,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保不齐就是置你于死地了。”简泽明担忧道。
索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地说道:“我知道,先看着吧,之后再做计划,你回家吗?或者先去吃个饭。”
“诶,本来饿死了,现在食欲都快吓没了。”简泽明苦笑着说。
“那走吧,随便吃一点,吃完我送你回去。”
“诶,险境后又有绝境啊,真要命了!”简泽明哀怨地感叹着。
索渊顺着他的话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又而后索渊淡淡地说道:“我会查清楚的。”
能被人做局,是他的本事。但破不了局,是自己的无能,命运是由自己来决定的。
简泽明看着他这股劲儿,怕他一个人胡来狂来也严肃地说道:“行,你看着办,不过有一点,有事儿一定联系我。”
“嗯。”
这时有人来了。
索渊正准备开车离开,尤竞走了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索渊打开窗户,微微伸出头看着尤竞。
尤竞也看着索渊问:“你知道吗?刚刚是实验楼发生了爆炸。”
“是吗,严重吗?”索渊故作震惊道。
“差不多,听说你们那个实验室最严重,然后轻微波及到了监控室。”尤竞依旧盯着索渊说道。
“监控室?”
尤竞俯下身和他面对面:“你知道点什么对吗?”
“不知道,我还是刚从你那里听说的,挺震惊的。”索渊回道。
尤竞没说话,他知道索渊在说谎,过了十几秒后才开口:“行吧,你们这是要回去吗?”
简泽明眼见氛围不太好,赶紧大声地说道:“奥奥,哈哈哈,我们正要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尤竞又看了看简泽明有些心虚地样子,视若无睹地又问道:“介意一起吗?”
索渊回道:“介意。”
简泽明回道:“不介意!”
他俩同口异声地回答尤竞。
尤竞又盯着索渊问他:“你放心,或许有什么事儿我可以帮助你。”
“不需要。”索渊冷漠地回他。
尤竞故作腔调地说:“哦?看来你默认了是有事儿的。”
“……”
索渊对尤竞的警惕性并不高,他是几乎不会犯这种被套话的低级错误的。
不过,索渊并不是害怕被尤竞知道些什么,他有办法应对,看他这么好奇的样子应该是瞒不住的,今天还跟着他去了实验室。
只是,这件事和他不相干,万一他不了解情况帮了倒忙怎么办。
转眼间他又思考了一下,既然瞒不住他,和他说清楚后反而能加以利用也挺好,最起码能多少隐去尤竞帮倒忙的后患。
整理好思绪后,索渊看了看尤竞说道:“行,一起去。”
看到索渊的态度,尤竞转身后低垂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索渊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尤竞心中想着。
警车、救护车、消防车一个接一个的来,警报声不免有些让人悚然。
太阳渐渐被云遮住了,天也随之暗了下来。
爆炸事件的结果将会如何?
被暗中扼住喉咙的人,还能挣脱束缚吗?
索渊从来都不是被别人推着走的人,命运这种东西,他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正如暗中的“他”,索渊也一定要抓住。
在未知中仍然笃定前行,不问得失成败,是对自己灵魂的信任。